《她要一把刀》巫婆的土豆

12、第 12 章 “

　　“怎么说的？”
　　晓晓妈妈躺在床上没有说话，阴沉着脸没有理会丈夫。
　　“怎么不说话？你去看了是怎么说的，好歹得有个说法啊。”
　　晓晓妈妈烦躁地转过脸，后索性盘腿坐了起来。
　　“不好解决，她说要找个人跟女儿结婚，你说晓晓现在这样，去哪找这个人啊？”
　　晓晓妈妈的头发垂下来，又被主人粗暴地扎回去。房间里开始弥漫开烟味，是香烟的味道，是劣质香烟的味道，一团团的，在屋子里怎么都散不开。晓晓妈妈厌烦地挥了手，驱赶靠近自己鼻尖的一团烟雾。
　　“你说怎么办？”
　　晓晓妈妈看着丈夫，希望他能在这团烟雾后能拿个主意。
　　烟怎么都抽不完，打火机的声音没有断过，时间被裹在这里面了。
　　……
　　电话铃声响了，晓晓妈妈紧绷的身体重新躺了下去。
　　“哦，好，小煜说晚上回来。”男人挂了电话，也躺了下来。
　　“哦。”晓晓妈妈心不在焉应了一句说：“待会儿我出去买菜。”
　　小煜是晓晓叔叔的亲儿子，是晓晓妈妈的继子，和晓晓差了两岁，高中还没毕业就出去工作了，因为长久不在，一年之中也只是偶尔回来两趟，相处起来就没有太大的隔阂。
　　家里好几天没做过像样的饭菜了，晓晓总是不思饮食，每天就是白粥和几样小菜。晓晓妈妈实在是没有精神去操持什么了，但还是要尽到作为后妈的本分。
　　……
　　“姐姐呢？”
　　“姐姐身体不舒服，就不来吃饭了。”
　　“哦，严重吗？我去看看她。”
　　晓晓妈妈拦住起身的男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吃完再去吧，姐姐现在在睡觉。”
　　男孩没有说话了，一如既往快速吃完了饭就起身了，他还是那么爱惜自己的车，吃完就去擦拭自己的车了，尽管没有沾染到半点灰尘都要细细看一遍。
　　晓晓妈妈只是象征性地扒拉了几口饭，好让这场饭局看上去更和谐一点，儿子一走，就马上放下了筷子。
　　“再吃点吧，自己倒了还怎么照顾女儿？”
　　晓晓妈妈用手擦了下眼，眼睛就通红一片了，晓晓妈妈盘腿坐在凳子上，时间每过一分眼泪就多一寸。
　　“阿姨，我们去看看姐姐吧。”
　　“啊？好，我拿点儿粥。”晓晓妈妈起身说，眼眶还红红的，样子看起来疲惫极了。
　　……
　　“晓晓，弟弟来看你了，妈妈给你拿了点饭，吃了再睡。”
　　晓晓好像怎么都摇不醒，脸上的表情看不出痛苦，只是静静地躺着，红彤彤的脸颊看上去不像个病人，倒像是正在甜梦中酣睡的人。
　　“姐姐什么病啊？怎么看着还挺严重啊。”
　　男人瞪了儿子一眼，女人脸上的神情忽然落寞了很多，执着地要把女儿叫醒。
　　“妈。”
　　“晓晓乖，起来吃饭，吃了再睡。”
　　晓晓没有拒绝，伛偻着靠在床头，吃了几口饭就不再开口了，身子像一条鱼一样溜回被子里。
　　“怎么不把姐姐送去医院啊？我这有钱。”
　　“去过医院了，你的钱自己留着在外面用，外面花费大。”
　　“医生怎么说？姐姐病多久了？”
　　“小孩子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你去休息吧。”
　　晓晓妈妈细致地为晓晓掖好被角，俯下身，双脸在晓晓的额头来回贴着。
　　“好点没？”
　　女人对着男人摇了摇头说：“你去睡吧，我晚上陪晓晓。”
　　“还是我来吧，说好一人一夜的，你都好几个晚上没睡好了。”
　　“让你去睡你就去。”女人的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挥了挥手就打发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