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只是个外援呢？》竹间黎明

4、第四章 “不加香菜

　　最后，褚帆还是偷偷把红包发回去了。

　　然而于鸣珺没有点接受，24小时后自动退回，两个人来来回回拗了很长时间都已经是后话了。

　　知道了第二天要早起的褚帆没敢熬夜，十分遗憾和网络上的姐妹们表达最近自己比较忙，货可能要迟发，得到了谅解以后赶紧一卷被子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不起床，我就打断你的腿……”

　　半梦半醒间，褚帆听见了林檎的声音，冷冷的在面前。

　　褚帆：“……”这梦好真实哦。

　　下一刻，褚帆感觉到周身空气一凉，被子被谁掀起来了。

　　褚帆：“！！！”

　　林檎：“……………”

　　“祖宗…！我没穿睡衣！！”瞬间清醒的褚帆慌乱的把被子抢回来遮住了自己的身体，惊恐程度不亚于半夜被采花贼玷污了清白身的良家妇女。

　　林檎：“至于吗…？”

　　褚帆：“至于！！！”

　　两个人在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林檎选择转身去厨房里，褚帆得到了时间，匆匆套好了衣服，被子展开卷成一团就算收拾完成。

　　拿起手机，褚帆发现林檎说到做到，四点准时把他叫醒了。

　　“来这么早做什么，你们昨天有线索了？”褚帆到卫生间里洗漱，一边询问了林檎他们省厅都捣鼓些什么玩意。

　　“也不算，我们根据目前收集到的线索，进行了犯罪侧写，目前有两个版本，一个比较玄幻，一个比较鬼怪，你想听哪个？”林檎打开了客厅的灯，雀占鸠巢的霸占了褚帆栖息的沙发，拨弄着褚帆茶几上的小装饰。

　　那是一个细月牙的装饰，上面还绑了一颗小水钻珠，在灯下闪闪发光特别可爱。旁边还放着一些小零碎的棉绳和胶水，看样子这个装饰还没有做完。

　　“我选择听听你们收集到了什么。”褚帆的声音有些含糊，他在漱口，林檎分辨了一会儿才听懂。

　　昨天于鸣珺和林檎回去后，专案组根据他们带回的消息开了一个会议，针对这次的案子吵了个不可开交，而现场的侧写做的十分诡异，勉勉强强勾边到现实，实际实验却发现根本行不通。

　　最后还是于鸣珺建议先把发现的线索串一下才停了这场无意义的辩论。林檎挑了几个褚帆离开后才被公开的消息说。

　　第一，三起案件的死者经初步检测，第三起案子里的小男孩与前两起的男人和女人有血缘关系。

　　第二，法医鉴定显示，死者颈部没有二次勒伤，说明死者是吊在那里后才被绳索勒至窒息而死的，但死者没有挣扎，体内检测后没有任何药物残留。

　　第三，在解剖后，从第三起案件死者胃部发现一张照片，照片上人脸被涂画掉导致无法辨认，只能看出来上面有七个人，中间坐着两个老夫妇，第三起案件的死者躺在他们的腿上。两旁是第一起和第二起的死者，最外面站着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因为死者体型，以及身上的衣服和照片上的吻合，所以警方认为该照片是死者的全家福。

　　“等等，双胞胎姐妹？一共七个人？”听见这话，褚帆出声打断，“说一下这对双胞胎吧。”

　　问这话时，褚帆正在往锅里加水。他洗漱结束后又到厨房里，冰箱里只有两盒速食馄饨能吃饱。褚帆想了想，林檎来这么早，应该没吃饭，索性把两盒馄饨全都下锅了。

　　看着褚帆忙活的林檎想了下：“年龄约摸着是14至16岁，个子不高，挺瘦的，左面的女孩穿着粉色连衣裙，右边的的蓝色连衣裙，都是纯色的，看款式很普通，没有任何头饰。”

　　褚帆继续问：“第一起的受害人站在左面右面？”

　　林檎：“左。”

　　褚帆：“…好。还有呢？”

　　林檎平静的叙述：“第四，勘察现场的民警在第三起案件现场发现了一个掉落的烟头，经过DNA检测，上面残留的DNA是第一起案件死者的DNA，别想了，这个烟头很新鲜，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第一起的死者或许有一个兄弟，同卵双胞胎的那种兄弟。”

　　街上这么乱，居然还能找到这个烟头。褚帆随口问了一句：“烟头谁捡到的啊，这么厉害？”

　　林檎不否认褚帆的夸赞：“于队长，他捡到的。”

　　褚帆配合鼓掌：“牛逼牛逼。”

　　这个凶手……褚帆用漏勺缓缓搅动着锅中的馄饨，防止它们粘在一起。如果按照林檎的说法，很容易让人觉得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报复案件，甚至还可以拍他一部五百集爱恨情仇的连续剧出来。

　　双胞胎替身什么的……因为死者，或许是他的兄弟，厌恶双胞胎的相似性，所以那对双胞胎姐妹的衣服选择了一眼就可以区分出来的颜色。

　　馄饨熟了，褚帆将其捞出放进饭盒里，又倒进了原装的调味料，最后切了一小把香菜叶子撒进去。至于为什么不用碗，因为褚帆一个单身青年，懒得要死不想洗碗，所以买了十分方便清洗还随时可以拿出去的饭盒做碗。

　　褚帆先出来把茶几收拾出了可以放饭盒的空地，又在周围铺上了餐巾纸，然后才把馄饨端出来放在林檎面前。

　　面对馄饨里飘着的香菜叶子，林檎沉默了。

　　好一会儿，林檎才问：“……你故意的吗？”

　　褚帆选择把林檎那边的香菜全夹出来放进自己碗中，然后抗议道：“不加香菜的馄饨没有灵魂！”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讨论了一下案子，说到关键时甚至对着尸体照片面不改色继续嚼馄饨里的肉。一碗馄饨很快就吃完了，褚帆拿刚刚铺的餐巾纸擦了擦茶几，然后用水将饭盒和筷子冲洗干净就算收拾好。

　　褚帆回来，坐在林檎的身旁，问道：“对了，你们几点上班？”

　　林檎答道：“七点。”

　　“靠，那你四点就找我。”

　　林檎优雅的笑笑：“在你按下窗口抖动的那一瞬间，你就应该想到今天。”

　　褚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剁了发送窗口抖动的那只手。

　　现在的时间是4：37，距离林檎上班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许久，林檎打破了沉默。

　　“对了，于队长给你搞了一张证，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一样，每天要去省厅报道。”林檎从口袋里翻出来一张名片丢给褚帆，褚帆接过，上面的证件照照的褚帆十分不满意。

　　褚帆：“谁选的证件照。”

　　林檎：“于队长选的。”

　　褚帆：“……行吧。”

　　好真实啊。褚帆看着这张证件照，还是他去办身份证时，刘海撩上去，面无表情，素面朝天的一张。

　　冷静，于鸣珺就是个老实人。褚帆深呼吸，告诉自己，看体型，他大概打不过于鸣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