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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诸神剑成 ...

  •   纪宸从黑伞中抽出鹿离,在半空中直接向公孙月白劈了下去,公孙延一看形势不对,迅速将手中的折扇甩了出去。

      折扇在途中被一柄长剑撞飞,然后重新飞回了公孙延的手中。

      公孙月白愣了一下,她本来是应邀来此处等人,没想到人没等到却先等到了纪宸。

      晏珩召回月辰剑,他掐了一个手诀,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伴随着阵阵雷声。晏珩将月辰剑举了起来,雷电自上而下附到了月辰剑上。

      公孙延惊道:“天玄剑诀?!姑姑!”

      公孙月白应付着纪宸的进攻,怒道:“怕什么!两个不成气候的毛头小子而已!”

      纪宸讥讽地笑了一声,“你可知道,你今天会死在你口中所谓的毛头小子的手上?”

      公孙月白嗤笑道:“怎么,这么多年就只允许少主有长进?我们活该居于人下?”

      纪宸疯笑了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公孙月白,“哈哈哈,十三年了,公孙月白!十三年了,你惹了我两次,我今天绝对要让你尸骨不留。”

      晏珩的天玄剑诀已经向公孙月白袭了过去,公孙月白躲得开纪宸的攻击却躲不开晏珩的招式,索性硬生生地受了这几道天雷。

      公孙月白的身上被击得一片焦黑。

      纪宸抽下发带,周身魔气一瞬间高涨,他腾空而起,鹿离也散发着妖冶的光芒。

      公孙月白也抽出长刀迎了上去,纪宸周围的魔气似乎有感应一般,瞬间在他周身展开一道结界。

      纪宸挥手,魔气从四面八方涌向了公孙月白,将她束在了其中,后者还不等挣扎,鹿离已经到了面前。

      一阵皮肉穿透的声音,纪宸借着这股冲力将公孙月白钉在了墙上。

      纪宸冷冷地看着公孙月白,“我问你,你今天有没有杀一个上北雁山采药的姑娘?”

      公孙月白讥笑道:“那姑娘叫白雪吧,是你的相好的吧,怎么,愿不愿意你来做剑灵换她出来?”

      纪宸厉声道:“剑灵我不会做,白姐姐的魂我也要!炼器鼎呢?”

      纪宸手上用力,拿着鹿离在公孙月白的体内搅动了几番。

      公孙月白的脸扭曲至变形,嘴上依旧不住地奚落纪宸。

      公孙延大喊道:“姑姑!”

      晏珩用月辰抵着公孙延的脖子,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看起来好不狼狈。

      公孙月白恶狠狠地看着纪宸,“卑鄙,居然拿延儿来威胁我。”

      纪宸冷哼一声,“跟你学的。”

      公孙延慌忙道:“纪少主,白姑娘是我杀的,你要索命的人是我而不是我姑姑!”

      纪宸回头看着公孙延,眼神阴鸷,“放心,你们两个的命我都要!”紧接着他高声道:“躲在暗处的狗,如果不想让你们主人坐实修魔的事实,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好了。个人恩怨,你们犯不着赶着来送死。”

      公孙月白冷哼道:“少主,你也是强弩之末,何必硬撑?我可以了解你的人啊,要不要帮你回忆回忆?看看我能不能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草?”

      纪宸啐了一口,“你以为我现在还会信你说的话吗?你未必也太高看自己了?!”

      公孙月白道:“十三年前的事情我们就不提了,提提少主小时候的事情如何?”

      “呵,那你还是马上去死吧。”说完,纪宸将鹿离抽了出来,大量的鲜血都喷了出来,撒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它们来自地狱代表死亡。

      一道强劲的剑气从纪宸身侧滑了过去,他身后高举战斧的骷髅瞬间零散粉碎。

      晏珩将公孙延丢在一边,迅速赶到了纪宸的身边。

      断玉不满地“啧”了一声,他抬手让周围的阴兵停了下来。

      公孙延迅速爬到了公孙月白身边,将体内的魔气源源不断地输给公孙月白。

      断玉道:“哥哥,你让开。你难道已经不顾北雁城的百姓了吗?你把纪宸交给我,我就让阴兵撤走如何?你要是不交给我,我就让全北雁城的百姓死如何?”

      晏珩盯着断玉看了一会,将月辰剑收了起来。

      纪宸的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左手不自觉地收紧,黑伞被他攥得变了形。

      夜枫拽着已经脱形的秦严明赶到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他将秦严明甩到了地上,莫止立刻上前扶住了秦严明。

      夜枫怒道:“晏珩,你要做什么?”

      纪宸抬手制止了夜枫,晏珩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眼,随即垂下了双眸。

      只见晏珩从纳戒里取出了不周琴,指尖轻扣在琴弦上,泠泠的琴声瞬间荡了开来。

      纪宸来不及防备,当头喷出一口鲜血。

      不周琴,镇魂、安神、灭邪、除祟。

      晏珩的手指停顿了几分,他空出左手在纪宸的手心里画了一道安神符。

      身披战甲的骷髅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它们的身体在不周琴的催动下正在迅速溃散。

      断玉抬手,擎风令浮现在他的身前。

      来自黄泉底部的阴冷、绝望、荒芜一瞬间袭击了所有人的心。

      纪宸捂着胸口跪了下来,悲伤像是毒蛇一般,努力把自身的毒液灌输到他的血液中去,击溃了他苦苦支撑起来的理智。

      有些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啊。

      死了就是死了啊,首先忘掉她的声音,然后连她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最后却只能记得当时那种感觉,再后来连感觉都麻木了,所谓的时间能冲淡一切,只不过是变得无所谓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她永远活在心中,对于她来说,停止呼吸的那一刻就已经告别这个世界了,告别了她所舍不得的一切。

      百年前,纪宸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所以玉阙仙子死了,他只能看着。

      十三年前,岳子枫死了,纪宸因为自己的私心把他的魂魄抽了出来炼成了器灵。

      现在,白雪死了,他现在却被两大神器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怎么可能的事情?!纪宸在心里呵斥自己。

      纪宸推开了扶着他的夜枫,他甩了甩发胀的头,眼前的一片血红渐渐褪色,直到一片黑暗。

      不就是瞎了吗?

      纪宸握起鹿离,他一寸一寸地抚过鹿离的刀身,鹿离似乎有感应一般,发出嗡嗡地声响。

      晏珩蹙眉道:“镇定下来。”

      纪宸将鹿离举到身前,嘴角向上勾起,“我现在很镇定,弹好你的琴。”说完,他一甩鹿离朝着断玉冲了过去。

      晏珩分/身乏力,只好将挽手换了首曲子,琴声一改刚才的平和,变得杀意四起,铮铮如刀鸣。

      琴声所至之处,阴兵瞬间溃散。

      纪宸腾空而起,魔气化为触手向四面八方延伸而去,他凭借着魔气的指引斩杀掉周身的阴兵,鹿离的刀尖直逼断玉。

      断玉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夹住了鹿离的刀身,他漫不经心地道:“真是让我惊喜,就凭这样就想杀我吗?”

      纪宸的目光无寄托地垂着,他死命咬住周身的疼痛,“公孙月白的炼器鼎是不是在你那里?”

      断玉厌恶道:“那么恶心的东西怎么会在我这里呢?”

      纪宸也不跟他多废话,伸手摸到腰间,抽出两根隐刀掷了出去,他趁着断玉分神的时候,反手将鹿离抽了出来。

      公孙月白已经将她的炼器鼎祭了出来,她用力拍向鼎身,鹿离的刀身已经从后方刺了过来,将公孙月白与炼器鼎串在了一起。

      纪宸面无表情地“看”着公孙月白,“鼎留下,你可以去死了。”

      公孙月白狞笑道:“想的到美,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看你这个毛头小子痛苦!你越痛苦,我便越开心!”说完,她一掌劈向了纪宸。

      纪宸将鹿离抽了出来,距离太近,纪宸根本躲不开,公孙月白的掌却迟迟没有打到他的身上。

      公孙月白见纪宸退开了,转身跳进了炼器鼎里。

      公孙延撕心裂肺地喊道:“姑姑!”

      浑厚的剑气从炼器鼎的内部炸了开来,将整只鼎击得粉碎。

      公孙延和纪宸都被这股巨大的冲击轰了出去,好在晏珩及时接住了纪宸。

      公孙延撞到了假山上,当头呕出一口鲜血。

      泠泠的琴声还在响着,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未来得及散去的粉尘中。

      纪宸咳嗽了几声,他“看”着晏珩道:“你……”

      他的魔气游荡在整个秦府,所能感知到的东西与睁眼无异,怎么会有两个晏珩呢?

      纪宸反应了一会才后觉,刚刚晏珩为了救他割裂了自己刚刚成型的元神,不顾一切地替他挡下了绝大多数的冲击。

      断玉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他伸手抓住竖在原地的诸神剑道:“诸神剑成,大局已定,一切都是定数!”

      纪宸脱力一般地躺到了晏珩的怀里,他苦笑道:“终究还是没能追回来……”

      晏珩安慰他道:“你已经尽力了。”

      他伸手捂在纪宸的眼睛上道:“休息一会吧,后面的交给我。”

      纪宸没有力气再回答他了,任凭晏珩将自己的身体抱起来安置到一边,在前者离开时,他伸手抓住了晏珩的袖带,纪宸张了张嘴,随后道:“对不住。”

      纪宸看不见此时晏珩脸上的表情,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觉得那根细得不能再细的袖带从手心里滑了出去。

      一句对不住有什么用,安抚一下施暴者的良心而已。接受了被称为大度,拒绝了也轮不到小气这个词来欺压。

      公孙月白已经死了,诸神剑也成了。

      纪宸索性放纵了自己,他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大脑一片混沌,纪宸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

      往后的一段日子里,纪宸依旧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无论怎样他都看不见周围的景象,于是就任凭自己处在浑浑噩噩中,倒是脑子里时不时的冒出之前比较久远的记忆。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清醒过来了,外面一片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音吵得他脑仁疼,紧接着又重新归于安静,纪宸也随着昏睡了过去。

      浑身除了疼就是疼,所以睡着跟醒着没什么区别。

      纪宸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被一次又一次落在他脸上的濡湿给惊醒的。

      晏珩近乎哀求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求你,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纪宸心疼得一塌糊涂,觉得再睡下去就真的太过分了,他一把抓住晏珩的肩膀,调笑道:“小美人哭了吗?我又没死。”他的眼睛睁不开,凭借着触感应该是缠着一层不薄的纱布。

      纪宸摸摸索索的触到了晏珩的脸,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眼泪。

      奇了怪了,刚才是什么?

      晏珩拉下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温软的触感跟刚才落到纪宸脸上是一样的,只听见晏珩轻声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纪宸感受了一下才回道:“还好,就是有点没力气,我这是在哪?”他忽然嗅到了一丝桃花的甜腻,“是桃花吗?”

      晏珩俯下身贴着纪宸的额头,“这里是天权峰的天极门,我的房间,很安全,院子里的桃花开了。”

      纪宸愣了一下,苦笑道:“敢情我这是到了七玄山上来了,修仙圣地啊,还真是我的荣幸。”

      晏珩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纪宸的脸颊,“你之前来过也不少,我都知道。”

      纪宸伸手制止了晏珩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我本来就是打算偷偷得来,偷偷地走的。对了,那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眼睛上的纱布什么时候能拆?”

      晏珩道:“夜间了。三日之后,如果还看不见就要再换种药了。”

      纪宸摸索着找到了晏珩的后颈,安抚地顺了几下道:“放心,三天之后我肯定看得见的。”

      晏珩试探地亲了亲纪宸的嘴唇,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又重新覆了上去。

      纪宸含糊道:“没你这么欺负病人啊……”

      晏珩的吻如同他本人一般温柔,他轻柔地吮吸着纪宸的唇瓣,生怕弄疼了他。

      纪宸被亲得晕头转向,情不自禁地抚上了晏珩的脸,一股不属于他的情绪袭击了他的脑海,纪宸一个激灵从沉沦中醒了过来。

      他略微偏了偏头,顺了顺气道:“小美人,你在害怕吗?”

      纪宸抬了抬手,一条红线从两个人的手指上显了出来,“是黄泉告诉我的。”

      晏珩点了点头,“你醒过来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纪宸伸手将晏珩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死的,没遇到你之前,我总想着多走一些地方,多看一些人,以免死之前的走马观花,什么都看不到。自从遇到了你,我想活的更久一些,起码要看到小美人飞升,还想跟你走遍天下,赏遍山河湖海。”

      晏珩蹭了蹭纪宸的脖颈,哑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你要快点好起来。”

      【七玄山 摇光峰 清虚门 太华殿】

      主位上坐着七玄山的掌门人、渡劫期修士——凌霜子,他的左侧首座是玄青子,顺座为妙音仙子,右侧是折南道人和火翼子。

      凌霜子道:“师妹,这次北雁一旅收获不少吧。”

      妙音仙子道:“回掌门师兄的话,北雁城魔修杀人炼器一事皆有栖云山绝命堂堂主公孙月白引起,现已经尸骨无存,再者秦家的家主,秦严明已经修魔道多时,他本人身中蛊毒,想凭借炼器来让自己痊愈。”

      凌霜子问道:“这件事情通知魔尊了吗?”

      妙音仙子道:“回掌门师兄的话,魔尊说会给我们一个交代。”

      凌霜子颔首道:“师侄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晏珩坐在玄青子的身后,他起身施礼道:“回掌门师叔的话,弟子检查过被杀害人的尸体,觉得有一个姑娘的尸首跟其他人不同,虽然这个姑娘也是生魂被剥离,但是这个人的手法确是极其的生疏,并且割掉了这个姑娘的舌头,似乎是怕有什么秘密被她宣之于众。”

      “秦先生也是中了一种奇怪的蛊毒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所以一时才会鬼迷心窍受了蛊惑。”

      妙音仙子蹙眉,很显然她并不认同晏珩的说法,开口问道:“晏师侄的意思是秦严明是受了蛊惑,才会入了魔道?”

      晏珩继续道:“妙音师叔也知道,魔修因心而入魔,秦先生在北雁一带这么多年,要入魔也不在于这一时,师尊和师叔们不觉得太过于巧合吗?”

      玄青子催促道:“晏珩,有什么想法说出来便是。”

      “是,师尊。”晏珩继续道:“其实公孙月白已经归顺了鬼王,她炼得诸神剑已经到了鬼王手里。这代鬼王来自于苗州巫蛊发源地——苗都,秦先生也是中了蛊毒,所以我觉得这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还有人曾经在事发的这段时间里在北雁城看到了苏淮的顾先生,没人知道他去北雁城的目的。”

      折南道人思索片刻,开口道:“掌门师兄,我觉得当下应该帮秦严明解了那蛊毒。”

      晏珩附和道:“掌门师伯,我觉得折南师叔的这个提议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秦先生膝下的几个儿女,却没有一个能胜任秦家的家主,更不能担负起看护北州的重任。帮助秦先生祛除心魔,再派人看管便是,我们现下的重点应该放在鬼王身上。”

      凌霜子沉默片刻道:“那便如此吧,对秦严明的处置就依师侄所言,目前最要紧的是祭剑大会。”

      晏珩跟在玄青子的身后离开了太华殿,师徒二人在前往天极门的途中,玄青子突然开口问道:“你今天为何突然附和折南师兄,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晏珩无声地笑了笑,“师尊可是嫌我话多了?我只是比较认同折南师叔的提议,才会附和。秦先生虽然罪不可恕,但是这次的事情给他的教训也就够了,要是真的处死他,就等同于削弱了秦家的势力,墨家、顾家、陆家可能会就事论事,毕竟百年前玉阙师叔的先例摆在那里,事到如今,我们应该一致对外防范鬼王,多年前的事情不能再重来一次了。”

      玄青子轻笑道:“是为师考虑不周了,你带回来的那个孩子他可好些了?”

      晏珩温声道:“劳师尊挂心了,他昨日已经有了意识。”

      玄青子道:“他就是十年前救你的那个?”

      晏珩颔首承认。

      玄青子道:“你若是能了却那因果缘分,一心向道早日飞升,也是了却了为师一个心愿。”

      晏珩突然看向了玄青子,目光坚定,“师尊,徒儿还有一件事情要与您说,那人现在是徒儿的道侣。”

      ?!

      “什么?”玄青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晏珩,“你俩怎么会结为道侣?你可知道你俩皆是男子?”

      玄青子看着晏珩毅然决然的脸,郁结了片刻,问道:“是几时的事情?”

      晏珩如实道:“除夜那日的事,心悦他却在十年前。”

      “你这……这可如何是好?”玄青子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他背对晏珩思索了片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修行太过乏味,能找一个与你一起的人也好,你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判断了。但是,修行的事断然不能放下。对了,你的伤势如何了?”

      晏珩摇头道:“已无大碍了。”

      玄青子颔首:“以后切记不可鲁莽,你的元神刚成型,如果再这样,元神一毁,你就永远停滞在分神期了。”

      晏珩施礼道:“弟子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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