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圣诞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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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林开着托尼的豪车到了大哥艾伦家。
从在窗子那一直满含期待的看着外面的贾斯汀如同报信的小鸟一样一下跳起来把钢铁侠来了的消息嚷的在楼下厨房忙活的艾伦和阿什丽——艾伦的妻子都知道科林和托尼斯塔克来了。
贾斯汀极富行动力的蹬蹬蹬的跑去开门了，艾伦和阿什丽也擦了擦手走到门口。
科林带着托尼刚走到门口还没有按响门铃，门就啪的一下打开了，并且从里面冲出了一个小炮弹撞的科林差点一个踉跄——幸好科林还是练过的，不动如山。
科林摸了摸抱着他腰的小炮弹的毛茸茸的头，贾斯汀把埋在科林腰腹的小脑袋撤出来，眼睛亮晶晶的，科林失笑，把贾斯汀驾着胳膊举起，“想小叔叔了是不？”
“嗯！”贾斯汀重重点头，但是那亮晶晶的狗狗眼却不受控的飘向科林的一旁，而且表情明显更激动了。
科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佯装吃醋的转头对托尼道，“看来我还真不应该带你来。”
“科林。”艾伦略有些正经的叫了一声科林的名字，提示他对客人的不礼貌。
“艾伦。”科林放下贾斯汀上前给大哥一个拥抱，艾伦那绷起的严肃的表情也随之柔软下来，拍了拍弟弟的后背，松开后艾伦对托尼礼貌又不失他本身温和性情的伸出了手，“你好，斯塔克先生。”
托尼…也难得不是一脸傲慢的如同他对别人经常做的那般，异常‘正常’的同样伸出手和艾伦握了握。
而在握手之后，艾伦才开口道，“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和托尼斯塔克握了手！”
“Oh my god！”科林当即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当然，他只能看到棚顶，做了一个被恶寒到的表情。
“科林！”艾伦再次对科林皱眉，提示他的礼貌，在艾伦身旁的托尼也同样转过来，并且迅速的对科林做了一个得瑟的鬼脸表情又瞬间恢复正常，整个过程因为视角问题只有科林一个人看的清清楚楚。
科林内心咬牙：“……”好想打人肿么破？！
科林表面郁卒的进了屋内，前面是他这辈子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大哥，还有温柔不失强势的嫂子，可爱活泼的小侄子贾斯汀——这个小混蛋正围在托尼斯塔克那个幼稚鬼身旁叽叽喳喳呢！
然而一切在看到托尼的那张脸上的真心的放松和开心之后，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托尼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的表情有多‘不斯塔克’。
不过自己这老父亲般的欣慰是什么鬼？！
科林被自己吐槽自己的想法给寒了一下，赶紧把这个吐槽甩出脑后。
圣诞节的大餐，在谢依家，大厨绝对是有科林在就绝对不会属于别人，但其他人也不会心安理得的呆着，而是全家一起帮忙，圣诞氛围格外的浓厚温馨。
本来今年有托尼斯塔克这个意外来客，大家可能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但是，最终的结果就是……
托尼和贾斯汀一起帮（捣）忙（乱）做面食。面包、小饼干、曲奇、披萨……
妮三岁可不是浪得虚名！
要不是托尼是科林自己请回来并且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他开心，他真的很想把这两个捣蛋鬼从厨房赶出去！
是真的很想！
很想！！
“做一个钢铁侠的面包怎么样？”贾斯汀狗狗光波眼闪亮亮的对着托尼发射。
“呃……挺好的？”托尼不忍心伤害小孩子，但他真的不想一会被放进烤箱里烤成一个‘发’了的面包钢铁侠，“不过做一个美国队长或许会更好？相信烤过之后那身材会更加的丰满的。”然后可以一口咬掉队长的头或者手、腿。（队长：什么仇什么怨？！）
“应该是强壮吧？”贾斯汀只是觉得托尼的用词不太对，倒是没多想，科林暗暗瞪了一眼托尼，在小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可是钢铁侠做完之后也会变得更强壮啊。”贾斯汀还是眼睛亮晶晶的，没有放弃做一个钢铁侠面包。
“好了好了，快收拾收拾，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做呢！”科林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个名为帮忙实则捣乱玩乐的家伙了，“圣诞树还要装点呢，我们家不是有好多东西都要挂上去的吗？”
艾伦早就准备好了一颗非常大的圣诞树，摆在了客厅中，而或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也或许是父母双双去世后圣诞节只有艾伦和科林两个人，圣诞树的装点一向都是两个人齐了之后一起装点的。不过如今，艾伦都结婚很多年了，连贾斯汀都这么大了，装饰圣诞树的工作早已不全部属于科林和艾伦了。
“耶！我可以把美国队长和钢铁侠都挂上去吗？！事实上浩克和雷神也帅呆了！”贾斯汀一下子跳起来。
“当然，不过你只能挂小模型，那颗圣诞树可挂不住你最爱的大模型。”科林蹲下看着贾斯汀的眼睛道。
“没问题！我有分寸的！我已经不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了！”贾斯汀对科林强调。
“去洗手吧。”科林道，贾斯汀跑去洗手了。
“额，浩克……帅？”托尼承认甚至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那就是浩克是复仇者中的最强者，但是……帅？
那小子是不是说过钢铁侠帅来着？
“这个年纪的孩子，崇拜的更多的是力量吧？”科林瞟了托尼一眼，托尼的大眼睛回视，二人眼神对上，丝毫没有暧昧，科林白了一眼，“你在干嘛？你也去洗手，装饰圣诞树吧，那可是个重要的工作！天才托尼斯塔克下厨简直太委屈你了。”
“真假。”托尼同样回给科林一对白眼球，但是非常开心的放下了手中的面团，手上还沾着顽固黏糊糊的面，去洗手了。
***
同样的圣诞节，史蒂夫、巴基、朗姆洛聚在了史蒂夫的新家中，颇有些相顾无言的感觉。哪有圣诞节的气氛，然而他们还真是为圣诞节聚的。
“所以……我们就这么干坐着？”朗姆洛率先承受不住这种越来越尴尬沉闷的气氛，打破了寂静。
“当然不是……我们应该，应该，活跃一点？”史蒂夫不是个能挑动派对气氛的人，这种事他也很苦手，“以前圣诞节，都是巴基来策划各种玩乐计划的，也非常能闹。”
“Really？！”朗姆洛睁大了双眼，看了看如今沉默寡言笑都不爱笑的那个半长发有点被他喂胖了的巴基。
“记得那次我们不得不搭冷藏车坐后面冷库里回洛克威海滩吗？”史蒂夫忽然对着巴基道。
“就是你拿我们坐地铁的钱买了热狗的那次吗？”巴基也不全是吃李子，其他的水果他也会吃，刚刚就是在沉默中光明正大却不引人注意的一直在吃樱桃。
“你为了替个红发女赢一只玩具熊花了3美元。”史蒂夫表示当初落到那步田地绝不全是他的责任。
“她叫什么来着？”巴基歪头想了想，未果。
“朵丽丝，你叫她小朵。”史蒂夫秒答。
“她现在肯定都一百岁了。”巴基倒是真的没想到史蒂夫竟然连这个都记得清清楚楚，又不是他的约会对象！
“我们也是。”
一旁的朗姆洛：“……”三十多岁的我还真是年轻……我爷爷都比这两个人大吧！
还有，为什么他莫名觉得那么基？而且好像当了一次汪？
一次汪？朗姆洛忽然发散了思维，真的是一次吗？这么一想怎么觉得他一直都是当汪？
甩甩头，朗姆洛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外。想这些，还不如想想今天圣诞节到底要吃什么！
以及，哪怕是美国队长也要付出劳动帮忙做菜！
至于巴基……
朗姆洛抬头望棚顶，他不确定冬兵会不会做菜……但是杀伤力和破坏力是一流的他知道。
所以……
要不要压榨他的劳动力呢？
***
鲜美的三文鱼，爽口的沙拉，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烤火腿，香喷喷的土豆泥，喝一口就能感受极致美味的玉米浓汤，能拉丝的披萨饼，色香味俱全的红烧排骨，酥脆香软的面包，甜蜜不会甜腻的松软蛋糕，包裹着巧克力撒上糖粒糖霜的甜甜圈，有着一层巧克力脆皮的饼干，甜软Q弹的布丁……
当然，还有圣诞节不能缺少的火鸡。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给圣诞树的小彩灯通上电，电视上播放着非常节日化的jingle bells，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与欢快。
托尼和贾斯汀一起完成的圣诞树的装饰，上面除了科林、艾伦小时候收藏的圣诞树挂饰，还有贾斯汀自己的珍藏，大部分都是各种超级英雄，剩下的就是武器、星星、小果子、飘带、假雪装饰等等。
被他们装饰过的圣诞树立刻就胖了一圈，看起来丰满漂亮了不少。
画面从温馨和谐的餐桌拉远，扫过艾伦、阿什丽热情欢乐的面庞，扫过贾斯汀吃东西吃到嘴角的可爱小脸，扫过科林那张俊美的脸和他偷偷手欠捉弄坐在他一旁托尼然后笑到躺平的画面，扫过托尼被科林闹还要在餐桌上尽量保持微笑然后餐桌下报复回去弄的科林一声痛叫的动作。最后扫过托尼的那张面庞，嘴角的笑容柔和而真实，那双大眼睛明亮又如同融化的焦糖充满快乐甜蜜和温暖。
镜头拉远，照到整个餐桌；拉远，将一旁的圣诞树包含进去，还能看到树上挂着的钢铁侠、美队、浩克、雷神，钢铁侠挂在其他英雄的上面；镜头拉出窗外……
***
托尼最终也没有在科林的大哥艾伦家借住，但是他们真的聚到很晚。科林从来不是粘家的人，表面上说他也回家，实则是跟着托尼一起回去。
托尼回到别墅洗了个澡，围着毛巾擦着头发就走了出来，房间周围的灯光并不明亮，只有几个小台灯闪着烛火般的昏黄。
“Surprise！”科林的一声故意的惊吓成功让托尼吓的跳起来，触电般的看向科林发声的地方，一片漆黑的角落随着科林的声音亮起了灯光……
托尼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那个角落就如同一个展示台，墙上挂着一大副托尼曾经的全家福，大的全家福周围错落的挂着大大小小的其他全家福照片，墙壁下还有着展桌，上面也摆着大大小小的精装相框中的全家福，有小小时候、孩童时期、青少年时期……还有着钢铁侠的精缩模型，摆在一些相框的旁边，仿佛穿越了时空，让如今的钢铁侠和曾经的父母站在一起……
科林做的打光照射在这个角落中，营造出一种莫名的气氛……
房间的其他地方除了这个角落依然昏暗，托尼站在这展台前，焦糖色明亮的大眼睛中映照着这副画面，也映照着那灯光，仿佛闪耀着星星。
“我曾经看到了你的办公桌上有你的全家福……帮你收拾Malibu别墅残骸里的东西的时候在地下室找到了一些箱子，里面有你曾经的全家福，我重新给冲洗、装裱了一番。既然爱他们，就光明正大一点，家人永远陪伴着你。我家就会把以前的全家福挂的好好的。”科林在一旁靠着墙歪着头抱着臂对托尼道。
托尼心中确实涌动了起来，看着妈妈的面庞，他最爱妈妈，至于霍华德，他的父亲——好吧，是爸爸，他一直以为他是不爱他的，直到他钯中毒，无意中发现了他爸爸对他说的真情实意的话……
忽然托尼扫到一个小相框，本来在众多的大大小小的相框中这个并不起眼，托尼也是眼睛都扫到别的相框了，却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一下把视线重新定回了那个小相框……
托尼忽然慢慢咬紧牙，一字一顿的喊道：“科！林！谢！依！”
那个小相框的全家福中，霍华德和玛利亚站在一起，青年的托尼站在玛利亚的旁边，可能是那天的托尼心情不错，也可能是没挨着霍华德而是挨着他爱的妈妈，托尼年上的表情还算明媚……
然而……
在托尼的头旁边，隐约浮现了科林的画面……半透明的那种！特别像鬼片中的那种！
这种情况还用想是怎么回事吗？
肯定是科林自己P上去的啊！
“天！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我明明把那个做的那么小了！位置也不显眼！还有那么多别的相框！”科林逃窜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叫喊。
“你给我站住！”
“就是一个彩蛋啦！不要那么认真嘛！”科林持续性逃窜，站住？当他傻吗？！不存在的！看谁先溜死谁！比体力？呵！
可是一阵机甲拼装的声音响起……科林感觉不太妙？一回头……
“你要不要这样啊！”一声科林的嚎叫突破天际。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圣诞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