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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依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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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萍一人在家中,显得分外悠闲,于是,就一人坐在书桌旁,和肚子里的孩子对话。那条邓晨鹿亲手打造的金鹿玫瑰显得熠熠生辉,把女主人衬得更加高贵美丽。
突然,有人在叫门,依萍打开了门,对方是个邮差,他问道:“是邓晨鹿先生的家吗?”
“是的。”依萍接过邮差手中的书信:“哦,邓先生今天不在家中,是有他的信件吧?给我吧!我转交给他。”
邮差把信交给了依萍:“那麻烦夫人了,谢谢,再见。”
依萍看着那封书信,上面空白的部分画着一株红杏,傍边是一只鹿,她有些好奇,那轻轻细细的痕迹明明是女子的手笔,她又摇了摇头:“兴许是我想多了?”
但依萍再看时,落款处女子秀气的署名:何杏帆,那几个邓晨鹿亲启字样更是分外耀眼,电话铃响起,是何书桓的声音,他打算三天后离开上海,在离开之前,他向依萍坦白:“没能忍住自己的心,可以和你见一面吗?我都要走了,求你不要拒绝我的请求,好吗?我已经在门口了,依萍,开一下门?”
依萍想了一下:“那,我们就见一面吧?正好,我也想和你解决一些事情。”
依萍打开了门,何书桓依旧深情地注视着早已为人妇的她,怎么都挪不开眼:“依萍,你好吗?”许久,他才意识到自己:“我们走走吧?”
依萍本来对书桓有所芥蒂,但想起之前电话里,何书桓说:我要走了。
天,突然飘起了小雨,像是在小声地哭泣,依萍拿过两把伞,一把交给了书桓,说:“我还得锁门,在前面的咖啡屋等我吧。”
书桓撑开伞,进到咖啡屋,傍边的钢琴师独奏着那首《雨中的故事》,他找好了位置,那个弹钢琴的女子看着好熟悉,但他刻意不去想,压抑着自己。
依萍进来时,那音乐却换了,她看向书桓,缓缓地走向他,表情沉重不已。
书桓从侍从手中接过菜单:“女士优先。”
依萍沉默了许久,问:“你想喝什么?”
书桓想了一下:“随便!”
依萍点了一杯白开水,指着书桓,对侍从说:“请给这位先生点杯咖啡。”
就这样,一杯白开水和一杯咖啡呈现在两人面前。
依萍听着当初那首旋律,突然觉得很可笑,何书桓抿了一口咖啡,虽然加了很多糖,但他的心却是苦的,听着依萍口中直说着邓晨鹿的好,依萍脖子间那条专属于邓晨鹿的项链引起他的嫉妒之心,他潸然泪下:“对不起,我知道,事已定局,说什么都挽回不了,如果当初,我肯听你解释……”
“不,没有如果,我很幸福,从此,我和你之间只能是朋友,如果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们就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依萍说得斩钉截铁:“好了,我累了,该走了,你不必送我。”
依萍虽然是个孕妇,但因为她孕期才2个月,并不明显。
另一张咖啡卓旁,一个女子满怀期待地望着那幢楼,心里充满着期待:“晨鹿,我回来了。”
女子随即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堂哥,你怎么在这儿?这是你女朋友啊?长得真漂亮!”
依萍回头,奇怪地望着女子:“小姐,你搞错了,我不是他女友。”
书桓没有想到能在这儿见到这个小堂妹:“何杏帆,你怎么在这儿?”
依萍想起了什么,但她没吱声,慢慢地走回家,车子停在门口,晨鹿下车,窜到依萍身边,依萍没有过多察觉,直到感觉一阵悬空而来的眩晕,她还未反应,就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邓夫人,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依萍渐渐反应过来,双手害怕地搂住了给了她这一场惊吓的邓晨鹿的脖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这么……”
邓晨鹿并不理会依萍的问题,霸道地问着:“想我了吗?依萍,你可是让我想死了。”
邓晨鹿抱着依萍,快速走到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依萍听见邓晨鹿口中的死字,她慌乱地捂住了他:“不,你答应我,别说那个字,不吉利。”
邓晨鹿含着依萍的手指,依萍害羞地躲开,邓晨鹿看着她,在她逃跑之前,竟握住了她的手:“好,我答应你,不说那个字。”
依萍突然问道:“你不是说,三天后回来的吗?怎么一天不到就……”
邓晨鹿抚着依萍的肚子:“我怕女儿想我。”
依萍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里是个女儿?万一是个儿子呢?”
邓晨鹿抱住了依萍,和她说:“那也好,我再加把油,下次一定给我生个女儿?”
依萍害羞不已,想逃开邓晨鹿,奈何自己被他圈住,脱不了身,只得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依萍并未向邓晨鹿隐瞒今天去了哪里,又见了谁,他得意地望着她,霸道地赞扬着:“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真的很高兴,你这样依赖我,如同是小鸟一样,小鸟依人,依萍,我爱你!”
依萍大胆地向邓晨鹿回应着:“我也是,邓晨鹿,我爱你!”
砰——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刻的甜蜜,就在邓晨鹿和依萍为这几日的相思吻得难舍难分,意乱情迷的时候,那敲门声越来越大,邓晨鹿无奈地放开依萍:“依萍,等我一会儿,我去看看究竟是谁这么不解风情?”
依萍尴尬地笑笑:“那你去吧!”
本来想让邓晨鹿等等,让他整理一下衣服再走,但当她想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房间了。
来人正是何杏帆,一见到邓晨鹿,她泪眼蒙蒙地扑进他怀里:“晨鹿,我是杏帆,我终于找到你了。”
邓晨鹿急忙推开了何杏帆:“你是何杏帆?你怎么来了?”
此时,依萍的声音响起:“晨鹿,是谁啊?”
何杏帆泪眼蒙蒙地看着邓晨鹿,听见房间里那一声女人的声音,她痛苦不已:“晨鹿,你……她是谁?”
依萍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从屋里出来,邓晨鹿见到就疾步走到她身边,把她推到何杏帆面前,介绍道:“这位是我夫人——陆依萍。”
何杏帆擦了擦眼泪,她认得依萍,虽然之前只有一面之缘:“你不是……不是书桓的女朋友吗?我刚才在咖啡屋……”
依萍看着何杏帆,才想起她刚才在咖啡屋里听到的那首《雨中的故事》,而坐在钢琴前弹这首曲子的人正是她——何杏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