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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依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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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萍从邓晨鹿怀里出来,想否认刚才的那股冲动,可脸色却随着刚才的景象微微泛了红,转过身去,双手不自觉地抚着自己的脸,只觉得像火烧般滚烫,在她正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此时欧阳青出现在两人不远处:“邓晨鹿,陆依萍,不行,别怪我解不解风情了,有人找陆依萍。”
和邓晨鹿各自收拾着悸动不已的心情,依萍没有说话,急忙跑开,来人是方瑜和尓豪,依萍见到方瑜,可开心了,可尓豪却一脸沮丧,依萍把邓晨鹿介绍给了方瑜和尓豪认识,只说是个朋友,让他们别误会,可心细如方瑜,怎会看不出依萍和这个男人关系不简单,但她此时并不想去研究这些,她悄悄地告诉依萍:“我这次来是受人之托,何伯父、何伯母从我这里知道了书桓和你、如萍的全部故事,本来,我不想和他们说的,可书桓再三拜托我,我……对不起,依萍,我不知道你和那位邓先生发展得如此之快,我真不该答应做他们的说客,只是,我和尓豪希望你能够同何伯父、何伯母见一面,再怎么说,他们是我们的长辈啊。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决定权在你那里。”
接着,通过依萍的介绍,邓晨鹿、陆尓豪、方瑜、欧阳青等几人都算彼此认识了,五人走到车旁,尓豪拉过依萍,他有些话憋不住,可又不好问出口。
两辆车,加上邓晨鹿的司机,一共六人,尓豪提早抓了个心眼,对依萍说:“坐我的车吧?”
但邓晨鹿提早打开了自己的车门,已经在迎候他的佳人,依萍早就猜到了尓豪的八卦,就拉着方瑜,略带玩笑地说:“方瑜,我们还是不要和点炸弹的人一起了,免得到时候殃及无辜,”
方瑜自然会意,她想了一下:“那你打算怎么分配?我们听你的。”
依萍拉着方瑜坐进邓晨鹿的车后座,此时的欧阳青自然明白邓晨鹿的心意,就说:“我去那辆车坐,本小姐图个新鲜,哼。”
邓晨鹿故意为难地说:“那我只好为难一下了。”
邓晨鹿挤进了后座,害得方瑜没了位置,正想发火,欧阳青就过来:“走了,方瑜姐姐,我们不用理他们。你们两个慢慢不讲理吧!方瑜姐姐,我们走。去坐尓豪哥哥的车,不理他们。”
只听见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邓晨鹿得意地一笑,望着依萍,随即车窗被全部蒙上,与外界隔绝,依萍正觉得奇怪,她来不及思考,邓晨鹿就对她说:“别说话!”
尓豪见方瑜被人赶了下来,本来想替她不平,方瑜却拦道:“算了,看在依萍的面上,我们走吧?”
车慢慢启动着,欧阳青看着这一幕,倒是分外高兴的一位了,只是尓豪跟方瑜。
邓晨鹿看着依萍,越看就越觉得她我见犹怜,让他想对她做些什么:“依萍,你好美,可不可以允许我对你做一件事情?”
依萍并不开口,不敢看向邓晨鹿,邓晨鹿慢慢地将依萍放倒在自己的膝盖上:“这件事不允许你拒绝我。”
邓晨鹿并未让司机跟上尓豪的车,却一路开到了他的家,车停了下来,依萍推开了他,做好了去面对那群人的质问,直到她打开车门,很奇怪地望着邓晨鹿,天下起雨来,他撑开伞:“走吧,对了,这是我家,累了吧,既来之则安之,现在下雨,我看你也没处可去了,至于那些人,明天再说,怎么样?”
邓晨鹿得意一笑,依萍看着这场雨,内心无奈极了,只好听他的,既来之则安之,随他来到了房间。
邓晨鹿突然很害怕失去依萍,就不顾三七二十一,狠狠地吻上了依萍,依萍来不及拒绝,趁着邓晨鹿换气的瞬间,她很想一巴掌打过去,可又不舍下手,泪水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邓晨鹿吻过依萍的脸颊,感觉她在流泪,他顺势吻掉了那一行泪,看着她:“依萍,现在,不管你愿意与否,我请你闭上眼睛,别想赶我走,我想在你身边,守护你,即使是什么都不做,陪我说说话,如果你说累了,我的臂弯给你靠,嗯?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讲讲你的过去,我也可以给你讲我的过去。我们相互取暖。”
雨此刻是善解人意的,因为它越下越大了,像是老天刻意的安排,想让依萍和邓晨鹿多一些在一起的时机,至于他们要面对什么,都是明天的事情了,随着雨声,渐渐地,二人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时分,屋檐的雨还在滴滴答答,邓晨鹿醒来发现臂弯里安逸地躺着依萍,他想起昨晚的甜蜜嘴角挽起笑意,和依萍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分外珍惜,他手微微移动,却不想弄醒了睡意朦胧的依萍,他笑望着她,坚定地说:“依萍,醒了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无论你要面对什么,我都同你一起。”
依萍没有说话,因为今天要去跟前男友的父母见面,并且,她还要亲自告诉所有人:陆依萍和书桓今生的缘分已经尽了。
坐上了邓晨鹿的车,依萍一路都处在忐忑难安之中,她想让车开得慢点,而邓晨鹿却不同,依萍看着他因兴奋而俊美的侧颜里透着想尽快将这件事解决的果断,邓晨鹿回望依萍,不时给予鼓励:“事情都发生了,我们迟早要去面对的,依萍,相信我,我爱你!”
依萍点点头,依偎进邓晨鹿的怀里,却叹了一口气,邓晨鹿原本想问的,可司机却告诉他们目的地到了。
何书桓从前几天的电报里得知如萍想通了,决定对他放手,所以,他也就从南京回上海,他一心觉得依萍会等他,甚至和他一样期待今日的相见,母亲的电报也写明了依萍身边的邓晨鹿,要他想清楚,可他很久没见依萍了,很是想念,竟没有将母亲的话当作一回事。
很快,陆家到了,邓晨鹿先下了车,走到另一边,打开了车门,车内依萍深吸了好几口气,见邓晨鹿伸手,做着迎接状,她也自然地伸出手来,交给了他。
邓晨鹿绅士地将依萍缓缓从车内牵出,温柔地唤道:“美丽的陆依萍女士愿意嫁给我吗?”
依萍摇了摇头:“你在想什么啊?喂,今天不是说这一件事的时机啊。毕竟,该我们面对的……”
依萍看到了邓晨鹿身后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正盯着他们,是了,何书桓,他快速地走进。
依萍只好推开了邓晨鹿,何书桓觉得依萍受了欺负,不说二话,挥起一拳重重地打了过去,但当他发现依萍推开了邓晨鹿,想收手时,却来不及了,邓晨鹿被依萍推开,倒是没有大碍,可依萍却不小心摔了一跤,何书桓才收了手,后悔自己的冲动,跑来想扶起依萍,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依萍,你怎么样了?”
依萍甩开了书桓:“我和你无关,谢谢,不用你管。”
依萍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急忙想知道邓晨鹿有没有事。
邓晨鹿被书桓打得够呛,待他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受伤的地方,也急忙过来关心依萍:“依萍。”
依萍循声望去,赶到邓晨鹿身边,俩人异口同声:“你有没有受伤?”
毕竟邓晨鹿是有武功底子的,他摇了摇头:“我没事,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
依萍狠狠地看了一眼始作俑者,又收回目光,回看着邓晨鹿。
而何书桓也很不好受,他看着依萍静静地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那种熟悉的感觉,他曾经也有过,可现在,他心如刀绞。
一群人在屋子里坐着,久久不见书桓回来,觉得奇怪,就派了尓豪去看看。
尓豪将依萍、邓晨鹿和书桓一起迎进门,方瑜招呼依萍过来身边坐,依萍面色沉重地走了过去。
邓晨鹿突然当着众人单膝下跪:“依萍,请你嫁给我?”
大家吃惊极了,纷纷望着邓晨鹿,只有书桓,从依萍一进来,他的眼里就没有了别人。
依萍此时站了出来,走到邓晨鹿身边,本意是想拉他起来:“我们事情都还没有交代清楚,所以,我还不能同意,今天,我和晨鹿……”
此时的邓晨鹿改双膝下跪,而这一跪的对象却是文佩和陆振华:“伯父、伯母,邓晨鹿从小无父无母,今日,我向你们下跪,请你们同意,我和依萍的婚事。”
说着,连依萍也跪了下来:“我答应你!”
邓晨鹿瞬间把依萍拥入怀中:“依萍,谢谢你,我爱你!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
何书桓听着依萍的话,失落地不知所以,就这样一步一步默默离开这让他窒息的地方。
谁都没有注意到书桓的落寞,直到何父何母发现他们的儿子不见了,才引起众人的注意。
依萍回望着书桓远去的背影,她却已经没有追随的勇气,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邓晨鹿又和陆振华、文佩道:“伯父伯母,请允许我叫你们一声爸妈,请求你们成全,我会带给依萍幸福,待她全心全意。”
雪姨为了如萍的事情可是操碎了心,可很快的,魏光雄却落了网,各大报社也争相报道这件事情,让她有些害怕,她去监狱看了魏光雄,谁知,这魏光雄不但不死心,还想着要雪姨帮他越狱,他承诺雪姨,若是成功了,他们就再也不受陆老头的气了,但雪姨一直放心不下在陆家的三个孩子,这一次,她也是有顾虑的,可不忍心对魏光雄见死不救……
但这一件事却被邓晨鹿发现了,很快,他告诉了依萍,但无意中却被尓豪听见了,一开始,他不信,这时候,梦萍出现了,她居然也知道这个魏光雄,说是从尔杰口中得知的,她也暗中查过:“每次,妈带着尔杰,说是去打牌,其实,她都是去与这个男人私会,尓豪、依萍,这件事要是让爸爸知道……我怕后果……”
依萍看着梦萍:“如萍知道吗?”
梦萍摇了摇头:“没敢让她知道。”
依萍突然向尓豪说:“有关这件事的严重性,我不希望为此影响爸爸的心情,所以,家里的报纸能收则收,办法我们来想,另外,我想见一见雪姨。”
尓豪一听这个,越发皱起眉头:“免了吧,她最近特别难缠,我们都不敢惹。”
邓晨鹿却说:“这个不是问题,我陪着依萍。”
依萍感激地看着邓晨鹿。
夜幕降临,月亮被一层阴影笼盖,尓豪和梦萍纷纷告辞离开,准备回去睡一觉。
送走了他们,依萍安排了房间,把邓晨鹿推了进去:“邓先生,晚安。”
依萍转身要走时,却被邓晨鹿拉住:“不想陪我谈心了吗?”
依萍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邓晨鹿的脚步也随着依萍一步一步慢慢往前逼近着,直至将依萍逼到墙角,依萍蹲了下来,双手放置两膝前,邓晨鹿也蹲了下来,朝着依萍笑着:“我知道,可能我晚上会失眠,我们……依萍,大概你也会。”
邓晨鹿将依萍拉起,突然,他又抱住了她:“我们还是尽快结婚吧?嗯?”
依萍满心欣慰地“嗯”了一声:“不过,我真的该走了,晚安。”
跟依萍结婚,邓晨鹿是很有诚意的,他也一直都有在准备婚礼,只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这件事就耽搁了下来。
很快到了第二天,邓晨鹿早就在依萍门前守着了,依萍一醒来,一打开门,就看见邓晨鹿,她伸了个懒腰:“怎么这么早?”
邓晨鹿突然抱住了依萍,将依萍横抱起来,依萍无辜地问道:“你干嘛?”
邓晨鹿将依萍放到床上:“一夜不见,我好想你!”
邓晨鹿亲吻着依萍,以一吻缓解他的相思之苦,依萍尽量去满足他:“晨鹿,我在,哦,不要了,现在不是时候,我还有要事去办。”
邓晨鹿逐渐放开了依萍,带着命令的口吻,霸道地说:“那依萍,我们一起去!我不要离开你,我想守着你。嗯?”
依萍点点头:“好,我们一起。”
何书桓无意从尓豪那里知道依萍今日要去见雪姨,他早早地就在门口守着,他想求得依萍原谅,幻想着依萍能够给他一个重新追求她的机会,但这个幻想在他看见依萍和邓晨鹿两人如胶似漆地从陆家走出来之后,彻底破灭,不留一点痕迹:“依萍,为什么?难道我们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你同他之间到底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
天下起了雨,书桓看着依萍依偎进邓晨鹿怀中,邓晨鹿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两个人坐上了车。
雨很快停了,目的地也到了,雪姨同依萍见了面,得知魏光雄失势,她极其不甘心:“陆依萍,都是你!”
不知道怎么,谈着,谈着就谈到如萍和书桓的事情上,雪姨不甘心,越说越气愤,最后,还打了依萍一个耳光。
邓晨鹿看不下去了,让人把这个女人制服了,接着,他将依萍揽进怀里:“依萍,你怎么样?疼吗?”
依萍摇摇头:“不疼,幸好你在。”
邓晨鹿的人在这间屋子周围找到了一个小孩,将他带到了他和依萍面前,依萍一看:“尔杰,怎么是你?”
尔杰一看是依萍,哭了:“依萍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爸爸呢?尓豪哥哥呢?如萍姐姐和梦萍姐姐呢?我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一回事?自从魏叔叔死了之后,妈妈就像变了一个人,不过,她和我说,她再也回不去了,她最近好像在吸食一种毒品,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戒不掉,她刚才带着我从贼窝逃了出来,她和我说:尓杰,妈妈已经没救了,希望你能够跟依萍姐姐回去,另外,这里周围都是毒贩,待会儿,配合妈妈演一出戏,代妈妈向你依萍姐姐赔罪。”
依萍只有将尓杰带了回去,交给了梦萍,但今天这一路上却很沉重,幸好的是身边有个邓晨鹿。
将尓杰交给梦萍之后,邓晨鹿就把依萍推上了车,说打算带依萍放松几天。
邓晨鹿在海边有一所房子,就把依萍带到了这里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