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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吓一吓那个唠叨编辑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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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夏并不是个gay,或者说不是纯gay,但当萧谢用来码字的纤长十指探上来的时候他是真的心动了。
两个积欲已久的男人碰撞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更不要说一个存心诱/惑,一个意志未坚。
两个人在浴室里捯饬了很久才出来,宋夏还是面色淡淡的样子,只有呼吸略显急促,林希让则整个人都红透了,喘着粗气,嘴角皮破了一块。
白桃看他们这副模样,手里的冰淇淋差点没掉地上,他颤颤巍巍开口:“你们难道……”
都是写脆皮鸭、开过小车车的,说不懂就过分了喂!
宋夏面色不变,镇定得一批:“浴室的出水口堵了,我们疏通了一下。”
白桃:???你确定堵的是浴室的出水口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
顶着少年人怀疑的目光林希让有些顶不住,脸烧得厉害,这叫啥?先撩者反而先怂了?不不不,他可不是怂,只是……稍微有些扛不住。
尽管换了个世界,换了具身体,有些感觉还是一如往昔。
沉默的午休里,只能听到白桃愤愤咬着冰淇淋的声音,林希让躺在床上闭着眼,怎么都睡不着。
下午还和早上一样在酒店大厅集合,不过可以很明显地发现人少了不少。
“哎,他们都不喜欢闯鬼屋的吗?我觉得鬼屋很有意思啊。”小姑娘章彩千和左右看看,发现和他们同组的一个大高个儿竟然没来。
站她旁边的基友脸色不大好看,抖着声音道:“要不是千和你特别想玩,我也不来。”
据说主办方给他们安排的鬼屋是这一代最有名也是最恐怖的。
单纯在鬼屋里走一趟没什么意思,主办方还专门在鬼屋里藏了个礼物,价值不菲的好东西,谁能找到就是谁的。
林希让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原本还有些惴惴的心情也被中午的事给搅没了——他在想宋夏会怎么想他,还有那个问出口的问题。
他不是每次都能有像穿越之前那次的勇气的,办了秦元舟,这事儿哪怕他做到了,现在想一想也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于是一路上他都紧紧跟在宋夏后头,亦步亦趋,直到差点撞上进鬼屋的矮门框。
“小心点。”宋夏挡了下,蹙眉道。
其他几人纷纷看过来,林希让凝了凝神,低下头走了进去。
说是鬼屋其实空间还挺大,由好几个房间构成,套用的背景还是老一套,废弃医院。病房、药剂室、输液室、手术室、急诊室等等都有,不算多专业,但看上去还挺像模像样的。
林希让走进来的一瞬间就觉得不太对劲,一股熟悉的森冷感笼罩全身。
门诊大厅天花板上忽闪忽暗的壁灯突然大亮,冷白的光洒在众人头上,尽管周遭因此亮堂堂的,但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紧接着他们就听到车轮滚动的声音,哗啦哗啦,由远及近。
林希让脸色难看起来,这让他联想起之前烟澜镇的经历,再看身边人骤然发白的面色,看来大家心里的预感都是一样的。
这种出于人类本能,对于未知危险的预感。
转瞬之间车轮声戛然而止,好几个穿着白大褂、带着蓝色医用口罩的医生护士来到他们面前,一个高个子医师打头,其他几个医生跟在他身边,后面还有护士推着手术床。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高个子医师露在外头的眉毛重重拧起,神情不悦,“都快九点了,小白小夏,带他们回去。”
被眼神cue到的白桃不明所以地看向那个叫“夏潇潇”的白领精英女,两人都很懵逼,但下一秒他们就瞪大了双眼——全组人的衣服都变了,除了他和夏潇潇换上了医师白褂,其他人身上都是蓝白条的病号服。
这下子想安慰自己是主办方搞的“特别节目”都不能相信了。
幸好这群人来得匆匆走得也很匆匆,他甩下这句话后就带着身后的人疾奔手术室,车轮声再度响起,直到走廊尽头的手术室大门轰得关上,红灯闪烁。
至此众人才回过神,开始分析怎么回事。
林希让得庆幸敢来鬼屋冒险的都不是什么胆小鲁莽之辈,除了他们这边三男三女外,另外一组的三个人也很镇定——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简单介绍一下?”对方领队的也是个编辑,看上去十分健谈,“我是终点的编辑……”
也许意识到在这个时候还这么介绍自己十分没意思,男人停顿了会儿干脆道:“叫我吴梦凡就好。”
“宋夏。”宋夏动了动嘴,简单明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听从那个医师的话乖乖回病房。”
“什么?”吴梦凡疑惑反问。
宋夏薄唇轻抿,拢在宽大病号服衣袖里的手幅度极小地向上勾了勾,众人很隐晦地看去,正好瞧见屋顶四角的摄像头。
白桃和夏潇潇都很机灵,当即运用他们身份的便利带这群病号去了离监控最远的房间,仔细探查了下几人才走进去。
房门被关上,与外界隔离后众人稍微宽心些,病房是双人间,这意味着他们只有极短的时间商量,商量完后他们必须回各自的病房。
林希让看了眼自己和宋夏胸前的病牌号,又瞥了眼两张病床床头的号码牌,很庆幸两人分在了一起,还刚好是这间房。
“虽然那个高个子医师戴了口罩,但我很确定他是之前咱们组里的大高个。”章彩千和白着脸,故作镇定道。
吴梦凡肯定了她的说法:“是的,是他。不过这正是奇怪的一点,因为我也很肯定小张还在酒店里休息。”
“也就是说这里是由某种不知名力量虚拟出来的场景,我们在玩类似大逃杀的游戏吗?”夏潇潇双手插白大褂兜里,喃喃道。
大家都是写小说的,想象力丰富,也比常人更能接受这些怪力乱神之事,但不代表他们不会害怕慌乱。
“如果是游戏的话总该有线索和提示吧,目前除了知道我们是病人,你们俩是医生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一个娃娃脸的青年指了指自己和白夏两人,“而且病人和医生的关系是怎样的,我们两帮人之间的立场又是怎样的呢?”
林希让刚想开口,视线触及墙壁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走着,分针一格一格前进,距离九点还有不到三分钟。
高个子医师说过这样一句话——“都快九点了”,这意味着九点这个时间点很特殊。
“我想大家先回各自病房好好找找线索,白桃和夏潇潇也是,我们明天再讨论。”宋夏显然和他想到了一块儿,“快九点了。”
众人经这么一提醒也想到这个关键的时间点,连忙跟着白桃和夏潇潇出门去找自己的房间。
等他们都离开后,林希让和宋夏对视一眼,突然笑了:“感觉我这次牵累的无辜人有点多。”
宋夏明了他的意思,淡淡道:“未必。”
“嗯?”
“也许夏潇潇和你一样,存在这方面的困惑。”宋夏一边说着一边在房间里转悠,“我以前接触过她,她不是一个碰到这种事特别淡定的人,很显然她曾经历过类似事件。”
“甚至和你一样,锻炼出一副……”宋夏突然停住,在一张书桌前停下。
林希让走过去,看到书桌抽屉打开些许,露出里面的一本黑色笔记本:“这是线索?”
宋夏面色凝重:“刚才抽屉里并没有这本本子。”
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看向墙壁上的挂钟——不多不少,正正好九点。与此同时医院里响起舒缓的休息铃声,铃声不多不少,也是九下。
幸好没有什么到点断电的设定,两人复将视线落在笔记本上,宋夏把它拿了出来。
黑皮笔记本不厚,从封皮来看略显陈旧,想来是经常翻阅的缘故。
“看来九点代表的一个关键含义是九点一到,会有部分线索显现。”宋夏一边说一边翻开笔记本,林希让凑过去看。
在看到扉页的一瞬间林希让感到头皮一麻,不过只要是和宋夏在一起他就什么都不怕了,甚至还有心情调侃两句:“看来会比上次的邬府之行更棘手。”
只见扉页上干干净净的,唯有一行钢笔写的小字特别扎眼——“萧谢的观察记录”。
“你猜这是谁写的呢?”林希让见宋夏脸色实在不大好便开玩笑道,“兴许是外面碰到的那几个医生护士中的一个,观察咱们干嘛?难不成我们的病历是精神病?”
宋夏嘴唇动了动,捏着书页的手不自觉用力,差点没把扉页撕破。
“这是我的字迹。”苍白着脸,他轻声道。
林希让下意识反驳:“可是你的字迹……”不是这样的啊。
他吞下后半句话,从萧谢的角度而言他根本没见过宋夏的亲笔字迹。
宋夏瞥他一眼,没有多问,沉声道:“我的字迹有两种,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写这种字迹来发泄心情。”的确,扉页上的字遒劲有力,笔锋尖锐,能把纸划破似的。
两人翻开第一页记录,上面的内容佐证了宋夏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