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毛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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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两句话，梁女士会因为过于持久的情绪而困扰吗？不论是愤怒还是焦虑，亦或是恐惧害怕还有其他。”
“如果没有，就当我浪费了你几分钟，如果有，咱再继续了解新项目。”
梁嫚宜不是什么迟钝人，在听钱多多提到情绪的时候，她就心脏狂跳，开始各种幻想。
最后在对方提到的每个状态的时候，她的脑中浮现出了无数与之对应的事。
想当然的，就在这几秒之间，她的情绪就产生了好几番波动。
等最后钱多多卡着两句话说完后，梁嫚宜已经想拿着小皮鞭催她了。
“你快点讲，姐不差钱。”
这话她当然是没有说出来的，但那催促的小眼神，已经让钱多多觉得，自己再磨叽一秒，都对不起对方一样。
钱多多当即开口：“新项目是针对情绪来的。”
“跟原项目一样，也是办卡立马见效。”
“它并非剥夺你产生情绪的能力，只是现场进行消解，让你进行平复，后续也会根据你自身情况进行抑制，以确保你能处于平静状态。”
“最长保持21天。”
钱多多在斟酌着用词，毕竟她得确保顾客知情，却又不可能交托底牌，所以说辞全靠语言的艺术。
但梁嫚宜却根本没想那么多，她甚至因为钱多多口中的限制而略显失望。
接过钱多多递过来的价目表扫了眼，梁嫚宜本人没什么意见，但看着那个定价还是忍不住嘀咕了句：“你这是打算做一次性生意还是只为有钱人服务？”
看看这价目表，最基础的次卡都要三位数。
当然这是最亲民的。
而按照钱多多的解释，办卡即生效，那就是次卡大概只需要几分钟，哪怕流程麻烦点，也不用很久就能搞定。
至于后面的日卡、周卡以及最长的21天疗程卡。
价格该说是呈指数上升呢？还是直接加位数呢？
槽了一句，梁嫚宜有些担心少量多次会影响效果，毕竟价格摆在这里，钱多多一个生意人就算再傻也不会让人钻这种空子。
衡量之下，她选了一个价格没那么离谱的。
“给我来个五日卡。”
打工都得双休，她选个五天的很合理。
梁嫚宜这么想着，就听钱多多对她前一句做出了回答。
“员工半价。”
她没否认自己天价收费的事实，也没做任何解释。
梁嫚宜还是愣了下，才把这句话跟她槽的那句价格联系在一起。
原本还打算填写问卷的梁女士，此刻陡然抬头，双眸炯炯有神盯着对面的人。
“那个，老板，还招人吗？”
“我法学系，研究生毕业，未婚未孕，身体心理双重健康，职场适应能力超强，给我半小时就能投递简历。”
钱多多没说话，只是看着突然自荐的人笑笑。
想想自己最近来的情况，梁嫚宜也觉得自己一时冲动出口的话水分有点大。
但她学历真没造假啊。
经济上并不算穷，但依旧勤俭持家的梁女士二话不说就打开手机，翻出自己的学位证照片给钱多多看。
“我求职的心是很认真的，什么岗位不重要，重点是我对咱们公司的企业文化特别认同。”
眼看梁嫚宜越编越离谱，钱多多也起了几分玩笑的心思。
“什么企业文化？”
她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东西。
梁嫚宜认真开口道：“团结、友爱，而且我都参加过公司内部会议了，怎么不算提前入职呢？”
说罢，她甚至直接把求职简历给钱多多发了过去。
也别提什么针对性地修改了，她现在就只想拿下钱多多员工这个身份。
钱多多本来对这个事无所谓，反正员工嘛，招谁不是招？合适就行。
当然她现在已经懒得亲自招人了。
但简历都摆到自己面前了，手在脑子之前就打开了文件。
看到内容她没忍住叭叭了两句。
“求职意向是……前台？”
不是说她看不起这个岗位，甚至在钱多多的待选职位里，除了销售也就是前台或者客服。
当然还有万年招人的主播。
但以梁嫚宜的专业和学历，找这么个工作着实有些大材小用。
还是说有钱人的人生体验岗是真的？
心思几转，钱多多正寻思着这个话题要不要继续，就听梁嫚宜开口：“我男朋友说我现在的状态只能做这个了。”
刚一说完，梁嫚宜就暗叹要糟。
众所周知，求职过程中别暴露自己要命的确定，更何况钱多多这边的前台显然已经满员。
果然，梁嫚宜一抬头，就见钱多多眉头不自觉皱起。
她说：“你的确不适合做律师。”
梁嫚宜眼里的光暗了，她在律所实习的经历，好像还没从简历中删掉。
钱多多紧接着继续：“但你的能力具体适配什么岗位，还得从长计议。”
没有听到预想中的贬低，梁嫚宜的心又忍不住雀跃起来。
钱多多现在的确对招新员工的欲望不强，也没耐心做开解人的小太阳。
她很快把话题扯回到自己的事上。
“价格我可以算你优惠，但具体应聘哪个岗位，要不要过来上班，这个等你冷静下来再做决定好吧？”
“不论你做什么决定，优惠方案不变，看在方柔的面子上。”
梁嫚宜知道对方在说她现在上头，但不为何，她对这话生不出半点恶感，还觉得极为熨帖。
甚至有种爱听、想继续听的错觉。
克制着现在就举手证忠心的冲动，梁嫚宜连忙转钱填资料，准备开卡。
钱多多也很期待新项目落地的那一刻。
就在两人交接资料的瞬间，钱多多突然看到梁嫚宜头顶冒出一个五颜六色的毛线团。
乱糟糟堆成一团，相当引人注目。
钱多多强忍着上去揪两把的冲动，却发现原先还在眼前的梁嫚宜，不知何时没了身影，只剩下那乱糟糟的毛线团占据着她的视野。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钱多多直接上手，揪着那团毛线就给它理出一个线头来。
这突然蹦出来的毛线并不会像现实那般越弄越乱，而是跟那种消消游戏一般，找到线头就会被抽出盘起收纳好。
它甚至都不需要三个，更不需要看广告。
钱多多玩得不亦乐乎，等她回头的时候，发现各种颜色的毛线已经被她收纳到了不同格子里，就连盘的形状大小都一样。
看起来对强迫症非常友好。
钱多多欣赏了几秒，就听到梁嫚宜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老板，这是……好了吗？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