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粉年月里的他们呀》顾失彼

4、第 4 章 忘了说

　　忘了说，此时的小团体形态是可玉+萧寒，秦乐+王木木，林雨涵+钟仪（她们是初中舍友）。萧寒是个实打实的小疯子，每天和可玉打打闹闹，大呼可玉萌萌哒。
　　班主任的削发令有所推进，这天普及到了女生身上，他声称高中女生就该留齐耳学生头，方便打理，不必在头发上花太多时间。
　　周末回家的可玉正被一头浓密难梳秀发气得半死，心下一动，剪了短发。本就是长款学生头的萧寒可巧也这么干了，于是，坐在一个组，甚至就在班主任眼皮底下的二位女侠被盯上了。李老师欣慰地让她俩站起来接受全班目光洗礼，嘴上欣赏得不得了。可玉觉得自己和萧寒就是两个镶了金的活宝。
　　于是两名红色娘子军的革命友情更进一步。
　　萧寒也顺带多了一项娱乐活动——揉可玉狗头。美其名曰天王盖地虎。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突如其来的蹂躏，解不开的结。这也是一场又一场恶战的由来。打归打，臭味还是相投——那天经过教学楼阶梯教室，里边不知在开什么讲座，萧寒突然神经，有节奏感地念叨了一句“教室里面有什么”可玉下意识答“什么~都~没有~”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后知后觉四周寂静可能给教室里的人听见了，突然低头猛跑几步上楼，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捷，下一秒大笑，两个人勾肩搭背乐得像捡了金元宝。
　　又是一周过去。
　　从这周开始，秦乐突然热衷于和可玉一起，上厕所，体育课，吃饭。三个人去食堂吃饭挺煎熬，对于各怀心思的人来说，谁的对面空着，谁的旁边没人…
　　萧寒最近心情欠佳，因秦乐的介入更加提不起劲。
　　中午吃饭，三人都去排队买面。可玉颤颤巍巍地端上桌，战战兢兢地吃饱。食量小，总是吃不完。抬头看，秦乐还在慢条斯理撩面条，萧寒早已停筷面色不耐。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可玉没说话。空气缓缓流动…
　　有人呼呼啦啦起身离开，“嚯”地一下，萧寒也起来了。“萌萌哒，我先走了。”可玉茫然抬头“啊？哦…你…”秦乐则撇了撇嘴。见萧寒去势已定，只能说“那，拜拜…”心情复杂。
　　后来的几天每到饭点萧寒都是能躲则躲。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喜欢秦乐。
　　可玉呢，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她不能去赶秦乐，无法让也看不惯萧寒的秦乐对她示好。她像一只鸵鸟，笨拙地暖着和萧寒之间的友情。
　　晚上在宿舍集体唠嗑，萧寒用晾衣杆举着没干的校服T恤狂甩，企图风力烘干。可玉看的好笑，笑着对她喊“道长，要做法的话出门右拐！”萧寒笑得弯腰，冲到门边作势开门，一边说“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整个宿舍都透着明亮的笑意。
　　而和萧寒之间好玩的互动，在周天阴沉的风里吹散了。中午突然收到萧寒的消息，说在班里压力太大，作为找关系硬塞进来的学着太累，准备去五中借读，适应了再回来。
　　“走了呀，这就。”可玉呆呆地想。高中第一个朋友竟是这样的缘浅。
　　所以下午特地到的很早，想着赶上萧寒收拾东西还能帮上点忙。
　　提着换洗衣袋背着书包刚走到风雨长廊（林荫道尽头左侧，离校门不远），班上一个女生咋咋呼呼地跟她打咋呼，一边关心“萧寒怎么走了？不上学了吗？”“什么？已经走了？”“是啊，昨天来教室搬走了她的书。”“哦，昨天那么早。”说完又笑了一下“她去五中借读。还会回来的。”
　　“还会回来的。这是萧寒自己说的。”
　　多怕有些人一别就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