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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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现世死亡的人数增加了啊。”
在一个忙碌的上午，正坐（名词）在桌前批着文件的蓝染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桌子另一边的乌尔奇奥拉静静的抬头，等着他继续开口。
按理说，蓝染身为队长应该拥有自己的办公室，现在跟乌尔奇奥拉同处一室却是他自己操作的。
用蓝染敷衍别人的理由的话就是，“无这个孩子，说什么都想跟我在一起，我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同意了。”
而当时跟在他身后的“无”则是眨了眨眼睛没有反驳什么，即使本人没有这么说过。
“想必，虚和灵体的数量也增加了吧。”
“跟我去一趟虚圈吧，乌尔奇奥拉。”省去了过程，蓝染直接道出了总结和决定。
“是，蓝染大人。”不过对于乌尔奇奥拉而言，有这些就足够了。
虚圈，即使过了多年，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凄凉。
自从蓝染嘱咐萨尔阿波罗建立虚夜宫后，还是他第一次回来。他带着乌尔奇奥拉来到了虚圈的中央，也就是虚夜宫的位置。
原本位于这里的废墟，已经完全不见踪影，取代它的是被无数圆柱形建筑众星拱月般的围绕在中间的巨大白色圆顶宫殿。
“……”
蓝染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嫌弃，这跟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建筑实在是不符合他的审美观。
这回他是打算常驻于虚圈的，自然不打算委屈自己。不过，还不到与尸魂界撕破脸皮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当属收集十刃，虚夜宫外观的事情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蓝染大人，您来了。”
粉发的瓦史托德老远就感觉到了蓝染的灵压，不得已的放下手中研究来到门口等候。他金色的眼睛暗了暗，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位于蓝染左后方的黑发同类。
也不知道蓝染是什么时候收服的。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蓝染不打算介绍乌尔奇奥拉，反正他最后是要跟着自己回尸魂界的，多余的介绍没有任何意义。
“嗯……有些下等虚来寻求庇护，大部分亚丘卡斯和瓦史托德还处在观察状态。”
粉发的家伙稍一仰头，跟蓝染的气氛还有种在咖啡馆谈论哪个人该杀的感觉，而他此时的停顿更像抿了口咖啡才继续接话。
“不过嘛，还有一个例外。”
像是刻意为了营造戏剧效果一般。
“妮莉艾露·杜·欧德凡修克。”
“因为想要避免虚同类之间的杀戮慕名而来的上等大虚。”萨尔阿波罗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蔑视。
“是吗。那么她的实力如何？”
“普通吧。”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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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又交代了萨尔阿波罗几句，就把乌尔奇奥拉留在这边独自徒步出门。虚圈永无白昼但明月却亮的有些刺眼，在高密度灵压的挤压下，蓝染每走一步都被带起衣席猎猎，被满地白沙磨砺。
自由无间地狱中重生后，蓝染觉得似乎身体在某些时候会催促他做出与前世相应的举动。寻找十刃的时机恰巧也是这个理，而这会儿出来也是忽然福致心头。
虚圈飘散着一股子被炙烤过后沙子的味道，以及若有若无似进似离的血腥味，杀气也有过满而益的表现，却不知怎的，匕首划破了夜空般，从中钻出一股浓郁而锐利的灵力。
蓝染抿着唇角悠悠然的向那走过去，远远瞧见漆黑的苍穹之下黑压压阴沉沉的山。
走进几步细看，是人山。
再看，是尸山。
那山前两虚倚肩而坐，满头满脸的哀伤，望着似是一男一女，年龄说是父女差距似乎也不足为过。
似曾相识的一幕。
“……你们想要同伴吗。”
仿佛被命运控制般的感觉让蓝染不满的双眉紧蹙，却还是启唇吐出了询问。
“……你看起来很强，你的同伴们也很强吗？”
“想知道的话就过来吧。”
史塔克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目的绝对不只是要他做同伴那么简单，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已经一个人很久了，不想再独自一人了。
“我知道了，”自行破面化的瓦史托德裹紧身上的布料，站起身。
“你的话，和我们在一起好像不会死。”
“走吧，妮妮利特。”
这边蓝染顺利拐走了未来的一号十刃，让他不满的心情有所缓解。虚夜宫那头，乌尔奇奥拉却正在被萨尔阿波罗骚扰。
作为一个科学家，作为一个疯狂的科学家，探知欲是必不可少的。那么当一只跑到尸魂界伪装成死神的瓦史托德——看他的着装就知道了，摆在了他面前，你能指望他无动于衷吗？
嗯……你说他是蓝染的人？蓝染现在不是不在吗。
“那么，可以告诉我吗？死神使用灵力的方式和虚有什么区别？”
“死神用的瞬步是怎样练成的？”
“他们的斩魄刀又是从哪里获得的？”
“来吧……都告诉我吧！”
“……”原本想要开口的乌尔奇奥拉，平静的看着自说自话突然兴奋起来的粉发瓦史托德。他咧嘴笑着，还算俊俏的脸孔极度扭曲，被他用一只手捂住。像是要控制住自己一样，空着的手极力扣住胸前，血迹从那里流出。
不打算站在这里看同类发疯的乌尔奇奥拉闭了下眼睛，转身就走。比起跟一个眼里明晃晃写着
想拿他当实验体的人在一起，他更愿意去外面等蓝染大人回来。
“啊啦……”
于是，等萨尔阿波罗终于冷静下来后，他才发现，乌尔奇奥拉早就没踪影了。
不过没关系，利用探查回路就可以很轻松的找到他。
“找到你了……”循着灵压，萨尔阿波罗走到了虚夜宫外面，远远就看到揣喘着袖子站得笔直的乌尔奇奥拉。
在他看来，这只黑发的瓦史托德简直是虚里的奇葩。虚该有的欲望、暴力、戮杀，他一样也没有。
……不过说起来他自己和妮莉艾露也是虚里的奇葩。
难道说瓦史托德都是这样吗？
不知不觉，萨尔阿波罗再次陷入自己的世界，完全没发现蓝染已经回来了，还带了两只破面。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