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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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蓝染表情柔和的脸上。他手下干净利落的把新鲜三文鱼切成几块放到一旁的盘子上撒好盐腌上。被切成片的白萝卜也被放到单独的容器里腌好。
这时事先预热上的平底锅已经可以使用了，还带着细盐粒的鱼肉被轻轻放入，自带的油水被煎出来，发出了滋啦的声音。没过多一会儿，鱼肉被筷子夹住翻了个个，呈现出金黄色的一面。
待完全熟透后，男人关火，把它们分别盛放在两个精致的盘子中。随后转身，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的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的到来完全是基于昨天分离前蓝染下的命令，要求他今早到蓝染的房间帮忙。没有多想原因，他按照吩咐准时达到。
“来了吗，乌尔奇奥拉。”
那瓦史托德穿着昨天才按照他尺寸做好的死霸装，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黑色的和服衬的他脸色更加苍白。在蓝染的示意下，他走到了男人的身前。
“帮我把这些切成丝，旁边这个切成小块。”蓝染指了指摆在案板旁的蔬菜，以及被剥好的洋葱，也不管乌尔奇奥拉会不会。
“是。”
乌尔奇奥拉握着菜刀，盯着案板上的食物思索片刻，在脑内得出了让他们变成蓝染想要的形状的最佳方案。
他的脑子很好用，在普遍没人能跟得上蓝染思维的虚夜宫，乌尔奇奥拉可以说是少数的完全能理解蓝染意思的人。
其原因之一，可能就是因为蓝染是他生命中第一笔颜色吧。
一手固定好菜，另一只手控制着刀飞快的剁下，发出脆脆的声音。
虽然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笨拙，不过介于一只瓦史托德应有的领悟力，没出几秒，乌尔奇奥拉就已经熟练的掌握这项技能了。
另一边，蓝染把柴鱼汤倒入小锅里热上，放入味增，又往里擓了几块豆腐。
“蓝染大人，切好了。”
棕发男人扭头正要说话，看见乌尔奇奥拉的面孔后却一愣，随即笑了。
“哦呀，怎么哭了呢？”
那瓦史托德被洋葱刺鼻的气息熏的眼眶抹了层红，只好把眼睛眯起来皱着眉头，连眼球旁都爬满了血丝，眼角被刺激的掉着泪，看起来似乎都有点委屈。
没等蓝染阻止，乌尔奇奥拉抬手就抹去了脸上的泪水，随即泪腺被刺激的更厉害了。
“……”
蓝染抓住乌尔奇奥拉还想去继续抹脸的手，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着的手帕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那人也就乖乖仰着脸任他动作。
“以后碰过洋葱不要摸眼睛周围。”
“我知道了。”
等到乌尔奇奥拉终于缓过来后，蓝染瞥了眼被眼泪浸湿大半的手帕，不动声色的把它塞进了瓦史托德的怀里。
随口嘱咐了乌尔奇奥拉把米饭和已经可以食用的味增汤盛到碗里，自己则转身把一圆一方两个平底锅同时热上，开始制作小菜和玉子烧。
男人同时做着两样菜，却完全不见他手忙脚乱，反而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一边顾着火上的食物，他的思维开始飘向过去。
一些以前没有被他注意的细节不知为何突然清晰了起来，记忆中的乌尔奇奥拉好像无时不刻的在看着他，专注的仿佛他的世界只有眼里那人。
就连他低沉的声音，在跟蓝染说话的时候都会刻意放轻，只因男人不喜吵闹。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知众人，乌尔奇奥拉对蓝染死心塌地的忠诚。
然而，蓝染知道那只是错觉，甚至他的忠诚都也只是错觉，乌尔奇奥拉只是觉得背叛没有意义罢了。
他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蓝染而战，是为了胜利，这是蓝染一开始亲手给予他的，意义。
所以他不会忤逆蓝染。
那没有意义。
摇了摇头，蓝染把注意力拉回来。自己怎么突然回忆起过去了，真是太不像他了。
也许是许久没有见到乌尔奇奥拉的缘故吧。
不再多想，被切好摆在盘中金灿灿的玉子烧和看起来就爽口的小菜同时被放到大餐盘中，填上了原本空缺的位置。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被摆在餐桌上的五种食物分别装在精致的餐具中，放在两人的面前。乌尔奇奥拉有模有样的学着蓝染的样子，细细的品尝着对他来说很新鲜的食物。
“觉得如何？”
“……没有什么特别的。”
“是吗。”
那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变得异常沉默，却并不尴尬。他们本身就不是话多的人，这样反而刚刚好。
不管是对于乌尔奇奥拉还是蓝染而言，这种跟另一个人一起吃早餐都是一种新鲜的体验。前者是压根没有经历过跟人一起吃饭，而后者虽然与人一起吃饭的经验不少，却从来都是戴着那老好人面具来应付。
搬到虚夜宫后，那就更没有人和他一起用餐了。所以准确来说，这的确算是蓝染惣右介第一次与人用餐。
棕发的男人敛了敛眼中的情绪，看向对面一举一动都透着自己影子的瓦史托德。这种把一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色彩的感觉不得不说，很大的满足了他的独占欲。
那是他的东西。
“多谢款待。”
“那么，洗碗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乌尔奇奥拉。”
“是。”
蓝染勾了勾唇，穿好队长的白色羽织，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