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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爱上一匹野马,头上全是草原 我和白月光 ...

  •   我有个美貌的室友。

      看着“长”满衣服的椅子,满地的吃完的泡面杯,包装袋,快递盒,还有千叮万嘱让他丢的垃圾,安安稳稳的放在原来的位置。几天没见的思念终究是错付惹,被情感冲昏了头脑,出差个几天忘了,我金屋藏的不是娇,是辣鸡。

      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我决定再出差几天。

      室友之前是我妈的邻居,与我年纪相仿。他仗着有几分姿色,嘴又甜,蝉联我妈那个小区连续两届的“当之无愧全天下妇女之高颜值高情商高智商的三高小奶狗”荣誉。

      我妈是被她荼毒最深的其中一位妇女,如果不是我逢年过节回家,可能这个家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了。好吧,虽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家客厅不容二儿,所以我在厨房摘菜,他俩在客厅嗑瓜子;我在拖地,他俩在看最新韩剧;我在晾衣服,他俩在翻那本不知道翻过多少次的相簿,里面几乎全是我妈年轻时拍的艺术照

      乍看上去,我妈像一位富婆,他像小白脸,我像菲佣。

      在叠衣服的我在想,如果要我喊一个年纪比我小的人叫爸爸,我可能叫不出口。

      后来搬到我这相处了这么久,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他也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他各项条件也是足以当小白脸的,而我是gay,加上朝夕相处的情谊加成,已经构成日久生情的必要因素了。

      本来我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打死家里的小强时,我双眼都饱含泪水。打死活生生的一个人是犯法的,打死是不可能打死的,打也打不过,所以只能产生感情这样子。

      侧面说明我的确是我妈的亲儿子,现在的小年轻喜欢辣手摧残姐妹…噢,不对,母子花。

      我妈是知道我的性取向的。

      当小奶狗要搬去s市,还在找房子的时候,我妈热情地叫他搬来我这。抗拒之余我很惊讶,我以为她是想给我谋福利。结果她把我拉到小角落,耳提面命:

      “直掰弯天打雷劈”

      所以我只能憋着,我是听妈妈话的好BB。

      我妈妈是南方人,讲话软糯有口音,妈妈的娘家那边喜欢叫自己的宝宝叫BB(读音同比哔),我的暴躁前任老爸觉得娘里娘气,不许她叫我“茗BB”。

      小时候听见我妈这么喊我可能觉得新奇,高中后听到只有惊悚。叫到我现在已经工作了,也还是不习惯,但是我妈乐此不疲。

      这致命一击被我室友学到了。

      “陈瑞茗!洗碗!”

      “滚。”

      “茗茗BB!快去洗碗碗嘛~人家今天要赶稿嘛~”

      “?”

      结局无非是暴力镇压,两败俱伤之后他乖乖去做事。但是他就如同老妈附体,乐此不疲。

      我室友是画原画的,毕业于国内有名的美院。但因为过于特立独行,宿友嫉妒他的才华与美貌(他自己说的),大二就自己搬出来住,和我妈做了两年邻居。

      搬来我这之后很少见他出门,尽管房租水电费从不拖欠,可我就是觉得,他是个不学无术,欺骗无知妇女,骗吃骗喝的小白脸,对他非常不满,也很冷漠。

      直到我知道他在为一款我喜欢的游戏做概念设计,一问才知道人家一张设计多少钱。好的,贫穷还是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所以为什么他不自己买个房呢???

      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从他眼中看见了意味不明的笑意。好歹也在职场摸爬滚打了几年,察言观色技能点满的我,读出了:因为你啊~你这个免费劳动力。

      怒涨房租。

      我比他大三岁,现在是个苦逼上班族,加班我可以接受,早起真的很痛苦。这个垃圾公司每天打卡精确到微秒,一个月迟到一次,各类奖金铁定与你无缘。

      要不是基本工资也高,这个公司吃枣药丸。

      因为地铁挤,公交挤,开车堵。我买了辆平平无奇自行车,每天飙去公司。于事无补,后来干脆安安分分,不再肖想奖金。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

      那一天,平平无奇的周一早晨,我关掉了第九个闹钟。翻了个身继续睡,第十个闹钟不依不饶开始响,还没等我摁掉,突然就不响了。我迷迷糊糊以为坏了,就没再管。

      “当”被这惊雷一般的声音吓得跳了起来,一脸懵逼看着站在床前的室友,他没有停顿,接着唱,“你的眼睛眯着笑,当你喝可乐当你吵……”

      那一天,熬夜的我早起了,那一天,没有熬夜的他,有了我赠送的两个黑眼圈。

      据他后来坦白,不喜欢吵的他,一直对每天连续响一小时的闹钟非常有意见,那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把门锁卸了进来当人工闹钟,叫我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有意思,于是从那天起,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叫我起床。

      “这就是你配我房间钥匙的理由?”

      “这就是你/捅坏/堵上/卸掉/弄坏/我门锁的理由?”

      “这就是你把我的闹铃换成你的死亡歌声的理由?”

      每天起床第一口气,先咆哮室友的名字。

      从此,奖金不再跟我说拜拜了,周围同事都惊了,纷纷问我是不是疯了,老板客户可开心了,给了我“最爱的”季度优秀员工。

      在室友如此熊的情况下,我是如何瞎了狗眼看上他的?值得探讨。是我周围男人都死光了吗?是游戏不好玩还是手机不好玩啦?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我承认,我的老鹿的确为他哐哐撞墙过,还不是一次两次。

      但是我一心动,脑子里如同大悲咒一般的“直掰弯天打雷劈”在我脑袋里循环播放,一下子就清心寡欲了呢!

      缺爱老男人的老鹿比较容易激动,屁大点事也会又痴又狂,哐哐撞大墙。比如盛夏的白瓷梅子汤,比如暴雨雷鸣里的懒觉,再比如学生时期,白月光的微笑。

      今天在公司见到了白月光,西装革履的他比起穿着巨丑的运动校服的他,更吸引人了。老鹿以为会撞墙,都戴好头盔了,才发现自己比想象的冷静,我让他冷静一下,先别撞。

      白月光他热情的邀请我喝一杯。

      在一家gay吧。

      很明显的暗示,就差“喜欢男的”四个大字写在脸上,因为出色的外表,并不油腻,还有些让人欲罢不能的妖艳贱货感觉。察言观色等级max的我,依旧优秀地读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大家都是成年人,讲话xx点。”

      想了想家里的室友,一种脚踏两条船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我真是个桀骜不驯的渣男,没有人能驾驭我这只野马”

      我和白月光在酒吧喝着酒,叙着旧,正要进入成年人的正题。

      眼看就要接个吻放个炮,一只手从我腰间穿过,直直插进了我的裤袋,我条件反射地往后用力肘击。

      室友因为挨揍挨出经验了,稳稳当当接下,并且在我耳边道:“别紧张,怕打扰你们,想悄悄拿个钥匙回家而已。”

      我总结了一下。

      白月光看上室友了。

      我以为我是野马,没想到其实我是草原。

      周五,白月光说家里遭白蚁了,最近不能住人,虽然我是草原,但是我察言观色等级max。白月光是客户,客户是上帝,上帝等于奖金,等于舒舒服服过有钱的小日子。

      啥它马的爱情不爱情,爱他喵了个咪啊?

      于是家里又多了个人,一开始还能维持面上的和平。越接近睡觉的时间,和平的假象几乎要撕裂。因为家里只有两间卧室。

      白月光在室友没看见的时候,眼睛都快冒绿光了。同为大龄男青年,我理解上帝的感受,但是我委婉告诉过白月光,他是个直男。上帝说:没结婚之前大家都是双性恋。好吧,自由恋爱,你是客户你说了算。

      白月光肯定要和室友一间。但是白月光是我带来的,跟他一起又说不过去。

      但是没关系,机智如我,我咳了几声:“林琅,我最近有点发烧,怕传染给你,你要不和盛言一间?”

      林琅笑着说:“添麻烦了,我过几天就走,到时候请你们吃饭。”

      声音夹杂着一丝兴奋的颤抖,笑容依然得体。

      哼,这么多年不见,白月光变成了白狐狸,简直是骚鸡本人我要把他抓进鸡笼。小恶魔这么说道。

      小天使出现:不可以,这是脏话。人家可是上帝,这个项目老板可重视了,还想不想要奖金了?

      小恶魔鞠躬:甲方爸爸我错了。

      白月光美滋滋把行李搬进去“登堂入室”的时候,盛言在客厅画稿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月光在房间等得有些烦了,他忍不住走出来,问在客厅的盛言:“盛先生,还不睡吗?你等等过来的话我给你留灯吗?”

      本来在厨房偷吃小烤肠的我顿时不敢吱声,咀嚼也刻意慢了下来。要来了吗?直播撩汉现场,赶紧偷学几招,不怕我没对象。

      震惊,盛言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爱上一匹野马,头上全是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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