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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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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奇怪地看着笑溦,口中的薄荷不断地提醒她,笑溦是个多么抗拒薄荷的人。
笑溦只是看着薄荷糖纸醉心的蓝色,心底那个最隐蔽的伤口渗出点点血丝。她以为两年的时间她可以忘记,可是,今天看见这种他最爱的薄荷糖,她还是伸出了手……
当然,笑溦的悲伤掩藏得很深,没有人知道她的心事,包括六个好姐妹。
小晴在大堆东西里看见一个好大的刷子,在脸上蹭了蹭,问:“这是刷背的?”
小雨憋着笑,说:“小晴,你看看标签。”
“球球牌马桶刷,经久耐用!”小晴的表情顿时僵住:“我的脸什么时候成马桶了。”(原来马桶刷长这样)
辛海:“笑溦,你总是这样,买一大堆东西,然后再丢掉。”
“我的事不用你管。”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谁管谁了?”欣怡姗姗来迟。
“怎么才来啊……”小晴抱怨着,眼尖的她抢过欣怡手中的画:“听海……什么啊?”
“席杰?谁啊?没听过。”辛海指着龙飞凤舞的签名,佩服签这个名的人,更佩服能看懂的人。
欣怡不答,只是浅浅一笑。
子晗突然拉着欣怡的手惊叹:“哇……好抢眼的钻戒!”
这是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羲和送给欣怡的,今天,不知怎么的,欣怡就把它戴上了,也许是小女生的虚荣心吧,羲和的确是一个完美的人,任谁有这样的未婚夫都会好好炫耀一番吧,即使欣怡并不爱他。
那天晚上,羲和神秘地带欣怡来到海边,海边静静的,羲和不说话,气氛一下子怪怪的。
有点冷,欣怡搓了搓手臂,羲和把外套脱下给她披上,说:“小心着凉。”
欣怡不解,今晚羲和神秘地带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吹风?看海?
羲和终于开口:“家里面想让我们尽快结婚。”
结婚……是啊,他们交往了多年,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怎么看都是天作之合。欣怡如是想着,然后惨淡地一笑。
天际有流星划过,就像欣怡此刻的心情,麻木的心被悲伤无奈划开一条小小的口子,没有血,却生疼生疼。
欣怡早就麻木了,什么事家里都会为她安排好,学习的乐器,穿着的衣服,甚至是相伴一生的丈夫,她能怎么办,只能一笑了之,然后乖乖听话。
“可我不想这么早结婚。”羲和。
欣怡听见羲和这么说有些吃惊,他不是一直想娶她吗?
“因为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原来,羲和早就看出来了,欣怡只是沉默,她负了他的感情,他一直都知道。
“欣怡,”羲和扶着欣怡的双肩,认真道:“我会等,等你愿意嫁给我,所以,你不必有负担,家里面,我会处理。”
欣怡多想直接告诉羲和,羲和,我只把你当成哥哥,我们不可能。
羲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很简单的款式,却有夺人眼球的光华。
“我会等到你自愿戴上它的那天的。”
这枚戒指欣怡清楚地记得,十四岁那年,参加一场皇室婚礼,皇储送皇妃的就是这枚戒指,因为它独特的造型,世上不可能会有第二枚。
“那时你说,好喜欢它的样子,觉得戴上它,就会变成童话里的公主。我希望你真的能带上它,成为我的公主。”
欣怡为了转移话题,问:“不是说吃日本料理吗?料理呢?”
“厄——”许诺毫不淑女的打了个满足的饱嗝,一脸陶醉:“好吃好吃。”
众人同感:巨汗!!!!
夜深人静,欣怡不住地看着那幅《听海》,席杰……
已入午夜,子晗依旧流连在酒吧街上,她从这家玩到那家,不想回家。
子晗的两颊绯红,明显有了醉意。她靠在街边,她想哥哥,如果哥哥在就好了。迷离的眼神环顾四周,肮脏,糜烂,颓废。
一双奇丑的脚出现在子晗得面前,子晗抬头,来人她并不认识。
“滚开,挡着本小姐的路了!”子晗叫嚣着。
“你是齐子晗,齐雄的女儿?”
子晗用极轻蔑的眼神瞟了眼来人,在道上混的有谁不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齐爷的女儿。子晗又喝口酒:“有何贵干?”
“老子嚣张养出来的女儿也这么嚣张!TMD老子看了不爽!兄弟们,好好陪齐大小姐玩玩!”
子晗见来者不善,抡起酒瓶就砸过去,一群男人围了上来,子晗从小在□□长大,身手还是不错的,只是来人太多,她渐渐处于弱势。
这时,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子晗面前,一群黑衣保镖下车护着子晗,子晗被送到车里。有一个面容威严的男人坐在车里,心疼地看这不知是醉倒还是累倒的子晗,他就是子晗的父亲,齐雄。
保镖向齐雄请示,齐雄只是挥挥手,一群人就围上了刚才找麻烦的人。
“齐爷的女儿你们也敢碰,不要命了!”然后是一阵暴打声。
第二天,大家对子晗挂彩的事十分关心,除了笑溦,她本来就没心没肺。
“子晗,谁把你打成这样?我找他算账去!!”小晴忿忿道。
许诺懒懒地看了眼小晴,说:“要算帐还轮得到我们出马吗?”
“是啊,我都忘了齐伯伯的能耐了。”小晴。
子晗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阴沉着脸,然后顾自离开学校的餐厅。
“她怎么了?”小晴。
“谁被凑心情都会不好吧。”许诺。
“不是,”欣怡,“刚才你提到了齐伯伯。”
“噢,我一时口快,忘了。”小晴。
SEVEN都知道子晗和他的爸爸关系不是一般的差,见了面不是像陌生人一样就像仇人一样。
子晗一个人躲在音乐教室,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哥哥……我好想你。”
偌大的音乐教室里,哭泣声隐隐约约的。
忽然,一只拿着纸巾的手伸过来,是笑溦。
子晗不想被人看见窘态,问:“你来了多久?”
笑溦没有回答,只是绕过子晗,走到钢琴前,弹奏了一曲。
两人都沉默了,这个时候语言是多余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子晗站起来,小时候,每当她不开心,哥哥都会弹钢琴给她听,她微笑着对笑溦说:“谢谢你,笑溦。如果哪天我改变了性取向,我一定会爱上你。”
笑溦是个同性恋。
欣怡在购物中心闲逛,约了羲和逛街,他却因为临时开会来不了了。这样的事,欣怡已经习惯了。
“画张画吗?”
欣怡看看街边的画家,是他,席杰。很奇怪,欣怡竟会记得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的名字。不过,今天看来,他们不仅仅只有一面之缘。
欣怡走到席杰面前,然后坐在他的面前。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看样子他也记得她。
“话说某天在一辆巴士上,一个女的对他身边的男人破口大骂,所有乘客都佩服这个男人的忍耐能力,他竟一句也没还口。到下车时,女人忽然又打了男人一个耳光,白了男人一眼就下车了,男人一脸无辜。有个好心的乘客劝他说,小俩口吵架,别生气。男人说那女人不是他老婆,他根本不认识她。乘客很好奇,问男人为什么会挨打,男人说,他看见女人的拉链开了就帮她拉好,没想到被她臭骂一顿,既然她不高兴,他就索性再把拉链拉开了,可女的更不高兴……”
欣怡浅浅一笑,倾国倾城。
“好了。”席杰。
欣怡接过画,是张漫画,画中的她俏皮地笑着。
席杰刚想开口问她的名字,她好美,美得让人炫目,可是他却不曾问过她的名字。
“欣怡。”羲和温柔的声音出现在背后。他随意地握着欣怡的手说:“怎么不接电话呢?”
欣怡翻翻包,说:“我忘了带了。可是你不是要开会吗?”
“会议提早结束了。”天晓得羲和为了尽快结束,把下面那群主管忙得半死。
看着她和男朋友越走越远,席杰轻声道:“欣怡……好美的名字……”
邦德——这里是形形色色的年轻人的聚会场所。烟味,酒味,香水味混合着,充斥着糜烂的气氛。震耳的音乐,DJ激情的叫喊,舞池里,每个人像疯了一样甩头,扭身。
子晗挂着彩与吧台上的男人调笑着,距离她甩掉上一人男友不到一天。笑溦坐在最里面的位子,像一个旁观者,默默看着他们醉生梦死。
一个打扮入时的男人走过来搭讪:“小姐,我没见过你,第一次来这里吗?可否赏脸和我喝一杯?”
“是啊,我很少来这里,多半时间我都在LABILE。”
男人悻悻地走了。LABILE是这一区最有名的同性恋酒吧。
小晴在舞池中央跳得正High。今晚的许诺安静地坐在那里,一次次举起桌上的酒杯。几杯烈酒下肚,许诺的两颊骤然升起红云,许诺不算美女,却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笑溦见她睡着了,就脱下披肩盖在她身上,对于朋友,笑溦总是很怜惜的。
这时,辛海跌跌撞撞地坐下。她举着手中的制作精美的请柬说:“Cabinda! Cabinda要来偷Merry Christmas!”
“什么?什么!谁要偷你们家的传家之宝?”小晴兴奋地问。
“Cabinda!那个有名的怪盗。”辛海重复道。
Cabinda是一个活跃于世界各地的怪盗,至今他已经偷窃了数百件的艺术品,而且目前没有人知道他的性别、国籍、更别说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