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残樱-死神同人（原<血色残阳>）》桔梗§樱花

79、第七十八章 灵道遇凶事不断

　　第七十八章灵道遇凶事不断
　　“嗒。嗒。嗒。”两个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旷的走道中发出沉重的回音。
　　四面是空洞而一成不变的白，似乎因岁月的斑驳而微微泛黄。
　　漆黑的道路上有莫名的光线散发而出，照亮这冗长而孤寂的漫漫长路。
　　路的彼端是看不见的出口，在遥远的地方发出半亮的光线。
　　“嗒，嗒，嗒。”又有脚步声传来，只是比之前者稍稍快速。
　　“镜果然是按照此处建造的虚夜宫。”蓝染惣右介的声音不很响地自身后响起，却在这片空旷的空间中发出层层回音。
　　“原来那宫殿被称作‘虚夜宫’。”夏濑伊泉笑道。
　　“这么说来已经看过了——我应称你为什么为好呢？夏濑桑或……”蓝染惣右介的眼神闪了闪，继续道，“王姐？”
　　仿佛一颗惊雷，另一旁观察的朽木白哉以及看戏的市丸银着实惊愕一番。
　　“那都是过去的称呼了。”夏濑伊泉淡淡说道，丝毫没有惊讶，“那虚夜宫我也去过。虽那时尚未建成，不过仅仅那些，已是不错。”
　　“……这么说，镜与我忽然断了联系也是因你而起？”蓝染惣右介笑道，“我若早些忆起这些，兴许便能猜到。只是令我疑惑的是，为何镜不与我谈起。”
　　夏濑伊泉目光微微撇向蓝染惣右介，说道：“你应当知道，当年我等之所以会沦落到这般境地，多半是因他。”
　　蓝染惣右介笑道：“我亦无他法。那是我唯一斩魄刀。”他稍稍一顿，又道，“我已予他些教训。”
　　“不论如何……”夏濑伊泉一顿，没有再言他辞。
　　四人沉默地走向那光亮的方向。
　　“呼——”
　　有不少微弱的破空声极快速地从远方传来，微不可查，但这走道中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夏濑伊泉笑道：“何不试试到底恢复地如何？”
　　蓝染惣右介深深笑道：“也是。”
　　说罢，左手并掌，手心朝向声音的出处。而后开始轻语。那柔软的音律与起伏不定的语调听来煞是像吟唱的歌谣。
　　与夏濑伊泉在双殛之丘上所诵读的话语是那般相像。
　　只见他掌中如有细线凭空出现，另一头则像是绑住什么物什，那细绳紧紧绷直着收缩。
　　不过几秒后，那细绳软下，绳那端的物什倒是看了清晰——几十把灵子凝成的利刃皆随着细绳的收缩而缓缓在地上拖曳。
　　夏濑伊泉笑道：“恭贺。已完全恢复了呐。”
　　蓝染惣右介的眼神微微闪烁，而后笑而不语，只是断了细绳。
　　绳断，灵子剑立刻消散开来。
　　“阿勒。这是什么呢？蓝染队长。”市丸银忽然说道。
　　“这是防御外来者的武器。”蓝染惣右介好心地解释道，“我用灵绳将它的灵力吸收，这剑自然就不动了。”
　　“哦？真是有趣。”市丸银笑眯眯地蹲下身，看着那些消散开的点点蓝光。
　　“市丸桑还是注意莫要触碰，即使是灵子也会有一定的腐蚀性，并且会吸收你的灵力。”夏濑伊泉笑道。
　　“我知道哦。”市丸银笑着将衣袖抬起，向她展示已经被侵蚀些许的部分，笑道，“不过奇怪呐。这些地板倒是没有被吸收。难道这并非灵子建成？”
　　尸魂界的一切都是由灵子构成，若被这剑碰上，必然融化，然而此处却是毫发无伤，因而市丸银这般问道。
　　“因为结界。”夏濑伊泉笑道，“这灵道上被施了特殊的结界，那灵子剑是无法侵蚀的。当然，它亦另有作用，那便是使用灵力时威力不及原来十分之一，并需消耗大量灵力。”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蓝染队长不用瞬步。”市丸银笑道，“但是蓝染队长方才施用的术法很是顺畅呐。”
　　“这非普通鬼道，乃是灵术。”蓝染惣右介笑道，脸上的表情没有分毫的自傲，“此乃中等灵术，即便威力尚可，但已耗去我不少灵力。”说罢，不知有何含义的看向夏濑伊泉。
　　市丸银耸耸肩，笑道：“那就快些走吧。不然在这些类似杀气石构建的走道里不知会怎么样呐。”
　　“一路上还会遇见不少这般奇袭，不必理睬。”夏濑伊泉看向朽木白哉，笑道，“现在还需储备灵力。”
　　“的确。交与我罢。”蓝染惣右介善解人意般笑道。
　　听他这么一说，其余人自然纷纷俞允。

　　这一路走得十分顺畅，即使遇见了十几批或飞袭或突现的武器，都被蓝染惣右介一一以不同灵术解决。
　　渐渐的，那彼端的光线变得愈来愈明朗。
　　看着就那出口，方解决一批灵器的蓝染惣右介却在此时皱了眉。
　　“再高些的术法便太耗灵力了么？”夏濑伊泉忽问道。
　　“只怕不仅如此。这般耗用灵力让这灵道吸收了过多，说不定会就此出发‘万术’。”蓝染惣右介淡淡说道。
　　“何不用低等的灵术或闪躲？”市丸银问道。
　　“这些灵子剑是无法闪躲的。它并非双眼所见的对‘点’的袭击，而是以平面扫荡而来，所到之处必将殃及。而低等的灵术，我尚记得的皆已用尽。况且这灵道中不能使用相同招数，不然会立刻引起‘万术’。”蓝染惣右介答道。
　　“‘万术’。”一直未曾开口的朽木白哉忽问道。
　　“即灵道中设置的所有攻击一同齐发，到时这片空间便没有一丝空隙，若用结界或灵术相抵，则必将使用更多的灵压，并被灵道吸收其灵力。那时不仅施术者疲乏，更会如滚雪球般引起恶性循环，再次发动更强大的‘万术’。”即使是在万般困难的情况下，夏濑伊泉依旧噙着笑说道。
　　“为何不用鬼道。”朽木白哉问道。
　　“鬼道虽力量强大，但在施术过程中会浪费过多灵力，在这走道中，浪费值更是翻几倍不止。”夏濑伊泉笑道，“一个低级鬼道几乎相当于一高级灵术所用灵力。”
　　“使用瞬步如何。”朽木白哉提议。
　　“值得一试。现在的确是一搏之时。”夏濑伊泉笑道，“只不过在此之前我从未走过这灵道。两位怎么看。”
　　“不知这瞬步的换步是否算作重复。”蓝染惣右介说道，“不过我赞同一搏。”
　　“嘛，蓝染队长都这么说了。我就没有异议啦。”市丸银腔调依旧怪异地说道。
　　“那末，在口令‘起’字一出，立即一同发动瞬步，定要尽力同时而为，尽量爆发出最盛灵力，换步间莫要间断。”夏濑伊泉嘱咐道，“相互搀扶而过最好。蓝与我需防范‘万术’，由我两人站于外侧。”
　　四人按照夏濑伊泉所言占位，没有多言。因为他们感觉出这昏暗的走道中愈发浓郁的灵子厚度。
　　“三——二——一——起。”有火花般的朦胧蓝色灵子随着他们爆发出灵力而在他们脚边缠绕，而后一同消失在站立的位置，再出现已在几十米开外。
　　朽木白哉皱皱眉，市丸银则睁开了血眸——
　　爆发出全力，竟只有这般距离！
　　约莫换步三四次后，脚边的灵力已凝聚地清晰可见，发出些许刺眼的光芒。
　　几人紧张地一边瞬步一边警惕着。
　　只听，空旷的空间中忽有千军万马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声势好不盛大。
　　“不要停。”蓝染惣右介的眸中泛着寒光，冷冷说道。
　　速度没有减慢，灵压却隐隐有一丝不稳。
　　自然，即使皆对超越普通队长级的几人而言，于那般从未遇见过并伴随着万般未知因素之事，会有紧张亦是容得理解。
　　只听声音渐近，有无数光点星星点点地在过近或远的地方闪烁着幽幽蓝光，那狂大的响声如同咆哮般渗人心魂。
　　那些光点飞速靠拢而来，随着速度不减的瞬步，对面的光点亦脱离笼罩它们的出口处光线，显现在眼前。
　　蓝染惣右介再次开始吟诵，语速稍疾，但音韵未变。随着他的话语声，几人周身出现一道严密的弧形结界，将他们完全包围在其中，并随着他们的前进而跟随在侧。
　　只见那些光点已到面前——那是几十公分长短，十几公分宽的硕大灵子剑，千千万万地密集地飞舞而来，且，其轨迹不定，忽隐忽现，令人乍舌。
　　几人受到灵子剑猛烈撞击而受阻，加之蓝染惣右介分力于结界，无心关注瞬步，速度霎时减慢不少。
　　然而没有看人询问，生怕因此而减慢了速度。
　　蓝染惣右介的吟诵依旧未停，几人亦苦苦支撑，但身后的灵子剑已追上他们步伐，向着结界又是猛烈一击。不过这倒如一推力，抵消些许前方的灵子剑阻力。只是苦了支撑结界的蓝染惣右介。
　　灵力不停地支出使得攻击更为凶猛，更多的灵子剑从四处攻来，撞击在结界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那些蓝色的光点将视线完全遮蔽，看不见离出口还有多远，但几人依旧坚持着前进。
　　时间愈来愈久，原本灵力充沛的几人额头已淌下滴滴汗水，灵力最不济的夏濑伊泉虽有崩玉帮助，却依旧喘息不止，朽木白哉紧握她的右手以示鼓励，市丸银睁着血眸淡淡笑着，而蓝染惣右介不停吟诵的喉头亦开始隐隐嘶哑，而结界外的攻击却猛了十余倍，发出沉重的“咚咚”响动。那些灵子武器撞在结界上形成浅浅坑洼以及些许细小裂痕，随着攻击的加剧而变得越发宽大。而消散开的灵子则形成薄薄灵子膜吸收侵蚀结界。
　　情势已万分危急。
　　此时，蓝染惣右介吟诵的音调忽然稍稍变化，几人纷纷感觉出灵子的凝聚，只是眼前的结界却随着吟诵变得稀薄，灵子剑几乎穿界而过，卡在结界的裂口间。
　　这时，颜色更深重的结界缓缓形成，渐渐将几人包裹，与此同时，外部的结界越发无力支撑，更凶烈的灵子剑不断扎在其上。
　　光芒自那结界上溢出，如琉璃般美丽的结界泛起五色之光。
　　而后，只听惊雷怒吼一般，结界爆炸，气流与灵子旋风将灵子剑吹开些许距离，迷蒙间，几人睁大眼眸，趁此机会看向路的尽头。
　　在走道中是无法精确估计出路途，但即使如此也另几人心中有底。
　　按照比例而言，约莫尚有百许里。
　　正在几人默契地再次提速时，忽感到一阵不寻常的灵子流动自出口处流淌。
　　“是‘强制封闭’。出口正在关闭。我等在此处停留过久了。”夏濑伊泉说道，她此时依旧挂着笑容，只是眸中寒光却如利刃般不可直视。
　　“那伊泉怎么看嘞？”市丸银笑眯眯地问。
　　“只能再加速，从结界中抽出些灵力于瞬步上，还有几步便到。”夏濑伊泉快速说道。
　　蓝染惣右介斜斜目光，攥紧眉头，却未有立刻行动。
　　夏濑伊泉见此，额上不禁冒汗，说道：“即使被灵子侵蚀也好过困在此处。”
　　蓝染惣右介空闲的左手搭上结界，手中凝起一片光华。
　　原本充盈的结界变得淡然失色，那些灵子剑简直要穿透这薄薄结界。
　　不过随着结界变化，几人速度骤然加快，速度快了一倍。
　　雨点般的灵子剑愈来愈密集，结界俨然已无法承担。
　　“兹——”响亮的破裂声自脚底响起，只见一道灵子剑竟从地底冒出，直冲夏濑伊泉。万分危急时刻，后者不知从何处抽出一块大如帐篷的斗篷，将几人包裹。那灵子剑竟生生脆裂，同时，黑色斗篷上亦出现一条裂纹。
　　再次瞬步，结界的张口愈来愈大，与之前的结界一般，随着巨大的爆炸声碎裂。
　　这时，一道更为耀眼的光芒将他们包围，灵子剑越发强力地发射。
　　处于最外侧的夏濑伊泉感觉到右侧一阵挤压，不由向朽木白哉身后靠近，却在此时，背上一痛……
　　此时所有的枪淋弹雨已全然消失不见，只有一片亮堂。
　　几人已出了灵道，瞬步落地，皆因灵力的大量消耗而踉跄几步。
　　朽木白哉稳住身形，正欲拜托斗篷，忽感到背上一沉。
　　“泉……”他唤道。
　　没有回音，只感到背上濡湿一片。
　　朽木白哉立刻知道大事不妙。他三两下撤下斗篷，稳住身后的人儿，小心翼翼的转身。
　　只见夏濑伊泉跪坐着靠着他，双眸紧闭，微微急促地喘息着。
　　朽木白哉缓缓搂住她，而后摊开手掌。触碰到夏濑伊泉身后的右手上一片殷红。
　　“泉……泉！”朽木白哉唤道，却依旧没有回音。
　　他没有继续允许自己的慌神，将她倚靠在自己肩头，使其受伤的背部朝上，左手稳住她身形，右手撕扯开她背部已经碎裂的衣物。
　　看着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他不顾灵力透支，勉强施展治愈性鬼道。
　　微弱的蓝光覆盖上狰狞的伤口，但收效甚微，伤口依旧没有愈合。
　　“那是灵子剑造成的伤口，普通的治疗根本无法奏效，更何况你的灵力并非治疗性，只不过是徒劳罢了。”蓝染惣右介笑道，声音因方才不间断的诵读而低哑。
　　“你有何方法。”朽木白哉也不抬头，淡然问道。
　　“现在我等都需休息，我稍打探这地域，发现山头处有一远离山庄的小屋，可去看看。”蓝染惣右介笑道。
　　朽木白哉知晓他言下之意是让夏濑伊泉转移到屋中再实施治疗，便不多说，抱起夏濑伊泉，迈开虚弱的步伐，随站立在一旁完全没有帮忙意思的蓝染惣右介与市丸银一同走向他所说的小屋。
　　小屋设有结界，没有灵力的人类无法进入。他们见此脚步稍顿，似乎在辨别这是否是陷阱，但朽木白哉却顾不上许多，径直迈步进去。
　　屋内已满布尘灰，许是有结界设立的缘由，屋内没有蛛网。
　　小屋并不很大，唯有八块标准叠席铺置在其中，形成传统的和室。
　　屋中有两方几案。大些的放置在角落，座椅整齐地插在中间。稍小的几案放置在没有叠席铺垫的木质地板上，挨着紧闭的拉窗。旁侧是传统的壁龛，挂在其中的字画也泛黄卷边，作为装饰的插花早已空空如也，厚厚的灰层已看不清其原本的色泽。近门的橱柜严实地紧闭。
　　一切看似平稳，但中央依旧摊放着的整齐的两床被褥却彰显着这屋主离去时的匆忙。大红色的褥子已被岁月侵蚀地褪去艳妆。
　　朽木白哉单手抱着夏濑伊泉，另一手扯下身上的羽织，掀起上层的被褥，扑在平整的床垫上，而后搂着夏濑伊泉坐下，并将其下身平放，上身靠在自己肩头。
　　“可以说出你的方法了。”朽木白哉冷冷说道。
　　“呵呵。朽木队长不必如此警惕，好歹两世前，我是她的未婚夫。”蓝染惣右介笑道，丝毫没有玩笑的成分。
　　“那又如何。”朽木白哉毫不在意地说道，手中的治愈灵力没有一丝动摇。
　　市丸银噙着笑靠在拉开的门框上看戏。
　　蓝染惣右介轻声笑了笑，撸撸袖口，笑道：“既然如此，那么便开始吧。”
　　他说着，走近几步，而后就地坐在满布尘灰的叠席上，右手凑近夏濑伊泉的后背。
　　朽木白哉淡淡看了一眼他，而后干脆的将自己的治愈术停下。
　　蓝染惣右介别有深意地笑笑，大掌覆在伤口上方，再次吟诵起那怪异的语言，手中灵子凝聚。
　　只见随着他的动作，夏濑伊泉背部的伤口淌血更为严重，她更为浓重的喘息起来。
　　朽木白哉没有阻止，只是握着夏濑伊泉的手紧了紧。
　　不久，伤口上方开始凝聚起一只宽大的灵子剑，并随着蓝染惣右介移动手腕的方向移动。
　　只听刺耳的“兹啦——”声响起，灵子剑脱离身体，鲜血喷洒了满地，并飞快地漫溢，将身下的羽织染得鲜红。
　　蓝染惣右介双手翻飞，语调加速，灵子的纯度变得浓重。
　　夏濑伊泉的额头凝出滴滴汗水，朽木白哉抿着唇以衣袂为她一一拭去，眸中是令人看不明白的光泽。

　　时间飞快流逝，已是午夜，夏濑伊泉背上的伤口终于好转，慢慢愈合起来。
　　门口飘进一阵阵食物的香气。
　　蓝染惣右介擦去额头的汗水，声音更为低哑地笑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让她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能醒来。”
　　“多谢。”朽木白哉轻声说道，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语而有些嘶哑。
　　“不必。”蓝染惣右介有些诧异地答道，而后看着朽木白哉年轻的容颜上尚未清理的血迹，以及额上、胸背的伤口未处理的伤口，温润地说道，“你也需休息，接下来的行程会更为困难。”
　　“知道了。”朽木白哉叹息般说道。
　　“我道你定然不会让我触碰她。”蓝染惣右介笑道。
　　“我不会干涉她的决定。”朽木白哉淡然说道，“既然她愿与你和平相处定有缘由。我自是信你治她。”
　　“呵呵。”蓝染惣右介轻轻笑了笑。
　　“蓝染队长。”市丸银的声音忽然传来，蓝染惣右介看向门口，只见市丸银斜倚着门框，手中摇摆着不知从何处抓来的已经吃得差不多的鱼骨头，嘴上一层油光，“蓝染队长要自己去抓鱼咯。已经吃完了。”
　　蓝染惣右介不介意地说道：“不必了。我自有办法。”
　　“诶？”市丸银抓抓银色的短发，不甘心地看着照看夏濑伊泉的朽木白哉说道，“那朽木队长嘞？”
　　回答他的是一道白雷与两个字：“安静。”
　　市丸银只是脚下一旋便闪过了这招并不凌厉的招式，他舔舔鱼骨，耸耸肩，转身出了门。
　　蓝染惣右介也不多言，亦转身走了出去。
　　他在市丸银于屋外点燃的火堆边坐下，看着火光噼啪跳动。
　　“呐。蓝染队长。这样拆散情侣可是会遭报应呐。”市丸银弯着鱼骨，玩笑道。
　　“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蓝染惣右介笑着反问。
　　“一会儿是姐姐，一会儿是未婚妻。嘛，队长太会骗人啦。”市丸银无聊地将鱼骨弹入火堆，而后说，“那，能说说把我拖来的原因吗？”
　　“因为这灵道一定需两人同时进入才可以。”蓝染惣右介答地有理有据。
　　“真让人伤心，队长总是骗手下嘞。”话虽如此，市丸银的语调中却没有一丝恼怒，他脚下旋步，说道，“我去休息咯。明天见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