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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把薛大小姐请到摄政王府吧 ...

  •   那双柔荑刚碰到李庭钧的衣服,李庭钧身体犹如被刺到一般,倏地弹开。

      何婉两手扑了空,抬头,一脸愕然。

      “庭钧,你……可是嫌弃我了?”何婉水眸汪汪望着李庭钧,似立马要挤下泪珠来,我见犹怜。

      李庭钧面色淡然,左脚向后又退了一步,和何婉保持开距离,拱了拱手,身子却未见压低,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太后自重。”

      他早已不是李庭钧,自然对面前的婉太后没有任何感情。

      原主李庭钧与当今婉太后青梅竹马,后来何婉被选入宫,成为秦太宗的婕妤。何婉始终心系李庭钧,并不得秦太宗欢心,得一子之后,便被遗忘在角落。

      而李庭钧是秦太宗的异母兄弟,在朝中势力颇大,一直受猜忌,后来李庭钧为韬光养晦,自请前往南疆镇守,后被封为镇南王。

      只是何婉对李庭钧一直恋恋不忘,李庭钧却正好利用她获取朝堂机密。何婉为了李庭钧,复又取悦秦太宗,并获得了信任。

      秦太宗突然驾崩,是何婉在最快的时间传讯给李庭钧,才能让李庭钧在诸皇叔皇子中最快到达咸京。

      李庭钧最终以压倒性的优势,扶持何婉的独子登上了皇位。新君年幼,太后娘家在朝中无势力,李庭钧名正言顺当上了摄政王。

      “庭钧,你怎么……怎么忽然对我冷漠起来?”何婉脚步如灌了铅,一步一步走到李庭钧跟前。

      李庭钧见状,迅速又后退一步。

      何婉见李庭钧继续躲避,忽的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倒在李庭钧怀里,死死抱住他。

      “太后!你!”李庭钧僵直着身体,欲掰开她的手,结果那双手越如水蛇般越箍越紧。

      “你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是太后,就嫌弃我了?”何婉抽噎道,“庭钧,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守寡。”

      何婉顿了一会儿,继续道:“我知道于情于理,我们都是不可能了。但是我允许你娶妻纳妾的呀!我只要你能多陪陪我就好。”

      “我之前不是还送了你五个美人吗?”何婉抹了抹眼泪,松开李庭钧破涕为笑,“听说你后面将她们锁在后院,看到没看一眼,你知道我听了后,有多欢喜吗?”

      李庭钧忍着浑身不适,没有发作。他阴着脸,没有吭声。上辈子身为娱乐圈男星,虽然身边不乏爱慕他的女性,但他一直洁身自好,除了拍戏需要,其他时候从未跟女性亲密接触。

      何婉只当李庭钧面冷心热,心里有她却又碍着伦理疏远她。不然为什么送他的美女,他都不接近?况且他们青梅竹马,又亲密合作了这么多年,这些情分不是说没就没的。

      “太后娘娘。”李庭钧后退一步,作了一个揖,神色凝重,“臣有罪,之前给太后娘娘造成了误会,臣今天要做一个澄清,臣和太后娘娘除了政治结盟外,再无其他。望娘娘珍重!”

      何婉眸光一滞,整个人呆住。

      李庭钧在何婉的错愕中,宽袖一甩,匆匆离去。

      “娘娘,你怎么了?”翠茗听见不对劲,连忙冲进来,何婉瞬时倒在她的怀里。

      “翠茗,这是怎么了?”翠茗帮何婉顺了顺气,何婉缓过来茫然无措道,“他说……他和哀家除了政治需要,没有其他关系……”

      翠茗一怔,半会儿冷静下来,扶着何婉走近内殿,并挥退了所有宫女。

      “娘娘,兴许……摄政王心里有什么苦衷,又怕你担心,所以才这么说的。”翠茗绞尽脑汁安慰。

      何婉皱着眉沉默半晌,幽幽叹了口气。“眼下,他会有什么苦衷,才这样对我?”

      翠茗斟了一盏茶,递到何婉跟前。“奴婢猜想,可能是薛家的事。这几日奴婢隐约听说,薛家二小姐一心想要嫁给摄政王,还到处宣扬被摄政王污了清白。”

      “啪”的一声,何婉将茶盏拍在茶几上,醋意翻滚。“胡说八道!她好大的胆,占着薛相的权势,这样诋毁庭钧。”

      顿了一会儿,何婉转头刮了眼翠茗。“你怎么没早跟哀家说?”

      “奴婢……奴婢还不是怕娘娘您听了徒增不快。整个大秦,爱慕摄政王的女子不计其数,可以摄政王对娘娘的情谊,怎么会看上外面这些女子。”翠茗忿忿道。

      何婉嘴角微微弯起,翠茗的话让她一瞬阴转晴。

      是啊!李庭钧怎么会对她没有情谊。当初以他的实力和才智,坐上九五之尊也不是太难的事。可是他坚决不要,硬是把她的儿子抱上了龙椅。那些急火火赶回来的诸王,哪个不是回来抢皇位的?

      “所以,庭钧可能碍着薛相的压力,故意疏离我,保护我?”何婉越想越相信自己的判断。既然李庭钧因为有苦衷,疏离了她,那她就要为他分忧才是。

      “哀家听说靖王明日就要启程去北疆抗击匈奴。俗话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而且那靖王如今和薛相攀亲,又素与北燕交好,若趁着抗击匈奴和北燕勾搭上,再联合薛相的势力,那对哀家和摄政王是大大不利。”何婉皱着眉。

      翠茗低头沉思片刻,随即莞尔道:“不如……等靖王出征后,娘娘找个理由把薛大小姐请到宫里来?只要薛大小姐在娘娘手中,靖王在边疆行事,也得掂量掂量。”

      何婉听完,眼睛一亮,欣喜道:“没想到你这小妮子,还挺有办法的。”

      那边李庭钧一路忍着鸡皮疙瘩,匆匆回了摄政王府。一到附上,连忙命人准备香汤来沐浴。

      他嫌弃地脱掉衣服,快速跳进浴桶里,两手在身上使命搓着,恨不得赶紧搓掉身上那股作呕的幽香。洗完还不忘闻了闻,直到没有了那股嫌弃地味道,才堪堪出来。

      还是赶紧和那个婉太后撇清关系,不然以后一直没完没了下去,李庭钧闭目,叹了口气。

      李庭钧好久才从浴室出来,他换了一套窄袖黑色袍子,腰间玉带一束,挺拔玉立。

      “把换洗的这些衣服全扔了。”李庭钧刚走出几步又退了回来,转身对正在收拾的内侍道。

      “啊?”内侍好一会儿才反应回来,“诺。”

      祁骆坐在摄政王府前厅,摇着扇子,脸色愈发不耐烦。

      他收起,指着严一道:“我说你家摄政王洗个澡,怎么跟贵妃出浴一样,这熏炉的香都快烧见底了,还不出来?”

      “祁公子怕是不知道,我家摄政王刚去见了婉太后,可能要好好整理下才能见客。”严一翘着兰花指,捂嘴朝着祁骆笑,一副你懂得表情。

      严一话音刚落,李庭钧就跨了进来,脸上布满乌云。“严一,本王的恭桶,这个月你亲自包了。”

      “噗嗤!”祁骆扇子遮面,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王爷恕罪啊,奴也是实话实说……”严一扑通跪下,抱住李庭钧的大腿。

      李庭钧阴着脸,抖了抖腿,欲甩开,不了那两爪似长了树根,踹都踹不动。

      “不撒手?嗯?”李庭钧鼻子“哼”了一声,声音悠悠道,“那么,下个月本王的……”

      “不不,奴撒手。这个月够了!求王爷高抬贵手。”严一猛地放开手,匍匐在地上磕了磕头,然后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等滚出门外,严一方才送了一口气。“妈呀!太险了,还好跑得快。”

      差一点要倒两个月的恭桶,他一个月高级内侍,几百年没亲自干过这种低等的活了,这叫他以后出去怎么见人。

      话说,他明明说的没错啊!他家王爷明明去见婉太后了,况且婉太后和王爷的关系,王府里从南疆过来的亲信,谁人不知?!

      “哼,气死了。”严一跺了跺脚,拂尘一扫,扭身走了。

      祁骆歪着身子,笑嘻嘻地望着李庭钧在旁边坐下,挤眉弄眼。“婉太后怎么这么快放你回来了?”

      李庭钧整了整窄袖口,转头严肃脸。“怎么?你也想洗本王的恭桶?”

      祁骆忽的收起笑脸,身子摆正,赶紧摆摆手。“你想多了,本公子没兴趣。”

      “说正事吧。”李庭钧正襟危坐,肃然的脸上似封着一层寒冰。

      祁骆看李庭钧一张脸寒着,怪吓人的,连忙摆正态度,谈正事。

      “明天靖王要出征了,咱们还是要防着点。”祁骆摇着扇子,一本正经道,“听说,那靖王对薛相家的嫡长女还挺上心的。”

      李庭钧呼吸一滞,握紧拳头。他心里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堵在那里,浑身血液不畅。

      祁骆偷偷瞥了一眼,见李庭钧没有动静,便停下扇子,自顾倒了一盏茶,喝完放下杯盏,手指扣了扣桌面。

      “薛家现在和靖王联姻,大秦两大势力加在一起对我们很不利。据可靠消息,靖王一直和北燕关系紧密,我们好不容易把靖王从北疆请回来,现在又放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啊……”

      “说重点。”李庭钧扫了祁骆一眼,面色如常。怎么他身边的亲信,没一个正常的,原主是怎么当上摄政王的,他好疑惑。

      “本公子有一个制约靖王和薛相的好办法。”祁骆浓眉一挑,收起扇子,得意道,“让太后娘娘找个理由,把薛大小姐请进宫,等北疆战事停了,靖王回来了,再送回薛府。”

      祁骆说完,“唰”的一声摊开扇子,一边摇着一边等着李庭钧夸奖。渴望的眼神,仿佛在说:快点夸我,快点夸我,我是这世上脑子最好的军师。

      “不成!”李庭钧倏地站起,在屋内转了几圈,停下,注视着祁骆,认真道,“把薛大小姐请到摄政王府吧。”

      祁骆手一抖,没拿稳,扇子“啪”的掉在地上。

      “什么?你没搞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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