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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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课谷汀正和同桌聊着天呢，突然老师进来喊了他和几个别的同学跟她走。
到地方发现还有其他班的同学，原来老师叫他们来是希望帮他们打扫一下办公室，老师让每人选一个打扫工具，要他们把这间办公室整个打扫一遍，包括办公桌也要擦。
谷汀选了抹布来擦办公桌和椅子，随便挑选了一个没人擦的就开始动手，后来老师看他们这样太乱就给他们分配了地方，加上谷汀正好十六个人，四人一组把办公室分成四大块。
说是还有其他班学生，其实全部都是谷汀班和王嵩班的学生，谷汀班就他和左薛两个男的，王嵩班的多，这边王嵩也一起被喊来，分组时谷汀不凑巧的和左薛分到了一起。
不像遇到别人还能说几句，谷汀遇到左薛直接漠视。
一个桌子一个桌子地擦下来，有些同学觉得自己弄完就直接走了，就还剩个别几个女生还有左薛，王嵩和谷汀三个男的。
等全部都打扫干净，放学铃声早就响过了。
教导主任过来说请大家吃饭，感谢他们帮老师打扫办公室。
谷汀不想去，但主任都这么说了，就他一个人不去又不好，只能跟着去吃饭，吃饭的地方就在学校斜对门的一家大排档，他们没好意思点菜，都让老师点，一些家常小炒，谷汀觉得不太好吃就没吃多少，一小碗饭吃完就和王嵩一起和老师说了声‘慢吃’就跟着王嵩一起离开。
老师请吃的饭，这饭吃完时间已经不早了，谷汀找了个公共电话和杨博说了声中午时间不够就不去找他，便去王嵩宿舍呆着。
谷汀下午在班级趴桌上休息的时候，他们班的班主任进来说色彩老师让他过去一下。
爬了四层楼梯又来到早上打扫的那间办公室。
“谷汀，你看这些是不是都是你画的，有没有差的？”色彩老师把谷汀从开学到现在画的画全部都递给他。
谷汀一张张看完：“嗯，没少。”
“但是你还差我几张，记得暑假的时候画好开学给我。”
“……嗯。”
“谷汀，我们班画的好的就你和左薛两个，有没有想过在这方面发展？”
“……”
色彩老师拿来一张纸，一边说一边写：“没有也没关系，这是我手机号码和地址，暑假没事你可以来我这儿多学学。”
“好的，老师。”
“嗯，去吧，把左薛叫来。”
“好的，老师。”
谷汀拿着画回到教室去喊左薛，晚上的时候谷汀和杨博说起这事，杨博也觉得他画的很好，问他暑假去不去老师那，谷汀想了想说了句‘再看’。
上了中专之后时间就过的很快，每天光是画画就耗费了大半时间，除去专业课外的其他课要求又不严格，经常性自习或者随他们听不听。
没上多久的课就又到放暑假的时候，不用考试就是好，说放假就放假，除了画画也没别的作业。（怎么感觉这段那么熟悉？）
放暑假的时候谷汀潇洒了几天，就和杨博按照老师给的地址找去，对他这种半个路痴的人，这地方找半天没找到，电话他又没手机，也不好用杨博手机打，就没打过去，最后实在找不到只能放弃，谷汀也就来摸个地方，真要去和老师学还要考虑一下，正是爱玩的时候怎么可能静下心每天在那儿画画。
他们上中专是有国家补贴的，说是补贴两年（就是分四次，每半年打到卡上几百），今年开始补贴就会下来，放暑假之前开了次家长会，老师把开学那会儿就开始办的卡分发给家长（记忆有点久远，作者忘差不多了，大概流程是没错的）。
他妈拿到卡还没两分钟，就被谷汀给要过来了，这次暑假之前听到有同学说收到短信提示，也有同学没收到，谷汀没去银行查看，现在暑假期间正好时间多，他抽了一天去看了下，六百（没记错应该是）补贴确实下来了。
谷汀拿着这六百给自己买了个二手手机，也没花多上钱，五十块钱的手机，没办卡，这还是有次杨博手机黑屏的时候看到那家维修店卖的便宜就给买了，有点女式的翻盖手机。
谷汀要手机主要是为了看小说，除了这没其他要求，打电话用家里面电话就好，再说他也没那么多钱给自己充话费。
也不知道是不是交往时间过久，两人有什么不好的习惯都冒出来还是生活习性不同，一个暑假两人过的是水深火热的，五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就只是吵架，也不动手。
每次和杨博吵架，谷汀回去时的脸色都特别难看，长久下来，知道他谈恋爱的两个妹妹只能来问问情况，对于两个妹妹谷汀倒没有什么隐瞒，一开始是她们没问，现在问了，谷汀也就实话实说他在和杨博交往。
两个妹妹对于哥哥和男生交往表示大吃一惊，她们只以为哥哥早恋，没想到还这么特立独行地和男生早恋。
二妹谷瑛劝道：“哥，分手吧。”
谷汀没说话“……”
谷瑛再劝：“别说你们还都是男的，爸爸要是知道绝对会打你。”
谷汀不以为然：“打就打呗，从小到大打少了？我们都交往这么长时间了，哪有那么容易分手。”
“时间长有什么用？我遇到好多交往两年分手的，你们也才两年多一点。”
一看谷瑛一副要说教的样子，谷汀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我不用你管。”
谷瑛扔下一句话回房间：“谁要管你，随便你怎样。”小妹谷箐没说话跟着进了房间。
分手……和杨博在一起后，谷汀随时做着会分手的心理准备，他也想过和杨博在一起一辈子，但一辈子时间太长，他们还太小，不确定因素太多，只能抱着得过且过的这么在一起。
状态不对这事儿，两个妹妹都能发现，他爸怎么会发现不了？就是放心里没说罢了，至于他谈的是男是女总有被发现的一天。
这天谷汀没出门，杨博来他家找的他，正好两个妹妹都出门玩去了，谷汀就和杨博在家没出去。
头一次到谷汀家，杨博觉得只能用一个字形容――乱，脏倒是不脏，但你一乱就会显得脏的感觉出来。
谷汀家里面开了一个小门面，卖集成吊顶，没租仓库，货在家里面堆的到处都是，从小到大的课本都堆在一个书柜架子上，还好有自带的院子，不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杨博看着面前的书架问：“你们这书都不卖？”
“卖了干嘛？”
“不干嘛，放着不占地方？”
“还好吧，占不占地方都一样。”
“你们这搬家还搬来搬去的？”
“对啊。”
“佩服。”
“哈哈，我告诉你，这还有我小学一年级的书呢，我找给你看。”
杨博惊讶道：“这你都有？别告诉我你都留着。”
谷汀理所当然的说道：“留着啊，我们三个人从上学到现在的书都留着的。”
“还一留就留三套？厉害厉害。”杨博佩服的拍拍手。
谷汀按照年级一本一本看下来：“找到了，你看我一年级的数学书，就是还剩一半了，其他的被我们撕了叠飞机玩了。”
“……”杨博看着手里面连封面都没有还剩一半的数学书哭笑不得，没过一会谷汀又递给他一本用彩色纸□□包的很好的书――崭新的二年级语文书。
把书放好，杨博让谷汀不用再翻了，一手的灰。
洗过手，谷汀又带杨博去看他家小院子，院子不大，半边靠墙的地方用砖头围了起来，里面堆了些土还有一棵桃树，说道这棵桃树那还是谷汀吃了桃子把桃核随手一扔，它自己长出来的。
地里面除了这棵桃树也就只有谷爸爸种的虞美人。
杨博指着开完花结种子的虞美人：“这不是大麻吗？”
谷汀疑惑：“大麻？不是，这是虞美人。”
“不对，这就是大麻。”
“虞美人。”
“大麻。”
“虞美人。”
“大麻，它就是大麻，你看这不有果子吗？和我以前看到的大麻一模一样。”
“屁啊，这我爸从楚园带回来的，公园里面会种大麻？”
“怎么不会，没被发现罢了。”
“行吧行吧，你说什么就什么。”论口才，谷汀是说不过的，也不想和杨博争。
当天晚上谷汀就问了他爸，他爸告诉他这是虞美人，还给他说了虞美人和大麻的区别，大麻颜色特别鲜艳，虞美人的果子带毛，大麻的果子不带毛，虞美人也没有大麻长的高大壮。
带杨博看过院子，谷汀就带着杨博去他房间坐坐。
“你这桌子怎么是斜的？”杨博指着谷汀的书桌问。
“为了好写作业。”
“奇葩，没见过还有斜的桌子。”
“屁，怎么没有，这是我爸照着人家宣传单做的。”
“你爸做的？”
“对啊。”
“那你爸厉害了啊，不过怎么做个斜的？这样哪里好写作业？”
谷汀拿过一本书演示一遍给杨博看：“这块板是凸出来的，书不会掉下来，这样看眼睛离书的距离是一样近的，不像那种平的。”
“不一样又有什么用？你看你还不是近视？”
“我这是看电视看的。”
“我也看电视咋就没像你这样？”
“我……”谷汀无法反驳。
杨博动手抬了一下那个凸起的板子：“你这还是活动的？”掀开板子一看里面还有超大空间：“这里面放不少东西啊。”
谷汀自豪：“这都是我的，我爸给我和我妹三人一人做了一个，我小妹那个因为没地方放，她也不用就送给别人了，你看这上面还是个书架。”谷汀拍拍斜面板前面放字典的架子。
杨博摸摸上面排列整齐的字典：“你爸真有时间。”
谷汀推开凳子坐下：“没有时间，我这个还是我们小时候没有地方写作业他抽空做的，一连做了好几天，我妹的也是后来有时间做的，最小妹妹那个是搬来这边的时候做的。”
杨博夸赞：“那你爸也挺速度。”
谷汀一白眼过去：“废话，我爸学的就是这个。”
杨博面无表情道：“我们要一直这样聊下去吗？”
谷汀结巴：“这……这不是你没来过，我带你参观参观。”果然在一起时间久了，杨博想什么他都能知道。
杨博刺杠：“谢谢哈，我观完了。”
“哈哈哈哈……”谷汀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杨博亲他亲的好好的时候这人又笑了起来。
“傻了？”
“没有，就是觉得挺好笑的。”
“果然是个傻的。”
“屁，你才傻，来，我不笑了。”说完谷汀一口啃上去。
忘情的两人没有听到钥匙插入门孔转动的声音。
那人站在谷汀门前停顿了一下便放下手里拿着的东西走到拐角的卧室打开电视调低音量。
……
谷汀穿好裤子看看时间已经不早：“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
“我送你到路口吧。”
“……行。”
谷汀和杨博一路说说笑笑的出门，却没有注意到车棚里多了一辆车。
把杨博送到路口，谷汀又和他厮磨了一会儿才放人。
他心情很好的回家，走到车棚时无意间瞟到一抹绿色，心想――完了。
走到他爸妈房间看到他爸坐在床上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无声电视。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过来，站门口干嘛？”
“……”谷汀硬着头皮走到离他爸一米远的地方站着。
谷爸爸站起来拿出折叠好放在一边的皮带甩向谷汀。
“啪……啪……啪……”
不大的房间里面除了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一片静默。
啊~果然被打了，打完是不是就‘解放’了？
哎哎？他爸今天回来咋这么早？果然是注定的吗？
也不知道杨博走到哪儿了……
明天可以和杨博说他爸发现他和小男生交往了，还可以用这一身青紫求个安慰。
他爸还要打多久？感觉有点疼……
好像不是有点疼，是非常疼……
真佩服自己，这时候还能想东想西的。
在谷汀忍痛忍的头上快要冒汗的时候，他爸终于收手坐回床上。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早恋？”
“……”
“我是不是和你们说过要自尊自爱？”
“……”
“你倒好，不仅早恋，还不自尊自爱。”
“……”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行了，走吧走吧。”
“……”
谷汀这人一身反骨，说再多都没用，他就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属于撞了南墙也死不后悔的人，谷爸爸从小带他带到这么大对他了解的是透透的，表达完他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谷汀回到房间锁上门，脱下衣服，精瘦的身体遍布红痕，他用自己总是冰凉的手一个一个摸过去。
“嘶~真狠，忍忍啊，我来给你们捂捂就没那么疼了。”谷汀像安慰小朋友般自言自语。
第二天起来，打的轻的地方红痕消了不少，只留下一片惨烈的青紫。
谷汀找了半天，发现他的衣服不是短袖的就是长袖但领口比较大的，挑了半天选了一个带帽子的长袖。
他爸已经早早吃过早饭和他妈出门做事去了，就两个妹妹还在床上呼呼大睡，今天中午他爸妈照样不回来吃饭，留了钱给他们自己买菜做饭。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