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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2 ...

  •   2003年4月9日,合虚国首都将都市的酒街里有一家叫天光的音乐酒吧,酒吧的主人是一个24岁名字叫二土一的年轻人,他有一个心里的朋友叫二土也,也有一群娱乐圈的音乐人朋友。酒吧在一家传统小酒馆的地下,一共两层,环形结构,从二楼的包厢玻璃可以看到一楼正中央的正方形的舞台,舞台是供一些有名的、无名的音乐人表演用,今天表演的音乐人是合虚国国民女子偶像组合yy,由中性美的东山虹和可爱风的东山静组成。
      岳槃、成泮、滕明岸三人在杀青后约好一起旅行。4月9日晚10点,三人正坐在天光酒吧的二楼包厢里观看yy的表演。二土一和二土也坐在他们旁边的包厢里观看楼下两个女子动情地演唱着悲伤的情歌,他们身后桌子上放了两个生日蛋糕,上面分别写着祝二土也、东山静生日快乐。滕明岸三人手拿啤酒边听歌边闲聊起白反和金怀两个经纪公司,又聊起合虚有名的偶像组合制造公司艾利公司。白反很少签艺人,主要是影视制作和投资,所以白反不止是培养新人演员,还着力培养制作人、编剧、导演。金怀是并购公司,前身是怀利影视制作和金表唱片,主要培养艺人,歌手、演员、音乐组合、偶像组合。而艾利公司只培养偶像组合,而且是全能型偶像,是标杆制造出以贩卖梦想、希望为职业的偶像的生产工厂。而yy则是艾利公司唯一的女子组合,说到yy与二土一、二土也的关系,要从他们的相遇开始说起。
      1991年的时候,艾利公司的总裁艾利先生想要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双人组合,于是艾利先生找到同是西京人并且同是79年出生的四人,1月1日出生的二土一和东山虹,和与之相差100天4月10日出生的二土也和东山静,从他们四人相遇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会有两个人被淘汰。东山二人率先因电视剧的原因爆红,于是二土两人被淘汰。因电视剧的角色是百合,所以东山二人出道后的人设一直是真假难辨的暧昧关系。而97年二土两人退出后也走向了各自的人生。二土两人并没有与当初要好的练习生断了联系,甚至与东山二人关系仍很亲密,同宿舍的唯一两个女孩,善良的少年们对其很是照顾,没有黑暗和肮脏不堪的事情,只有少年们的光明和美好,又或许是艾利先生没有让黑暗漫延进宿舍的光亮,毕竟,少年们的明媚让人无法容忍被破坏,这也是艾利先生善良的温柔,他对公司招进来的孩子们的培养和保护很是慎重,他热爱着这些少年和少年时光,所以他培养的这些偶像们总带着少年人的稚气。
      1991年5月1日,二土一在前辈音旭组合的演唱会后台第一次看见二土也就被他开朗阳光的运动少年气质吸引,二土也第一次看见二土一只觉得他是乖乖的学生派,在也眼里他和班上的其他同学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东山虹在电梯里看见东山静的第一眼生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么可爱的人要被好好保护才行,东山静第一次见东山虹只觉得这个姐姐很可怕很难相处。四人在后台休息室相聚,自我介绍后,二土一和东山虹看着也和静欢笑着聊天,插不进嘴,虽然他们并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
      第二次见面在利国的迪莫酒店的普通双人间,两间房,两对人,一和也,虹和静,尴尬相坐,对视无语。“你喜欢篮球吗?”也打破寂静,“我喜欢棒球,将都队。”一平静的回答,也笑着看着一,突然对面无表情回答他的一产生了兴趣。
      “你知道我们公司的前辈木右漠演了一部师生恋的电视剧,《我的老师》,很好看。”静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虹问,虹被静看的不知所措,局促的回:“看过,不过,老师是不会和学生谈恋爱的。”,静一脸惊讶地说:“你居然看过,我以为你只会看课本和名著。”,虹因为静的惊讶脸红,好像自己不应该看过。静因为两人看过同一部电视剧对虹的关系瞬间从陌生飞跃到亲密。
      四人搬进将都的宿舍,与其他六个同期生开启了群居生活。孩子第一次脱离大人的掌控,难免玩的疯狂和肆无忌惮。玩够了之后,第一次独自生活的麻烦接踵而至,在一堆混乱的事物中欢笑着、互相帮衬着学习独力自主地生活,增进与朋友之间的情谊,为他们的年少时光增添快乐美好的回忆,这也许是艾利先生要求他们住在宿舍的原因。
      之后,四人轮流组合参加活动和训练,打打闹闹地渡过一段无忧无虑的岁月。93年4月东山二人参加了《被世界遗弃的人们》的拍摄,在剧中饰演被霸凌的学生,彼此之间相互保护和治愈的故事,她们后来相爱却不被接受,最终选择死亡来结束自我的痛苦。虹和静一夜之间家喻户晓,公司立刻让她们组成组合参加活动,东山两人开始了她们疲于奔命的日子。而二土两人被公司闲置,过起悠闲的学生宿舍生活,这时的两人并没有觉得发生什么不同,他们觉得东山组成组合,他们也会组成组合。当95年东山以yy的名字组合出道,繁忙到二土二人大半年都见不到她们,而公司不再给他们活动和训练,他们隐约明白他们成了公司那80%被淘汰的练习生的一员,要不要坚持下去成了他们要思考的事情。此时,也上了将都最优秀的艺高,而一在父母的建议下选择了普通高中。虹和静走上受万人追捧的道路,一和也渐渐走向平凡人的生活,他们的友谊没变,虹和静更依赖彼此,更信任彼此,更愿意包容彼此,更保护彼此。一和也私下相处更多,到彼此的家中玩,一起旅行,一起玩游戏,一起庆祝节日,一起呼朋引伴,他们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97年,东山虹和东山静在艾利先生的帮助下,和音乐界很有威望的前辈坂田一郎合作,借此机会进入音乐圈。二土一和二土也选择了他们各自的前路。二土也考上他父亲的美术学院,要做一名画家,二土一没上大学,去考了赛车执照,在车队学习维修和改装、组装车。
      99年,发生了一些事,导致他们和她们的关系好像改变了,又好像没有改变。
      “生日快乐!”4月10日凌晨倒数后的生辰祝福,二土也和东山静在黑暗中的烛光前闭起眼睛许愿,黑暗中的黑暗是一种信任和安心,也许过愿睁开眼睛抬头望向一,不小心望进一看过来的眼底,两人又立刻转过头避开对方的视线,恰好看见东山虹看着东山静一脸幸福的吹蜡烛,一看着虹带着笑意浓郁的眼神,似曾相识,不禁转头看向也,也微笑的侧脸让一的眼神浓郁起来。也承受着坐在旁边的人的视线,低头吹蜡烛,东山虹打开灯,东山静已经拿起刀迫不及待的切蛋糕,也抬起头时习惯地躲闪某人的视线,某人缩在沙发一角不动地看着。静的脖子上戴着虹送的钻石项链,怀里抱着二土两人合送的动漫手办套装,也从东山二人那收到一只蔓勿心的限量手表,他手上戴着一送的水晶手链。四人自从99年之后就没有再在一起庆祝过生日,时隔多年的生日聚会尤为珍贵和快乐。
      天光酒吧,在一天的最后一道光消失时开店,在一天的第一道光出现时关店,二土一在定下天光这个名字时定了这个规矩。岳槃、成泮、滕明岸三人从天光酒吧出来时,光欲要破云而出,三人被醉意、睡意笼罩,在酒吧后巷抽了一根烟,企图清醒着回酒店。“嘭,”一声巨响惊醒了三人,光,破云而出。
      柳言巳、南末、卫英三人被一声巨响之后剧烈的震动惊醒,三人同时从同一张圆床上坐起来,相对而视,柳言巳裹着薄被睡意朦胧,南末转头看了一眼火光映帘喧闹的窗外,又看向房门侧头听着,卫英披了件外衣快走到窗口,拉开窗帘看见窗外不时爆炸燃烧的楼房和街道,人们的哀嚎和呼救从楼房和街道从能看见的不能看见的地方穿过玻璃朦胧地在房间里游荡,又飘出门外,她回头:“快,穿衣服,出事了。”边说边走回床边穿衣服,南末拉了柳言巳的手臂一下说:“快点,穿衣服。”边说边自己穿衣服,柳言巳听着指令边穿衣服边问:“怎么了?”,“好像,开战了,”卫英有些犹豫的说。南末和柳言巳瞬间清醒的:“啊?”发出疑问,“先出去再说。”卫英无法解释的说。三人在爆炸声和房间震动中匆忙穿衣服收拾行李出门。因三人从列国旅行回南黎,在由占亚的首都亚比里转机停留一夜,三人在列国玩的很累,因此行李箱十分整齐,三人出门也很快。三人出门时陆续有人探出身子打听消息,同班机的一对夫妇是南黎人,他们穿戴整齐拿着行李看见柳言巳三人,忙叫她们跟紧他们。
      早前,利国以由占亚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与国际恐怖主义合作为由向联合国安理会提出武力制裁,却拿不出确凿证据被联合国驳拒,前日,利国又以本国空中领地某处发生爆炸,怀疑本国遭到恐怖袭击为由封锁利国空中路线,绕过联合国安理会,在4月10日清晨与同盟的列国、代枫国等对由占亚首都亚比里及其他几座重要城市发动攻击。
      柳言巳一行五人跟着亚比里居民潮逃避轰炸,街道上的人群四处逃窜,并没有政府军队和警察管理秩序和帮助躲避轰炸,或进行救援。李哲夫妇是京北电视台的新闻记者,平时做的虽是民生类的新闻,但对国际政治也有基本了解。利国要攻打由占亚的企图太过明显,再说也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经联合国安理会支持的正义之战,到了第二次就变成驾轻就熟的非法之战,不管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利国的目的都是一样的,维护本国的霸权地位和从中获得利益,利国找了几个盟友来证明自己开战的正确性,南黎国在这次事件中虽然只能坐在联合国大会厅里义愤填膺地举着拳头说几句反对的言论别无作为,没有哪一个国家敢轻易与利国为敌,更何况是无论经济还是军事都远远落后的南黎国,在这样的一个发展中国家,不损害其权益,既不参与战争,不是他们无心,是他们无力,但对保障南黎人民在由占亚的安全一定会全力以赴。柳言巳三人跟着李哲夫妇顺着人潮往前走,行李箱在逃亡过程中丢失,只剩下装重要物品和证件的贴身小包,一行人不懂由占亚的语言,也不知道驻由占亚的南黎大使馆的确切位置,只能跟着本地人民往安全的地方躲避。柳言巳一行人顺着人潮到了类似防空洞的地方,到时,防空洞已经挤满了人,他们只能肩并着肩挤在一起,听着外面的炮炸声和旁边听不懂的怒骂和祈祷,以及能够听懂的哭泣,三个女孩在慌乱逃亡中来不及哭泣,定下来,听着哭声,看着身边乱糟糟的人群,柳言巳眼眶中蓄着泪哽咽着问:“我们还能回家吗?”,南末眼睛湿润的抱住柳言巳安慰她也安慰自己:“没事的,我们一定能回去。”,卫英红着眼眶抱着两人坚定的说:“没事,他们不会伤害我们,南黎大使馆也会派人救我们,联合国不会容许他们不人道的屠杀,违背人道主义和和平的战争,会被各国阻止。”“没错,违背联合国的战争,没有正当理由就开始的战争,他们是不会主动杀害平民以及外籍人,否则挑起更多国家对这场战争的不满和谴责、反对只会对他们更不利。这些发起战争的人,虽不会在乎由占亚有多少人死去,但也不想添加更多的敌对势力,来增加自己的损耗。只要尽快联系上南黎大使馆,我们就可以获救。”李哲坚定的说。
      柳言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得救,也不明白这两个大人坚定的信念来自哪里,只茫然的看着面前一个抱着几个月大孩子的几岁大的女孩子,女孩子怀里的孩子没有动静像是睡着了,女孩子的身上沾满了血,脸上的血已经干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怀里的孩子,三人像一幅静止的画面。南末看着所能看到的一切,聚成堆的愤怒地男人们嘶吼,靠墙而坐的老人无望的低着头哀叹,失去孩子的母亲看着怒吼的男人卑弱的哭泣,失去丈夫的妻子坐在地上嚎叫般痛哭,受伤的人们嘴里怒骂着一切祈祷着一切拯救者,完好的家庭相拥着压抑着喜悦,失去家人的少年们出生于上一次的战乱,存活于上一次战争的中年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绝望的悲痛,医者仁心的医生们强压着慌乱为伤者治疗的那一份镇静让人安心,热血的男人们拿起枪支穿过人群离开家人奔赴战场,渐渐有公益组织的人向自己的同胞讲述着现在的处境,丢失家人的人们走来走去寻觅着……。卫英和李哲夫妇在人群中查看人们的情况,寻找南黎同胞集结在一起,他们在洞口找到了两个月前被派到由占亚的记者汪林,李哲与汪林在电视台打过几次照面。汪林被派驻到由占亚是为了战争地爆发。
      汪林今年38岁,他25岁第一次出国,便是被派驻由占亚做战地记者。38岁的汪林已隐隐有了一些白发,他身材高大,长相普通,遮额的短发,浑浊的双眼,蒙上一层灰的方形眼镜,穿着京北电视台的记者工作服,凌厉的成熟,几年的战争经历让他拥有强大的压迫感和虚无感,汪林是那种面无表情却内心善良的人,曾经长期面对死亡的人心狠而细腻。汪林旁边的女记者叫刘心,短发大眼,肤白貌美。刘心30岁,有野心的职场人,升职期被调派到由占亚只是过场,一两个月后调回去升组长,这是她直属上司给她的许诺,没有那么多热血的记者不畏生死。她看起来美丽且具有女人味,站在汪林身边双脚打开,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又显干练而有英气。如果一个人上半身在展示他想让人们看到的他,那么下半身则在诉说他内心的自我。
      汪林用电视台的越野车将柳言巳五人送到南黎大使馆,拥挤的车里卫英专注地听着汪林说着由占亚的战况,空袭仍在继续,利国的陆军从西面谋畏国进入由占亚,目耳达政府军队在全力抵抗利国陆军的进攻,列国从港口攻进由占亚第二大城市石油城堪城。南末抱着柳言巳看着窗外陷入战乱的这片土地,脑海里浮现关于这片土地的故事。柳言巳看着汪林突然对他产生浓厚的兴趣,由于对战争的畏惧对他的敬意油然而生,她渴慕着这样一个经历过战争又再一次回到战争中的人物。到达南黎大使馆时,已经有几百南黎同胞挤在大使馆门口等待救援,回到南黎,大使馆的警卫队维持秩序。从南黎来的民用飞机从亚比里绕道东面的君耳国飞回南黎。空军机长开着救援用民用伪装战机,躲避开利国空军的导弹,利国空军无权向南黎民用飞机进攻,卫英、南末、柳言巳看着窗外炮火中的国家,同时生出一丝留恋,三人从战火中飞向安全的故土。
      四月份的港相有些闷热,秋枫坐在庭院里枫树下的双人藤椅上,看着屋里唐清瑜胡乱的翻找,秋枫告诉唐清瑜他跟他求婚的那枚金戒指不见了,要他找回来。他便在家里找了一天,秋枫在屋外看了他一天。傍晚,太阳快落下的时候,唐清瑜坐在客厅连着庭院的台阶上看着秋枫问:“你真的是在家里丢的,不是丢在外面了?”。秋枫一脸慎重并肯定地点头应是,唐清瑜一脸犹疑。“你再找找,仔细点。”秋枫催促道。唐清瑜凝视秋枫的眼睛,秋枫却没有半点躲闪,一副我说的都是真话的模样。他知道他在捉弄他,却仍将屋里屋外又找了一遍,当他再次坐在台阶上时,夜幕已深,他看见屋里的光探到他的脚前未再出半分,他看着黑暗中的他轻叹了口气,起身回屋里从沙发上拿了一张毛毯回到他身边,坐在他旁边将毛毯披在他身上,将他揽在自己怀里无奈地轻声问:“你说,你把它藏在哪了?”,秋枫听了起身靠着藤椅的把手面对着他,只笑,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喜悦,又像是被爱着的人宠惯的开心。他说:“阿瑜,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它,我便允许你去爱别人。”,他皱着眉揾怒的看着他笑着告别。
      十月的港相突然多起雨来,秋枫在十月的一个雨天亲手结束了自己的黑暗和光明。唐清瑜没有参加秋枫的葬礼,他抱着秋枫的骨灰盒坐在家里客厅连着庭院的台阶上,看着枫树下空着的藤椅,从日出看到日落,又从日落看到日出,太阳出来照在藤椅上的时候,他耳边回响起某一日的对话。“你怎么忍心让我成为你爱情的罪人。”
      “我只是给你一个追求幸福的机会,”
      “可这个幸福里没有你,”
      “是啊,可谁让我如此的热爱你,是你啊。”
      “如果我找不到呢?”
      “那你只能永远爱着我了,不过,你既能遇见我,又怎会如此不幸呢,你一定会找到的,你知道。”
      “我想我是找不到了。”唐清瑜低声呢喃。
      唐清瑜将白反交给表妹唐洁打理,独自一人上路,不知去向。
      二土也看着电视里关于秋枫葬礼的消息,莫名的悲伤,他给二土一发了一条短信:一个人死了,他还活着吗?还能再,遇见吗?换一种形式。
      二土一看着手机里的短信,不知如何回复,几次抬起手又放下,一个个打了字又一个个删掉。他最终按了发送键:无论哪一种形式的遇见,都是遇见,遇见了就是遇见了。手边的广播放着秋枫葬礼的消息。
      二土也忧伤地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心里想笑,脸却笑不出来。
      孙秣陵在日以昼夜的拍戏之后,参加了秋枫的葬礼,错过了与米雅的结婚周年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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