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一场雪月风花》暖暖的弦

14、众星捧月

　　众星捧月
　　有些东西太在乎便会太多牵扯，若要干脆利落，就要放下情感，仇是她江陌上的仇，恨是她江陌上的恨，所以九死一生的江陌上，关闭了人性。
　　“阿陌。”
　　在商玄暮给的最后期限内，江陌上睁开眼睛，商玄暮欣喜若狂，把人紧紧的抱在怀中，肌肤接触传来的温度和心跳，证明都还活着。
　　“我以为，我们只能下辈子再见了！”
　　江陌上虚弱的带着沙哑的声音,无疑让商玄暮的心疼更添几分,把江陌上抱的紧一些更紧一些。
　　“阿陌。”
　　江陌上的心被这一声一声的叫唤，刺的生疼，这个被世人看作金刚不坏之身的男人，此时此刻脆弱的不堪一击。他像丢了一个很心爱很心爱的东西的小孩，惊慌失措。失而复得后又诚惶诚恐。
　　“爷，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从此以后，阿陌寸步不可离开我。”
　　“明明是你，公务繁忙，见首不见尾。”
　　江陌上好生冤枉，细数过往，每每恩宠过后，枕边空空，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像个小怨妇。
　　“从此以后，我不会丢下阿陌一个人。”
　　深怕江陌上不相信，商玄暮看着她的眼睛，字字说的真切，手触碰江陌上的额头，没有疤痕，淤青也淡了许多。
　　“不疼。”
　　江陌上善解人意，害怕商玄暮耿耿于怀，所以傻乐傻乐的骗他说不疼，实则她有多怕疼，被蚊子叮一下都会叫上半天。
　　“阿陌的任性到此为止。”
　　这句话，江陌上自然听得懂，至此他会用他的方式来解决。一直以来，他都愿意为她做一个昏君，她却不愿意去当那个红颜祸水，她的坚持差一点丢了性命，她害怕了，她听话了。
　　江陌上用力的点一点头，她想商玄暮的眉头舒展一些，只是为什么她已经答应他了，他还是眉头紧锁，小手伸向他的眉心，轻轻的揉，
　　商霁夜站在门口，看着这甜宠的一幕，她想要的完美，没有让她等太久。
　　“小陌陌，这些日子为你担心的人，不止小暮一个人，你是不是该先谢谢你的救命恩人。”
　　即便商霁夜早已知晓，但被她撞见，江陌上还是心生羞涩，
　　“要谢，也是我来谢。”
　　商玄暮真是仗义直言，江陌上感恩戴德。
　　“既然如此，做些好吃的来，你的小姑夫已经在厨房等你了。”
　　商霁夜拿着辈分来压人，商玄暮恋恋不舍的看看江陌上，起身离开。若不是看在她也是十分担心江陌上，才不会把江陌上让给她。
　　商霁夜得意洋洋的给了商玄暮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扑向江陌上，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把我们吓坏了，知道吗？”
　　“我这不是好好的。”
　　商霁夜听着商玄暮的脚步已经下楼走远，有些话，她还是想亲自问一问，
　　“出去晒晒太阳？”
　　这样的邀请，江陌上当然不会拒绝，后花园的空气，芳香怡人，特别适合大病初愈的人。
　　商霁夜把躺椅上放了一个抱枕，把江陌上安放好了，自己则坐在千秋上，
　　“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很欣慰。”
　　“偷来的时光，总有一种稍纵即逝的忧伤。”
　　江陌上双手张开挡住眼前一部分阳光，一张一翕，眼前忽明忽暗，以此来证明不是做梦，是真的再见天日了。
　　“你们的缘分，早就注定，早在，他从火海中抱你出来之时。对于那场婚姻，本来就是一纸契约，是契约，就有到期的时候，与价码有关的，半分情分都不会有，陌陌，不要钻牛角尖，不要自寻烦恼。”
　　“怎么到夜儿姐姐这里，直接把我洗白了，华尔街律师行当东方女魔头，果真是名不虚传。”
　　江陌上终于眉开一笑。
　　“你看这天，蓝的多么透彻，陌陌，你差一点就与这蓝天永别了。”
　　说的是啊，劫后余生，方知生命多么脆弱，
　　“除了小暮，你与何青沐还有别的恩怨，对么？”
　　“夜儿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问？”
　　“青沐她要至你于死地。”
　　“我本来就罪该万死。”
　　“她蓄谋已久，你看到的那条新闻，是她买通新闻主播硬加进去的，或者说，只有她的电视屏幕里才会出现这则新闻。”
　　江陌上吃惊的，不是何青沐的阴谋，而是这么快就查出了她车祸的真相，
　　“如你所想，就是小暮，他的底线是你的安危，都危机到生命了，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么？那个新闻主播，恐怕以后只能街头乞讨了。”
　　江陌上闭上眼睛，又是一个受自己牵连的无辜之人，可是这一次，江陌上没有了负罪感，没有内疚感，对于自己黑化的灵魂江陌上感到无助，感到无可奈何。
　　“夜儿姐姐，我怕，怕他为了我担上薄情寡义的罪名，怕他因为我成了众矢之的。”
　　商玄暮寻来，商霁夜看着他，轻轻走近江陌上，为她遮住阳光，这个杀伐果决的男人独对她心细如尘。
　　“薄情寡义如何，众矢之的又如何？他可以为你毁天灭地。”
　　商霁夜的话吓到江陌上了，她睁开眼睛，对上那双正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何时来的？”
　　商玄暮没有回答，直接抱起江陌上，经过商霁夜身边时友情提醒，
　　“阿陌是个小吃货，你再不跟上，恐怕只剩空盘子留给你。”
　　接到这个讯息，商霁夜火速进屋。
　　江陌上看着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这是两个男人的杰作,本就崇拜万分,尝一口商玄暮剥好的虾,简直厨神级别的呀!
　　两个男人非得要把宠溺演绎的淋漓尽致，把切好的牛排放到他们的小宠物面前。而他们眼中的小宠物此时也将宠物的特性演绎的活灵活现。
　　不管是，人的颜值还是美食的颜值都是让人赏心悦目的，只是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商玄暮从听到江陌上的那句话开始，就沉默不语，商霁夜只顾着与南宫度私语，根本没有打算要替江陌上解围，江陌上投去了无数次求救的眼神，商霁夜回了无数个自己惹的祸自己担着眼神。
　　江陌上豁出去了，端过商玄暮面前的红酒，
　　“小姑夫，这杯酒，谢你的救命之恩。”
　　商霁夜挑眉，坐等好戏，
　　还是南宫度仗义，端起红酒，与江陌上碰杯，
　　“既然是陌儿的小姑夫，谢就不用说。”
　　南宫度一饮而尽，出于礼貌江陌上就不得不喝下杯中酒，不得不喝又不能不喝的解决办法就是有人替她喝，这是南宫度故意为之，后花园发生什么事情南宫度不明所以，看着江陌上可怜巴巴的求救信号，商霁夜故意视而不见，他可不忍心。果不其然，商玄暮接过江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江陌上拨了一只虾放在商玄暮盘中，以之示好。
　　南宫度与商霁夜对望一眼，心照不宣，
　　“我们吃好了，先走一步。”
　　“我跟你们一起。”
　　江陌上这下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了呢，是在是委屈啊，这个男人怎么就不识人家的好意呢，做一个好人真的很难，空空的房间，就剩江陌上一个人了，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没有天理啊。等到午后，等到黄昏，等到日落，等到夜深，江陌上实在是无力再等，昏昏的睡去。
　　商玄暮轻步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人，白天的那一句话真的刺伤了他，他一度期望她能够自私一点，他豪言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他当初信誓旦旦说的善后，却是让她伤了又伤。为了他的名誉，她退了又退，换来的是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
　　“到此为止，阿陌，换我的方式来解决。”
　　商玄暮俯身，吻落上江陌上的眉间。
　　清晨的风，像爱人的手，温柔细腻，门铃间隙着带着节奏的响个不停，直到江陌上生生的从睡梦中被叫醒。
　　“去开门。”
　　听到这个低沉的声音，江陌上才发现，她是被一双手臂抱着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只罪恶大手正要扯掉江陌上的衣物，江陌上几乎是跳下床，拉好滑落肩下的衣服。风一样的跑出去开门
　　这座城堡，从来没有外人来过，若不是商玄暮那句开门，江陌上该以为那门铃声自己是幻听。到底是谁扰人清梦，万恶的资本家，住那么大房子还不算，前院与大门还隔这么远，江陌上是忘了高科技的用途了，明明可以遥控，她偏要亲手去开门。
　　门一打开，四五辆跑车，三四辆商务车，一辆货车，这阵势有些夸张，江陌上忙着让路，一直往后退，路面与草坪接连的是短木桩，一脚踩空，人仰马翻，商玄暮伸手接住。
　　车停好之后，人一个接一个的下车。摄影师，光影师，造型师，收音师，设备道具更是叫不出名字。这是要把城堡租给人家当片场用么？
　　“商先生，早。我们现在开始了。”
　　商玄暮点点头，抱起江陌上转身往回走。一台机器就那样跟着拍，什么路子？江陌上好奇是好奇，不过穿着睡衣被那么多陌生人看着，实在是羞涩的很，把头埋进商玄暮的胸口再不出来。
　　商玄暮直接把人抱进衣帽间，亲手为她挑了一身简易的衣服，乘着人被挡在门外，江陌上小小声的问，
　　“爷？他们这是要干嘛？”
　　商玄暮并不打算回答，衣服穿好了，随手开了门，看到重新对准自己的机器，江陌上心里憋的痒痒的。商玄暮不说她有的是机会直接问的，还没走几步就被商玄暮拉了回去，原来还有一根丝带没有系好，看着商玄暮胡乱系出的蝴蝶结，江陌上忍不住笑出声，不过随它去，她也懒得再系一次。
　　“哎呀！”
　　江陌上一惊一乍吓了拍摄人员一跳，这不怪她，到目前为止，她脸都还没洗，已经在一群行为举止都很有涵养的人面前晃悠了好久。
　　水沾到脸上，是真实的不是在做梦，外面的人都是真人，可是为什么，他们自顾自的，一点都不像是客人，还有商大爷更厉害，作为主人居然都不与人家交谈的。
　　出于礼貌，江陌上坐到化妆台前，拾到拾到自己，虽然天生丽质，还是沾点胭脂水粉比较给商玄暮长脸。问题是，她连眉毛都不会画呢，眉笔拿在手中，空试了几下无从下手。眉笔被人接过去，脸被一只手移过去，那只手的主人捏住江陌上的下巴，嘴巴都被他捏的变形了，
　　“爷，你干嘛？”
　　不用照镜子光是相像，江陌上都知道现在她的脸被捏的有多好笑，
　　“画歪了，别怪我”
　　江陌上立马收住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的手轻轻柔柔，动作生生疏疏，可是断定他是第一次给人画眉，看他放下眉笔，应该是画好了，江陌上迫不及待的想照镜子，无奈刚转头口脑勺给人硬生生转了回来，这会他手中多了一个粉盒，
　　“爷，你知道国民老公么？暖男，霸道总裁，就是会各种花招制造浪漫，各种花式秀宠甜的……”
　　“我就是学他们的，初次尝试，请多包涵！”
　　商玄暮捏住江陌上的下巴，往前轻轻带了一下，碰巧把整张脸凑近到暧昧的距离，商玄暮也毫不客气的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蜻蜓点水式的，接着在两片唇瓣上点上口红，大功告成，商玄暮把江陌上的头移向镜子，镜子里的女人美的一塌糊涂。
　　“商总，厉害呀。”
　　如果不是跟拍的人这句赞美，江陌上都忘了还有人在，可不是，楼下还有一大堆呢。
　　“早餐想吃什么？”
　　商玄暮问着，就把江陌上拉着下楼。
　　“商总，”
　　一个很有艺术家气质的人看到商玄暮下楼，起身打招呼，
　　“吴导，辛苦。”
　　男人式握手，
　　“江小姐，幸会。”
　　江陌上看了一眼商玄暮，求他给个介绍，
　　“你知道国民老公，霸道总裁，会不知道他么？”
　　“吴导？吴生安大导？”
　　国民老公，霸道总裁都是经他的手塑造出来的呢！
　　“爷，你缺钱吗？”
　　吴生安，著名导演，得过国际奖项的重量级人物。难道真的是租用城堡？
　　“嗯，所以你要好好配合。”
　　“吴导，你给多少租金呀，有言在先，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就算是熟人。”
　　距离太远，说话费力，江陌上干脆走向吴生安，顺便看了一眼摄影机里的画面，
　　“你看着吧，这青花白瓷水晶灯，比起抠图，不知道要美上多少倍，所以市场价不打折，不过白水可以赠送给大家喝，管够。”
　　“小财迷，该买单的人呢不是我，而是你家商先生。”
　　吴生安的话更勾起江陌上的好奇心，屁颠的跟到厨房，像商玄暮的小尾巴一样，他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吴生安的手中，把多少涉世未深的少女打造成混世女王，又把多少历经沧桑的女人塑造成纯情玉女。而现在，镜头下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不在他的掌控，他有大把的词汇形容女人，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女人。
　　商玄暮的早餐用时比预计的要长，因为江陌上在捣乱，捣乱的原因很显然。
　　一只苹果咬上一口，清脆的声响表明咬下去是带着力气的，江陌上确实是把郁闷发泄在了苹果上面，
　　“既然不是租场，那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而且一直跟着我们拍？”
　　自言自语，自寻答案。
　　“过来。”
　　商玄暮一声令下，江陌上乖乖的坐上餐椅，香香嫩嫩的煎蛋，喜欢的人亲手做的，吃的美滋滋的。
　　“洗手 作 羹汤！”
　　江陌上的意思是眼前的这位大人物，什么时候恋上厨房了，显然这个典故她用错了，
　　“不是这么用的。”
　　商玄暮把一杯牛奶放到江陌上面前，
　　“是是是，您学识渊博。”
　　江陌上觉得太没天理了，人长得好看，智商还那么高，做菜又好吃，还满腹经纶。
　　“哎哟，我的妈呀。”
　　几下快门跟着电子闪光灯不停的拍照，这让江陌上猝不及防，牛奶都喝到鼻子上了，大眼睛瞪着商玄暮，对方倒是饶有兴趣的在欣赏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小动作。
　　“江小姐，我们到阳台处再拍几张。”
　　一身历练简约的工作服，一个干脆利落的职场女神，国际知名杂志主编中国区CEO水墨脂。刚才没有发现她，是因为她一直在布置场景。
　　阵势所迫，江陌上身不由己，生生硬硬的pose迎合着摄影师。下一组是合照，商玄暮把江陌上抱在怀中，前抱后抱侧抱，总之是亲密的不能再亲密。
　　“难不成，你的公司，连模特都请不起，要我滥竽充数？”
　　商玄暮只笑不语，也知道怀中这丫头一定的憋坏了，凭她的小脑袋是不可能想明白的，而且商玄暮还是没有要告诉她的打算。
　　水墨脂曾无数次相邀，这个神话般存在的男人，媒体争相为他立传，无奈他从来不喜欢那些文墨重彩。可是没有想到，他竟为了一个女人，主动合作，真是应了那句话，只博红颜一笑。
　　“墨脂，辛苦，过去和吴导喝茶。”
　　叫的这么亲切，江陌上的嘴巴是不自觉的嘟起，她自己没察觉，商玄暮可是看在眼里，笑在眉间。轻轻地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吻。
　　被女人倾心，一直是商玄暮的烦恼，可是今天他却很享受，因为，可以看到江陌上吃醋的样子。
　　罗红月直到踏进这个院子，都还在怀疑，信息是不是有误，直到主人前来迎接，
　　“直到刚才，我还不敢相信，暮，你让我受宠若惊。”
　　英国一别，再见都是遥遥相望，每每获奖，都想相邀，无奈这个男人不喜欢聚光灯。
　　江陌上认出这个女人，确切的说是名人，
　　“Redmoon？本尊？货真价实的真人？”
　　“如假包换！”
　　教科书里人物，大学选修课里有她的作品展。如果当初，爸爸的公司没有出问题，也许选修课会是必修课。
　　“大导演，大主编，又来了一位大设计师，爷，你这是要霸占娱乐圈吗？”
　　“这位，就是你的阿陌？”
　　语气中满满的嫉妒，不过的友好的嫉妒。
　　“给你准备了一个临时的工作室，带你过去。”
　　出于绅士，商玄暮接过罗红月的行李，出于不高兴，江陌上抢过拉杆箱，小女人的情绪让商玄暮欣喜若狂，伸手将她收在怀里，
　　“没听过，秀恩爱，死的快么。”
　　罗红月快要被这一波甜宠给腻死了，离工作室不是太远，不得不说，商玄暮是一个魔鬼，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看到工作台上的面料，那是她故意出的难题，早就失传在深井窄巷之中，居然被他找到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商玄暮的女人，罗红月很感兴趣，从头发丝到脚指头，她都要好好的研究一番。
　　“身材不错，值得我推掉米兰的大单，飞回来。”
　　“那我把她交给你了。”
　　商玄暮干的漂亮，江陌上目送他离开，同时心里送上一句不满意，她觉得自己像个二愣子一样，看不懂这一出戏码。
　　罗红月心生灵感，片刻不浪费，操刀提线，开始设计。量身定制，所以江陌上此时像一个木偶人一般，在罗红月的魔术之手中，破茧成蝶。
　　“想不想知道，我和暮的故事？”
　　“想！”
　　江陌上几乎脱口而出，罗红月把目光停在江陌上的脸上，她笑是真心的笑，她眼睛里是真的好奇，这样单纯的姑娘她是很久没有见过了，久到她都深信不疑没有这种单纯的人了。
　　“我们是在法国邂逅，那时我独自一个人在异国求学，身无分文，流落街头，暮像天使一样出现，把我捡回家，从此以后，我的学费生活费他全包了。”
　　“你说他是天使？那么高冷的人，视线都不会平移，怎么会俯视？”
　　似乎话说的太直白了，江陌上即刻收口，
　　罗红月本是想要杜撰一个浪漫故事，打翻一只醋坛子寻开心，没想到被人家分分钟拆穿。
　　“我以为，你会是个小女人，没成想，你是个奇女子。”
　　“称之为奇的，是你才对，你的才华和你的成就，都是一个传奇！”
　　江陌上不是恭维，罗红月天赋异禀，她手中设计出的衣服各国皇家御用，每一件都是限量版。
　　“有一个女孩，出生贫寒，只因为出生贫寒，她的梦想被人嘲笑，她心有不甘，漂洋过海想要证明自己。直到她流落街头，也不觉得选择错了。”
　　“你成功了，用你的荣耀回应曾经的嘲笑。”
　　“再我快要冻死街头的时候，拦下了一辆车，幸运的是，车上的人，是一个中国人，车窗摇下的时候，日光照着他的侧脸，真的很想天使，他给了我一张名片，改变了我的命运。”
　　罗红月从口袋中取出名片，时隔太久，名片有些的泛黄，但是看得出来是精心珍藏的。名片上一个公司的名字，这家公司附属商氏集团，于是罗红月一边打工一边完成学业。
　　“还真的是天使。”
　　“每一个人生命中都会遇到一个贵人，暮是我的贵人。而他的贵人，是你。”
　　罗红月在江陌上的肩上系上一根丝带，作品完成，江陌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Redmoon，名不虚传。
　　如果说，刚刚江陌上口中的霸占娱乐圈有点夸张，那么现在，此地，城堡的后花园，众星云集。
　　倘若黑夜无光，你便是唯一一颗闪耀的星星，倘若众星云集，你便是独一无二的月，商玄暮这一出众星捧月，昭告天下，他宠爱的女人，无与伦比！
　　整条街的广告牌，都是一对佳人，把爱情诠释到了极致，宠溺到极致，温柔到极致。车窗里，一双眼睛，执着的看着，似乎，他认为只要一直看着，画面里面的人就能出现在眼前，他天真的以为着。
　　如果说，用什么来表达楚子旋的心伤，无疑此时的这场雨，来的十分及时，雨太大，站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可是楚子旋并没有要走的打算。拿起手机，那个一直打不通的号码，他又一次拨号。
　　满桌子的杂志，还有电视屏幕上，网络上，那个看着就心惊肉跳的标题，总裁与小侍女的日常，图文齐下，声情并茂。江陌上无力回天，仰天长叹，
　　“我的天呀，爷，你是要玩死我吧。”
　　手机的震动吓了江陌上一跳，是的，心虚的她现在哪怕是风吹叶落的声音也会吓到她的。而来电显示的名字，更让江陌上害怕，战战兢兢还是接通了，
　　“你骗我，江陌上，你居然骗我。”
　　楚子旋几乎是在咆哮，江陌上能感觉到对方传来的愤怒，能把手机屏震碎。
　　当商玄暮把离婚的消息公之于众，楚子旋就有预感，江陌上没有离开。联系不上江陌上的这一段时间，每一次他出国去找她，公司都会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现在看来，是有人故意牵制的。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对不起，就只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江陌上一想到楚子旋在没有她消息的日子里，是如何的担心，想到他现在有多么生气，心疼，疼的泪如雨下，
　　“我要见你。”
　　“我，”
　　江陌上抬头，与商玄暮四目对视，连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有发现，吓的手机掉落在地毯上，商玄暮自然是看到来显上面的名字，江陌上想把手机捡回来，还没触到手机，人就被商玄暮抱起，大步流星上楼，去的方向是卧室。
　　楚子旋的手机里，最后传来的声音是，你要抱我去哪里？，你要干什么？声音从近变远，从大声到无声。楚子旋的拳头狠狠打在方向盘上，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自讨苦吃。
　　江陌上被扔在床上，寻到机会刚爬起来，又被一个胸膛压下去，
　　“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是不可能的，密密麻麻的吻，吻的很用力很粗鲁，很明显带着生气。商玄暮为何生气，江陌上知道，心里暗骂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是你让他分身乏术，没有时间找我的？”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商玄暮本来顾及她会痛，这一句话说出口，把商玄暮的温柔被吞噬。一阵抽痛提醒江陌上，她说错话了，惩罚便是这般的疼，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商玄暮后悔了，吻上眼角的泪，就是这颗泪，让他失去理智，当她看到她在为别的男人心疼的时候，他怒火中烧。
　　“知道疼，阿陌才会长记性。”
　　魔鬼，魔鬼，江陌上没有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男人，一边行凶作恶一边慈眉善目。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下去，也叫他尝一尝疼痛的滋味。可是看到深深的牙印，江陌上又后悔了，小手来来回回的揉着，江陌上把商玄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这里，已经被你一个人占的满满的，甚至连我自己的位置都没有了。你知道，我本来是打算讨回公道之后，就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可是当我看到那条飞机失事的报到，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我有多害怕。那个时候，我跟老天爷祈祷，只要你安好，我可以拿一切去换。”
　　心之所想，情之所动，如此长情的告白，终于消了商玄暮的心头怒火。这一次温柔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