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灵视少女》黑武士

5、侠客X错轨X杀意

　　将放在一起的两本书同时拿起。
　　犹豫会儿。我最后还是选择了《知更鸟女孩》。其实我内心还是有些舍不得像小狗的念罗勒。但我知道，只有通过灵视和记录日记，才能快速增加我的念量。
　　就算我现在不放弃念罗勒。就这程度的我，也支持不了它太久。
　　确定了下自己的决心。我快速重温小说。短时间看第二遍，让我在天亮的时候就已经将书看完。
　　我合起看完的书，那本黑色日记本静静地出现在桌面上。
　　拿起日记本，我走到屋后念罗勒所在的位置。只是失去念短短的几个小时，念罗勒已经显露出枯萎的迹象。看见我的到来，它也只是无力地摇摆了下枝条。
　　我伸出手摸向念罗勒，它柔软的叶子缠卷了我的手指一下。它的死亡，在2个小时45分钟后。先叶子掉落，然后是枝条枯萎。最后，完全失去念支持的它彻底化为灰烬。
　　湿湿咸咸的液体，从嘴角流进我的嘴里。难受的感觉充满了我的内心。好难受啊！我蜷缩起身体蹲在念罗勒前面。低声抽泣着，莱姆和爱雅死的时候，我没有哭。
　　可是这次我真的感觉到好难受。
　　我的泪水滴落到念罗勒身上。本来就已经很虚弱的念罗勒，挣扎着伸出枝条为我擦去泪水。我抚摸着念罗勒的枝条，直到我所有感觉再次脱离我的身体。
　　冷漠地站直身子。我面无表情地进到屋子里面做了份早餐。仿佛刚刚为念罗勒哭得七晕八素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人。失去灵视能力的时候，感情回归到我的体内。
　　重新获得灵视，我的感情也随之离去。
　　吃了早餐，我拿出日记本。我开始记录念罗勒的死亡。念罗勒的存在被定义为“人的衍生”。所以它也能被记录在日记本上。这篇日记我写到很详细。从它的出生开始，它的行为，它的感觉，它的死亡。当然还有我对它的感觉。
　　足足写了好几页的记录，在我合上日记的瞬间为我带来了巨大的念力。这个念量远超欧欧莎和爱雅死亡所带来的。
　　双手握住日记本。我慢慢地将体内的念转化。经过这个念量的滋养，我感觉我的身体明显要健康多了。低头，我摸索着日记本。不管我把日记的篇幅写过多少，这日记本都只算作一页。要写满这日记，我就要写下与日记本页数相同的日记。
　　唉！叹气，我将烦乱的内心情绪压下去。收拾好东西，我背着背包往镇中心跑去。十几公里的路程，我一个小时就完成了。而且气还只有些喘。这身体素质进步的也太快了吧。
　　念还真是可怕啊！
　　和欧欧莎他们一去购买了生活所需品和家电后。我开始了三点成一线的生活。训练，种花，体能。出门做冰淇淋的日子，则去收集死亡。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三个月。时间也进入了盛夏之中。经过这三个月的死亡幻象收集，我的身体素质已经强化到普通人之上。在这三个月内。我过得很好。我了解清楚了自己的能力。念量也有量变转化为质变。
　　以前不能脱离绝状态的身体。我现在甚至能用上几分钟的缠。当然，几分钟后我主动不恢复绝。我绝对又会被挤出身体。
　　唯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我再也没有联系上原主。我很在意，原主口中的约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送我来到这世界的那位大神，看不得我过的这么好所以给我弄来了位煞星。
　　就在我调制最后一种口味的冰淇淋浆时。蕾拉冲进来了厨房。“莱雅莱雅！”蕾拉大叫着冲进来。
　　在我做冰淇淋的时候，蕾拉和欧欧莎依旧不会进入到厨房里面。“蕾拉，怎么了？”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外面有个客人把你做的冰淇淋都尝过一遍啦。”
　　“什么！”我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扭头我看向蕾拉，蕾拉的脸上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怎么做到的？”
　　我把作为原料的话，花期间隔的极好。外加那些花卉都是应节品种，每人每天又只供应一客。除非我开始卖冰淇淋后，每天都来光顾。
　　不然绝对吃过所有口味。
　　欧欧莎的经营理念实在超前。主题，口味特殊外加饥饿营销。就这么短时间内，在莱雅冰淇淋日去格蕾甜品店的吃冰淇淋。已经成了几乎所有来雷米诺小镇的游客固定行程。
　　大量来吃冰淇淋的游客，也为我收集死亡提供方便。每次制作完冰淇淋浆后，我就会留在格蕾甜品店当服务员。送上甜蜜的同时，查看他们的死亡。
　　“有个帅哥，他让其他客人把他们的冰淇淋让给他。就这样集齐了。那个人真的好帅……”
　　直接无视掉，蕾拉后面的花痴话语。我继续处理面前的冰淇淋浆。
　　不用出去看我也能明白，外面那个绝对是操作系念能力者。不过，为了一份定制甜品使用念能力。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大材小用了。
　　“我知道了，我弄好我就出去。”
　　说完，我不再理会蕾拉。只是集中精力完成手上的工作。
　　等我将最后一份冰淇淋浆送进去冰柜里。我脱下围裙离开厨房。而在看到那个所谓客人的下一瞬间。我只想回去厨房，永远在里面做冰淇淋。
　　但是我不能，因为那个人已经看见我了。
　　更重要的是，那人是名叫侠客的金发碧眼人形狐狸。职业盗贼，幻影旅团6号是也。金发啊。我记得旧版是茶色头发。感情这是个新旧版混合的世界啊。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我迈步走向侠客。
　　按剧情里酷拉皮卡的话推算，窟庐塔族灭族的时间应该在1994年10到12月之间。现在是1995年7月，时间也就过去了大半年。不是那些同人文都说在明年这个时间前。都是幻影旅团大量作案的时间吗？
　　“你好！”看见我走过去，侠客举了下手和我打起招呼。那双碧绿的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看似无害的娃娃脸上永远挂着阳光般温和笑容的。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问绝对也会被他给骗。那张脸蛋，欺骗性比动画里面呈现出来的强多了。
　　笔直地坐在侠客面前，我托着下巴看向对面的人。“你想吃什么？”
　　没有回答我，侠客只是饶有趣味地扫视了我两眼。
　　“呀，莱雅！”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你好像很不喜欢我呢。”
　　“不。我只是在嫌弃。你不觉得，把念能力用在这种小地方。”谁敢嫌弃你啊！随着我身体的稳定，灵视期间我也渐渐能感觉到感情。虽然带着感情写日记，能让我获得更多的念。但这也让我很难受，不只是看见死亡幻象的时候。
　　还有在这种情况上，我此刻十分想保持那张无法被人看穿的面瘫脸。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直接指出他使用念能力作弊。侠客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
　　我没有掩饰也是念能力者，这个事实。每个活着的生物，都向外面散发着气。只有处于绝的状态下，不会有一点气的流动。会绝，就代表我也是念能力者。
　　鉴于我无时无刻都在暴露，我自己是个念能力。我还是觉得我主动提出能更好的把握主动权。
　　“哎哎。真是直接啊。”
　　侠客眯了眯眼睛，他依旧笑眯眯。虽然没有感觉到杀意，但直觉告诉我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其实，我不需要直觉我也知道危险。因为我看见了传说中的小恶魔手机。
　　“话可不能这么，念能力可是为人服务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机，侠客眯起眼睛神情也更加危险。“你也值得这做法。”
　　不是我的冰淇淋，而是我吗？我现在开始后悔了，刚刚就不该撩拨面前这个危险人物。蜘蛛毕竟是蜘蛛啊。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侠客用手机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最后他还是把小恶魔收了起来。
　　危险等级下降。
　　我眨了眨眼睛，再次问道：“你想吃什么？”
　　“可以选冰淇淋以外的东西。”
　　侠客那双碧绿的眼睛更加亮眼。我知道，这代表着他对我更加感兴趣了。被一只蜘蛛感兴趣，命是暂时保住。可我怎么就觉得，似乎有那里不对劲。
　　我的直觉，在提醒我。不是侠客可能带来的危险，而是别的什么。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我不想将对话进行下去。我将背靠在椅背上，稍稍拉开和侠客间的距离。
　　“可以。”我应答，“你想吃什么。”
　　“给我做一顿饭？”侠客试探性地问道，“以花卉为主题的。”
　　“那我需要准备食材的时间。一个星期。”说完，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准备走向厨房的方向。
　　“哎呀，别那么冷漠么？”侠客猛地捏住我的手腕，力度之大我仿佛都能听见我的骨头在呻吟。“还是来这里吃吗？”
　　疼痛，让我微微皱眉。我并不想接触侠客。但下一秒，我又回想起。反正我都看过侠客的死。再看一次详细版，也没关系。所以我将手按在侠客抓着我的手上。
　　幻象，进入我的大脑。一场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动作大片，就这么在我眼前播放。鉴于过程太漫长，我没空去深思。但我能确定，我所看到的侠客的死期。绝对不是大约6年多后死在西索的手上。
　　而在15天后，坐标是我花圃的某处。死于某人的□□下。命运的轨迹，偏差了！
　　幻象让我犹豫起来。
　　“去你的地方，我给你做。”
　　人类所能说最好的谎言，不是天花乱坠的话语，不是真假掺半的误导。而是十成十的真话。同样该犹豫的决定，成功掩盖住真正的缘由。
　　侠客松开了他扣着我的手。他唰唰地用餐桌上放着的便签写下一个地址。
　　“那我期待着。”
　　将便签放到我手里，侠客迈步离开了。
　　瞥了眼地址，我将便签捏成团。“蕾拉，帮我和欧欧莎说一声。我未来三个星期都不会来店里了。”嘱咐好蕾拉，我快步往家里跑去。
　　至于后面有没有人跟踪，我压根不在意。一来，那个花圃压根不是秘密。完全不需要花心思，就能知道我住哪里。二来，就算我后面有人跟踪。我也不可能发现。
　　冲进木屋里面。我拿出那本记录着厚厚死亡的黑色日记。将日记本抱在自己的怀里，我浑身都在颤抖。
　　我的心头缠绕着深深的恐惧感，这种恐惧，就算是你在夜里做了个噩梦。梦醒过后，你忘记了梦的内容。可偏偏，你又能清楚记得那深入骨髓的恐惧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怕刚刚面对随时能轻松杀死我的侠客，我都没有出现过这样明显的恐惧。这种恐惧，仿佛是从我灵魂深处升起的。
　　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我张开嘴巴大口喘着气。仿佛是一个将要溺水的人，唯一渴求的就只有让更多空气进入肺部。
　　帮我，帮我。
　　我无意识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呼唤着沉睡在我身体里面的原主。如同之前过去的那三个月。我依旧没有得到半点儿回应。
　　抱着自己的身体进入了浴室。放满热水，我把自己投入水中。
　　哗啦！
　　重物坠入水中的声音。旋即我陷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之中。而原主的意识则漂浮在半空。
　　这是怎么回事。我在意识中对原主问道。
　　命运想要得到，必然得到。
　　原主给予的提醒，依然如旧。点破却不说破，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下去，你会输的。
　　什么！输？恍惚间，我似乎看到我还有原主正站在一个光影之前。那些空白记忆，正在复苏。
　　忽然，原主像是遭受到了什么痛苦。她晃荡了下，身影变得更加透明起来。我看着原主的那张脸，变换着表情。无奈，扭曲，憎恨最有定格在愤怒。她像是爆发了般骂道：“真他妈是个贱人。”
　　那怕是在意识中，我也能感觉到原主是大吼着骂出那句话。
　　旋即原主身上燃起黑色的火焰，她抱着脑袋尖叫着。
　　单手扶着冷冰的墙壁，我将日记本紧抱着怀里。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已经不在家里。而是在雷米诺的某条暗巷之中。我唯一关注的，就只要原主的话。
　　不要付出代价，你会后悔的。
　　她咬牙切齿的声音，还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小妞，夜晚可是大人的时间。”猥琐的语气，让我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看着那些挂着露骨笑容的小混混，我咽了口唾沫。
　　宛如犯瘾般，我忽然疯狂渴求看见死亡幻象。
　　混混们向我包围而来。
　　靠近了！靠近了！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在为首的那人接触到我前。我猛地扣住他的手腕。
　　他的死亡如我所愿的进入我的脑海。我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目眩，血液冲向了我的大脑。他们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两分钟时间。
　　在这次的幻象中，我处于一种很微妙的位置。我看到我自己，而那些站在我面前的人。
　　忽然间倒下。
　　他们的脖子不自然的扭曲，他们的颈椎就在刚才被人瞬间折断了。但他们还没有死，他们只是停止了呼吸运动。原因是呼吸肌与膈肌因骨头的压迫而麻痹。
　　而混混头目倒下时，视角诡异的上移。
　　在楼道间的消防梯平台上，坐着一个身影。金色的发丝，随风飘荡。
　　杀死他们的人是……侠客？
　　抬头，我看向幻象中侠客所在的位置。逆光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月光洒落在他柔软的金色发丝上。而他的手里把玩着他那台改装过的手机。
　　“喂，丫头。你……”那个小头目的叫嚣还没说。他就倒下了，连同他身后的那些人。
　　就如同我早已看到的那样，死亡降临。
　　我的眼睛跟不上侠客的速度。所以在我眼中，他一直都在原地。
　　他就那样高高在上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握着手机，他跳下来落在我的面前。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处于绝的状态。”他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侠客身上感觉到戒备与不安。这让我很困惑，戒备我能明白。但我这种程度的家伙，何德何能居然让他感到不安。
　　我没有回答。
　　这个距离，我能嗅到他的身上隐约传来血腥味。他杀了人，不只是我面前的那几个。
　　杀意，骤起。侠客，是幻影旅团的侠客。如果我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我想他绝对会直接将我这个威胁清除掉。
　　危险？我吗？
　　侠客的表现，使得我更加疑惑起来。我到底展现了什么，让他在我身上看到了危险。看着侠客的眼睛，我开口：“我身体很虚弱，只有维持绝才能保证我的身体不崩溃。”
　　在这种时候，说谎不会是好主意。
　　“真的吗？”侠客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那种阳光的笑容慢慢爬回他的脸上。“说起来，你刚刚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也没有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