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灵视少女》黑武士

29、收获X本质X烹饪（上） “噢！”

　　“噢！”
　　大概是没有我会这么直接。侠客的笑容僵硬了几秒，才又重新恢复正常。他微微张开唇，似乎想要反驳。偏偏，我说的又是个事实。
　　在知道某人是操作系后，要说多那人的接触一点儿都不戒备那是不可能的。
　　事实归事实，该给得台阶还是得给的。
　　“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是觉得。”语调往上挑，将所有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的身上。我才看着侠客，缓缓开口：“为了集甜点店的点数，连念能力都用上实在……”
　　意识到我是在给他台阶下。侠客也很顺势的下了，“我不是也换了一顿好饭吗？那顿饭可是很有价值的。”
　　“这么说吃亏的还是我呢。”我很认真的点点头。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件事我倒是真感到自己有些吃亏了。能提升念量的料理，我一分钱没有收。收钱的那一半，还是给一个普通人给吃掉了。
　　“呵呵。”侠客轻笑起来。
　　那场对峙就宛如没有发生过那般，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的直觉告诉，蜘蛛对我的戒备似乎减弱那么点儿。
　　“莱雅。接下来还要干嘛？”侠客拿起植物们放下的其中一个篮子，仔细看起来。似乎这些普通到不行的收获篮，有什么值得他研究的。
　　“收获作物。”我把植物们需要收获的位置指出来。不同位置，不同效果。一个部位放一个篮子。解释完后，我提起个篮子就准备开始我的采摘大业。
　　我还没有蹲下，我就听到身后出来了议论声。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等等，有意思是什么鬼？
　　“我们要不要比比看。”比比看，又是什么鬼？
　　听着后面的议论，在我反应过来前。几道旋风就在我的面前刮过，然后那些空空的篮子已经放满。
　　可用部位，全都按部位放好。
　　提着个只放了两片叶子的篮子，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完成采摘的苗圃。
　　好快的速度。
　　而且准确性极高。每个断裂口都在最适合的位置。我可以相信，如果这些伤害是出现在人体上。那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断裂的关节。支离破碎的尸体。
　　我突然有些想要作呕。
　　在死亡幻象里我没少看见被肢解的人体。但……看着泥土里残损的植物。我忽然有些理解，未来柯特看到蜘蛛们战斗时所感觉到的距离感。
　　太弱，我实在是太弱了。
　　“丫头，挺有趣啊。下次也喊上我们。”边说着，他伸手就想要拍我的肩膀。在我被他直接拍吐血前，我的植物们抢先卷起我往屋子里送。
　　“是我采的比较多。”
　　“明明是我！”
　　……
　　“哐！”
　　“呯！”
　　砰！打架声响起。等我坐在我的实验桌前时，我的意识还停留在上一刻。
　　有趣的不是采摘，而是他们间的比赛吧。我在脑海里疯狂吐槽着。
　　‘喂喂！’夜来香的声音撞进我的意识之中，‘那些可怕的家伙们，还要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啊。’
　　‘怎么了。’我为夜来香摘掉了几片枯叶子。
　　‘大家都不喜欢他们。’夜来香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显然它已经憋很久了‘他们……’
　　将藤条靠着我，夜来香将自己缩成一团。见到一向活泼的夜来香居然那么萎靡不振的样子，我看着也觉得有些难受。
　　‘怎么了？’我为夜来香梳理着叶片，将能看见的枯叶全部清理出来，‘你怎么一点儿精神都没有？’
　　‘我们不想和那些人住在一起。’夜来香几乎将整个身子都靠着我的身上，‘和他们在一起，大家的精神都很紧张。他们，他们……’
　　夜来香他们了几次，却都还是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来。我隐隐觉得，夜来香要说的话。绝对不是我想要听的。而它也知道，那话会伤到我。
　　所以，它才会这样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我将夜来香连盆抱起来，它就像是只树熊那样挂在我的身上。将夜来香抱到阳光下，我小心翼翼地给它浇了些水。又给它喂了点儿念，才坐在它身边抚摸它的叶片。
　　‘说吧，没事。’
　　有些事，不管我有没有做好准备。事情也总是会发生的。就好像夜来香马上要说的事。
　　‘他们，他们太像人类了。’夜来香吞吞吐吐还是说出了代表所有植物们心声的话。
　　唉！深深地吐出口气，我摸了摸夜来香最新长出的花苞。我就知道，会是如此。在夜来香将话说出来前，我就已经猜出它要说的话。
　　那怕我与它们再亲近。我和它们也还是有着本质意义上的区别。‘我也是人类。’我躺在草地上，温和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却没有让我感到半点儿暖意。
　　是的，我也是人类。我也同样隶属于唯二那种，会自主组织起来对同类进行种族灭绝的物种。人类与黑猩猩。数百万年前的一对兄弟，继承了杀戮基因的族群。
　　事实上，我并没有觉得蜘蛛的屠杀行为。于他们的想法和处事原则中并没有什么不对。
　　事实上是人类的屠杀与战争行为，就与人类历史一样的古老。蜘蛛们唯一有错的，就是他们那特立独行的理由。那种挑明的，只为自己的理由。
　　人们厌恶他们，只是因为他们与众不同。垂体后叶每天分泌的催产素，让人们在生理上就开始划分这边与那边。只有同处一边，才会有强烈的归属。
　　归属感又促使催产素分泌，让人们的压力得以舒缓。
　　这是源于人类生理构造上的本质区别。我闭上眼睛，阳光透过眼睑投射在我的眼球上。
　　橙色的光斑。
　　我能感觉到夜来香的藤条抚上我的脸。‘你和他们不同。’夜来香的语气显得十分紧张。它试图向我解释，但它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你，你不一样。不一样。’
　　‘我和他们是一样的。’睁开眼睛，我坐直了身子。我也差不多该去给飞坦准备解药了。
　　‘我不明白。’夜来香将自己的身子卷起来，形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你不需要明白。’我对夜来香笑笑，将它放到连接楼层的吊篮上。那个吊篮是我专门为植物们做的，这样它们就能自己在屋里移动了。
　　‘你只需要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就行了。去找葱兰玩吧！’
　　夜来香将藤条缠上把手，转了几圈它又停下来对我问道：‘你不会离开我们，对吗？’
　　‘不会，我爱你们。’替夜来香转动把手，我将它摇上了最顶层
　　送夜来香到我居住的顶层，我重新回到地上的实验室。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是单独一人。那怕植物们总是想要跟来，我也拒绝。我不能因为我所谓的安全，就要让它们亲眼目睹我残杀它们的同类。
　　不管如何，我都绝对做不到。真是虚假的伪善！
　　切割绞碎，泡入高浓度酒精。使用酒精制作植物浸出液，是我的习惯。在我的记忆中，浸泡药草制作药液。大家都是使用酒，而不是水。
　　实际上，用动态温浸法制作出来的浸出液。是所有方法中最能保持保持药效。而这个方法，几乎适用于所有的草药与植物。
　　将浸入草药的酒精，放入密封的搅拌器。酒精配合搅拌，也能最大程度的让草药释出药效。将机器定好时，我起身离开实验室。按我需要的浓度，晚饭前大概就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