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皇妃》沙罗双树沙加

16、智斗司级 司级归顺

　　柳若芸来华宁宫区区几日，便了解到自己身居何职，她原来是掌管六尚局的华裳宫。这六尚局分别是：尚官局、尚衣居、尚服局、尚食局、尚寝局、尚宫局。这六尚局掌管的宫内的事务有：尚官局（宫内传达、人事、会计、处罚、门卫），尚衣局（文教、音乐、礼宾、礼赞），尚服局（符玺、衣饰、兵器），尚食局（食膳、药品），尚寝局（住行器具、园艺、灯火），尚宫局（衣服织染缝制以及珠宝钱货），这六尚局最高级别的便是她这裳宫一职，接下来就轮到司级。这不接到诰命之后的第二天，她就把各司级传至华宁宫，一一了解。华宁宫的乐公公为柳若芸一一介绍这六尚局的司级：尚官局名为：李绍珍；尚衣居名曰：木莲雲；尚服局名为：秦涟溪；尚食局名为：陶三琳；尚寝局名为：吕可欣；尚宫局名为：苗紫涟。乐公公还对柳若芸说道，因在宫里长幼有序，华裳宫与他们交谈之时必须叫其名字。
　　[乐公公，这六尚局已经让本裳宫难以记下，还让我呼其姓名，我实在有些记不住。乐公公这规矩也是人定的，能否更改？]
　　[回裳宫，次规矩乃皇太后锁定，请裳宫务必遵守。]
　　[我知道了，改明个儿我去跟皇太后讨讨情，看是否可以更改了，待更改后，你们六位的名字就改为：李司官、木司衣、秦司服、陶司食、吕司寝、苗司宫如何？]
　　[我等叩谢裳宫赐名。]
　　柳若芸在听完乐公公的一一介绍后，她让各司级回宫先行休息，等待她后面几天的一一传见。其实这些司级对柳若芸表面上客客气气，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裳宫则是种种不满。在皇宫谁愿意屈就于司级这个位置，都虎视眈眈觊觎裳宫一职，各司级每年在各类庆典以及日常各掌管的事务中都可圈可点，而如今因皇太后的一张皇榜诰命，这些司级这些年的盘算以及期望，全空空如也，这些司级只是敢怒不敢言，各怀鬼胎，就等着机会让这位柳裳宫出糗。第二天，果不其然，皇太后费了直呼其名这一规矩，按照柳若芸的叫法改变了宫中女眷的叫法。
　　岁末将至，全宫上下都在为除夕佳节做准备，而这段期间最忙的要属柳若芸了。作为裳宫一职，看似简单，其实并非容易，不仅仅要为各妃嫔、皇帝和皇太后定制新衣、首饰、寝宫中的摆设和除夕大典的菜肴还要张罗大典中的节目编排。这不一大清早正在睡梦中的柳若芸就被贴身丫鬟菲儿叫起，因为这些天柳若芸一一要宣见这些司级，为了除夕庆典做准备，今天待在华宁宫门口等待的便是尚官局的李司官。
　　[李司官，这除夕佳节眼看将至，对于宫里的那些妃嫔、女官、皇太后的俸禄你可计算好了？]
　　[回禀柳裳宫，由于后宫女眷上下估算有3000人上下，而此次皇太后给我司计算俸禄的时间只有3天，最近我司女眷上上下下有数十人皆有风寒等症状，还妄柳裳宫在皇太后面前替我们美颜几句，宽限数日可否？]李司官心里盘算着，我不趁着这个庆典给你点脸色瞧瞧，搓搓你的锐气，难解我夺位之恨，我看你怎么收拾残局。
　　柳若芸端起茶案上的冬梅茶，一边用茶盖推着茶一边说道[李司官，听闻你曾经在年初的元宵大典跟皇太后提起过，你尚官局一个人可抵5个人使用，可有此事？我听乐公公说，当时皇太后拨给你黄金1万量，好像也是让你在3天之内分配给后宫上下的女眷，我派菲儿查过，你当时的人手只有20人左右，如今现在你司中已经涨至40人，我也派小林子查过你司中的休沐札记，也就十人休沐，你剩余30人，分配不了区区1万量白银？这事若是传到皇太后哪里，你年初在元宵大典上可就算是夸大其词，算严重点的话，那可算是欺君？别说我这个裳宫不讲人性，你要宽限几日倒也无妨，这样我最多宽限你2日，你到时候不算好俸禄，顶多我和你一起受着皮肉之苦，领50大板。]
　　说完柳若芸把休沐札记扔在了李司官面前，继续端着自己茶碗玩着。李司官对柳裳宫的问题实在是无法回答，本想着算计柳裳宫一把。只好俯身离开了华宁宫。在外等候的是尚衣局的木司衣，看到李司官被柳裳宫训的头也抬不起时，心里暗自窃喜，便走上去嘲讽的说道：[我说李司官啊，您当初不是在皇太后面前说您自个有多能干么？现在就这区区一万两的白银都算不好，你这司中的是不是俸禄该减少一点啊？要是不想减少俸禄的情况下，拨我几个人我这正却人手呢，要是你不方便，我自己进去和柳裳宫说]。
　　[木司衣，你少幸灾乐祸，我们都是唇亡齿寒，你以为她教训了我，就不会教训你，新官上任三把火，当心烧死你。]李司官气急败坏的走了。
　　[木司衣，你是闲事情不够多，还有时间在门口嚼舌根是么？]柳若芸的声音从华宁宫传了出来。
　　[柳裳宫，您可是冤枉属下了，我可是为您抱不平呢！这李司官明明是偷懒想害您呢！]
　　[您的好意本裳宫心领了，其实你们几个怀的什么心思，我岂会不知道？除夕庆典的戏曲目你可编排好了？]柳若芸说道。
　　木司衣递上了除夕庆典的曲目，柳若芸对这次的编排非常满意，就对小菲说：[从我赚的银两当中拨1000两给木司衣，并把皇太后赏赐的那对鸳鸯翡翠耳环送给司衣。本裳宫赏罚分明，只要你们做的好，我这打赏一分都不会少的。拿着你的打赏下去吧。] 柳若芸看出木司衣对她的指令也不过是阳奉阴违，真正这六上局当中，她还能信得过的也只有尚宫局的苗司宫和尚寝局的吕司寝，她深知此人二人处事简单，毫无心机，只是吕司宫从未见过她的本事，自然怀疑是否有能力驾驭自己，等到那一天吕司宫见过了她真正的本领之后，便可是忠心耿耿的下属。
　　[属下还有一事相告，此事对裳宫你至为重要，如果裳宫你把事情办妥了，这恐怕奖赏恐是年年有余了。]
　　柳若芸心想你会那么好心告诉我，你这种嘴脸的人我在柳寒堡可是看的多了，不知道会有什么陷阱等着我去踩呢，柳若芸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依旧冷冷的回了简单的两个字：[何事？]
　　[皇上掌业已有5年，但凡作为裳宫者必在每年各类大典中有一次展示自己的一技之长，给皇太后、皇后和皇上观赏，这若是得到三位的认可，有得则升之为嫔妃，有的则可以提前告老还乡，对裳宫可是好事一桩。]
　　柳若芸听了后，原来你木司衣依旧还是觊觎我这裳宫之职，不管是我荣升嫔妃也好告老还乡也罢，我只要被他们认可，这裳宫一职，终究从里面选一个出来，你这个小小的如意算盘未免打的有点太低级了。不如将计就计，让各位大臣、嫔妃和皇上认识我后，对于我打探爹爹的生死，倒也方便了不少。[感谢木司衣的提醒，不知道木司衣可否将前几任裳宫展示的一技之长告诉本裳宫，这自然少不了好处。]
　　[这第一任裳宫位三位弹了一曲柳叶琵琶，这琵琶曲一揍，绕梁三日，余音不绝，这曲乐之声犹如玉珠落入盘中；第二任裳宫则为三位打造了不同的头饰，为皇太后打造的是凤韵呈祥，在金色珠钗上雕刻一直凤凰，而凤凰的尾部则以七色羽毛粘滞，并以夜明珠镶在凤凰的嘴尖，为皇后则打造了柳叶风絮，以银钗为底，在钗的根部做了四片柳叶状的珠子，并撒上金色闪闪的荧光粉，倒也独特，为皇上则设计了游龙惊凤的顶冠，金冠上龙凤相对，这龙头和凤尾叼唯妙唯俏。第三任则为三位打造了锦绣三绝，以金、粉、红三色为底，在衣服的袖口和外面婆娑的相接之处，以发光的丝线缝合，让三位走出来象征我隋朝的国运如日中天。第四任则为三位打造了就寝的床，为皇太后的冰火玉床，这冬天再玉上坡上薄薄一层的蚕丝垫，便可不用在房中点火盆，夏天将蚕丝抽取，直接铺上一层薄纱，便可凉心；为皇后打造的柳叶花床，去柳叶的样子雕刻为床柱，并缠绕晒干的桃花，让人有世外桃园的感觉；为皇上打造的是，四神护体，在床的四角，雕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寓意皇上的国运千秋万载，不知道今年柳裳宫，打算以何绝技献于三位面前？]
　　柳若芸想这种绝技怎么可能告诉你，万一你从中破坏我不是等着被罚？[木司衣，这说了绝技怎可告诉呢，不过我依旧谢谢木司衣的提醒；菲儿，再打赏500量给木司衣。木司衣，没事你可以先行离去了。]看着木司衣的离去，柳若芸对乐公公说，明天替我传吕司寝来叩见。
　　第二天清早，吕司寝已经在外等候柳若芸了。
　　[今年除夕庆典中的玉宸殿打造的如何了？]柳若芸依旧端着茶碗推着茶，横坐在红木椅子上。
　　[回禀柳裳宫，属下已经按照您更改过的样纸，进行各个寝殿的打造，现在就差镀色。应该能在原定的时日赶工出来。]
　　[本裳宫对吕司寝的办事从未怀疑过，只是本裳宫有一个忙，可能要吕司寝帮。]
　　[只要是属下范围之内，属下必定在所不辞。]
　　[你现在手上的事务暂由姚掌寝暂代。]柳若芸从红木椅走到吕司寝旁边说道。
　　[属下并无犯错，为何我的事务要姚掌寝暂代？请柳裳宫给个说法。]
　　柳若芸拍拍吕司寝的肩膀说道：[吕司寝，你着急什么？我有说要踢你出司寝么？只是我有一个很秘密的任务要交给你，我视为你心腹，才将此重任委托与你。]
　　[请柳裳宫明示。]吕司寝作揖的说到。
　　[是不是每任裳宫在每年的任意一个庆典当中都要施展自己绝技？]吕司寝点了点头。
　　[吕司寝，本裳宫让你按照这个图纸上的设计将玉宸殿前的水池稍作修改，这个水池的修改就只允许你我二人自己动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如果事成之后，这功则是一个人领，本裳宫不会去；再者，我这裳宫迟早有一天也将有退下来的时候，这裳宫的宝座也就归你了，看看这六尚局之中也就你最符合做裳宫之位，因为你为人公正和平，很符合本裳宫的心意。其实，这六尚局每个人都觊觎裳宫之位，只是表现不同，你们这些个司级算计些什么，我心里岂能不清楚，你们平时的一些争斗在本裳宫眼里只不过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也就睁只眼闭着眼。如果你让其他人知道，坏了本裳宫的表演的话，你这司级的俸禄以及还能不能当司级，本裳宫可不敢保证，毕竟这司级各掌珍们可是虎视眈眈。]
　　吕司寝打开了图纸，对柳若芸的设计目瞪口呆。[回禀裳宫，这个设计，属下有些不懂，还望裳宫指点。]
　　柳若芸心想你们这些个土包子，看不懂也实属正常。[首先在水池的四个房角内打造四根铜水管，在这四根铜水管的中间凿四个洞；其次，你按照第二张图纸上画的入水口和开关打造出来；再者把打造的东西融在一起；最后在那天除夕的大典的午时入住冷水便能完成这图纸的设计。至于这镀色就镀白银的，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打造吧，我随时回来监工的。]
　　[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完成。]说完吕司寝便退出华宁宫，并按照柳若芸的想法开始打造起来了。
　　[菲儿，我们今天去看看那个水池打造的如何了，也有好几日了，如果现在有错，还能改改。]说完他们去了玉宸殿，看了看这哗然池打造和她图纸的一模一样，柳若芸的心也算是定下来了，就在准备回华宁宫的路上，听到远处传来的争吵声：
　　[这是我一定要去禀告裳宫，不然到时责罚的可是我们六尚局，我们到时候谁也担当不起；]
　　[别傻了，一、你不认识柳裳宫；二、就算给你见到了柳裳宫怎么样，要是柳裳宫信你还好，要是不信，到时候惊动司食，我们还有好日子过么？我们到时候可是穿不玩的小鞋了；三、这是您已经禀告过谭掌珍了不是么，我相信她会处理的]
　　[她要是处理了，早就处理了，这都有好几十日了。]
　　柳若芸寻声走过去，看到两位学徒拌样的人在吵着。[你们两个吵吵闹闹什么？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我没见过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属下参见娘娘，回禀这位娘娘，我们是尚食局新来的学徒，想去华宁宫参加柳裳宫，有事相告。]两位学徒一面行礼一面说道。
　　[我不是什么娘娘，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柳裳宫。]柳若芸扶起两位小学徒。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柳裳宫，万一你是冒充的呢？]其中一位眼睛圆圆的小学徒说道。
　　柳若芸掏出自己的腰牌，给这眼前的两位小学徒看。
　　[属下参加柳裳宫，希望能跟着裳宫回华宁宫，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回到华宁宫，两位学徒告诉柳若芸，原来在这次除夕庆典上一道菜中的覃冬菇出现了问题。这覃冬菇分上中下三品。这上品和中品如单单做覃冬菇这一菜色，其味道和色泽并无差异；但若和其他肉、鱼等搭配起来，这中品吸取其他食材的之味就不如上品。更让柳若芸气愤的是，这覃冬菇是有人故意藏起来的，存心是让整个六尚局的人跟着一起在除夕庆典中受罚的。于是柳若芸便传来这尚食局掌管食材的小太监开始审问。
　　[小安子，今天召你来是有一事相问，你要是老实回答，可免皮肉之苦；你要是不老实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这覃冬菇你把它藏在哪里了？还有是谁让你把这覃冬菇给藏起来的？]
　　[回禀柳裳宫，这覃冬菇今年本来入宫的就是中品啊，没有谁让小安子藏覃冬菇啊。]
　　[没有？乐公公，看来不给他一点苦头吃吃，这嘴巴可是不识相的狠啊，给我掌嘴。]柳若芸挑起了眉毛。
　　话音刚落，乐公公一个木板朝小安子的嘴上重重的打下去。
　　[说还是不说？]
　　[奴才没做过，你打死奴才也没用啊。]小安子大声的喊道。
　　[乐公公，继续！别停！]
　　乐公公接连着朝小安子的嘴重重的打了十板，本来薄薄的嘴唇，现在已经肿的有点像香肠挂在了小安子的嘴上。
　　[乐公公，停！让本裳宫和他讲讲道理，估计这皮肉之苦他们这些小太监们是受惯了，恐怕是不知道痛了。小安子，你要是藏了上品把它教出来并告诉我谁指使你的，本裳宫答应你轻轻的打你十大板，这事就了结了。你要是不说，到时候东窗事发，我到时候就把责任往你一个人头上推，到时候我顶多是一个治理不当之罪；而你皇太后是恐怕怀疑的可不是你私藏上品了，是拿着上品出去外面市集里卖，到时候小安子你一家老小和你，还有没有命活到你出宫一起生活，我裳宫可真不敢保证了。]
　　小安子听了柳若芸的分析，觉得挺有道理，不能被利益冲昏了头。[回禀柳裳宫，是谁指使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都是花嬷嬷派人送来书信，让我藏起覃冬菇，而如今花嬷嬷也离宫回乡了，小安子本想花嬷嬷离宫，便没人知道这件事情了，再说自从花嬷嬷离宫后，也没人让小安子藏覃冬菇了。]
　　柳若芸心想这花嬷嬷是替陶司食和周掌珍办事的，难道这藏菇者就在他们两个中间？[你下去吧，乐公公罚他十大板。菲儿，帮我找些食材的书过来。]经过柳若芸几日翻书的查找，发现覃冬菇这种菇不仅在吸取鱼、肉之味有奇特的功效，在摄入檀香时，可以制造出一种类似玫瑰花气的香味。于是她带上了些许檀香，来到了尚食局。[菲儿，把这些檀香给陶司食和周掌珍的房屋里电上，听说他们最近有些辛苦，这些香他们宁神用。]当菲儿刚点完周掌珍的房屋没多久，就从她的房间内飘出一股玫瑰花香。[来人啊，把周掌珍给我抓起来，带回华宁宫。]蒙在鼓里的陶司食为了救自己的属下自然跟了去。
　　[周掌珍，快把你藏的覃冬菇叫出来，本裳宫可以免你皮肉之苦。]
　　[属下没做过，我有什么可交代的？]
　　[还不老实交代么？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在你们房里面点檀香么？因为覃冬菇只要摄入檀香就会飘逸出玫瑰花的味道，在你的房间没点多久就闻到了？不是你还有谁？]柳若芸恶狠狠的说道。
　　[这也有人可能再在嫁祸给我，属下没做过。]周掌珍依然昂着头不说。
　　柳若芸从红木椅上走下，捏住周掌珍的嘴说:[你一个掌珍有多少胆子跟我斗？打死不说是么？这是我在花嬷嬷的房里找到的，这个信纸只几位司级和掌珍所有，是用来构思和写下东西用的，这是这几个月来敬事房的领用记录，你远远比前几个月领的多了，这是第一；我用木炭在你的房里的台子上信纸划满，这是拓下来的样本，你还从何抵赖？]
　　周掌珍看到铁证如山的证据，只好如实交代了实情，她用中品冬菇替代上品一是等待东窗事发之际，将房内的冬菇嫁祸给司食；二是降低柳若芸在六尚局的威信，奠定后面做裳宫之位，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学徒揭发了，现在陶司食和周掌珍等候着发落。
　　[陶司食，你管理尚食局，却未曾发觉每道菜的真味，才出此纰漏，这件事情让你知道什么是养虎为患，希望以后尚食局的事情你多费心，你这几个月的俸禄就充公了吧。至于那两位学徒，陶司食你可要好好提拔。乐公公，把周掌珍带下去，让她一辈子守灵蛇窟。]
　　自从柳若芸处理完尚食局的周掌珍之后，这六尚局对她有多少能耐以及她的威严是再也不敢冒犯，大家和和气气为除夕庆典准备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