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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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急忙停了试镜，把休息室打扫干净，等待着王莉莉的到来。
季南觉得面前的桌子上这里落了一块儿灰那里又落了一块儿灰，时不时就要起身再收拾。
林季竹也是连带的坐立不安，想想自己要有点导演的威严，把季南拽回沙发：“坐下坐下！”
季南又整理整理衣服，看的林季竹一阵无语：“你上次不是见过了吗，这次至于吗。”
季南反驳：“那能一样嘛，这可是面对面！”
“……”看了看时间，林季竹估计，“估计立马就要到了，你差不多该消停了啊。”
说到这，真正的导演助理刘艺抱着一叠资料来敲门：“林导，车已经到门口了，这是你要的资料。”
刚一进门，刘艺给吓了一跳：“季哥，你脸怎么了？”
“啊？我脸怎么了？”季南茫然，拿出手机照镜子。
不照不知道，一照把季南吓了一跳，两坨显眼的大红色在两颊彰显着存在感，看起来和猴子屁股一样。
手一摸，温度更是高的不行。他嗖的蹿出了屋子：“不行不行，你和刘艺一起吧，我先去忙点事。”
“不是你是我的助理你去忙什么……”林季竹话还没说完，季南的人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和被季南推进屋子的刘艺大眼瞪小眼。
其实林季竹也有点想笑，看着憋笑的刘艺，妥协道：“走吧咱们去迎接。”
“好嘞。”
把人迎到休息室，双方开始谈话。
虽说林季竹是个初生导演，但有赖于良好的家教和广阔的眼界，与王莉莉这种老油条言语交锋间竟是丝毫不落下风，这让王莉莉着实有些惊讶，同时对这个节目的观感也好了些。
本来她不是很赞成郁羽来参加这种节目，说让他随便挑一个也只是口头说说，韬光养晦总比自降身价好一些。
当时郁羽冲着她笑了笑：“我本来也没什么身价啊。”
郁羽这人有时候看起来对自己很有规划，有时候又让她感觉他真的有规划吗。
莉莉边想边喝了一口水，余光瞥到那磨砂玻璃上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在慢慢靠近。
随时注意到可能对艺人造成威胁的因素是合格的经纪人必备的技能，莉莉皱了皱眉。
这一点显然林季竹也注意到了，那迟疑徘徊的身影隔着磨砂都那么熟悉，嘴角抽搐了几下，悄悄示意刘艺。
刘艺会意，连忙起身：“莉姐，我再给你倒杯水吧。”
莉莉又瞥了眼窗户，把水杯递过去：“谢谢啊。”
刘艺去窗边倒水，那边林季竹又跟郁羽聊起来。趁着没人注意，刘艺“嗒嗒”轻敲了两下窗。
窗外的人影果然被吓到了，不出几秒就消失了。
刘艺泡好新茶水，端回桌子，也加入了谈话的行列。
……
“好好好，你们辛苦了，那等我们定好了合同发过去。”林季竹满面春光的领着人出来。
正领着人往外走，拐角郁羽撞上了不知洗了多久脸的季南。
发梢还向下滴着水，被撞上的季南尬里尬气：“哦。”
“这是我的另一位助理，他叫季南。”林季竹勉强拯救着场面。
只在酒店见过一面，但是记忆依旧深刻。洗了脸的季南脸色是冰冷的苍白，从傻兮兮的酒鬼化身成了一个英俊小哥，尤其是微微以向上的视角看着郁羽的现在，更添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郁羽心念一动：“林导，你们今天还有什么工作吗？”
“今天？”林季竹想了想，“接下来我和助理去见见试镜的人。”
“啊，”郁羽面上带上一丝惊讶，“难道我们下午来打断了？”
“没有没有，也不算啦。”林季竹哈哈一笑。
“那你们快去吧，”郁羽似不经意，“对了，或许我去参观……？”
不顾季南疯狂给他扔眼神，林季竹乐了：“那当然可以。”
莉莉表示自己还有点事，就这么放心的把艺人扔给了第一次见的节目组，一行人走到了试镜室，重开试镜。
把屋子里多余的椅子拿来，郁羽就坐在了季南旁边。
不仅坐着，郁羽还在不断的向季南搭话。
“你好，你叫季南对吗？请问具体是哪两个字？”郁羽笑眯眯的侧头询问。
季南心里慌得不行，但是可能有了前两次见面练习，此刻竟也能伪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你好，季是季节的季，南是南方的南。”
“是个好名字。”郁羽自我介绍，“我叫郁羽，大海的海，山岭的岭。”
说着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失落，看着对方这么冷静，难道是忘掉了？
“我知道，你的名字也很棒。”啊啊啊我的偶像怎么这么甜！季南在心里疯狂呐喊。
“接下来我们还要一起工作，很多东西请你多指教。”郁羽笑道。
季南满眼都是郁羽甜到不行的笑容，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大脑里反而开始发散，脑补了一万部剪辑的剧情，大佬配上温润美人，土豪金主配上天真偶像，学霸学弟配上学霸学长。
吸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鼻血，季南的脑内废料越积越多。
不过想到那贫瘠的素材局，他就突然清醒了呢。突然一个念头，季南的脸上越发冷静。
等了许久的艺人推门而入，直接愣住了。
在进门直到被打断，这位十八线艺人什么也没干，全程以非常激动且伴随着的压抑的尖叫向郁羽表达了自己对他粉的有多真心实意。
然后下一位、下下一位，有表现略显冷静的，也有表现非常激动的，当然，还有几位根本不感冒的。不管演技如何，但是总体来说大家向季南示范了粉丝见到明星的标准反应。
看看，这才是第一次见偶像的标准反应。林季竹冲季南甩眼神。
季南全身心放在郁羽身上，以后背反弹了林季竹的信息交流。
不知为何，林季竹觉得莫名的有点撑。
不过有了郁羽这个大明星加持，林季竹也有了底气，挑人也更加的严格。
…当然，投资商塞的人除外。
本身节目规模也不大，除了郁羽和辛宇以外，又挑了各方面还不错的四个人，一天的行程就结束了。
季南本想着该送郁羽回去了，也好给自己蹦了一整天的心脏归归位，没想到他又开了口。
“那么大家辛苦了，不如一起去吃个饭？就当我犒劳一下大家。”
刘艺忍不住心吊了下，内心腹诽郁羽作为明星情商是不是不太够。因为他还不算正式来节目的第一天，这么做其实挺触一些导演眉头的，因为这也算是一种彰显自己。
不过林季竹心大，起了兴：“走走走，我请客，大家一起吃顿好的。”
一群人又热热闹闹的簇拥着跑去了烧烤店。
烧烤中途，看着能够跟郁羽正常交流了的季南，仿佛看着孩子长大的林季竹感动的抚摸了一把毛：“孩儿，我好感动啊。”
被透露了不少窘事的季南又给他灌了一大杯啤酒，就指望着他别再扯瞎话，赶紧睡过去。
“哦对了，以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看偶像了，”林季竹倒在桌子上嘟囔，“再也不用只能透着玻璃听声音了。”
“你在说什么AC话，”季南无语，“把我想象的是不是太过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呜呜呜我想想都觉得好心酸啊。”
林季竹越嘟囔声音越小，说完更是直接打起了呼噜。季南见状反摸了一把狗头，决定大发慈悲不跟醉鬼计较。
等到深夜一群人各自散伙，喝了掺了水的超低度啤酒的季南微醺着回到公寓。
倒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和郁羽的合影，季南又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于是他半个多月没有消息的个人账号上多了一天信息。
北方狼语：我迟早因为我偶像太甜流干鼻血~~
底下不过两分钟就多了几条评论。
吧啦吧啦小熊吃糖:看这纯文字都压不住的荡漾语气……
呔、哪里跑回复吧啦吧啦小熊吃糖:大大！评论偶遇！
吧啦吧啦小熊吃糖回复呔、哪里跑:高仿，淡定。
橙子皮:哈哈哈哈我仿我自己吗
吧啦吧啦小熊吃糖是另一位剪视频的博主，跟季南的关系非常不错，巧合的是她和季南几乎同时鸽了半个多月，同样也是半个多月没在网上现身。
不管评论区又因为捕捉博主引发了什么腥风血雨，月光映入室内，清风微微吹拂白色纱帘，室内倒是一片安静美好，季南眼皮眯起来，最后手一垂，手机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就这样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