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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夜,天佛原乡,醍醐灵居内,一股突如其来的牡丹花香充盈满室,察觉异状,瞬间,黑色十九脸上覆眼宽绫消失,化作掌中狱魂静待来者。

      闲着也是闲着,恶骨连夜找上黑色十九,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这是一间朴素至极无一丝点缀的卧室,室中持刀警惕的少年是这唯一的色彩。

      “黑色十九!”恶骨小小声叫道。

      “你认识我?”此人出现的无声无息,若非牡丹花香,自己尚察觉不到异状,若是此人想取自己性命,黑色十九暗暗心惊。

      “前段时间,血傀师身边,我见过你。”

      “是你!”黑色十九霎然忆起同样无声无息凭空出现的打扮的仿佛乞丐的少女,借着从窗洒落的月光,黑色十九认出此人,紫衣罗裙,现在的装扮显然正常多了。

      想到一事,黑色十九身形瞬动,手中狱魂眨眼间欺上恶骨脖颈,锋利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光芒,“血傀师在浮空枕上做了什么手脚,我母亲的失踪可与你们有关?”

      恶骨羡慕的摸向狱魂,一进来她就注意到了,刀身漆黑泛红并带金色纹路,剑柄绑着黑色红布,还有待展的羽翼,好刀!绮罗生也有一把漂亮的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有自己的刀。

      “你!”刀架在脖子上,这人不但不害怕,反而摸起自己的刀,黑色十九气恼,将刀往前递了递,刀刃紧紧贴向颈上肌肤。

      恶骨恋恋不舍的把脖子上的刀推开,“你不是真想杀我,把刀收起来吧。”哈,要是刀中带杀,你早不能动了,恶骨暗搓搓的想。“我也不知道,我早就不跟血傀师混了,没前途,他自己都没进化好,话说你为啥信他啊,那个枕头要真那么好,他还不用它整整容?不整容让头发长出来也成啊。”

      没有想要的答案,狱魂化光而失,红黑色宽绫重新覆在眼上,黑色十九冷冷打断恶骨的碎碎念,“深夜前来有何用意?”

      差点忘了正事,恶骨绕着他转了几转,好奇道:“我想确定一件事,听说你在中阴界长大?”

      “我不曾去过中阴界。”这算什么问题,若不是忌惮对方来去无踪,恐有后招,黑色十九都想赶人了。

      嗯?恶骨蹙起眉头,难道话本真就是个话本?“那你的功夫是从哪学的?你的刀是谁给你的?”恶骨不死心的问。

      “这?”黑色十九有些犹豫,“我曾经大病一场,忘记了很多事。”

      恶骨高兴的一击掌,“这就对了,你肯定是把在中阴界的事忘了。这样的话,天之佛的部分应该也是真的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好像都不知道这些事。”街头巷尾的人们无聊时传的那些小道消息,跟这本书记载的出入相当大,比如说大家都知道罪墙的存在,可是都没有人知道罪墙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一样,就好像是平白缺失了一段记忆似的。

      “天之佛!”面容俊秀的少年一听这名字顿时面沉似水,带着丝丝寒意,他问:“他在哪?”

      把这当成一场侦探游戏的恶骨摸摸下巴,反正绮罗生在跟便宜大哥没完没了的说话,自己晚回去一会应该也没什么,何况这里面似乎有秘密呢,想到这,她冲黑色十九招招手,“你答应当我小弟,我就带你去找天之佛,123,你答应了,走!”

      完全没有反驳的机会,黑色十九只觉一只柔软的手牵上自己的瞬间,便置身另一处修罗场景之中。

      “嗯?罪佛的帮手?杀!”天之佛身边凭空出现两人,不用看清容貌,红衣审座心下判定,必是最佛后手,杀字出口,指挥佛兵杀入战局。

      将落地迎面便是刀剑加身,狱魂锵然出鞘,金眸白发的挺拔少年满面肃杀,疾身旋转间,白羽纷纷。

      被黑色十九护在身后,恶骨得以细细观察眼前披头散发满身血迹不掩其清辉容颜的佛者。

      深受重伤的天之佛与野狐禅一路奔逃至共命栖,逼命而来的有曾经拼死守护的同志,也有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拼命救护自己的有自己的师弟,也有自己曾想誓杀的魔皇,哈哈,无力再战的天之佛眼看着这荒谬一幕,放声狂笑。

      悲怆的笑声被一个紫衣罗裙的小姑娘打断,“你就是天之佛?”

      天之佛心下一惊,自己竟然毫无察觉此人的出现,转念一笑,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正是楼至韦驮。”

      “啊哈!”小姑娘清秀的脸上满是好奇,兴致勃勃的问道:“你真的是非男非女之身,还生了小孩吗?”

      天之佛宛若月之清辉的脸上染上薄怒,“你也是来问罪的吗!”是问句,却是肯定。

      “问罪?”小姑娘感觉莫名其妙。“因为身中魔气无法炼化,只能排出体外,在你们佛门这是罪吗?”

      说话间战斗已趋白热化,围攻天之佛的各路人马到底人数众多,有人冲破黑色十九防线,杀招袭向恶骨。

      天之佛无暇他想,一把拽开恶骨,强撑伤体勉强用掌力挡下杀招,然杀招一道接一道,怎么挡的完。

      “喂!”还从没人受这么重的伤还想替我挡招的呢,恶骨小声嘟囔一声,运起绮罗生所教步法,飞快上前揽住天之佛,好不容易收的小弟不能丢下,她抬头确定了黑色十九位置,闷头不管不顾的冲向黑色十九。

      招式宛若烈火的审座闲暇一瞧,突然出现的小姑娘携着天之佛在战圈里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不分敌我人皆被定住。

      “喝!”审座不信邪,掌中惑苦终焉带起焰火燃烧,“金刚无畏五承戒!”

      动作定格!

      好不容易挤开正在交战的众人找到黑色十九,恶骨累的气喘嘘嘘。

      “天之佛!”同样被定住的黑色十九怒视天之佛。

      “你俩有仇啊!”恶骨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佛剑分说,还不动手!”不能动的审座催促。

      被定住人的眼球都转向了一个满头银色螺纹的和尚,因不曾参与战斗,他还是能动的,和尚有些迟疑,犹犹豫豫的叫了声审座。

      “且慢!”恶骨见状大吼一声。

      满头银色螺纹的和尚停了步子。

      只见恶骨双手合十,谄媚的对着红衣金刀的审座拜了拜,“听这和尚叫您审座,您一定是天佛原乡的人了吧!”

      此女态度转变太快,保持怒目状态的审座只感莫名其妙,“正是!”他自豪承认。

      恶骨闻言脸上表情更加谄媚了,她恭之又敬的问“请问天佛原乡收女弟子吗?”

      “嗯?”审座更感莫名。

      瞥见审座后面被定住的抱琴女子,恶骨一个小激动,看样子是收的,“小女子仰慕佛乡已久,是否可以加入?”

      重伤在地的天之佛缓缓闭上眼,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对天佛原乡如此崇拜,被天佛原乡选为天之象征,自己是何等感激与自豪,带领天佛原乡抵抗天之厉的时候,自己想的是拼却己身,也要守护天佛原乡,守护苍生,为何,为何,最后会变成这样!

      “哈,将我等解开再谈此事。”说实在的,被这样一个出手古怪的小姑娘辖制住,审座是非常愤怒跟丢脸的,但是对方对天佛原乡的崇拜,对自己的尊重让他的愤怒大减。

      谁知恶骨摇摇头,“解不了,也不用解,过会你们就自己能动了。”紧接着她又追问:“那我可以加入吗?我实在太崇拜天佛原乡的洗脑水平了,你看,你们从哪个哪个旮旯里找来个人,给他天之佛的名誉称号,他就死心塌地的给你们办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她真诚的羡慕道:“我也想学这种本事,作为一个想当大哥的女人,至今为止才收了一名小弟,太失败了。”说完她仰头看了眼黑色十九,教育道:“十九,不是我说,你得跟天之佛学学,看人家多卖力。”

      银发高束的挺拔少年回了她一个“呵呵!”

      一道灼热的目光看向这边,恶骨顺着看回去,那是一个挽着棕黄色头发的男人,他看的是黑色十九,灼热中透着温情,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察觉恶骨的视线,他和和气气的冲她点了点头。

      听了这人言语,审座大减的怒气又蹭蹭蹭的涨了回来,“罪佛为一己之私,掩饰自己佛体诞魔的污秽,引红潮入苦境,又为挡红潮而杀生造罪墙,此等罪孽,不配称天之佛。汝等还在等什么,还不杀了他们!”

      外围匆匆赶到的一些人马蠢蠢欲动。

      “呵,谁敢动,我定谁!”此话一出,看到审座等人都不能动,外围人马悄咪咪后退了几步。

      恶骨放心大胆的继续说:“可是据我所知,佛体诞魔是天之厉的计谋,天之厉杀了好多魔,炼成了魔晶还是啥的,魔气入体无法炼化才排出的体外,变成了小婴儿,”恶骨眼睛闪亮亮的,“我就很想加入佛乡学这招,而且杀个小婴儿还用红潮那么大动静嘛,悄咪咪杀了把尸体烧了一了百了,红潮入苦境是为了借中阴界的剑气封印一个叫天之厉的人,好像这个天之厉就是你们天佛原乡派给天之佛的任务啊。”

      啊哈哈,说出了天佛原乡都不知道的事,一定是一个大功劳,凭着这,肯定就让我加入了。恶骨美滋滋的想。

      扭头继续教育黑色十九“十九啊,你看看人家怎么当小弟的,接到命令就上,自己受个伤,入体个魔气就自己想办法解决,还不麻烦组织。”

      “一派胡言!”审座听着这胡言乱语,还无法动刀,喉中一阵腥甜。

      “没胡说,”恶骨还打着加入佛乡的主意,生怕被误会加入不了,“天之佛为了封印天之厉,答应中阴界的要求,又怕红潮祸乱苦境,杀了好多人建的那道墙。”

      “母亲!”想起那封书信,黑色十九无力的闭眼。看的不远处棕黄色头发的男人心疼不已。

      看到黑色十九面色不虞,恶骨赶紧解释道:“十九你放心,我虽然要加入天佛原乡,但绝对不会像他们那样,出了事让下面人自己抗着的。”

      “呵,人人皆知,血傀师与中阴界宙王都曾作证罪佛之罪孽,你这番胡言乱语又是从哪编出来的?”审座怒更甚。

      “这啊!”恶骨从怀中掏出书册抖了抖。

      审座见状简直一口老血喷出来,“一本不知所云的书册,便能抵得过血傀师与中阴界宙王的证词吗?”

      “血傀师撒的谎多着呢,你们非信,”跟在血傀师身边可没少见,“中阴界的王肯定不愿意红潮在他那块啊,要是天之佛真的为了自己引了红潮入苦境,那不得让宙王感激死,怎么会平白给你们说真相?”,就像因为意琦行御剑从天而降,她就认定那是她阿爸一样,她认定自己作为主角捡到的这本册子记载的一定就是事实。抬头看到黑色十九,“我没撒谎,十九的功夫就是在中阴界学的,在中阴界他还有个爹叫缎,缎君,”后面的字不认识,看的时候不求甚解,跳过去了,早知道问问绮罗生了。

      “缎君衡?”一直沉默不语的魔皇转动眼珠瞥了眼踱到自己身边的缎君衡。

      “啊,对,应该是这个名字,”恶骨一拍脑袋,“缎君衡还有一个儿子就是魔皇质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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