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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因情介入他人婚姻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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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副处长还是走了,走得很干净。
去往一家基金会任职,年薪几十万,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权力、收入,都高过了原来的街道办事处。
吴悦留下来了,继续在街道办做小职员。
慢慢地就感受到了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和歧视、甚至是欺负。
那些原来看在曹副处长面子上巴结她的势利小人,立刻就对她冷淡起来,即便是碰面了也装作没看见,低头走过去,还有的人简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而那些平时对她的做法抱有看法和成见的人,则对她爱理不理地视而不见,甚至有些人公然欺负起她来。
只有像淑静这样的善良之人,才对她抱以同情之心,闲暇时找她唠唠家常,请她到家里坐坐,吃吃饭,听她诉说诉说,倒倒苦水,帮助她排泄排泄寂寞。
因为在外进修学历需要考试,需要暂时调整一下工作时间,一日吴悦找到了部门科长。
部门科长是个东北女人,50多岁,惨白的一张脸上嵌着一对圆圆的小豆眼,一说话两只小豆眼滴溜溜乱转,透出些精明和诡异,活像个卡通画儿里的小人,个子高的有些驼背,戴着一副白边眼镜傲慢地抬起头来,对着吴悦:“这个可调整不了,我们是行政机关,既不能请假,也不能调休。”
“那星期五下午我请个假行吗?我周六用一天的时间加班补回来。”吴悦试着问道。
“星期五下午是办事处集体学习时间,是不能请假的。”白脸驼背女人瞥了瞥眼。
“周五下午学习是隔周一次吧?我在校外进修的课程也是隔周一次,您就把不学习的那周留给我,我去参加考试,然后我用年假或者双休日的时间补回来,谢谢您了!”吴悦满脸陪笑地又试着说了一句。
以前吴悦就是用这种方式参加进修的。
“机关是不准许请假出去参加学习的。”白脸驼背小眼女人瞪眼了。
“就一次,就请假一次行吗?”吴悦央告道。
“一次也不成。”
“您就给通融一次吧,就一次考试,就请一次假,要不我就拿不到毕业证了。”吴悦快哭出声了。
“这样吧,你先回去吧,回去等通知吧!”白脸驼背小眼女人有些不耐烦了。
等吴悦需要考试的那天早晨,吴悦刚走进办公室,白脸驼背小眼女人就气冲冲进来了,冲着大家大喊道:“今天有上级机关领导来检查工作,谁也不准请假,一律不给假。如果擅自离岗,扣掉部分当月工资和部分年终奖,还要在全科室做检查,年终考核不合格。”
按照办事处的政策规定,凡是去校外进修的职工,在日常工作的安排上是可以给予照顾的,身为行政科长的白脸驼背小眼女人显然是在刁难她!
吴悦无言以对了,她不想再去找驼背白脸小眼女人说道,以她清高的个性,更不想给她送礼寻求照顾,更不想去央告她、讨好她、甚至巴结她。尽管她知道有很多职工为了个人利益去贿赂她。
又一日,吴悦去后勤部门领办公用品和劳保用品,管理人员抬眼瞧了瞧她:“你怎么来领了?你们部门就没别人了”
“他们都有事儿,我今天正好闲着。”吴悦笑笑说。
“那你可来的不是时候,今天可领不了,过了时候了。”管理人员绷脸说了一句。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领?”吴悦赶紧追问道。
“那可不好说,得看我那天有时间了。”说着说着,这位管理人员抬起屁股站起来走了,把吴悦晾在那了。
吴悦什么话也没说,低着头走出了房间。
再后来,以至于她的职称进职、各种评先进、评优秀、评奖金、涨工资,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尽管她工作很努力,很上进,甚至连一些论资排辈的、该轮到她的奖励也都把她排斥在外了,吴悦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吴悦仍然在办事处里晃荡,没有追随曹处长而去。
吴悦在忍受着这一切,单位员工对她的冷眼、白眼、歧视甚至虐待,还要忍受着来自曹处长老婆的骚扰和谩骂,以及对曹处长日思夜想的相思之苦。
一日,手机电话铃又响了,吴悦一看号码,就知道是姜女士打来的,这样的电话号码显示过无数次了,吴悦有时实在太烦了,干脆就挂断电话甚至静音。
可电话刚刚挂断对方又打进来,反复几次,吴悦有些不耐烦了,拿起手机。
“你有完没完,再骚扰我,我就报警啦!”吴悦怒吼道。
“嘿嘿,你这臭不要脸的,小浪蹄子,你勾引我丈夫,还敢报警!我还没报警哪,你要是再敢挂断电话,我就到你单位闹你去,看谁不要脸!老老实实接电话,听我训斥!。”电话那头那位气势汹汹的。
“像你这样的女人专门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还当公务员哪,百姓都让你给教坏了。既没有自尊也不自重,下贱的女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你也不能全怪我呀!”吴悦默默地听了一会儿,似乎被骂急了,辩解道。
“不怪你怪谁?不怪你怪谁?我到想知道知道,到底是谁引起的?谁先勾引的谁……?你们来往鬼混的证据都在我手里,你等着,咱们法院上见!”
吴悦听烦了,再一次挂断了电话。这样的电话每天都要打来十几个,还有的是发来的短信息,内容都是对她的威胁、恐吓、羞辱和谩骂,要是听声音,完全不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像是有几个女人的声音,吴悦知道,她们是在搞车轮战术,是想从精神上摧垮他,吴悦的精神有些崩溃了!
“赶紧接电话,不接电话,我就到你单位闹你去。”对方女人在短信息里恶狠狠地说。
吴悦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扔下了提包,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晃两年多过去了,一切都是老样子。
吴悦照样在街道办事处工作,照样是单身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