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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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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悦娘一直也没离开衙门四周,她想看看她的丈夫是如何破案的,见应锦航带着一队衙役出了县衙门口,就自己偷偷跟了上去。
这车夫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只能找了个相熟的街坊帮他看着,他自己则暗中保护武悦娘。
武悦娘的脚程那比得上的大男人,落下了好一大段路,好不容易看他们停下来了,她也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一会,这一靠不要紧,她居然睡着了,这马夫看这武悦娘睡的如此香熟也不好叫醒她,就跳到另一颗较远的树上,即能保证武悦娘的名节不被他所污,也能更好的护着武悦娘。
隐隐的武悦娘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扯她的脚,是树藤?她刚刚靠着的时候有树藤吗?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是个满身都是血的人?“啊!!!!”
应锦航听到有女人的尖叫声也顾不得问余甜,“你们在这护着他们,我出去看看。”保不齐就是那个‘凶手’出现了。
循着尖叫声,远远的看见一个男的将一个女的护在身后,“何人在哪?还不快出来!”他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野鸳鸯,看到自己的媳妇和马夫走了出来,应锦航脸都气黑了。
“夫君!”“少爷!”武悦娘很是委屈她只是小憩了一会,哪里知道会遇到这般吓人的东西,又被应锦航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都不跟着脑子,下意识的走了出来,见着了应锦航,又满脑子都是死定了,死定了,一时怔在原地。
“怎么这是连夫君都不认了吗?这马夫比你夫君亲近!”他气的牙齿都快被他咬断了,一把扯过武悦娘,“我不是让你回家了吗?你跟来这个地方作甚?”
“我,我只是想跟着你!”武悦娘吓坏了,抱着应锦航不松手。
“少爷,林子里有人!”马夫见少爷脸色好看些了,这才开口道。
“带我去看看。”这武悦娘死活不肯进去,可她又不敢一个人站在原地,只能头埋在应锦航的背后跟了进去。
武悦娘选的地方本就是个隐蔽之处,刚刚日头在东边看的不清楚,这日头一来西边,这地上的一切也就显现出来了,应锦航和马夫也算经历了很多事情,也没有看过这青天白日的森罗地狱,满山白花花的残肢,还有那满身是血的人?马夫上前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摇了摇头,“少爷,此地不可就留。”
武悦娘见没有声音以为没事了,一睁开一看,人间烈狱,整个人都晕了过去,“跟我回司徒府!”他可不放心武悦娘跟着马夫走,好在司徒府有个丫头,可以帮衬一下。
还未走近司徒府就听见里面传来个姑娘的声音,“你们是不知道这人有多少毛病,什么画画要清净,一点声音都不能发出来,就算连飞禽鸟兽也不可以出声,你知不知道那几天我们上上下下敢鸟捉雀何其辛苦,结果他大爷倒好说,没有雀鸟的声音他又画不出来了,将这笔一放,散步去了。”
余甜光说还不解气,又从地上捡了几颗小石子,师爷赶紧拦住,“腾夫人,不可,这万一伤着腾公子可不好,这万一伤着也是你照顾,这何必增添烦恼呢!”
“师爷说的是。”将手上的石子扔掉,径自挑起了怀里的水果,将红的甜的放在一边。
一旁的衙役和另一边的衙役打趣道,“还真像个孩子,话还没说多少,就想着吃了。”
不想挑好之后,余甜将怀里的青涩水果一股脑全倒井里面了,“便宜你了,饿死你,我可不是要当寡妇!”
“啊,啊啊,啊啊啊!”这一脸被砸了好几下头,气的腾毅撑着一旁的岩壁,差点哭出来,这些年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分,何事有他被欺负的时候,“余甜,我要休了你。”
“好啊,你将你住的雾山给我恢复原样,我二话不说立马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余甜将这水果往身上擦了擦,“真甜,比我家乡甜多了。”
“你叫人把我拉出去,我就不计较你砸了我的头。”才怪,他一定要往死里整这个死丫头,不报这个仇,他誓不为男人。“师爷,我与你家白县令关系甚好,你把我拉上去我就让白县令给你升官!”
“呵,腾毅,这儿的人听我的,不听你的。”将果核扔在一边,看了看师爷和一众衙役,“那不腐草这认识的人可能是有,可会用的怕是这邑陵地面上找不出第二个了。”
“那腾夫人的意思是我衙门躺得人是你做的?”小心的将武悦娘放置在一处干净的干草之上。
这师爷没见过武悦娘,自是有人见过,在师爷耳边耳语了一翻,师爷恭敬道,“原来是应夫人,这应夫人是发生何事了,可要我们护送她回去?”
“你让人去衙门将那仵作和胡大夫带来这里,让云县令与其他县借些人手。”
“你们几个快去。”师爷下意识察觉到不对,怕是件大案子。
“当官的,这漂亮姐姐从哪偷来的,还有帮凶?”眯着看着跟着进来的马夫,一看这马夫穿的鞋子就知道这个马夫功夫不若,尤其是轻功,难不成真的是偷来的,“你可别用这眼神看着我,我是那伤天害理的人吗?我自来了这雾山,就昨夜下了山,又怎么会这么巧的事情。”
“夫人还真说对了,就是昨夜发生了见剖腹杀人案。”师爷好好的看了这个姑娘,若不是她将腾毅带到这来,怕他会认为这姑娘连重一些的石块都搬不动。“你们把她拿下。”
“当官的,别欺人太甚,我可没杀人,你们若是伤了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们。”余甜终是这山间长大的孩子哪见过这阵仗,“我要回家,我不是凶手,你们冤枉我!”
“若说你是冤枉的,那你就说出些缘由让我分辨分辨。”这姑娘力气虽大,但这腾毅也是成年男子,这雾山一路拉倒这,怕是也是没有什么精力去杀人了。
“我们缥缈派的功夫都是传男不传女,世代单传,我是个女娃娃自是不会这门功夫,你们可派人去打听,还有就是我要看看那尸身,这不腐草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不腐草在我们那不过是种普通的植物,随处可见,可你身上那棵明显是用过的,你快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这破宅子是她爷爷告诉她的,前些日子,爷爷突然来信说若是在腾家过的不顺,可以写成迷信,将信放在宅子里,自有人帮她,她以为是爷爷来了,所以她才将腾毅带来,见见爷爷,难不成是爷爷出事了?
“有男子被人杀了,剥光了衣服,放干了血,全身皆被洗净,连腹中之物也被洗干净了。”应锦航看了眼马夫,马夫点了点头。
“这是飘渺秘书‘思乡’,是只有掌门才会的,爷爷不会将客人一个人留在大街上,不,爷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