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未来》列硝

8、第七章 Veron

　　早上醒来，看一眼客厅的时钟，六点，天还是黑的。觉得身体有些麻木，睡沙发果然是不舒服。看了看卧室，那麻烦还在睡。随他吧，找不找得到工作是他的事，我只是供他一星期住宿。
　　简单的洗漱。今天准备去找Verona，从请她吃早饭入手，尽量把事情解释清楚。给MO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在明天之前找那个杜丽统一口径。
　　七点，到了昭成，叫了一辆计程车，10分钟后，Verona的公寓。
　　她放了一份钥匙在我这儿，所以我可以自由出入。打开大门，一些不该出现的声音冲击着听觉，几乎掩盖掉了拳头攥紧时手指关节的闷响。我吐了一口气。轻轻敞开卧室的门，里面不着寸缕的两个毫无知觉的继续拥吻抚摸，表情很陶醉，声音很刺耳。但那刺耳是对于我，对于那两个理应依然是琼响。
　　“看来早上起来大家兴致都还不错，不如一起去吃早餐如何？”
　　短暂的安静后是Verona的尖叫，她惊恐的推开身上的男人，盯着我看了十几秒，面容突然归于平静，而胸口依然由于剧烈的呼吸上下震颤着，不知是由于我的出现，还是刚才的运动。那个男的很泰然自若的坐在床上，丝毫没有遮盖一下身体正兴奋着的部位的意思，在搭配上他脸上欠揍的表情，很显然，意味着挑衅。
　　“你来这儿干什么？出去！”说话的是Verona，佯装的平静下流露出紧张。
　　“我想请你一起去吃早餐，你看如何？”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可以，”她说，“你可以出去等我，我们这里还没有完，你没看到么？”
　　我盯着那男人下面，嘴角不经意般勾起，“我可以在这里等。”
　　那男的显然被我无礼的眼神和语调激怒，站起来冲到我面前，一拳落在我左下颌上，力道不小，我的脸歪到一边，很疼。
　　“不！”
　　我把头转回来的时候，Verona已经挡在了我和那男人之间，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举动让我多多少少有些欣慰。
　　“V，这就是你说的背着你在外面乱搞的男人吧？”男人脸上有些得意。
　　我不是。但是我没有开口。Verona也没有开口。
　　“V，你出去，我要教教他怎么做男人。”那得意已经转化成笑意。
　　“John，你不要……”
　　“亲爱的，”我按住她光洁的肩，“我在Wind Window定了座位，你穿好衣服先去吧。”她表情很复杂，疑惑地看着我，有一丝情绪像是担心。她的担心是正常的，在以非MO的身份生活的时候，我的身份就是一个文弱的医科高材生、一名略微懒惰的医生，所以刚才的那拳，我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去吧。”我尽量温柔，冲她笑笑。
　　她呆滞的走开，从衣柜里拿出衣服，一件件穿上，出去了。
　　我听见大门撞合的声音，开始仔细打量这位刚刚还和我的女友胶着在一起的男士，是个相貌一般的肌肉男，甚是健壮。
　　“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Verona是一时跟我赌气。今天的事，哦，或者说加上昨晚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请您也冷静的想一想。”
　　肌肉男朝我靠过来，右手撑在我身后的房门上，“那你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让它冷静下来？”我顺着他的手指往下看，出乎我意料的是，刚才忙活了半天，他的那东西居然一直兴奋着。真是不可思议。
　　“Verona已经走了，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你来帮我解决一下呢？”他的脸更进一步在我眼前放大，热气喷到我脸上。
　　我笑了，“好啊。”
　　我抓住他伸过来的左手，轻轻一扭，他杀猪样的叫起来。我继续加力，把他整条手臂扭到背后，顺势压在地板上。踩着他的小腿，我俯身贴在他背上，左手的刀片已经准确的抵在他无法冷静的地方，缓缓地左右滑动。
　　“啊！不！不要！不！”他叫的很难听。
　　“要不要我来帮你解决一下？”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彻底解决。”我又补上一句。
　　“不！不用了！”
　　我感觉得到，他抖的很厉害，“你说，今天的事儿，出了这道门，你就什么也不记得，我也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样？”
　　“好，好啊……”声音很微弱。
　　“那好。”我站起来，松开他的手臂，他依然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似乎惊魂未定，“穿上你的衣服，滚。”

　　“啊，V，你怎么不先点点东西呢，我都饿了。”我慵懒的翻看着菜单。
　　Verona将微凉的手指试探地碰触着我刚才被打过一拳的地方，“你没事儿吧？”
　　“没有。我跟他只是谈了谈。”我叫来服务生，点了些面食和酒。
　　Verona立刻恢复了冰山脸，仿佛在同她的病人交谈，“那好，我们也需要谈谈。你不应该干涉我的事情。你今天的行为干扰了我的生活，你懂吗？”漂亮的脸高傲的微微扬起，眉毛上扬。
　　我正专注于使者先前送上来的零食，听到她这样的话，立刻停下，“V，回归节那天，我本来想约你出去，但是下班之后找不到你。我很沮丧，去哪个地方喝酒，是杜丽把我送回来的。”
　　“你为什么要找家夜店喝酒呢？”
　　“我有朋友在那里工作，他可以和我说说话。”
　　“那为什么不是他送你回去？”
　　“他还要工作。”
　　Verona张了张嘴，又迟疑了一会儿，正好这个时候侍者来上菜，她就没有问下去。我也拿起餐具埋头吃，确实很饿了。
　　“V，你还是不相信我？”
　　Verona用餐巾掩住嘴，轻轻擦拭过后，正色看着我，“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咱们最好分开一段时间。”
　　“为什么！？”音量略大，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我收敛自己的情绪，“V，你能告诉我原因么？”
　　她啄一口杯中的液体，“我觉得我们并不了解彼此……”她不看我，“至少我并不了解你。有时候你让我觉得很……陌生……我看不透你，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Verona……我爱你……”
　　“但是……”
　　“V。”
　　“……”
　　我用自己的手紧紧包住她的手，“你出来的时候，还没洗澡吧？找个地方洗澡吧，不然不舒服。”Verona还没开口，我已经叫来了侍者，吩咐他去叫计程车。
　　Verona几乎是被我绑架着，到了最近的一家旅店，“川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回家！回家，懂不懂？”
　　“V，去洗澡吧，这里的浴室很漂亮。”
　　“我不想！”
　　“你是想我跟你一起洗嘛？”我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她瞪了我一眼，重重地摔上了浴室的门，“无赖！”她怒吼着。浴室里响起了水声。我把Verona的衣服锁在旅店的柜子里，然后下楼，到旅馆自带的小商店，按她的身材买了几件内衣。
　　回来的时候，Verona还没有洗完。我脱了衣服，走进浴室，她开始似乎有些惊恐，但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是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