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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熊,猫,熊猫 ...

  •   下雪了,今年的冬天更加寒冷。看路上驶过的一辆灵车,菊丸紧紧棉衣,想要将整个脸都缩进领口。今年的冬天很冷,有人走了,有人远了,有人变了,有人不再联系了……
      走在前面的人(此刻正在被菊丸跟踪的阿多尼斯)看上去有点恍惚,游荡在街边左看右看偶尔伸手接下飘落的鹅毛雪片,眼神却没有焦点。仿佛是雪勾起了某些回忆,分不清是喜是忧,他只是半抬着头仰望灰蒙蒙的天空。面无表情的只沉浸在一个人的时空里,就像世界仅为我而生。
      躲在角落里,菊丸也学着他的样子比闭眼睛昂头,让带着微凉触觉的雪落在脸上,融化。接着沉浸在有雪的记忆力寻找逃生的方向……
      初中一年级的下雪天很少,菊丸记得放学后留下打扫球场的手冢把自己的手套给了忘记带的不二。从那以后菊丸发现手冢通常情况下喜欢和不二在一起,他觉得那是因为不二总是能缓解手冢僵硬的表情。
      初中二年级的下雪天依旧很少,菊丸记得放学后他拉着不二一起偷袭了已经成为部长的手冢。事后自己先跑了,留下不二面对脸色铁青的手冢,因为他总觉得如果对方是不二,就算手冢很生气也不会因此惩罚不二的。可事实上好像是他理解错了,第二天不二请了病假菊丸把这归结在了手冢身上。但奇怪的是第二天手冢也请了病假,菊丸觉得这两个人一定瞒着他做了什么事情!
      初中三年级的冬天,几乎天天都有雪花飘落,却再也没有了有关那两个人在一起的回忆……
      菊丸回神后,很庆幸在自己恍惚的了一段时间后阿多尼斯还在那边,好像比菊丸有更多的事情值得在这个时候回忆。可是,为什么……难道是站着想太累了,他什么时候躺下了?躺下了……啊!

      这个月的第三次,阿多尼斯因为晕倒住进医院的第三次。手冢知道自己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此刻要不是菊丸拦着他,他已经冲到病房里打人了。
      “手冢,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在阿多尼斯的病房外菊丸和手冢用陌生人一般的口气在交谈。
      “没有,怎么?”
      “我看到的时候,他在哭呢!”
      在不二离开十年后,这个抢走手冢的陌生人在雪天昂首落泪的场面已经深深地印在菊丸心中,越是想要拔出就越是往更深更脆弱的地方刺入。
      “……”手冢迟疑了“他是爱哭鬼,经常哭的,没什么……”
      “……喂,手冢,你真的已经忘记不二了吗?”看到这样的阿多尼斯,菊丸发现自己对于不二在手冢心中分量的自信远不如想象的那么坚固了。面对一个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会让第一次见面的人心痛阿多尼斯,一向把情绪掩藏在微笑背后的不二,华丽的耀眼的不二,坚强的让人放心的不二,被称为天才的不二,显得是那样没有竞争力!
      “没有。”对于菊丸,手冢只是觉得奇怪。虽然他们两个不快的原因是不二,但菊丸从不会在他面前提到不二,何况是这样直接的提问。不二,在他们两人之间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了禁忌的话题“你想问什么?”
      “这个人,我是说阿多尼斯。在你心中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生活的调剂品,不二的替代品,还是忘记不二后的新生活中作为很重要的另一半?”
      手冢扭开门锁,在进入病房的瞬间他回头“不二是不二,没人能够代替!”
      菊丸也转过身,离开“那也就是说,第三种。”

      熊是熊,熊猫是熊猫,熊猫永远不能成为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熊,猫,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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