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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分居 现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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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时代的孩子在上学时的第一步是哭吧,当然,那是指进幼儿园的时候。不过,听爸妈说,我入园的时候,只是到处看,也只一天,第二天就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小大人模样了。
然而,今天一进太学我就有点想哭的冲动了。
学究,真正的学究,一看样子绝对不会错认的学究,而且还不止一个,至少一打:头发服帖的贴在头皮上,基本斑白,脸上的沟壑,深深浅浅的,一致的向面部中线聚集,吃苦瓜后下垂的嘴角紧紧地抿着,身上套着洗的发白的麻衣——其上的灰色印记犹如谜一般的甲骨文般,透着雅致专业权威,这制服真是,和那头型搭配,简直绝了。
惠老师不会也这样吧。
想着,就搜寻起他来。
一样!!!
MY GOD!
原本忍着笑的,在太学大学士上前向师父行礼时,肩膀抖动起来,“啊”,我的胳膊。
身后的尚倾掐过的手还没离开,我已经笑不出声了,这下一定紫了。
回头瞪他。
无人回应。
看看周围因那声“啊”而转移来的目光,满脸黑线,头上还有只乌鸦飞过且“啊哈——啊哈”的叫着(日语发音似有“白痴”的意思)。
除了倾哥哥,我知道,那群老学究后面的学生里还有人偷笑,至于有这个胆子笑出声的不外乎几位得宠的皇子还有他们的羽翼(几位朝中一品大员的公子)。
老学究之首薛玉春,咳了一下就消声了,但眼里透着的不满是显而易见的。
因为师傅在场,给我是“失礼”留面子吗?
不过我不在乎。
第一次与太学全员的见面会就这样在无聊和不知所以的寒暄中过去。能引起我注意的也仅是住所安排时,硬要把我和倾哥哥分开时举动。
师傅一走,管后勤的老学究就开始对我不肯和倾哥哥分开住的想法说教:女者,应知礼仪,为众,笑不露齿,答不知声,躬身以待,为人,应知男女授受不清,谨遵圣人教育,保洁留清于世。
……,……
这次出门我没带丫鬟随侍,倾哥哥为我安全,当然不以为然,再说在国师府,有时因玩的太晚也经常借宿他的雅居“竹别林”。
在他想上前辩护时却被我暗暗拉住。
看我摆出一幅受教的样子,他无奈地摊摊手,退到我身后。
老夫子看我的样子却越说越起劲,原本很有兴趣等他自动消音的我,也逐渐失去耐性,开始秉持“放弃是人生的一大要诀”。
然而他似乎舍不得给我这样的机会,因为他仅仅抢先一步对我说,“风小姐,老夫看您孺子可教也,住宿的事还是按学院规定好吗?”
“ya da。”
“什么?”有些疑惑不解
“不要。”
“什么?”音量顿时提高了。
恐怕同样提高的还有血压,因为即刻他脸色就由红转青继而转白,冷汗直冒。估计说得有点脱水了吧,强人呢!(应该是让你气的,作者注。)
倾哥哥体贴的倒了杯水,端给他。
原本对我的和颜悦色淳淳善诱的他完全消失,除了给倾哥哥一个赞赏的眼神,只剩负气而走。
有一点我要提一下,他是扶着墙出去的。
下午的日子过得异常漫长,在又送走两位老学究和那位薛玉春老前辈后,连惠子洋也来了。
“如果你也是来说教的,别怪我不留师徒情面。”再好的耐性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更何况是一堆老古董的强烈透着“女卑”“女子无才便是德”“如非圣谕,女子志学,断不可取”言论。
现只差临门一脚了,惠子洋若来扮演同样的角色,后果,我明白。
显然他也明白。
“你就让我在这坐坐,权当关心一下可爱的徒弟,我一会就走。上边的命令,我自然也得过过场,你说是不是?”
看他一身浅蓝便装,看来是有备而来,算了,看在他体贴的换下那身学究服的份上,我气也消了些,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倾哥哥。
倾哥哥虽外表冷漠孤傲,但对于他真正关心的人确实体贴入微的尤其这位惠老师,一幅梦宜城晚景的画作就让他把惠老师列为尊长了。
目无尊长即便如我,对于倾哥哥的话还是会听得,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惠老师,喝茶,小姐带来了王厨娘的粉蒸糯米糕,椰蓉团子,杏仁酥,您也尝尝吧。”不知何时倾哥哥端了壶茶和几味差点。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只今天才这样,算了,先走为妙。
恭敬的一福身,我就转里间小院收拾行李去了。
“惠师傅,小姐不懂事,您别见怪,只是,开始听您说是上面的命令,只是不知这个“上面”是指?”尚倾虽然不认为这住宿半点大的事可能得到真正的“上面”的关注,但最近发生在天儿身上的“不可能”也已经太多了,而且即便有国师的回护,一点小事还是接二连三的有人来且一级比一级高,不寻常的可以。
“这——”,惠子洋支支吾吾不想出声。
为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