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恋野》作野

9、抉择

　　第九章
　　抉择
　　“风萧萧兮雨飘飘，水荡荡兮火招摇。忘风雨水火本无情，只晓心恸大地也摇！”
　　在高中那段没有什么调剂的生活里，水月曾力力写着各种各样的文章，想到曾经看到刺秦王的那段历史，应着“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反”写下了“水月”。短短的两句话，当时只作娱乐，何曾想今日便成了事实。
　　这心恸，我不要，这感慨，我丢掉，可是对你这无边的哀怨，我要如何丢弃，对曾经你们的温柔，我又要如何凭吊？
　　愣看着手中的画卷，回忆在牢里、在宫殿、在赢政深深的眼眸里的感觉。与那个所谓暴君的接触时间短得没有可以回忆的空间，那冰冷相对于荆哥哥曾经的温柔是那么的可憎。那段历史里，水月又是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是如何自处？更甚或有水月这么个人么？
　　“你盯着他的画像已经很久了，决定了吗？”
　　“原来荆哥哥有给小月月选择的权利吗？”
　　“有，你可以去杀了他，也可以选择离开。”
　　“是吗？”
　　再转身已经看到荆温柔的睡颜，“那小月月还真的需要慎重考虑了呢。”
　　再转身，风微微吹起画卷一角，朦胧的夜色没有给予水月任何的答案。如果真的为了那短短几个时辰的交集而放弃那曾经的温暖，不甘。若为了荆哥哥的温柔而抹杀那条人命。。。 。。。水月真的杀得了他么？杀了他，荆哥哥真的会再度地信任水月吗？
　　是错觉吗？院子里的影子好似盯着这个房间，默默地，有感情亦或没有任何感情？
　　终是步到门外，与那双眼睛对视许久，水月败下阵来，“现在的轲很开心八？”
　　“何以见得？”
　　“水月终是不得荆哥哥的信任，难道轲不开心？”
　　“呵呵，是吗？”
　　“是呀，不过水月是会让荆哥哥再度信任水月的呐。”
　　“。。。 。。。”
　　转过身，轲是不喜欢水月的呢，“如你所原，水月明天会离开了，不再赖在这累轲的眼睛了。”
　　“为什么？”
　　没有看到轲什么表情，因为水月已经转身回到屋中，对上那双冷的眼睛，“荆哥哥，我去取他的命。”
　　“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出发了。”
　　“不送小月月吗？”
　　“会给你足够的盘缠的。”
　　“恩。”
　　“哥！”
　　感觉到轲近到身后，“哥，水月要离开？出发去哪里？为什么要离开？”
　　“轲，注意你的态度。”
　　“哥，对不起，但是就因为。。。 。。。”
　　“如果他希望，他完全可以回来。”
　　“水月不会武工！”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哥！”
　　“荆哥哥，小月月走了哦，要想我哦。”
　　不想再待，瞒尴尬啊。可是晚上真的很黑，星星都显得诡异。
　　如果现在手上有只篮球，脚上有双轮滑鞋。。。 。。。我还真的很会想说。
　　背景不是很凄凉，却有点冷。一直漫无目的地晃当到太阳晒干露湿的衣服，水月终于看到卖马的地方，“老伯，可以租辆车到秦国都城吗？”
　　“公子是一个人？”
　　“是呀，不会骑马，请老人家帮帮忙？”尽量笑啊，老伯，拜托，不要拒绝我，人家现在很需要温暖的说。
　　“老汉送公子一程吧。”
　　“谢谢您了！”哦耶！“您要多少都可以，只需把我送到秦王宫外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