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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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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白止便在武家住了下来,经过半个多月的调养,内伤外伤基本痊愈了。
“不知姐姐把援兵找来没有?金穷他们被捉住没有?”她想。
她决定离开武家,去打听金穷等妖的下落,看他们有没有被捉。
“对不起了!武计。你对我这么好,结果我却不辞而别。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动物是不能识字的,所以,我也不能留下一封书信给你。再见!武计。”白止默默地道。
她从武家跑了出来,走了一段路程,便幻化成人形,提着剑向前行。她一边行走,一边观看天空,看哪里有没有娇气笼罩。喜得一路上都没发现哪里有浓郁的娇气笼罩。她正走着,忽然前面钻出一个道士,手持黑剑,对着她大叫道:“狐狸精,今天看你往哪里逃?”
原来正是那日在那户人家作家对付白止那道士。
“我虽是妖,却是正道修仙的妖精,从不作恶,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过不去?”白止大声喝斥道。
“妖就是妖,分什么正道邪道?妖只会害人,人人得而诛之。”道士显得义正言辞。
白止大怒道:“你这臭道士,竟然不顾善恶,不问正道邪道,真是无礼。且来见个高下。”
于是两人对敌。白止毕竟是修炼过几百年的妖精,法力高强,直杀得道士频频后退。道士眼看不敌,就要被白止的长剑刺伤,白止停剑不发,叫道:“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不想妄开杀戒,你去吧!”
“小狐狸休得逞能,看法宝。”
那道士将剑插于地上,祭起一颗珠子,唤作“火龙珠”,猛地向白止打来。
白止措手不及,猛地被火龙珠打中,又受了严重内伤,知道现在一定不是道士的对手,忙御剑飞走。
“哪里走?”道士也御起剑,追赶而来。
白止法力高强,去得快,很快将道士远远甩在了后面。但她飞得越快,内伤发作得就越严重。她终于支持不住,从剑上掉了下来。掉到地上,昏了过去,现了原形。
“小白,你怎么又跑出来了?是不是又遇上猎人了?”白止醒来后,又听到武计熟悉而温柔的声音。
“你可知道,你不见了,我有多担心,生怕你出事,没想到你真出事了。”武计继续说。
白止叫了两声,算是回应。
“你听懂我说话了吗?”武计十分高兴,“其实我早就该知道你很有灵性的,跟一般的动物不同。”
“那我们回家吧!”武计接着说。
白止心想现在的确没有地方去,要是再遇上那个臭道士,还会有生命危险,不如跟着他去。于是向他走了过去。
回到武家,武静十分高兴,跑过来逗她。由于武计和武静将白止当作一个人来对待,他们的表哥和表嫂心里十分不痛快,就想着哪一日剥了狐狸皮,到街上去卖个好价钱。
白止到了武家,武计和武静将她当作人看待,不但吃的与人一般,连睡的床也与人一般无二。
这天晚上,白止正在床上睡觉,忽然听到门外有响动,一个烛火亮了起来。
“小狐狸,你在这里享福也享够了吧?今日且剥了你的皮,却卖个好价钱。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武计那小子对你太好,我看得心烦。”是武计表哥崔富的声音。
“不要讲话,要是被表弟听到了,事情又告吹了。”表嫂梅秀花提醒道。
此时的白止内伤尚未痊愈,就算痊愈了,她也不敢轻易使用法术,以便被人看出她是妖精的秘密。
现在崔富和梅秀花要来剥她的皮了,她该怎么办呢?她头脑飞速地运转着。
崔富和梅秀花终于推门走了进来。梅秀花举着烛火,崔富拿着一柄刀。白止大声叫了起来。
“再叫!再叫割断你的喉咙。”崔富威吓道。
可是白止哪里是能被威吓得到的,她叫的反而更凶了。
崔富猛地一刀向白止刺来,白止一跳,就闪开了。
“看来你还跳得动啊!再吃我一刀。”又一刀向白止刺来。
白止一边闪跃,一边叫喊。崔富连刺了数刀,都落了空,但白止也险些刺中。
正危急时刻,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表哥,表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武计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崔富见武计被惊动了,忙将手中刀藏于身后,口中笑道:“没什么?就是这小东西晚上不知什么原因大叫,我听着心烦,就来看看。”
武计厉声道:“你手中是什么东西?”
崔富只藏着刀,直叫道:“没什么!没什么!”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手里拿的是凶器。”武计生气了,“为什么你们就连一只小动物也容不下呢?非要置它于死地呢?”
“不是我们容不下它。”崔富呵呵笑道,“它说来说去,毕竟是一只狐狸。狐狸皮是很贵的。我们就是想啊,如果不卖了,着实有些可惜。我知道表弟你是个善良的人,一定下不了手,所以,就想代劳。等我把狐狸皮卖了银子回来,表弟一定会感谢我们的。”
“滚!”武计大怒道,“你们要是再胡说八道一句,立马跟我滚出武家,一辈子也不相往来。”
崔富和梅秀花急急走了出去。
武计点燃了房中的蜡烛。武计对着白止温柔地说道:“你不要睡这里了,到我房间去睡。”于是将白止抱到了他的房间。
于是一个大男人和一只母狐狸共睡在了一张榻上,同床共枕。刚开始,白止觉得十分别扭,毕竟一般看来,她还是一个女子,竟和一个男人睡一张床,总有些说不过去。但后来一想,自己现在不过只是一只狐狸,根本就不是人,和人睡一张床又算得了什么。她有时在睡梦中,也会变化成人形,一旦惊觉旁边有个武计,立马变了回来。当然,当他感觉武计睡得很香的时候,她也会主动变幻成人形,睡在武计旁边。这样的时候多了,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身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白止又在武家修养了半个多月,内伤又基本痊愈了。她觉得她该离开了。与上次不同,这次她没有不辞而别,而是在临走之时,有嘴咬了咬武计的衣服,做出要走的样子。
“你要离开吗?”武计立马会意过来。
白止朝他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离开呢?难道你在这里过得不开心吗?”武计恋恋不舍。
白止顾不得那么多了,也不怕武计觉得她太过聪明,就比手势道:“我要回家,这里不是我的家。”
武计看明白了她的手势,对于她的过分聪明也不以为意。他惋惜道:“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你现在伤好了,是该回自己的家了。你路上一定要小心,不要再被猎人盯上了。如果再遇上猎人,我就不能再来救你了。”
白止闻言十分伤感,竟掉下泪来。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武家。
离开武家后,她御剑飞行,回昆仑山而去。
“老七啊,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这么些时候才回来?”妖王白秋生询问道。
白止便把这些天的遭遇讲了,又问捉拿妖精的事。
原来白真将妖精的情况禀明白秋生后,白秋生派了大量妖将前去捉拿妖精,哪知这些妖精惊觉,提前得到了消息,化作风去了雁荡山。后来,灰零儿借了轩辕剑,救出了赤焰和袁胡。
“他们没有以姐夫和袁胡为要挟,也算是万幸。”白止感叹道。
“我怀疑可能有人向他们船泄漏了秘密。”白秋生道。
“什么秘密。”
“雁荡山的秘密。”
“雁荡山有什么秘密?”
“雁荡山住着许多妖兽。这些妖兽短则修炼几十年,长则修炼了几千年,但都没有修炼成人形。他们以吃人为生,修炼的是魔道。但他们修炼的魔道又非正宗的魔道,可以这样说,他们处于六界之外。虽然他们处于六界之外,但也有统治六界的野心。并且他们修炼的魔功,必须得不断地吃人。但他们相貌凶恶,人见了便逃开了。所以,他们需要有人替他们抓人,以供他们食用。金穷和黑珠儿去投奔他们,正好为他们所用。”
“要是金穷与那些妖兽联合,那六界就多灾多难了。”白止无不担忧地道。
“其实最可怕的倒不是这个。”
“那最可怕的是什么?”
“妖兽之王。”
“妖兽之王?什么是妖兽之王?”
“二千年前,有一个修炼六千年的妖兽收伏了其他妖兽,成为妖兽之王。最后在神界、仙界和妖界的联合行动下,将妖兽之王封印在一个葫芦之中,然后将这个葫芦压在雁荡山下。若一旦有人挖出葫芦,解开葫芦上的封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金穷和黑珠儿他们知道这个秘密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那个时候我都没有出生,想来知道的人应该不会太多。”白秋生理理头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