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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凶案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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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独孤两姐妹的共同敌人是孜孜,处处防着她接近爰羚,还派了丝蓝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比当初追星还敬业好多。
爰羚整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反正孜孜就没瞧见他带她出去见见世面。
哼,别以为把我扔给了独孤掌门我就没办法混入江湖了~孜孜在甩落了丝蓝的盯梢后,决定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于是乎,乔装打扮改头换面下了山。
山下虽然比灵山派热闹许多,但是大家都聚在一块儿练武,孜孜所到之处,听见的都是“嘿哈嘿哈”的叫喊声,跟山上无甚大区别,顿时滋长了些许无聊。
晃了大半个时辰,在山下买了点儿地道的小吃,她便回了灵山派。
“哎呀,孜孜,你刚才去哪儿啦?”还没进门,丝蓝就开始调查,很是敬职敬业。
“想吃茴香豆了,就下去买了点儿,你要吃不?”她抓了一把给丝蓝。
“刚才老爷找你呢,说是讨论关于沧月剑。”她拈着茴香豆告诉孜孜。
“哦,知道了。”孜孜直奔独孤掌门的书房。
一路上甚少有人,连一丝儿风都没有,周围静得诡异。孜孜由小跑变为了快走,总觉得一股子说不出的不对劲。
独孤掌门的书房门打开着,桌上还留着一盏茶,正冒着热气,里面却无一人,孜孜觉得奇怪,便又往里走了走。
一直走到里间的花园内,才看见个背影。该人穿着月白色的外袍,头发束起,一丝不苟,很是清爽。但随着视线下移,孜孜在他洁白的衣袍下端发现了一片诡异的红,血红血红。
“掌门。”孜孜小声喊了喊,虽然她知道那人绝不会是独孤掌门。
那人转头,慌张的表情转瞬飘过,接着便是一如既往的淡淡微笑。在他身后,是倒在血泊中的独孤掌门,从鞋子一直凌乱到头发丝儿,肚子上正哗哗地淌着鲜血,已看不到一点生气。
掌门被害?孜孜还是第一次看见死人,此时慌乱地不能移动半步,眼里一片血红,直愣愣地盯着那个手拿长剑的男人。
“孜孜,几天未见,不知在灵山派过的还好?”说话的正是楠桦,他甩了甩长剑,剑上最后一滴血滑落。
“你...你...”孜孜想说杀人凶手,但怕自己先被灭了口,心生一股惧怕。
“啊~~~~~~~~~~”丝蓝的尖叫声想起,她本来是去看看孜孜出来没有,好继续当狗尾巴草,没成想却看到了这幕惨状。
孜孜也想跟着丝蓝跑出去,奈何手不知何时已被楠桦牢牢地抓住,甩都甩不掉,只能够大叫寻求援助。
两人正当拉拉扯扯之际,一片叶子飞了过来,唰的一下就划破了楠桦的手,足见力道狠、准、快。
“放开她!”爰羚一身黑衣踱进来,手里擎着孜孜的沧月剑,给人一种肃杀之感。
趁这空挡,戴靖赶到独孤掌门旁边,摸了摸他的脉息,一脸严肃。
“没有脉息。”
爰羚眼神一凌,一手拉过孜孜,一手举剑对向楠桦:“为什么杀掌门?”
楠桦仍是朝孜孜笑了笑,缓缓道:“要真是我杀的,我还会傻傻呆着任你们来抓?”
“剑是你拿着的,人是倒在你脚下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剑是好剑,名倾月,”爰羚听到倾月时神色一怔,楠桦看了看他继续说,“人也是好人,却不是我杀的。”
“你拿着杀了人的剑,你要我怎么相信?”他继续逼问。
“剑上喂了毒,这毒只有我和我师父能解。”
“那他还不是死了。”
“刀口太深。不过......致命一刀,并未受多大痛苦。”楠桦看了看身后的死尸,并未有一丝怜惜的表情。
“你怎么进来的?”爰羚收了手上的剑,暂时选择相信楠桦,虽然他不爽楠桦很久了。
“自然是有拜帖名正言顺的进来的。”他从衣襟里拿出了帖子递给爰羚,戴靖上前领了。
爰羚翻开帖子看了看,没发现任何可疑,但就是对楠桦不放心,便说:“凶手还未查出,这几日就请阁下住在这里,直到抓住凶手。”意思就是只要凶手没抓住,你就是最大嫌疑人。
“求之不得。”楠桦似有若无地朝孜孜看了看,对爰羚拱手,对方黑了脸拉着孜孜出了门。
“你慢点,我走不动。”孜孜的脚到现在还是软的,哪能跟爰羚一样健步如飞。
“你穿成这样去哪溜达了?”孜孜这才记起自己还没换装回来,憋了憋嘴不说话。
是夜,爰羚和连成晓等人在商议着某事,连楠桦也加入其中,可见问题比较棘手。
“你怎么看?”爰羚问楠桦。
楠桦思索了一阵,说了事情的原委:
“我本也打算随你们过来凑凑这届武林大会的热闹,但我的脚程比你们慢,所以你们到灵山派小住这段时间我还在路上。刚进灵山派的管辖之地,当晚就收到了飞鸽传书,独孤掌门请我去....”他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和盘托出。
“应该不是苟且之事,你不必露出这么难言的表情吧。”连成晓语出惊人。
楠桦摆了个笑脸,继续说:
“他说他拿到了倾月。”
爰羚一点都不惊讶,给了他一个继续说的表情。
“等我到的时候,掌门就已经不行了,之后孜孜就到了。”
爰羚面对窗外思考了一会儿,跟连成晓眼神触碰了下,开口道:
“倾月上涂的是断肠草汁液,不可能这么快就至掌门于死地,戴靖查过了,掌门的死因是内力受到重创,并不是你先前说的刀口过深。”
楠桦脸上的神气顿时瘪了下来,没想到断错诊了......真不好意思啊。
“他从哪里得来的倾月?”他转移话题。
连成晓魅惑一笑,阴声阴气地说:“你这么肯定倾月剑是真的?”
楠桦做出一个很蹩脚的不可思议状:“假的?”
连成晓没趣,哼了一声转过身喝茶。
“你是药王的徒弟?”爰羚问楠桦。
楠桦潇洒一笑:“难道不像?”
还真看不出来。爰羚暗道。
此时,连成晓喝完茶,伸了伸懒腰:“也不早了,说的都差不多了,睡觉去吧。”
然后便扭了扭腰走了出去,楠桦也不客气地站起身走了。爰羚一直坐着考虑问题,眼神飘忽不定,直到楠桦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