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所谓换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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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参与了这一晚罪恶之城聚怪活动的玩家而言，这一晚的经历堪称传奇。
闪电刺破天空，映亮了罪恶之城永远阴霾的天空，一座尖锐的钟塔在阴雨绵绵中笔直地直冲云霄，而雨帘中巨大的塔楼上站着两个小小的身影，那是拿着千机伞的君莫笑，和枪炮师风梳烟沐。他们站在塔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塔下的众人和圣诞小偷。密密麻麻的圣诞小偷张牙舞爪地向上攀爬，然而在半途就会被无情地击落，坠落地面变成一个个亮晶晶的礼物。
孔颜之乐没有爬上去，她只是一个元素法师，并没有那样的位移技能，想要爬到顶端会有点难，倒也不是绝对上不去，但也没必要，不如在下面无脑输出。
在除嘉王朝和轮回外的十二家公会纷纷与君莫笑达成合作以后，孔琰还开了直播。于是一整晚，所有的观众都陪着她一同看着那钟塔顶端宛若神祗的身影。虽是深夜，但也吸引了不少的观众来观看这一场叹为观止的演出。
然而第二天的上午，孔琰却不得不先离开。昨天跟公关团队谈生意的时候，孔琰完全忘记叶修会在圣诞节搞一场大事，就跟对方约了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半点。于是当八点的时候艾佳便出声提醒她该走了，孔琰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事。
不过人虽暂时离开，孔颜之乐却还是可以继续在线的。
虽然在追上叶修小队的等级后，孔琰就并没有怎么再让艾佳挂着账号，只是会偶尔会在需要熟悉一下其他职业的时候，会让艾佳把那个职业的小号升升级，然后换换号熟悉一下其他职业的打法。
但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出动艾佳的。毕竟对艾佳而言，这简直都不怎么耗内存。而且聚怪有十二公会，跳山山有君莫笑和风梳烟沐，孔颜之乐混在里面完全可以当个打酱油的无脑输出。
于是在孔琰关机离开兴欣之后，代替她操作孔颜之乐继续混在塔下众人中当个输出的就是艾佳了。
虽然不怎么需要睡觉，但孔琰这次也有点疲惫了——毕竟不怎么需要也不是不需要，她睡眠少是因为阳光和植物产生的新鲜空气可以弥补不睡觉带来的疲惫，而不是真的可以永续待机。
她先开车回家晒了一会太阳，然后才又去了对方团队的办公室，买了杯奶茶，倒也缓了不少。
在经历了之前几次失败后，她跟这次的公关团队谈得倒是很好——这让她也松了一口气。团队里恰好有一个小新人是叶秋的个人粉，一听此次是为叶秋工作立刻就嗨了，看着孔琰的眼睛都是亮的。而其他人，秉持着公正的工作态度，虽然很熟悉荣耀和电竞行业，但是是不粉任何战队或选手的，或者内心也许也有自己的偏好，但工作上确实可以做到足够的公平客观。
一起谈了谈，签了合同以后，孔琰又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具体的工作范围，也交接了一下手头的各种证据和信息，一切都妥帖了以后，她婉拒了和团队一起吃午饭的邀请，又驱车回了兴欣。
看着孔琰进来，刚起床的陈果的眼睛亮了一下，“来啦琰琰。”
孔琰举了举手上刚才路过一家不错的饭店时下车买的盒饭，“来吃饭吧。”
陈果闻言，露出无奈的表情，用拇指比了一下身边就好像屁股上沾了胶水黏在椅子上死都不动一下的叶修和唐柔，“他俩怕是跟椅子粘上了。”
就算她这样说，叶修和唐柔依旧充耳不闻，默不作声地敲着键盘晃着鼠标，一副根本没有在听她说了什么的样子。
孔琰挑眉，看着那两个跟自己走的时候相比完全没有丝毫变化的背影，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她走到叶修和唐柔中间，把那一摞盒饭放到桌面上。
“超人先生，超人女士，吃饭了。”
两位超人一动不动。
孔琰一秒收了笑容，露出冷酷的真面目。
“你俩再不动我就拔电线。”
叶修立刻看了她一眼，“那我就跟你断绝师徒关系。”
唐柔倒是没有这样的威胁，而是对她露出一个呆萌的表情，试图萌混过关——虽然她那呆萌的呆字多半是熬了24小时已经有点懵了的反应。
孔琰翻了个白眼，“我替你刷一会，让果果给柔柔刷一会，你俩吃了饭赶紧上去睡一会。熬一两个小时也就罢了，熬太久对身体的伤害是翻番增长的，实在不行，大不了你俩少睡一会下来。”
叶修有点意动——孔琰的操作还是可以的，用君莫笑跳塔这种事第一次可能稍微会有点小问题，但练一次就不会有问题了。毕竟这种跳山山的操作练习是她每天进行的训练中的一部分。
但他还是挣扎了一下。
“那你的孔颜之乐不上了？”
“我朋友练着呢，让她继续练一会吧。”
叶修算了一下时间，“那她就替你刷了整整一天了。你这朋友对你是真爱啊。”
孔琰笑了一下，“那可是我家小宝贝。”
蓝牙耳机里的艾佳发出了一声做作的咳嗽。
叶修还在犹豫，但耳机里的苏沐橙却是听到了这边的情况，立刻跟孔琰站了一个战线，“那你去睡一会吧。”
叶修立刻道，“你不是也熬到现在。”
苏沐橙笑眯眯地说，“我请假啦~而且我接下来可以睡一整天~最重要的是，我还是个十八岁的年轻美少女呢。”
“……”叶修无语，“还十八……你怎么不说你八岁。我也可以请假，老板娘，我今天晚班请个假可以吗？”
“请吧请吧。”知道叶修身份的陈果极其好说话，她之前还提过不要叶修继续上班了，但被叶修拒绝了。虽然因为叶修本人颓废的风格，陈果对于叶秋大神的崇拜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但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偶像，所以平时其实还是多有照顾的。
“就算请假你现在也吃了饭回去睡。”孔琰根本不听他请假什么的，还凑近耳麦对那边的苏沐橙道，“沐沐你也回去睡一会吧，这儿有我撑着。”
陈果也在旁边劝唐柔，“去睡吧，我替你刷一会，就是输出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大不了少睡一会儿，也不差那几个小时。活动到晚上十二点呢，你睡一会不碍事的，晚上还能更精神些。”
孔琰幽幽地在旁边添油加醋，“而且还会长痘……还会肤色暗沉，还会有黑眼圈，要敷好多天面膜。”
在她俩的坚持下，这边的两人和对面的一人只好妥协。
叶修先吃了盒饭，边吃边监督孔琰跳塔，时不时给个指导。
游戏里附近的公会玩家离得近的也能听到他们说话，私下里纷纷交流换人了换人了，君莫笑换人了。
一时还有些担忧，不知换的人是否可以达到君莫笑本人的程度。但在孔琰手下又过了一次聚怪跳塔的流程后，他们不得不承认，就算换人了，对面依旧强得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水平。
看着孔琰操作得有模有样，不会出什么问题，叶修也的确累了，吃了饭便上楼回到自己的小房间补眠去了，孔琰友情贡献了一瓶香水——纯属她以前觉得好闻留下来的，有舒缓神经、消除疲劳的作用。叶修自己自然懒得用，孔琰把君莫笑停在塔上，追在屁股后面给他和唐柔一人喷了一下，又转身回去。“行了回去睡吧。”
叶修虽然困得要命，还是忍不住无语。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玄学。”
孔琰已经回到了座位上，稳稳地操作着君莫笑在塔顶KO爬上来的小偷，闻言瞪了他一眼。
叶修打着哈欠回去了。
唐柔甚至连话都没精力多说，只摆了摆手，也上去了。
君莫笑换了人，其他公会的人一开始还担忧了一会，结果一轮又一轮过去，他们甚至没能发现这个君莫笑与前一个有什么区别，欣慰之余，不由得也有点方。
“那什么，现在操作君莫笑的妹子，你是……？”为“居然有两个君莫笑”这样的事而恍恍惚惚的一个会长忍不住开口。
孔琰平静地回答，“我是孔颜之乐。”
“……”
他们想起之前叶修临走时隐隐约约听到的那句“那我就跟你断绝师徒关系”，再联系一下面前这个妹子的身份，不由得一时无言。
……靠啊。原来孔颜之乐不仅跟他是一伙的，还是君莫笑这厮教出来的？
这货自己搞事不够还又教出一只哈士奇在第十区满地撒欢发疯？
“不是，那那边你的孔颜之乐又是谁啊？”有人抓狂地喊。
“那我朋友啊，就无脑输出蹭经验。”
“……”也对，只是输出，连引怪都不用，当然只要会玩荣耀就成。
众人不由地悲愤。
为什么君莫笑那边那么多高手啊！
——已经知道真相的夜度寒潭和蓝河沉默不语。
因为对方是叶秋啊OTZ
好像只要有这个原因在，不论发生什么，他们都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所谓换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