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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邀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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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轩沉默不语,低头思忖着,心说:“第一人,我怎么没看出来我还有这荣幸,该不会又是他故意诓骗我的吧。”
莫子轩的黑眸快速的扫过寒玥白那俊美无俦的面容,就见他正怡然自得的,用白皙纤长的手指缠绕着自己的黑发把玩着,那动作轻柔高贵。
寒玥白见他满面的怀疑,故作惊讶道:“哦……莫不是你不敢去,害怕这只是一个陷阱,那我明白了。”说完后还佯装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莫子轩一听,果不其然,他头脑一热,就反驳道:“谁说我是因为害怕,去就去,难道我还怕了不成。”莫子轩说完后,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自己怎么就这么嘴贱。
寒玥白莞尔,歪着头看着莫子轩,道:“既然莫公子应了,那本座就先行离开,五日后我便来邀你赴约,如何?”
莫子轩无语至极,他能说不去吗?这个死妖孽,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寒玥白不等他应答,就道:“既然莫公子不语,那本座就当莫公子答应本座了。”
须臾,那侧躺在他床榻上的寒玥白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莫子轩气的咬牙切齿,眼睛再随意的一扫,便看到了床榻上的白毛与白狐妖流下的口水浸湿的被褥,他的怒火瞬间又达到了顶端。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莫子轩这几日过得甚是乏味。
日日除了去城里面替百姓义诊,就是在小院里赏赏桃花,品品桃花酿,虽然说寒玥白在这时,他都会气的不轻,可他好像也已经习惯了有寒玥白的日子,偏偏这该死的寒玥白就是不出现。
越想越觉着心情烦躁,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侧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就在这时,寒玥白出现了,他今日一改往常,身着一袭红衣,红衣如血,肤白似雪,菲薄的唇微微上翘着。
莫子轩依旧是紧闭着的双眼,寒玥白不疾不徐的朝莫子轩的方向行去,他红色的衣摆拖曳在地,仿若绽放在彼岸的曼珠沙华,妖冶夺目。
寒玥白在莫子轩的左侧站立着,莫子轩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他知道莫子轩睡着了。
停顿片刻后,他坐在了莫子轩躺着的太师椅边沿之上,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直直的看着莫子轩,莫子轩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在紧闭的双眼上投射出一层阴影。
寒玥白忍不住伸出右手的指腹,在莫子轩白皙的脸颊上慢慢的摩挲着,那动作很轻很柔,就像是在触摸一种珍贵的稀世珍宝一般,触手的肌肤光滑细腻,丝毫不比那身在闺阁之中的女子差。
就在他晃神之际,一不小心碰到了那处柔软,魅惑人心的桃花眼半眯着,再睁开眼时,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便直勾勾的看着那柔软的唇瓣,随即就产生了一种想要狠狠蹂躏他的遐想。
这种想法一出,他便俯身欺下,将自己的薄唇覆上了莫子轩的唇瓣,狠狠的肆意侵略着,莫子轩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惊的猛然睁开了双眼,可睁开眼后就只看见寒玥白一袭红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自己,他便也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就这么过去了。
寒玥白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优雅的理了理自己有些皱乱不齐的衣摆,柔声道:“你醒了,去把这衣服换上,我们即刻出发。”寒玥白说着,手上便出现了一套已经整整齐齐叠好的金丝镶边的白衣,看起来非常的华丽、儒雅、高贵。
莫子轩疑惑不解,道:“这是……”
寒玥白:“你忘了,今日是我妖族的聚首大会,你是我邀请的第一人,穿着自然不能太过于平凡,这套衣服是我娘亲用冰蚕丝线亲手为我做的,世上仅此一套,独一无二。”
莫子轩忙摆手推辞道:“寒公子言重了,这衣服是你娘亲给你做的,君子怎么能夺人所爱呢,况且,这衣服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我又怎么能接受此等重物。”
寒玥白斜眼扫过莫子轩,转过身不去看他,冷声道:“这衣服的尺寸我已经改了,给你半个时辰整理仪容,本座的耐心有限,不要试图挑战本座的忍耐度。”
莫子轩撇撇嘴,一脸的委屈,小声嘀咕道:“一天就知道凶我,我招你惹你了。”
他气鼓鼓的拿过寒玥白手上整齐叠好的衣物,自顾自的进屋,随即只听得砰的一声,房门从里面被关上了,寒玥白无奈的摇了摇头。
半个时辰后,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莫子轩一袭金线镶边的白衣着身,墨发随意的用白色发带系好,披散着的墨发散落在他的后背轻舞着,寒玥白看的失了好一会儿的神。
莫子轩步履轻盈,片刻后,脚步就停顿在寒玥白的眼前,寒玥白轻笑,道:“清新俊逸,空谷幽兰,清艳冶目,风华绝世。”
莫子轩听的这话,嘴角扬起,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后只听得寒玥白噗嗤一声,他后知后觉,自己又被这臭狐狸戏耍了!
他瞪了一眼寒玥白,咬牙切齿道:“风华绝代,魅惑众生,邪魅狂狷,妖也魅也。”说完后扭过头,不在理会寒玥白。
寒玥白无奈的走过去,搂着他的腰,这可把莫子轩吓的不轻,他快速的与那搂着自己的寒玥白拉出距离,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寒玥白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语气有些无奈,道:“我若不带你,那你得走多久才能到,即便是到了,那聚首大会也早已经结束了。”
莫子轩尴尬的抬手掩嘴轻咳一声,解释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不习惯有人离我这般的近,仅此而已,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寒玥白看见莫子轩的囧样,嘴角的弧度拉大,伸出右手搂着莫子轩那瘦若竹竿的腰肢,这一搂,他不免皱了皱眉,这人的身姿看似高挑,可这身子骨怎么会这么瘦弱,之前他还未搂住他时,他就躲开了,所以他先前并没有发现。
须臾之间,俩人就在这小院中消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