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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第一个季度(一) 1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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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中三年的光阴终于在朦朦胧胧中度过了。在中考完的那一天打算和女朋友如雪好好地大吃一顿庆祝我们完成了初中三年的学业,还有庆祝我们在一起的一周年。可当我话到嘴边的时候,如雪就硬生生将我到喉咙的话抵了回去:“创业今天我些累了,能送我回家吗?”
看着如雪暗淡的表情,我想是不是今天考得最后的科目“英语”她考砸了。也就点了点头,在路上我们只是拉着手,可谁也没有说话。其实我很想说些安慰的话,只是我又怕如雪觉得我很烦。如雪的性格和一般大众女生的性格不一样:她是一个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快乐却不愿意提起自己不高兴的一个人,而且当她不高兴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安慰她,最好不要逗她笑,她会觉得你的安慰是在可怜她;觉得你的幽默是在戏弄她。
到了如雪家的门口,她放开了我的手。头也不回得,只是扬扬手示意“再见”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清楚到消失这个过程之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的害怕,甚至我觉得如雪的背影变得非常的陌生。我是一个非常容易失去自己主见的人,一旦别人心情不好我也会跟着不好甚至还会将自己对号入座。
整个下午我都不敢去给如雪打一个电话,发一个消息。从内心的深处我是又爱她,又怕她。爱她是因为她的可爱和善良,怕她是因为她的性格和脾气。她能对着同学饲养的一只兔子,笑上整天。她能对着厌恶的我几天不和我说话。有的时候我真想自己也当一只小白兔至少她给予我的笑容能多一些,给予我的态度能和善一些。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在什么地方无形地将如雪惹到。唉!对着家天花板一声的长叹!都说“有错就承认,有错就改”,我在家里将今日和如雪的事情全部的细想了几遍仍旧觉得我没有做错什么啊!看着手机里如雪的照片,我嘴里开始不满的嘀咕起来:你这个烂如雪,坏如雪,你凭什么在我身上发脾气嘛!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你就可以随意骑到我头上来了。我告诉你我也算是个男人,不是你的出气筒。你最好现在给我打电话,要不后果很严重。
结果在等待中换来的是失望,在失望中领悟到了绝望。我一气之下将电话关机,躺在床上气呼呼的睡了过去。在我的梦里如雪要和我分手,看着如雪离我远去的背影我呆滞的站在原地。人群里淹没了如雪的背影我慌忙的大叫:“如雪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可是我已经找不到如雪的背影。
吓得我一生冷汗,我猛地从床上撑起自己的手臂。急促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回忆起刚刚在梦里的画面依然让我惊魂未定。我看着窗外夕阳落坡美丽的景致将我陶醉了,虽然没有了阳光的太阳仍旧将天空映红了一片。这让我想起了和如雪的爱情就像这太阳一般,早晨太阳红着脸的露出了天空,中午是阳光挥洒的照射着大地,下午红着脸蛋映红天空。“想着想着”内心的喜悦演变成我脸上慧心的微笑。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很傻,但是我却更喜欢我这张帅气的笑脸。
我也不生如雪的气了,只是盼望着她那头快点想开、快点给我打电话。今天晚上可是我和她最重要的日子,在中考的前期当中我就一直在策划了。当我联想到今天晚上和如雪在进食烛光晚餐将我早已经准备的话给她说上一次,保准儿没有个天崩地裂都有个地动山摇。时间就在我漫长的等待中过着,可是如雪还是没有给我打电话。
兴许我给她打个电话,她的气会不会就消掉一半呢?内心矛盾的我,又和自己杠上了。也不知道如雪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是否也在想我。弄得我的心七上八下的,看着电话我欲哭无泪的说:“如雪,你给我打个电话好吗?就唱了起来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可曾真得在乎我。”
我内心深处的心声随着歌词飘荡在了风中,传递到了如雪的耳边。要不怎么当我歌唱完,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在电话这头,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一只刚睡醒的猪还有点意犹未尽。如雪长长的打了几个哈欠,才回过一点点的神色。
我没等她说话就关切的问:“你整下午都在睡觉吗?”
如雪打着哈欠拖着长长的音说:“是啊!”
我开始有点想发火,我在家里等你整下午你到好跑去睡觉全然不顾我的感受。可是这些话在我的心里说说就是了,我可没有胆量在她面前说。要不会让我等上几个这样的下午,那我就真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男子汉大丈夫只能忍一忍就过去了,在电话的这头为了自我舒缓情绪,我开始装腔作势的也打了两个哈欠说:“瞌睡看来真的会传染人。”
如果是当初的如雪肯定会在电话的那头笑一笑来表示我的幽默有点好笑,可今天她完全没有一点的状态。我以为她是生病了关切的问:“你生病了吗?”
结果飞来横祸,我犯了她的大忌。就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不能关心她,这样你只能换来的是她的白眼。
“我不用你可怜我。”
唉!眼前的这个女生真不知是不是在娘胎里面给压坏了导致头脑与众人完全不同。有很多弱势的群体需要大家对她们的关心,而且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谢谢,谢谢。”到了她这里就完全的行不通。
虽然我不希望她将我供奉成大恩人,可是至少也能分的清楚我是不是在可怜她啊!天下唯有小人和女子最难养也。可是也不能顺应天命,这些只有等以后有时间在好好和她谈谈。
我放慢了自己说话的语速,非常真诚地说:“我不是在可怜你,是真心的关心你。你可知道你生病了我比任何人都紧张你。我们一起那么久,你应该知道很了解我。”
如雪的语气轻缓了一些,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可是我不喜欢任何人这样关心我。”
看来我说的话并没有起到关心的作用,反倒还泼了我一盆凉水。这下我是真的透心凉了,而且是从心凉到了脚。看我在电话这边儿一直不说话,如雪又抬高了自己的声调说:“我要挂电话了。”
遇上你算我倒霉,爱上你算我上辈子欠你的对着电话我心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到。在电话这边我又舍不得她挂断我的电话说:“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们出来吃顿饭。”
至从距离中考还有三个月,我就和如雪约定好这三个月我们双方都不要影响对方。等到中考完以后就出去大吃一顿,其实在那时候我就开始筹备我们爱情的两周年庆。可没有想到,如雪居然将我们的约定忘得九霄云外。终于我忍无可忍的给如雪第一次的发火了。
我在电话这边嚷着自己的大嗓门说:“如雪,你根本就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要不你不可能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如雪见我在电话那边火冒三丈,她也开始随着火势越燃越猛烈说:“我记不住又怎么样嘛!”
我听着如雪如此不负责任的话,大火的旁边就好像刮着剧烈的狂风让火势继续的蔓延。我愤怒地说:“如雪,你是不是变心了。”
如雪也气急败坏地说:“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心痛,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是因为爱她所以才会心痛,还是因为她喜欢上了其他的男人所以我不甘心。我没等如雪将电话挂断,我就重重的将电话挂断了。这一刻,我才体会到了什么是失恋的感觉,什么是心碎的痛苦,什么是舍不得的不甘心。
电话刚刚挂断,我的手机就响起了。那是我和如雪特有的铃声,而且如雪说只要她打电话来我就必须在第一时间接起她的电话,要不就要给我好看。在这件事情上,我一直做的还算很不错没有被她抓住什么把柄。可是现在我真得有点不想接了,如雪的天真和可爱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气竟然消了一大半。拿起电话,很不满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如雪依然用着刚才的口气说:“爱接不接,今天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爱来不来,要我等你没门。”电话就挂断了。
想着如雪那小孩子一样的性格,我笑了。其实如雪的小心眼我已经习惯了,而且她最让我爱的就是她的小心眼。让人总是觉得那么淘气,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为了给如雪营造一个感动的气氛对着家里的镜子我展示了我所知道的笑脸和电视剧上经常用到的感人话语,最后我决定当我将鲜艳的玫瑰花递上送给如雪的时候双眼含情脉脉流露出自己对她最深的感情说“你就是我每天必须呼吸的新鲜空气,要不我会死掉的”。我帅气的脸蛋加上包含着让人着迷的双眼,如雪一定会被我电晕的。我便顺势双手接住如雪用细腻的声音关心她说:“你有没有把脚扭伤。”如雪肯定会不好意义地说:“没有。”来到四下无人的地方,我就可以亲吻如雪了。
我老早就在家里将自己打扮了一次又一次,深怕哪个细节没有弄好成为今晚的致命伤。穿着如雪送给我的T恤,都有一种冬天不怕寒冷的感觉。虽然只是在大减价得时候给我买的,可是我从来都舍不得穿。走在灯光照射的马路上看着和我实际年龄差不多的初中生牵着自己女朋友的手我的心里就有几分的羡慕。我小心翼翼的穿梭在人群之中,怕弄脏了我的温暖牌T恤。
来到如雪口中的老地方,其实是我和她相恋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总能让我感觉到温馨,总能让我感觉到如雪在我的身边。回想如雪脸红地点点头同意和我交往,我就忍不住想笑。周围的景致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这颗树长大了,来来往往情侣的面孔变了。我看着夜空感叹了一句“虽然两年了,但我对如雪的感情丝毫没有变以后也不会变。”我为如雪能找到我这么好的男朋友而感到自豪和骄傲。
如雪每一次都会姗姗来迟,让我有得时候真的很想为了这件事情在她面前好好的诉苦。但我也能猜得到她给予我的答案一定是“你爱等不等,我又没有叫你等我”。今天又来迟了十多分钟,我脸上堆积起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说:“你来啦!”
如雪反到将了我一军说:“比哭还难看。”
顿时我脸上的青筋来回的乱跳,她要不是我爱的人一定将她踹到河里面去喂鲨鱼。看到她还不以为然的脸孔就让我气上加气。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爆发过,被她三言两语就把我的火给扑灭了。有的时候我很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男人,怎么连一个男人该有的脾气都没有。最终我联想到了一句话也就自己跟自己妥协了“我善被女友欺”。
如雪又用她能言善辩的口才说的不知道如何的应对,最终她胜利的旗子又再一次无情地插在了我的营地,还“哈哈哈哈哈哈”的奸笑。我看着如雪奸笑的脸孔,终于明白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因为有我的痛苦,所以有了她的快乐。想想也是值得的,就忍下这口气吧!
我朝着如雪的方向走去,脸上堆积起卸下火气的笑容说:“如雪,我好想你啊!”
如雪恶狠狠地看着我说:“好想你个头,你刚刚在电话里火气不是那么大那么威风的吗?怎么现在那么温柔呢?真还叫我不习惯。”
我压抑着内心又将要爆发的火势继续堆积着已经有点不成型的微笑说:“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不要提了好不好。”
如雪气急败坏的看着我,提高嗓音地说:“什么别提了,我可没有当这件事情过去了。”
我嘿嘿得傻笑站在原地拉着如雪的衣袖说:“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如雪继续用着强有力的声音压迫着说:“还有以后。”
我忙将自己的双手在她的面前狠狠的摇晃着示意在也没有以后了,脸上的汗水开始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落。这辈子我除了在篮球场上会留下如此之多的汗水,就是面对如雪狂轰滥炸的问题让我几乎要杀死自己所有的老细胞来回答。
如雪看着我脸上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脸颊,指着我欢快地“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我看着如雪的笑容可丝毫不敢放下心里的防备,脑子里一直思索着怎么来回答如雪接下来的问题。果不其然如雪笑容止住了又露出了压迫感说:“以后那在给我发火怎么办。”
我开始在脑子里盘旋着满清的十大酷刑和如雪自己想象出来的虐待方法心脏就开始加速的跳动,让我根本没有可以放松自己急促呼吸的机会。每一次只要她火气消了,就要让我考虑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做直到她满意为止,而且每一次她满意得效果都是我完全不将自己考虑在其中的结果。
当今流行一句话“为了爱不存在,和尚敢把肉来卖”。这和尚都敢卖肉了,我看我也就只有继续当鲁智深了。我在心里盘算了很久扬起头看着如雪的双眼说:“我保证从今往后在也不会向如雪发火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有服从和听从的份。如雪生气了我会在第一时间逗她开心,如雪被人骂了我会在第一时间帮她骂(除了她妈妈和爸爸,还有老师以外),如雪想找人出气了我会第一时间让她在我身上出(必须是在我身上穿上棉絮的时候)还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可是面对着如雪的血盆大口这点只能算是饭前的开胃菜。
如雪又提高了具有压迫感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就只有这点吗。”
在我面前的不是昔日那个乖巧可爱的女生,而是一个吸血的恶魔。这个恶魔今晚吸干了我的鲜血过后就可以变成精,继续得为害人间。这等事情被我看见了岂能让恶魔如此的猖獗。只有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这就是我去峨眉山遇到一位得到的高僧点化我的“人一定要时时刻刻要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心”。
抱着必死的决心过后,我用手搔了搔头心中感叹“我的一生将断送在这个女生的手上”头仰着天说:“那你觉得还要怎样你才能满意呢?”
这就跟机智问答一般可问题的答案不是全天下有才智之士想出来的,而是如雪自己想出来的答案。在她的答案里面只有自己没有我的丝毫空间,还有就是必须的认同。
如雪将自己的声音提高到了极点,让还没有回过神的我被突如其来的音量硬是吓得颤抖了几下。现在我算是弄明白为什么“羊看见到狼”就会非常得恐惧?答案已经在这里揭晓了。从我认识如雪到现在我以为自己是最了解她的,可现在我才发觉尽然还有我漏掉的地方。我的头就像打了败仗的士兵无脸面见父老乡亲一般埋得很低,微微的摇晃着。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如雪还只是个女生就将自己掩藏的那么好以后的日子有我受得了。
如雪见我半天没有了说话的声气,头还一直略微的摇晃着。她以为是我无法承受她尖酸刻薄的脾气了,气不打一处来地说:“如果你觉得自己做不到大可以不必勉强自己来做。我不喜欢你勉强自己做你不喜欢的事。我不喜欢你勉强自己做,对我不能实现的承诺。”
又来这招,我可不会上一次当还不学一次乖。这招以退为进在如雪这里已经练习得是炉火纯青。记得历史老师曾说过一句话“看起来简单的事,其实并不简单”,用在这里真是在恰当不过了。
我抬起头看着如雪脸上装出来关心我的样子,就觉得眼前这个女生已经将我握在她的手掌之中。“她要我五更死,绝对不会让我活过六更天”。虽然心声胆怯,但是必须面对。我挺直了自己的腰杆,脸上露出妈妈疼宝宝得那种温柔说:“怎么会呢?一点都不勉强。我说地出就能做得到。脸上堆积出的微笑,是我这辈子认为最恶心的微笑。
弄不明白现在的女生到底是怎么想得!你在追求她得时候会由于你的样子影响你的结果,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应该更注重自己男朋友的样子反倒而是你的样子越丑,她越是开心。本来我就不是发自内心的微笑肯定就会变形原以为这样会火上浇油,结果将如雪的火扑灭不说还给了我今天一个最好看的微笑。
声音也变得比刚才温柔了许多笑着对我说:“你这个微笑虽然很丑,但是我很喜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微笑。”
真不知道她说地是真还是假。大多的女生看到自己男朋友丑陋的微笑都会加以制止或者是生气,反到如雪说我可爱。不知不觉当中我背部倒抽了几次,眼前的这个女生真得是我昔日所爱的如雪。我开始不相信我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忙中考的事情将眼睛近视到无法医治的地步。
如雪好奇的看着我发神的双眼,也被我弄迷糊了。拉了拉我的衣袖说:“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我被如雪的行动着实地吓了一大跳,惊恐万分的叫了一声:“啊!”
被我这一声“啊”如雪也倒退了几步,脸上残留着和我一样惊恐的表情结巴地问我:“你、你怎么了?”
看着如雪被我吓到后的行动和表情忍不住的我“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如雪以为我是愤愤不平她给予我不平等的待遇而故意吓她的,她转身就走。
我快步地走上前去轻柔地拉住了如雪的手臂,如雪转过身又是刚才那种要把人吃掉的表情,声音又恢复到了高亢说:“放手。”
我抓住如雪的手臂,脸上露出逗人乐的怪样。以为如雪会笑一笑,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可是没有想到将她内心深处没有点燃的火药也给点燃了。如雪用自己的手先是尽力的去掰开我的手,可由于力量的悬殊她妥协了。更粗暴的方法来了,用她那长长的指甲在我的手臂上练习起了“九阴白骨爪”,顿时我的手上映红了一大片指甲在我皮肤上划过的痕迹。痛得我将牙齿咬得“嘎嘎嘎”作响。
见我还是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如雪的眼神中爆发出了沉睡多年的火山即刻在此时爆发。我幻想着自己如果是座冰山该有多好虽然还是要被融化,但至少也能坚持那么一会儿。俗话说“女生最厉害的武器就是温柔”,不知道男生的温柔对于即将要爆发的火山型女孩有用没用。
我轻轻的将疼痛的手放在了如雪的脑后,将她依偎在了我的肩膀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如雪杨柳般的细腰。温柔的在她耳边说:“我怎么舍得吓你,你要知道在我的心里是多么的爱你。”
如雪先是用力在我的怀抱里挣扎示意让我将双手放开,可是她越是这样我抱的越紧。接着我又温柔的在她耳边说:“你越是挣扎我抱的越紧,我要让感受到我爱你的心跳。”
如雪将双手也怀抱在我的腰上轻声的告诉我:“你以后也要对我这么温柔。我喜欢温柔的男孩。”
我沉默的点点头,享受着这甜蜜的时刻。不知道如雪是不是孙悟空投胎到她母亲的肚子里,这么甜蜜的时刻居然也不能静静的享受几分钟将头从我的肩膀上抬了起来。刚刚那温柔的声音又被高亢的声音替代,在我的耳边响起:“你刚刚还没有给我重新保证你对我的承诺呢?”
我心里恶狠狠地骂着眼前这个女生“你这个不懂得珍惜甜蜜的瓜女生”,我只能摇摇头来发泄我心中的不满情绪。继续保持着一脸的温柔,笑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让我在想想。”
看着如雪期待着答案的眼神,我定了定自己恍惚的眼神说:“有人骂你我帮你骂,包括老师和你父母(心里大念未来的岳父岳母你们以后可千万不要来讨厌我,老师可千万不要惩罚我),你生气了我会逗你开心,你说扮演什么角色我就上演什么角色(心里大念耶稣请你在那个时候站出来让如雪患上咽喉炎),你要想找人出气我给你当出气筒(心里大念耶稣请你在那个时候站出来让如雪的手断掉)。我看着如雪点点头示意没有了。
如雪在她的脑袋里盘算了很久,我就一直在旁边冒着颗粒的汗珠看着她。如雪开口了:“除了不准骂老师和我父母,其他的我都勉强接受。”
我的天这个女生真是得了好还不说好,只说勉强。简直是气死我了看着这个女生的身影心里大骂:“你以为你是谁啊!亚洲小姐还是世界小姐啊!给你点甜头还不知道满足,老子有一天绝对会高唱农奴主义把家还的。这样大骂了下,方才舒缓了我内心的情绪。又得继续装出微笑的脸孔,有的时候我觉得下辈子我很有可能投胎做变色龙。要不怎么会说“前世的因,后世的果”。
我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说:“好,你放心吧!我说出的一定就会做到。”
如雪也笑脸相迎的点点头。我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了,脸上的颗粒汗也少了许多,脑细胞没有被全部地杀光。我用手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珠,仰面对天吐了吐舌头。心里暗自庆幸今天的苦日子总算过去了。
站在原地的我们双眼一直互看着对方。我不知道如雪是发现我脸上她未曾见过的东西,还是如雪看见了我一直都自认为是天下间最美丽的瞳孔。天气预报今晚的风力有4级将如雪整齐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在没有灯光的照射下铁定会被人当成是一只来自阴间的恶鬼。我用手穿过如雪丝丝顺滑的头发,把风玩弄过的头发重新的放回原位。如雪的眼神一直看着我的瞳孔,我骄傲的问如雪:“你终于发现我的瞳孔很美丽了吧!”
如雪不屑一顾的回答,让我真的好想倒在地上永远不要起来:“你今天没有洗脸吗?怎么眼睛里面还有眼屎呢?”
如果我现在喝着水,那么只有两种结局:1.就是被呛死 2.就是直接将水喷在如雪的脸上。幸好我没有喝水啊!
如雪用手将我美丽的眼睛里那不应该有的恶心东西弄掉了说:“请你以后注意你的个人卫生。要不我很没有面子。”
我将如雪手中的眼屎接了过来,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往地上一摔说:“你这个讨厌的眼屎,都是你破坏了今晚美好的气氛。”(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你这个讨厌的如雪,都是你破坏了今晚美好的气氛)。然后在用脚去狠狠的踩了几下,今晚我受的气总算是发泄了。
如雪见我对眼屎如此的深恶痛绝,还在旁边帮眼屎说话:“自己不要个人卫生,还找眼屎出气。”
我并没有冲着如雪的话回答过去,本来眼屎就是如雪的替代品。现在我的心情已经完全的好了,我才不和如雪这样的小女生一般见识。只是可怜了地上的眼屎让它做了如雪的代罪羔羊,还被我无情蹂躏的尸骨无存。只有在心中默默的对你说声“对不起”。
如雪拉住我的手臂问:“你不是今天晚上说要和我一起吃饭吗?”
我猛地回过神,要不是如雪提醒我还真的会忘记了今晚最重要的事情。我牵着如雪的手,快速地穿插在人群之中。终于来到今晚进餐的地方,如雪拉住了我即将要迈进去的步伐说:“这里,好贵啊!”
我转过头看着拉住我手的如雪说:“我记得你说过想到这里来吃一次。”
如雪摇摇头硬拉着我的手走了很长一段路说:“幻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
我双手抱住了如雪,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地方。我用手拨弄了下挡在如雪前额的头发轻声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来这里吗?”
如雪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摇摇头。
“那是因为今天是我们交往两周年的纪念日。虽然在这里吃饭很贵,但为了你我认为是值得的。其实早在两个月以前我就在筹办这个事情了。”
如雪问了我一个及其不想告诉她的问题:“你的钱是哪里来的呢?”
在如雪的强逼下,我只有双手投降的招供了。我吞吞吐吐地说:“是我节约了伙食费。”
如雪拉着我的手,感动的泪水在眼里打转说:“你怎么那么傻?”
我吐了吐舌头对着她的耳朵温柔地说:“因为那个人是你。”
如雪扑在我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双手轻柔地敲打在我的胸口一直对着我说:“你好傻,你太傻了。”
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生,看着眼前这个淘气的女生我的心完全的被如雪的举动融化了。细细的品尝着嘴上露出了陶醉的微笑,心里将永远记住这甜蜜的时刻。
我的手在如雪的脸上轻轻的为她擦拭着眼泪说:“在哭可就成小花猫了。”
如雪又是在我的胸口敲上了几下不好意思地说:“讨厌!”
看着如雪画得装被她这么一哭弄得全部都花了,我欢快地在如雪的耳边叫:“如雪变小花猫了,如雪变成小花猫了。”
如雪在我的身后追赶着我还大声嚷着:“不准叫我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