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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算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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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这一步,傅雷生觉得也退让的差不多了,才一副受辱的表情说道:“诸位也看到了,我傅雷生不过是看周公子诗文出众,邀请周公子一起谈诗赏月,可是不知我究竟有什么冲撞了周公子,我向你道歉就是,何至于让周公子把我傅家的脸放在地上踩。”傅公子说话虽然谦逊,可是心里却得意的很。家里长辈让他一再小心周闻峥,说他不是好对付的。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让自己站在了道德的高点,看看,现在大家都站在他这边,孩子终究是孩子,再厉害还能真的成精不成。
周闻峥看这人真真是不知死活,那也好,他便成全他,本来他不屑于毁一个闺阁小姐的名声,可是有人一定要往死路上撞,那他便只好成全他。
周闻峥本来打算揭穿他的那些小把戏,谁知中途却出现变故,由于大家都在关注周公子和傅公子,却没人注意到周闻峥身边的杨小宁。因为连诗,他本来就不高兴,这人还拦着不让他们的船过去。最可气的事,那人还想让闻峥去他的船上,他觉得这人是想和他抢闻峥。要说杨小宁现在这世上最在意的人是谁,那绝对是周闻峥,他本来就性格霸道,只有他抢别人的东西,哪有人敢和他抢东西。有时脾气上来了,连周闻峥的东西说砸就砸,说毁就毁了,周闻峥也基本上是哄着。平时和周闻峥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不准人碰周闻峥的,而周闻峥在这方面更是纵着他。
再加上就因为这人的原因,周围的人都对周闻峥指指点点,他虽不懂,可是也觉得这些人说的不是好话,让杨小宁对这人更是讨厌的紧。
他一生气,就想拿了东西砸人,他进去发现这是船上,所以也没什么可以让他拿的,就桌上有不少水果,他找了个大的苹果。冲出来照着对面的船就扔过去,然后生气的说:“讨厌鬼,你滚开,不准在挡着我们的船,”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要知道在他们的概念中。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没有说动手的,毕竟有句话叫君子动口不动手。不管怎么说动手了,都是有损自己的颜面。
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杨小宁的苹果也不知道砸到了谁,只听到船上一个女孩“啊”的叫了一声,明显是砸到人了。
这时大家还没多想,毕竟船上有几个丫鬟也正常,并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再看杨小宁的样子,大家也释然了,想着不过是个孩子,到不好说什么。可是这些人好像完全想不到其实人周公子也还是个孩子,谁让周公子太聪明呢?实在很难让人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
这事本来周家有错,大家觉得怎么说也要道个歉吧。可事情却再次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船舱突然走出个老仆妇叫骂道:“哪里来的贱蹄子,随便往人家船上扔东西,砸了我家小姐。”
众人一听“小姐”,都觉得这事就值得玩味了。若这傅家船上真的有小姐,傅公子却还要请周闻峥去船上就很值得怀疑了。
要知道很多大家公子的船上都有小姐,大多是跟着自己的兄弟出来游湖赏月,不管是多混的大家公子,这时候都不会邀请人上自己的船,做出毁自家姐妹名声的事。
而傅公子明知道自家姐妹在船上,却还邀请周公子,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而傅公子也没想到这老仆妇会出来坏事,一脚把那老妇人踢在了地上说:“不知死活的东西,船上哪里来的小姐,不过是周家的小公子不小心砸了一个丫鬟,哪里值得你叫嚷。”
那老妇人还没看清情况,只想到小姐被砸晕了,护主心切,哪里想到那么多,有些急的说:“公子,真的是小姐,她都被苹果砸晕了。”
傅公子脸色铁青,真恨不得马上杀死这老仆妇,狠狠扇了那妇人一巴掌,说:“再敢乱说,本公子立马让人绞了你的舌头,还不快滚进去。”说着又踢了她一脚,那仆妇看公子是真的生气了。哪里还记得什么护主,急急忙忙的就跑进去了。
傅公子看到大家议论,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度从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一拱手说:“周公子既然无意上船一叙,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可这时这里到处围的船,哪那么容易脱身,他的船连掉头都做不到。周闻峥这时候又怎么会让他轻易脱身,高声说:“傅公子急什么?既然是我家宁儿不小心伤了小姐,不如让她出来,我们也好给她赔个不是,也好让大家做个见证。”
周围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周公子哪里是想赔罪,这是想毁了这小姐的名节,要不那有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让一个小姐出来接受道歉的。这些大家公子可不管这些,又不是自家姐妹,哪里还管什么人家小姐的名节,都起哄起来说:“既然是赔罪,就让小姐出来吧,我们给你作见证。”
不少人笑闹着让这小姐出来,傅雷生脸色铁青的说:“周公子怕是说笑了,这船上就我一人和一群下人,哪里来的小姐。”
“哦,是吗?我看对出我下联的和对诗的都不似男儿手笔,我还以为是傅家小姐作的诗呢?”周闻峥这样一说,大家仔细品味,发现这和周公子对诗的人还真有些闺阁女子的做派,尤其是诗文内容,没人说大家还没注意,现在被周公子点破,大家都是读书人,就算是才气有限,这评评诗文还是没问题。
这时代女子被时代所限,眼光大多放于闺阁之地,与男子做诗完全不同,大多精巧,却格局不大,不似男子诗文见识远大,这和才学知识无关,不过是被时代所限而已,不说这傅家小姐,就算是被冠上青楼第一才女的顾倾城所作之诗也不过多是些女子哀怨之意。
大家一听哪里还不明白,这傅家公子借了自家姐妹的诗文来和周公子斗诗。这事要是做实,傅家公子和傅家小姐的名声怕是彻底毁了。傅家公子会被人说是名不副实,而傅家小姐闺阁所做之诗流于男子之口,那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又不是青楼女子,这闺阁诗文,除了家人,是万万不能流传出去的。
傅公子怎么也没想到周闻峥会知道这事,还在这大庭广众的说出来,脸色铁青却还要故作镇定的说:“周公子真会开玩笑,可是开一个闺阁小姐的玩笑,怕并非大家公子所为吧。”
“这去年傅公子摘青楼头名的诗,读着也多似女子闺阁哀怨伤春之意。莫非是傅公子专喜欢这女儿作态的诗。”周闻峥这话真真把傅公子堵的哑口无言,他脸色通红。想他堂堂傅家公子,若被传出作诗都喜女儿作态,他还有什么颜面立足于人前。
“周闻峥,你非得和我傅家过不去吗?”傅公子这话却也是无奈之举,他想着周闻峥毕竟年幼,又一人撑起家业,而傅家在阜云县也算是一大户。
听这话周闻峥脸色一冷说:“傅公子这是打算代表傅家向我周家挑衅吗?”傅公子也不想想,周闻峥一句话便可代表周家,傅家却不是傅公子可以做主的,按照地位来说,周闻峥也是和傅家主一个地位的,因为周闻峥现在是周家的家主。而傅公子不过是个族里的公子,见了周闻峥都要行礼,说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既然傅家打算挑衅我周家,我想傅家主应该也在这湖上,不如去叫过来,也好让知府大人做个见证。”周闻峥这话是一点也不怕傅家,而傅公子的脸色已经发白,这话他哪敢接,他一个族中子弟如何可以做一个家族的主。
而傅家主其实早就在附近了,可是这时候他哪里敢出来,要是出来了就真成了两家的大事了,他不出来,最多变成年轻人之间争强好胜。
知府大人看事情闹到这步,他如果再不出面,怕两家真是要一战了,最后对谁都没好处,他也不希望两个世家大族在这地方闹的太过。
“好了,闻峥,这事情哪到这个地步,说到底不过是傅家公子年少无知,又不知收敛,傅家小姐缺少些教养。哪至于到挑衅的地步,到时让傅家主带着傅公子去给你赔个罪,这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便不必再过于计较了。”知府大人虽然说是调解这事,可是却为这事定了性。知府大人都这么说,这两人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傅公子还好,要是以后考取功名影响也不大。傅家小姐却是实实在在的毁了,别看这船上看着都是些公子,可是船里面还有不少小姐们,别看她们都没出来,这事情她们却看的清清楚楚,而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怕是那些大家公子也没她们清楚。
这些小姐回家一说,哪个当家夫人还会愿意让自家和傅家小姐结亲,而且有知府大人的话,说傅家小姐缺少教养,这对整个傅家小姐的声名怕是都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