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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谦谦君子遭调戏 凌家人果然 ...

  •   “师兄,你能不这么看着我吗?只要不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来你眼里要溢出来的柔情啊!”肖止儒用意念传声,提醒此刻就差没把眼珠子贴在他身上的无伤。这小狼狗的深情还真是毫不遮掩啊!

      “……”发现自己失态的无伤忙移开视线,然后脸上浮起可疑的两抹红晕,肖止儒心说,他该不会在想什么儿童不宜之事吧?无伤开船功夫明明霸道得很,和这容易脸红的气质实在不搭。

      肖止儒在例行公事地一圈敬茶结束以后,便找了个机会偷偷溜出凤栖厅,到花园里透透气,好躲避各方粉丝的狂热追逐。肖止儒这次是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把当明星的感觉,说实话,对于他这种喜欢当小透明的人来说,过分关注反而让他觉得很有压力。

      为了防止有人认出他来,他用幻化术变成凌家丫鬟的模样,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凌深?”肖止儒在花园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瞥见凌深立于荷花池边,不知是发呆还是赏景。他忽然想起前两日延后的整人小计划,此刻不正是良机吗?嘿嘿嘿……

      “哎呀!”肖止儒假装摔倒,疼得惊呼一声,成功吸引了凌深的注意力。

      “姑娘,可有受伤?”为了让凌深没法拿少主的身份压制他,肖止儒已经换了一身装束。看上去,像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脚……扭到了。”肖止儒虽然当了六年的男子,但体内的灵魂却是当了二十多年女子的艾廉,完全本色出演就够女人了。

      “还请姑娘在此稍后,在下去喊人来,很快就回。”凌深居然不上套。

      “我……哎呀……”没办法,他不过来,只能肖止儒过去了,他强撑起身子,一个踉跄就扑倒在凌深怀里。凌深的容貌虽柔和,可身材却结实得很,这一扑直接把肖止儒撞得有点晕。

      “姑娘,姑娘?”肖止儒不想听凌深废话,直接装昏倒,看他拿他怎么办。

      “请恕在下冒犯。”在确认怀里之人昏倒之后,凌深脱下自己的外衫,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就算知道他听不见,还是礼貌地说了句冒犯。随后横抱起她,往最近的厢房走去。对,他没有御剑,是用走的,而且走的极其平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不知他走了多久,就在肖止儒快睡着之际,终于感觉到凌深把他放在床上。

      “姑娘,姑娘……”凌深隔着手绢,轻轻戳了戳肖止儒的脸,结果他毫无反应。

      “姑娘,在下冒犯了。”凌深叹了口气,把手帕放在他手腕上,为他诊脉,发现脉象并无异常,怎么就半天不醒呢?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肖止儒突然睁眼,在看到凌深后惊恐万分,吓得花容失色,直往后退。

      “姑娘,在下没有恶意。只是方才姑娘昏倒了。外面夜凉露重,易染风寒,才将姑娘带到此处休息。既然姑娘已经醒来,烦请告知在下姑娘是哪家千金,在下才好通知你的家人前来接你。”凌深起身立于床前,对肖止儒拱手道。

      “原来如此,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还好,劳公子费心了。只是这凌府太大,方才不但迷路,还扭伤了脚。还请公子指个方向,小女子才好回凤栖厅跟家人汇合。”

      肖止儒还真没骗凌深,这一路瞎转,他早就不记得回去的路了,母胎路痴的名号,他就从没摘下来过。虽然可以用瞬移术,但在应如念出没的地方,他心里总觉得会被她抓包,因此必须忍住。

      “姑娘可还能走动?”凌深看了眼肖止儒的脚踝,并未见明显肿大,想必应该不碍事。

      “小女子试试。”肖止儒扶着床沿,慢慢地起身,随后一脸欣喜地对凌深说道:“可以站起来呢……哎哟……”

      肖止儒才迈开一个步子,再一次精准的摔到凌深怀里。

      “呃……对不起。”肖止儒忙从凌深怀里起身,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强忍着疼,从他身边走过。

      凌深这种暖男,最容易对外柔内刚的女子产生好感,会让他觉这类姑娘特别需要呵护疼惜,一旦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疼惜这种情愫,基本离心动不远了。

      “姑娘!”肖止儒才走了三四步,便身子一歪险些倒下去,还好凌深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他的胳膊,才把他稳住。

      “多谢公子,这里……可有东西能当拐杖用?这样,就不会摔倒了。”肖止儒轻轻抽回凌深握着的手臂,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害羞地询问道。

      “姑娘若不嫌弃,用在下的佩剑吧!”凌深解下佩剑,双手递给肖止儒。

      “这如何使得?要不,公子用佩剑牵着小女子?”肖止儒心说,凌深啊凌深,你是真大方还是假殷勤?自己的佩剑都能给一个陌生女子当拐杖?

      “也好,如此,便不会逾越,也能为姑娘引路。”凌深赞同道,随后把自己握着剑鞘口,把剑尾递给肖止儒。

      一路上,除了提醒肖止儒哪里有台阶,何处有陡坡外,凌深并无多言,但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他既没有问肖止儒是何家千金,也不曾打听他为何独自一人到花园闲逛。这般善解人意的体贴,着实令人如沐春风。莫非,这个凌深果真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凌深把肖止儒带到离凤栖厅不远处的一个亭子内,嘱咐他坐在此地等候,他去帮他请家人过来照顾他。

      “公子,送到此处便可。小女子并非父兄重视之人,如果让他们知道小女子擅自离席,还与公子同处一室过,怕是有损公子清誉,给公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里已经能够看到凤栖厅,小女子稍作休息,再自己走过去。公子请回吧!”

      肖止儒随口扯了个理由,目的是让凌深早点离开,他才好变回肖止儒回凤栖厅去。

      “好,那姑娘一切小心!在下失陪。”凌深也不多劝,对肖止儒行了一礼,便御剑前往凤栖厅。

      肖止儒一瘸一拐地走到暗处,变回自己的模样后,继续在暗处行走,向凤栖厅那儿去。

      “昧儿!”一直在找肖止儒的无伤见他出现在门口,忙迎了过去。

      “师兄……”肖止儒看上去有些疲惫。话说能不疲惫吗?上午考核废了一堆脑细胞,下午本想泡个温泉,结果被无伤拉着大战三个回合,晚上还要面对一堆繁文缛节,他此刻只想倒下睡觉。

      “我带你回去休息吧!”见肖止儒双眼迷离,无伤伸手拦住他前进的步伐。

      “好奇怪,方才还挺精神,怎么一看到师兄便瞬间浑身无力,就想倒在师兄怀里好好睡一觉。”肖止儒困得都快睡着了,还不忘给无伤一颗糖吃。

      “你呀,就会挑人想听的说。”无伤摸摸肖止儒的头,笑道。

      “我去跟义父说一声,你坐这儿等我,别乱跑。”无伤扶他坐在就近的座位上,确认他坐好不会掉下来,才转身去找肖少钦。

      等无伤再回来,肖止儒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结界,幻化术,瞬移术都是很耗体力的。今天做了太多事,废了太多力气,与其说他是睡着了,倒不如说是累晕了。

      肖止儒醒过来已快到卯时,天还是黑蒙蒙的,他想起身倒杯水喝,结果发现自己被人牢牢抱在怀里。

      “昧儿?”无伤因为才醒,声音有种迷人的慵懒和沙哑。

      “师兄?你怎么……”肖止儒顿时清醒。

      “昨日是谁说想在我怀里好好睡一觉的?”无伤放开肖止儒,右手支着头,左手把玩着肖止儒的头发。

      “昧儿,布结界是不是很消耗元气?”无伤探向肖止儒,在他耳边轻声道。

      “师兄如何知道的?”肖止儒觉得奇怪。

      “昨日宴席上,我问过义父了。”无伤说完,起身倒了一杯水。肖止儒正要伸手去接,结果无伤将水一口饮尽。

      “师兄?”肖止儒愕然。这是什么操作?不是给他倒水吗?难道是无伤自己口渴?

      “唔……”自从昨日跟肖止儒互表心意,且初尝情欲后,无伤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嘴对嘴地喂肖止儒喝水!还以为他喂完就算了,结果把肖止儒吻得差点缺氧。

      “昧儿……”无伤长发低垂,在肖止儒脸上轻柔拂过,眼中快要溢出的欲,念足以把人淹死。

      “冷静,师兄……唔……”肖止儒心说无伤怎么进化得如此神速,已经从小狼狗变成了大饿狼了。这是在凌家别苑,耳目众多,而且肖少钦就在不远处,他们要是弄出什么声响,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呀!而且他此刻没吃早饭,根本没体力布结界。

      “师兄……这是在凌家……不能……”无伤在昨日之前不都还是童,男之身吗?他逗人的功夫都在哪里学的?肖止儒口,嫌体,正直地迎合着无伤,连脑子都开始有点不清醒了。

      “嗯?”就在肖止儒以为无伤会更进一步时,他忽然停下,起身走到圆桌旁,扶着桌沿大口呼吸。

      “我控制不了自己……”无伤拿起茶壶给自己灌了好多水,把体内快要把他焚毁的玉火压制下去后,转身对肖止儒抱歉道。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从跟肖止儒有过鱼水之欢后会对他如此渴望,就像一个嗜血的魔鬼对鲜血的渴望那般难以抑制。

      “师兄……”肖止儒此刻已经睡意全无,他穿好衣服,走到无伤身旁,犹豫着要不要抱抱他,可又怕等下身体一接触,无伤又会对他有想法。

      “没事,别担心。”无伤摸摸肖止儒的头,随后回自己房里去换衣服。

      肖止儒换好衣服坐在镜子前发呆,倒不是他觉得自己生得俊美而对镜自恋,而是他从来没有自己梳过头,一直都是无伤帮他的,这六年没有一天落下。他本想喊无伤过来,可回想起之前无伤那状态,便有点不敢去招惹他了。并且深刻反省,自己这六年一直在当无伤的拖油瓶,没为无伤做过什么事,还处处让他操心。

      “罢了,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可以是一等修士,连个头发都对付不了的话,还不让人笑话?”肖止儒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拿梳子把睡了一宿纠结在一起的头发梳开。

      “嘶……疼疼疼……”肖止儒没控制好力道,结果把头发扯得生疼,眼泪花都疼出来了。

      “我来吧!”无伤把肖止儒的头发接了过来,用梳子来回轻轻滑动几下,原本缠在一起的头发,居然神奇地松开了。

      “师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居然没有察觉到?”肖止儒乖乖坐着,任由无伤捯饬他的头发。

      “在你开始梳第一下头发时。”无伤想起方才他笨手笨脚梳头的模样,不禁失笑。这个打破好几个记录的一等修士,在他面前就跟个小傻子似的娇憨可爱。

      “师兄,你帮我编个小辫子,就用这一绺头发就够了。”说着,肖止儒从左侧分了一绺头发出来。

      “换新发型?”

      “没,你帮我编就是了,等会儿再告诉你。”肖止儒在无伤帮他编发的时间里翻找出一根紫色丝带拿在手里。

      “好了,然后呢?”无伤捏着辫子,等肖止儒说下一步。

      “帮忙把它从这儿剪下来。”肖止儒比划了下大概的位置。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是……”无伤再次确认,这一剪子下去,可就接不上了。

      “剪完把辫子给我。”肖止儒并不打算多解释。

      “给。”无伤照办。

      肖止儒接过辫子,把它绕了几圈,用丝带小心缠绕着,直到发尾被包裹住,再打个蝴蝶结收尾。前后左右看了一眼,觉得没有什么需要修改了,才把发圈放入一个小巧的鼠灰色荷包里。

      “喏,送给你!”肖止儒把荷包捧在手里,拿到无伤面前。

      “这是……”无伤欣喜地接过荷包,他没想到无伤会送把自己的头发送给他。

      “定情信物。”肖止儒起身,附于无伤耳边,轻声说道。

      “我很喜欢!”说着,无伤把荷包小心收在怀里。随后,他解下自己的头发,把之前肖止儒做的复制一遍,不同的是,缠绕发辫的丝带是白色的。

      “给。”肖止儒递给他一个同样小巧的藕色荷包。心说,之前逛街买的荷包居然都派上用场了。

      “送给你!”无伤双手拿着荷包,郑重地递给肖止儒,仿佛他给的不是荷包,而是自己的一生似的。

      “多谢师兄,我也很喜欢!”肖止儒双手接过,随后把荷包挂在腰封上。

      “从来都是师兄为我梳头,今日让我也为师兄梳梳头?”肖止儒拉无伤坐在凳子上,学着无伤平日里帮他梳头的样子,尽可能轻柔地帮他把发髻梳好。

      “嗯,我梳头的手艺果然不怎么样,好在师兄生得好看,发型都糟糕成这样了,还是如此迷人!”肖止儒帮无伤把抹额系上,退了一步欣赏自己的成果,赞叹道。

      “来,帮你梳好头后该去跟义父请安了。”即使知道肖止儒嘴甜,且他对自己的容貌也并不在意,可被心上人如此夸赞,无伤还是很受用的。

      “对了,再过三日就是你的生辰,你要的好酒我带来了,不知道我们还要在风栖待多久。等下见了爹,我问问他。”

      肖止儒想起今日已是十月初三,而无伤不久前入的肖家族谱,不知道现在管事的大嫂会不会帮他准备生辰宴。如果是准备了,那就要赶在初六之前,最少初六傍晚前就要到逸城。坐船从风栖到逸城要一天一夜,那如此说来,明天不就要回去了?他都还没来得及在风栖逛逛呢!

      “昨日义父有交代,明日未时动身。”无伤边说,边为肖止儒系好抹额。

      “这么急?我除了凌家,还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呢!”肖止儒起身,边跟在无伤后面前往前厅,边嘟囔道。

      “知道你贪玩儿,义父让我们吃过早膳就可以出去转转,在凌家门禁之前回来即可。”无伤捏了捏肖止儒气鼓鼓的腮帮子,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师兄,你不能一口气说完啊?非得让我一会儿置身谷底,一会儿又身处云端的。坏人!”肖止儒闻言,没好气地拍了无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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