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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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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陛下最后会选择扶澈。”张良皱着眉头说道。
顿若一扶胡须说道“不错，这正是老夫的想法。”
在张良来到秦国之后就与上大夫典客顿弱熟悉起来了。原因很简单，他们是同乡。顿弱是昭襄王时期投奔过来的韩国人。既然都是韩国人，那就是老乡，最后越走越近交情莫逆。如今的顿弱是邢部尚书，六扇门是邢部管辖，他本人算是张良的得力下属。
“不该是扶苏吗？？”
后世人许多人都相信嬴政想要传位的人，只有扶苏。扶苏纵然不是绝世明君，但也会是如同汉文帝，景帝那样的守成之君。现在有人告诉他，始皇帝最后可能会选择别人？！
“扶苏公子的权谋手段实在是太弱了。嫡长子并不意味着他一定能够继位。以中车府令赵高的手段，扶苏公子极有可能被他们害死。”
这都是昌平君叛国造成的后果之一。楚系是楚系，昌平君余孽是昌平君余孽。他们本来并不是一个意思。但是嬴政当时并不想分得太过清楚。宁可错杀，绝不错放。扶苏作为嫡长子，却没有足够的家世在背后支持。
“看来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陛下要用赵高做扶苏公子的磨刀石。”
上一回张良见过赵高和他谈过了，这并不意味着赵高就放弃刺杀扶苏的想法。反正但凡是扶苏出门，都要遇到几回刺杀。而嬴政的想法也很耐人寻味，只是让宦官去传话抚慰，又增添了保护扶苏的人手，其他就没有了。赵高哪里还看不清嬴政的想法，刺杀扶苏越发来劲了？扶苏被杀死了，那叫天意如此。扶苏没有被刺杀而死，说明他是天命的帝王。这个逻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这难道又是强者的理论，你若是够强的话，就不会被杀死了。
真不愧是政哥，冷眼旁观他人刺杀扶苏也是爱！
“所有人都知道，赵高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十八世子。如果扶苏公子连赵高这么一个奴才都收拾不了，那么陛下会怎么想？这样的人能够掌控帝国吗？”
这就是赵高的悲哀之处。他和李斯共同修改秦律。明明是个文武全才，但是所有人都看不起他，所有人提到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给始皇帝驾车的奴才。王离就曾经和张良这样说过，若不是陛下宽宏大量，一个奴才怎么会上蹿下跳。这就是贵贱之分。赵高哪怕再有才华，在所有人的眼中也是一个卑贱之人。
“这...........这确实是个问题.........”
张良现在的身份，注定了他没有办法和扶苏走得太近。谁又能想到他这个皇后的亲哥哥当朝的国舅是真心希望扶苏继位的呀！
“那么陛下有什么理由选择扶澈？”
“帝国上下皆知扶澈公子和扶苏公子兄弟感情极深，同时他又是十八世子的一母所生的哥哥。这意味着他所在的位置非常特别。”
张良若有所思，嘴里咀嚼了这两个字。“特别.......”
“扶澈公子在朝野声望虽然比不上扶苏，但也不错。而且他权谋手段皆有。这就比扶苏公子胜了一筹。另一方面，他毕竟是皇后之子，是半个嫡子。这个身份比不上扶苏和胡亥，但也不可小觑。如此,老夫看来，虽然他热爱修行武功，无心朝堂政务，但却无法改变他才是最有可能和扶苏公子争夺皇位的人。至于十八世子他不是自称要做小说家吗？”
这确实是真的。胡亥看多了武侠小说，也想写文成为小说家。当然他写的许多的文章，都被他自己毙掉了。因为觉得太幼稚太没有深度，完全不符合他的格调。总之胡亥和赵高完全是各干各的。用胡亥的话说就是我管不了赵高怎么干，我能管到自己干什么。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理由吗？？”
“我们可以假设一下。如果陛下放弃了扶苏继承帝国的打算，那么谁上位后会善待扶苏公子和十八世子？”
这么一说，帝国的第二继承人居然不是胡亥，而是扶澈。这里可以参考一下康熙传位胤禛，可能就有保护废太子的意愿在里面。张良自问对嬴政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立胡亥为继承人。不仅仅是因为亡秦者胡的原因。而是因为胡亥为人比较重视感情。这意味着他极有可能因为重情的性格特点而被人利用。帝王重情，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张良结束了这个话题。“这只是一种可能，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张良其实一直怀疑扶澈并不是嬴政的儿子。当年楚系传言扶澈像是足月而生的。因为道家人都长寿，比较会养生，所以就粗通一些浅显的医术。张良为此特意给还是婴儿的扶澈把过脉，发现他确实是足月而生的并不是早产所生。就连他这个粗通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来，宫中的太医不可能看不出来。嬴政既然知道扶澈是足月而生的，他就真的甘心给别人养儿子？这绝对不是唯我独尊的嬴政干出来的事情。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隐秘？他曾经旁敲侧击问过张梦瑶，但是她十分肯定地告诉他，这只是一种谣言。然而，扶澈和嬴政长得并不是那么相似。(扶澈其实和她的亲生母亲李少使长得非常相似，但是没有人会注意一个无宠无家世的低位妃嫔具体长什么样。)嬴政对待扶澈虽然不如扶苏和胡亥但也是比较疼爱的。这就让他更加看不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模样。张良也没有办法去问嬴政，扶澈到底是不是亲儿子？
由于所站的角度不同，了解的真相多少有所不同，就造成了最后一团乱麻雾里看花的情况。笼罩扶澈身世上面的疑云让张良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中。他也想过另一种可能性，就是嬴政拿其他的孩子代替了张梦瑶的孩子。嬴政的心性狠辣，弄死那个孩子再让别的孩子代替也有可能。张良在这里绞尽脑汁胡思乱想，而知道真相的嬴政，赵高以及扶澈本人，这几个人又是绝对不会把真相说出来的。最后越想越头痛的张良只能暂时停止再想这件事情，未来这个问题的答案终究成为张良心中永远的疑问无人知晓。
接着顿弱就开始和张良汇报扶澈假扮荆天明这段时间的事情。比如燕丹和盖聂都给他传了内力，成了墨家巨子，这算是不小的收获。现在墨家余孽已经去往桑海。接着两个人又谈起了六扇门的事情直到夕阳西下才算结束。
与此同时，桑海小圣贤庄后山的树林里，两个人正在对峙。
扶澈盯着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木剑视线转到对面的盖聂身上。“大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是谁？天明不可能有你这样丰富的用剑经验，不可能有你这样特别的内力。”
“大叔，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盖聂加重语气，再次强调。“你知道的，我到底在说什么！”
扶澈见隐瞒不下去了，便吐露真相。“我是谁根本不重要，不是吗？你想问的是，那个孩子在哪里。”
盖聂着急的问道，“天明，他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了？”
“那得问你呀，大叔。这都是你造成的恶果。因为你去找他，所以他就被盯上了。”
盖聂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后退半步，木剑也掉到地上。“........我是想保护他的。”
“然后呢，你保护他了吗？因为你。他想做一个平凡的老百姓都不行！”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给他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
“保护自己的力量？当他知道自己是荆轲的儿子。你觉得心怀仇恨有了武功的人会去干什么？”
盖聂难堪的转过视线，不愿接受眼前之人逼视的目光。
“我告诉你，他会干什么。他会用你给与他的力量去杀人。一旦杀人就再也不能停手。杀一个是杀,杀一百个也是杀，没有区别！”
盖聂想要为他的行为进行解释。“...........我会告诉他保护弱者。”
“保护弱者？我只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恃强凌弱。还记得在残月谷，你对我说看看那些弱者的眼神。你把三百个弱者全部杀了。你这就是顺者昌逆者亡呀！只要挡你路的全部杀死。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妻儿？你以为你不曾伤害过任何无辜之人，可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盖聂沉默了，他本就是一个极为通透的人。他可以想象自己的行为会造成那些士兵妻儿的日夜哭泣。无论他是否善良，一旦杀人就再也不能停手，谁能保证从不杀无辜之人。
“如果他们都是江湖人士随意滥杀无辜。你杀他们，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为了自己的目的杀了那些士兵。你说他们是弱者。我倒觉得他们一点不弱。他们都是穷苦出身的人，活不下去，出来当兵。他们没有鬼谷子做师傅给他们传授武功，也没有谁跑出来给他们保护自己的力量。面对绝对不可能战胜的剑圣，他们没有退缩勇往直前，明知最后的结果是死。而这些仅仅是因为遵从皇帝的命令。你瞧不起的这些弱者恰恰是这个天下最多的人。承认吧！你没有保护这些弱者，只是用你的武功欺凌这些弱小。你和皇帝没有任何区别，根本不把他们的命当回事，只是为了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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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没有人权啊。比如紫兰轩的彩蝶姑娘，我估计她都不知道流沙是什么东西，就为了表现张良的机智，就这么被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