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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九爷家的丑闺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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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垣是只千年九尾狐,血脉稀有,但生性散漫,又向往闲散生活,成仙之路走的很是逍遥自在,但修为深厚。此时的玉瑶灵力虽强,但无丝毫修为,不多时,便呈现式微之态。白九垣乘胜追击,大喝一声一掌拍在女孩头顶,只见女孩双眼瞪圆,似痛苦异常,确口不能言,小小的身体不断的发抖,重压之下大叫出声,灵气给予破体而出,白九垣被强大的灵气压得只觉得胸口堵胀,一颗狐狸心好似擂鼓一般,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女孩好似被他喷出的血吓到一般,灵力居然渐渐有稳定之势。眼见周围压力减小,白九垣便知灵力压下去了,正准备松口气,却发现原本四散的灵力居然化成一道道光缩回了女孩体内,她原本光滑细致的小脸上血管暴突,好似即将冲破血管,小小的孩子浑身肌肉僵硬,绷直身体。白九垣未曾想到,四散的灵力还能被收回至器灵体内,灵力之多器灵自身早已无法承受。看着女孩痛苦异常,恐孩子有性命之忧,一时间也没空管那三妖,立马抱起孩子飞身下山,找管若虚,看能不能帮忙。
常恒山树林茂密,地势复杂,等白九垣找到紫云小筑的时候天已微微泛白。管若虚正在院里吐纳晨练,白九垣风风火火地便闯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个孩子,嘴里不住道:“管竹子,快看看这个孩子”管若虚睁眼一看,只见他手里的孩子浑身僵硬,若影若现的灵气在皮肤之下四处鼓动游走,好似即将破皮而出。明显是筋脉乱行之像,急忙转身回屋,没多久拿出一枚紫色丹药喂到孩子嘴里,吃过药后,孩子原本来鼓胀涌动的血管渐渐平息不动,身体也不再僵直,只脸上留下了条条凸起的血痕,怎么也消不下去,看上去很是可怖。“你这又是在哪欠的风流债,怎么孩子都这般大了”管若虚接过孩子安置在屋里,转头便骂“既然身为人父,就该照顾好孩子,孩子何其无辜。如何能受的住这筋脉逆行之苦!你怎么当人爹的!啊!”这管若虚真身为紫竹,前世是观音莲座旁的一株紫竹,受观音指点,幻化成人,下凡尘体验人间疾苦,后因故渡劫失败,在常恒山重生,从此看破红尘,搭建清心居,潜心修炼,修为高深,只差最后一轮天劫便可飞身仙界,是常恒山万妖内心崇敬的对象。他看多了人世红尘,最见不得抛弃妻子罔顾人伦的人渣。白九垣被骂的委屈,但是这孩子静脉逆行的确是自己的责任,诺诺道:“管竹子,你听我解释啊”“还解释什么,你惹那些风流债与我无关,既然有了孩子,便该保护好她。这么小的孩子,你是如何逼她修炼导致灵力鼓胀,血脉逆行的?你自己怎么不见如此用功修炼….”“不是..她。。她..不是..”“你说说你,叫我如何说你”“这孩子是我捡到的!”白九垣忍不住插嘴道“这女娃是器灵化形,不是我欠下的风流债呀,你仔细探探”管若虚絮絮叨叨的嘴终于停了,诧异的看向白九垣,他一心以为这女娃是白狐狸遗落的明珠,居然是块古玉自修成型,“我是在孤影崖碰到她的…”白九垣一五一十把情况告知了管若虚,管若虚沉默了半晌,摸着自己的山羊胡须道:“没想到孤影崖上居然有这么一块器物,还自己化形了,这天生天养的灵物若是无人照拂,很容易修为尽散啊”“谁说不是的,这女娃娃一个人在孤影崖也是可怜,不过那身灵力,若非神识未开,我绝对压制不住”“这孩子,如今灵力被封,流转不开,这脸上的血疤是去不掉了,不过性命是无忧了”说罢,白九垣一听,心里微微松口了气,可是转头一看孩子脸上的血疤,又心疼起来,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女娃脸蛋被毁,以后可怎么办。他越想越觉得这娃娃孤苦可怜,一拍大腿道“管竹子,这孩子我养了,以后她就是我白九垣的亲闺女!封她灵力是无奈之举,这女娃孤苦无依,我也是孤身一人,当我白九垣的闺女,咱两谁也不吃亏”“你?你能照顾好着孩子么,你收养了她,你那些红颜知己怎么办”“哎呀,你就别叨叨了,赶紧给你干闺女收拾间房间啊,老子要在常恒山驻扎了!哈哈哈”管若虚讶然的看向白九垣,他素来不喜拘束,红颜知己遍布四海八荒,自己不知劝了他多久,让他来常恒山居住,专心修道,他都不愿意。如今,看了眼那昏睡在床上的孩子,笑着踱步出了房门,一物降一物,都是因果呀。。。。。。
在白管两人的悉心照顾下,玉瑶醒了过来,灵力被压制后,不在体内四处流窜,神识也渐渐恢复。不多久,就能认人了,整天跟着白九垣和管若虚屁股后面爹爹竹子叔的叫着,叫的两人心都化了,但是依旧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到是让白九垣和管竹子的慈父之心喷薄而出,两人对玉瑶真心宠爱。而此时,千年狐妖白九垣携女准备定居常恒山的事情也传遍满山上下。这天,众妖约好时间,都携着礼物来到管若虚的紫云小筑,毕竟搬来这么个牛逼邻居,搞好邻里关系还是很重要的不是。白九垣笑呵呵的收了个盆满钵满,公布下自己在紫云小筑旁添了个白家小院,还有个女儿白玉瑶,也表达和大家和平共处的心愿。一时之间,众妖纷纷道贺,这个说以后常恒山更加仙气缭绕,那个说看白大仙这风姿,闺女定然天资国色,说的白九垣眉开眼笑。正当大伙你乐我乐大家乐的时候,突然传出一声骄叱“管若虚你这个伪君子,口说无心红尘,孩子居然都这般大了!”大伙纷纷往院门口看去,却见一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站在门口,一身淡紫衣裙,裙边绣着大朵大朵的玉容牡丹,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媚眼如丝顾盼神飞,端的是明艳中带着娇俏,娇媚中带着一丝高贵,一时间鸦雀无声。“依依?”管若虚不喜人多,正带着玉瑶在亭子里认字,玉瑶还不太会讲话,只会喊爹爹,正拽着他的衣角要喝水,想来是被这女子误会了。白九垣从女子的美貌中回过神来,问身边人这千娇百媚的女子是谁,众妖七嘴八舌的八卦起来:“这是咱常恒山第一美人,牡丹花妖花依依。是一株玉容牡丹,原是百姓供奉给皇室的贡品,在皇宫之中历经百年,旁观了几代皇宫中女子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深感人心复杂,隐居到了常恒山,花依依身为花妖,长的国色天香,艳色绝世,战斗力却不容小觑,刚搬来山上便以一挑十打败了调戏她的虎大壮及其跟班若干,一举成名,自此虽艳名远播,却无人敢上门骚扰。白爷还不知道吧,这花依依对管先生芳心暗许,满山皆知呢”一听这,白九垣乐了,没想到一本正经的管竹子居然有个这么大的桃花,立马乐颠颠的去凑热闹。大家伙一下全围到了亭子里,关注起这狗血剧情。大美女哭的梨花带雨:“你既然已有孩儿,直说便是,做什么说那一心修炼,无意男女之情的鬼话”管竹子为人古板正经,一心向道,多次拒绝花依依。可是一看白九垣一脸的八卦看着自己,突然就觉得慌乱起来,好似自己的大秘密被人窥伺,忙抓起一旁的杯子专心喂水给玉瑶。白九垣见一向重礼的管若虚居然如此慌张,心知肯定有内情,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发光的双眼几乎将管若虚烧出个洞来。花依依见的管若虚对自己爱答不理,更是哭的肝肠寸断了。白九垣怜香惜玉,见不得美女流泪,强压住满心好奇,替两人找场子,大咧咧一把抱起玉瑶,“来来来,大家认识下,这是我闺女白玉瑶,玉瑶,跟大家打个招呼”懵懂的玉瑶便傻乎乎的抬起头来环顾四周,摇摇自己的小胖手。刚刚还无声的众人都倒吸了口气,本该白嫩的小脸上都是凹凹凸凸的疤,看着很是可怖。众人何曾想到玉瑶小小年纪确是这幅容貌,一时间都愣在原地,白九垣一见众人的反应,哼了一声道“怎么,大家对我白某的闺女没点评价么?”顿时赞美之声洋溢整个紫云小筑“哎呀,美美美,白小姐真是冰雪可爱”“有其父必有其女啊,白爷丰神俊朗,女儿也是娇俏可人啊”“哎呀白小姐长大了必定是一代美人啊”一番违心的夸奖说的白九垣心气顺了,众人的良心疼的滴血呀。 “哎呀我家衣服还没收”不知谁插了一句,众人好似被惊醒一般,“哎呀呀,对啊对啊,我家小儿尿布还晒在外面,白爷告辞”“对对对,白爷,下次去我家玩啊”…没多久,一群人鸟兽般哄的一下全走了,一场乔迁宴结束于玉瑶的亮相。至此,常恒山白九垣有个丑闺女的事便传开了,好一段时间,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都是 “你见过白爷的闺女没?”“哎呦喂,见过哟,好好的一个小姑娘,磕碜的吓死人哟…”从此白爷家的闺女长的磕碜传遍满山,白九垣为此气地摔碎若干碗碟就不细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