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FATE]31Days》边淮

20、临危不退 三

　　本章配合BGM食用更佳，尤其是陈惜那段：灼耀の内声-Inclusion Inner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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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杯战争的第四天，还在准备期内，便又有一场战斗的硝烟被点燃。

　　教学楼的顶端，林澈身穿着莱伊的棕色大衣，站在最高处，俯瞰众生。此时此刻的世界在他眼里显得是那么渺小，巨大的龙类也如同尘埃一般。

　　巨龙再度吐出热烈的火焰，在它的前面，那里是喘着气在尽力奔逃的陈惜，他就像是要快哭出来一样——而巨龙身后，那里站着一个微笑着的男人，男人富有特点的小辫子几乎在用一时间，跟林澈的大衣一起，被突如其来的风吹起。

　　他眯起眼，林澈也随之眯起眼，在林澈身后的Servant耿鬼，咧起一道邪恶的笑容，守护在林澈的身后。

　　大风席卷了这个场所，战争的号角已被打响，但是——此时此刻，却没有人能注意到这里。被结界所笼罩的这个地方，除去相关人员以外，没有人能够抵达。

　　“Master哟，现在就开战真的真的真的可以吗，那家伙要是死了，圣杯管理者会降下惩罚哟！”

　　林澈目光锁在莱伊的身上，他慢慢咧起嘴角，笑道：“既然他想玩，我们有什么理由不陪着呢？是吧，耿鬼？”

　　反正——到时候，圣杯管理者所要惩罚的内容，也全都与他无关。借莱伊的手，去铲除对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莱伊自然也是知道这点的，但，他所追求的是极乐。

　　“是自由啊！”忽然之间，莱伊之间张开双臂，露出了极其不可思议的狂野一面，“叽叽喳喳的真是吵死了啊......但是这种愉悦是怎么回事，就像是、像是......”猛然间，他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掩面，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嘴角勾出一道极为恐怖的弧度。

　　“像是sj了一样的快感啊！”他发出一声又一声悦耳却格外渗人的笑声，摇晃着身形缓缓站起来，一只手垂在底下，一只手举起来，指着上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Rider，可不能就这样杀了他啊，我们——这种久违的快感，我已经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了。自从从意大利逃到这个国家以后，就再也没有杀过人啊。啊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他猛地摇着脑袋，慢慢抬起了头，后仰着头，目光落在陈惜恐惧的背影上，咧着嘴角，嘶哑着声音说道：“是凌虐......是凌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圣杯战争，果然、果然是绝妙的舞台啊！我将在这个舞台上送上一曲绝世的红色恋歌！这是我的舞台，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我活下去的意义。嗯嗯，再恐惧点吧，叫声再大些吧，为我带来欢愉！小子，这是、这是我们的爱——我们的爱啊！！”

　　莱伊张开双臂，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病态的快乐，让人浑身发毛。他就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在寻找到自己想要的宝藏以后开始变得疯狂，失去理智。

　　“......真是变态啊。”林澈听着耳机中传来的声音，嘴角扯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这，就是莱伊参与圣杯战争的原因。也是他来找寻林澈合作的原因。

　　因为......他们都是一类人啊。

　　莱伊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同身为御主的林澈，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在这31天里，完全就是绝配，是无法替代的搭档。

　　“嘻嘻嘻，明明是Rider却更像是Berserker呢！本大爷也稍微有点兴趣了。不过啊——Master，本大爷在这里超——超级无聊，多少让我下去玩一玩吧？嘻嘻嘻——”

　　听到耿鬼的诉求，林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向一旁移去，落在正从不远处闻声赶来的身影上。

　　林澈说道：“可以哦。但是，Assassin，不要去动陈惜，那是别人的猎物......狩猎他人口中之物，是会引起失控猛兽的愤怒的。”

　　“嘻嘻嘻，本大爷是最强的，没有什么能够击败本大爷——但是，既然是Master的指令，那么，本大爷姑且还是听一次吧。”

　　林澈手插在衣兜里，没有回头去看站在一旁邪笑着的精灵，只是微微张开嘴，温柔的说道：“乖，Assassin，去吧。”

　　说罢，在他身旁守护的精灵，便顿时融入教学楼之中，从上往下，影子飞快窜了下去。只余邪恶的笑声在四周回荡。

　　此时此刻的陈惜，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凭借着本人一味向前奔跑，他甚至感觉到麻木。他时不时回过头去，好让自己避开进攻，即便如此，现在的他也已经变得衣衫破旧，手和脚的许多地方，不停有红色的血液往下滴。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一切都那么突然，超乎想象的事情就这样在他面前发生了——那只巨龙，传说中的种族，就这样轻易在他的眼前出现。

　　但是，对方好像暂时没有想要杀死自己的念想，只是一味的折磨着自己，好像这样就能让他获取快乐一样。

　　真是恶劣的人啊......绝对是变态。陈惜想道。

　　然而就在庞大的巨龙向自己俯冲而来之时，陈惜以为自己不公平的一生就要这样被了解的那一刻——忽然之间，从四面八方飞来的白色蛛丝缠上了巨龙。

　　陈惜猛然回过身，跌坐在地上，瞪大双眼，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他身后，超乎想象的超大型蜘蛛出现在了那里。

　　“Archer，进攻！”一道既具有威严的冷酷声音响起，随后一双脚出现在陈惜的视野里，他抬起头，随着蜘蛛从眼前一闪而过的动作，他看到了一条随风飘扬的红色围巾。少女冷着一张脸，一只手抓着围巾，没有看他，却吼道：“还不快离开！”

　　被她这么一吼，陈惜忽然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跑到一旁，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他这个时候才慢慢回过神来。

　　蜘蛛的蛛丝铺天盖地的缠绕着巨龙，巨龙发出一声一声的怒吼，摆尾，猛地挣脱开蜘蛛的禁锢，飞上天空，振动着两双巨大的翅膀。在蜘蛛与巨龙的对峙中，他听到少女的声音落过来：“可不要误会了——我不是为了救你才出手帮忙的，文娱部的部长。我只是......跟那家伙，有仇而已。”她的目光跃过战场，落在莱伊的身上。

　　“Archer，十字毒刃！”少女挥出右臂，大声喊道。

　　紧接着，阿利多斯的蛛网如影随形般锁定喷火龙，再度锁住它的四肢。蜘蛛沉下双目，前肢交叉，猛地向前一探，顿时，毒刃向巨龙撞去！巨龙也不堪示弱，张开嘴，随着震慑天地的咆哮声，一道道滚烫的火焰朝着蜘蛛和少女的方向卷去。

　　“啊啊啊，竟敢打搅别人爱的约会.......你真是一个坏姑娘啊。真缠人，那就恢复原方案，先把你处理掉吧，你这个可怜虫，就让我大发慈悲，带你去地狱——和哥哥团圆吧。嗯嗯，就是这种表情呢，真是和他一样，让人熟悉的，感到愉悦的，让人疯狂的表情啊！你——你的哥哥，百里佐流，那个懦夫，逃兵，临死前的神情我绝对不会忘记，那如同虫子一般既让人恶心又愉快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莱伊张开双臂，哈哈大笑道。没错，在百里佐流死去的那时，他就在一旁。闻言，百里梓流瞳孔猛地一缩，不自觉向前迈出一步，胸膛起起伏伏，就连神情也开始变得凶狠起来。

　　“你果然知道什么.......！哥哥的死和你有关吧......我绝对、绝对要让你偿命！”她挥出手，面部狰狞，整个人的状态也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Archer，不要管Rider了......杀了他！杀了他！！宝具、蛛网——”

　　Archer猛然间转过来，惊道：“Master......不行！”

　　“......以令咒起誓。Archer，我命令你，使用宝——”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

　　“嘻嘻嘻嘻，本大爷驾到！愚蠢敌方的Master哟，现在、就让我收下你的项上人头！”

　　百里梓流猛然转过头，手还保持着按着令咒的姿势，在他的后上方，那只如同黑影一般邪笑着的精灵，手中汇聚着一颗巨大的黑色球体，就要往这边砸来。

　　又要——

　　到这里结束了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面临着这种处境呢。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一瞬之间，百里梓流猛地将下唇咬出血来，她继续往下说。

　　“Archer......！”

　　怎么能到此为止呢？不甘心，不甘心、我还不甘心啊！我还没有帮哥哥报仇，还没有找到哥哥死亡的真相！在那之前，绝对——绝对不能死！

　　百里梓流眸子里流露出震慑人心的倔强，她扯开嗓子，纵情喊道：“以令咒起誓，Archer，我命令你......！”

　　但是。

　　一双金黄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睁开双眼。随后，威严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结界之中。

　　“既然有胆在这狺狺狂吠。想必吵闹的尔等......已经做好了承受神罚的准备吧。”

　　一双洁白的翅膀张开，金黄色的精灵仰起头，展现出高傲而圣洁的姿态。

　　陈惜就站在他的身后，大口大口喘着气，一手按着令咒，那里正闪烁着熠熠光辉。

　　此时此刻。新的一方加入战局，自此，局势逆转。

　　“我想起来了......百里小姐，没错吧？”

　　陈惜半睁着双眼，歪了歪头，咧起嘴角笑道。右手传来的剧痛让他难以忍受，但是相应的，源源不断的记忆正在往他脑海中涌入。

　　“现在......我来帮助你。”

　　“我们，一起战斗。”

作者有话说

　　Archer主从，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