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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9-12 ...


  •   真是压榨啊,我顶着劳累了一天的疲惫身躯躺到了我可爱的小床上,还好,酒店的宿舍我还可以暂时居住,没有被人由于离职而立刻被拆迁。
      不过,我想也不能厚脸皮老占着这里的,集团工资高但是却不担保住房问题,这个礼拜后就得去找房子,啊,这个礼拜太累了,还是下个礼拜去吧,光想到今天就整个儿磨掉一层皮了,等到下个礼拜该是可以轻松回来吧,我安慰着自己。
      “小鱼儿,你回来拉?第一天工作怎么样?吃饭了没?你的脸怎么了?你…”
      扔过去的一双拖鞋打住马兰花的后话,虽然见她愤怒地不停抖动的双唇,但好歹止住她继续喋喋不休,那样令我的头都要爆炸。
      “花花,我好累,好累哦….”
      “小鱼儿,你怎么拉?”马兰花刚从浴室出来,没有了刚见到我面貌的新奇,而开始担心我的身体来。屁股又占了我床的大半面积,我不得已睁开眼睛看向她。
      “哎,你不知道我今天被个妞给整死了,同样侍侯一个金主抬头不见低头见,她真有种。希望哪天不要栽倒我手里!呜…票票,好难赚啊,我好亏啊,花花。”我演得声泪俱下,可媲美最佳金*奖。
      马兰花眉头皱得更深了,“哪个妞这么嚣张?明天姐姐我去你那给你撑台,你削她几掌,还看她敢不敢欺负你。”
      “你…呜,真是我姐们,我太感动了。今天被那骚包光是叫我坐电梯上上下下都有30多次,还不包括爬楼梯。哼,这笔帐我迟早拿得回来。”
      “这话我爱听。要不来一根?”桃红色蔻丹递过来根烟。
      “哟,指甲颜色很适合你嘛。”我一把抓过她的手拉向我,但没接过她指间的香烟,眯了眯眼看向她因被拉扯而裸露出原被浴袍包裹的颈项,“jeff也饿太强悍了吧,就这么怜香惜玉的?你也愿意?”
      “不是他”花花一点也没想掩饰。
      “哦?”我没想去探究她的生活,但还是禁不住好奇,花花愿意委身屈就的男人。
      “时候到了,介绍你认识。”花花拿眼瓢我,嘴里喷出一圈圈的烟雾,有些飘渺,此话题就此打住。话峰一转,看着我,“你终于把那破眼镜给扔了,我就真的受不了你以前那戴眼镜的假端庄,明明就是个狐媚子,呵呵,怎么就突然间想通了。”
      “时机到了,再告诉你。”我也学着她的语气回复她。
      “嘿,你个小样,…”伸手挠我痒痒,我躲避不及被她整个压到床上恶整了一番。之后放开我,看着我气喘吁吁,她心情大好,“我知道你公司那骚蹄子为啥要整你了?”

      “哦?还望大虾赐教。”
      “还不是你身狐骚魅让她备受压力,人家很怕列。想整到你受不了自己辞职呗。你要好好收敛收敛才是,妒忌是最让人防避不及的利箭,何况集团那么大,能进去的人都有些能耐,你要小心。Be tough. buddy.”从嘻哈到正经像换脸一般在花花脸上演变,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我面前她从来用不着防备,她自己从来就是一个人物,坦荡荡但不疏心智。
      欣赏之余,我不得不感叹,“我的一身狐骚魅力可都师传你这位大虾,有时候,我真的很感谢老天爷。”
      “谢他干么?”
      “让我们认识,至从认识你,还怕愁欢乐无限。”
      这个女人一点也不谦虚地点头,“那倒是,有你知我,我倒也要感谢老天罢。”

      小小的宿舍里,每一空间笼罩着相知相惜的分子,冥冥之中,上天安排人类结识爱情、亲情,还有毕不可少的友情。因为有了珍惜,让风雨中漂泊的人儿有不一样的孤单,就在这份小小天地里没有沉默的夜晚。

      “下礼拜要租个房子,我不能老厚着脸皮住这儿了,花花你就和我一起出去住吧。”我挑起另一个话题。
      “好哇。我没问题。”
      “房租我出,你不用理会。但是,房子得靠你去选了,我最近会很累,…”声音越来越小,但还在持续
      “…明天我门还有个party,大集团月月都有活动,又得人人参加,没什么新意。就像鸡肋,食之不得,弃之可惜。可怜了我一把骨头还得陪那群虎狼耗……”

      “哦,于鲤啊,你去默林那边拿那份presentation的影印本,他知道的,你就说我让你来的。”
      看着茱莉那女人副孔雀开屏的德性,我可怜的腰骨开始摇摇欲坠地抗议。不单单是体力劳动,还得奉上我金贵的脑细胞?

      “默林?是哪个?”
      我开始在脑海里搜索这个相近的名字,迅雷般排除后的结果是——无果。我是真的不记得有曾同她那学过关于此人的任何资料,真冤。
      明明今天已经将头发按照村姑头般挽起来了,够土的了,怎么还看我不爽?结论看来就是一个,这个女人有够BT。
      知道开口询问就是给她嘲弄的机会,可是我还有第二种选择吗?我不想再重蹈覆辙,昨个儿为了个她要送的file, 硬是从1楼跑到了28楼,层层楼进去拜访,电梯都搭了无数次我甚至怀疑它要当第一个炮灰牺牲在我手下,看着我狼狈不堪的回到31楼,她可是暗爽到脸部都抽搐拉,这女人的心可不是普通的黑哪。
      主任哪,主任,你给我安排是个什么狠角色呢?纵然她业务超群,但心胸如此狭窄,到底是怎样混到这个层次的?我不只一次怀疑这个水很深的地方。

      白眼一翻,看向我,哼,瞪什么瞪,你眼有我眼大么?双眼微眯,我谄媚地向她讨好的笑,不要硬为一口没必要的硬气撑死不是,留着我哪天讨回来启不更好?‘be tough, be tough’ 昨日花花的mention还在心头环绕,我笑得更垂诞了。
      July嫌恶的皱眉,已看出我不似昨日那般任她搓圆揉扁,半晌,不甚愿意的开口,“市场收益管理部。”
      “谢谢哦。那我去了。”
      她马上像赶苍蝇般朝我挥手。

      其实,从昨天下面那些人的表情也看出来些所以然,可怜?哼,这有什么,新来的被人恶整而已,像李董的助理哪需要这样跑上跑下的?我现在愿意让他们看到一只花瓶菜鸟只被一只手整就行了,以后的,见人见智拉。
      回想默林有些呆楞的听到我一个人来拿茱莉要的presentation影印本时,我还猛叉叉地同他打哈哈表示我很强壮,但当他领我走到那堆箱子前——不错拉,就是大小不一的四个箱子,我心开始抽搐,茱莉这女人这次玩得也太过火了。
      默林也不甚相信我一个人可以强悍到同时搬运走前面这堆东西,开口道,“我帮你一起搬吧。”
      我顿时正眼看向他,太意外了,两天里,头一次有人出手帮忙,墨林真是个好人。
      我感动的向他点头,“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看他抄起手解决掉两个稍大的箱子,我也像默林一样一手一个揣起走。出了停在28楼的电梯,他同我一起走到角落等待那部数字正在逐步上移电梯,默林这时似乎有些腼腆的支支吾吾,我看向他顿时恍然大悟,便开口道,
      “默林,你帮我把箱子搬到这里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你就到这里回去做你的工作吧,剩下的我就搬进电梯里就完成任务了。”知晓他是在犹豫,不想出现在茱莉的面前吧,我当然也不会让他淌进这趟诨水里。
      “那…那好吧。那我就回去了。”默林朝我有点欠然的微笑。将两个大箱搁置我脚边,方便我等会的挪动,他不但是个好人,还是个细心的人。检查无恙后,就走回了那部原来上来的电梯里。

      “以后要帮忙同我说一声,我定义不容辞的帮你。”在他电梯关门前,我朝他绽放灿烂的笑,说出心底的感激之情。
      他朝我打了个OK的手势,就被关进了电梯里,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分道扬镳。

      “人都走了,你还走不走?”背后冷冷的声音响起。

      太子党露面
      “当然,咦…”真挚的笑脸被凝固在身后电梯的情景里,该死的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今天什么日子?吓了好大一跳,敷衍慢慢地再次挂上笑颜,
      “彭董,朱董,李董,你们好。不好意思,你们先请,我还要等个同事。”朝里面的三大巨头一一点头问好,我朝外退了一小步,却不料欲盖弥彰。
      有人不耐烦的又开口了,“那你不要站在感应区里面,这破电梯它不会自己关门。”
      终于看明白了,说话的是朱玉寒,旁边两个都若无其事的靠里边,依墙而立,没有任何表情。
      我连忙连箱子都甩了,避开得老远,这下你总找不到茬了吧,我心头还是慌得很。

      电梯还是停在原地,没有任何关闭的意图。
      我抬头望进里面的三人,表情不一。朱董的脸越来越臭,立马要发作的片刻,却被这时出声之人打断。
      “你将你的东西搬进来,和我一块上去。我都不知道我的新助理还有工夫来做搬运工。”强调出了我的身份,让朱董匝舌,让彭董也饶富兴趣的瞟了我两眼。
      我嘴皮磨了磨,但还是压下了我欲说的话。任命的将四个箱子一个一个挪进去,他娘的,三个大老爷们,文风不动的杵在原地看着我做着我的‘份内事’。
      “吧唧。”一个鞋跟禁不住这两天的高强度劳作罢工了,shit,什么事都让我今天给霉到了,出丑还出在这些人面前。
      我咬咬牙将最大最后的这个最重的箱用膝盖顶了进去,等待关门的瞬间,用鞋尖将那断了的后半截鞋跟踢进了电梯门与地板断层间的缝隙。

      “晚上你来吧?”
      我背着他们,这个声音我听不像是朱董的,也不像是李董的,那应该就是最后面的那个人——彭董的。估量是他们又回复到他们间先前的谈话,但没人回复,气氛丝丝压抑,好在只有3秒钟,电梯门再度打开,我赶忙将箱子往外面挪。但是由于电梯的电子感应面积有点大,我可是特别留意跑出了1米后再返回,这样来回引起了就在门口接待台处茱莉的注意,她朝我走过来。
      “你可还真是久,我叫你拿东西…”一道揶揄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却因看清电梯里的人物而消了音。“李少,彭少,哥,你们也在啊?”
      哦,原来那姓朱的是她哥,看来我原先的想法没错,她果然是有个这么大背景,才能这样有肆无恐。兄妹两果然一样的目中无人。
      我认命的绕过她,把剩下的最后一个箱子搬出来,我可没指望她会伸手做这种粗重活。
      由于太重,我还是只得一脚一脚将它踢出来。好在有那个女人出来拖住了后面那三个爷们 ,没让他们再留意我的动作。目的地一点一点接近,马上就可以搞腚这个拖脚石,我盼望着他们的谈话坚持到我消失。

      “你晚上来吧?”彭董还在坚持着,意欲打破沙锅问到底。
      “来吧,刚好叫July做你的女伴,看,我连人都帮你物色好了。”会行走的‘猪’也加入劝解的行列——我觉得这名字太配得起这个男人了,另外刚好他又姓‘朱’。
      “哥,~你怎么随便支使人家,我…”
      真难得听到july这女人娇滴滴的发嗲,我被这声娇嗔恶心得寒毛倒竖猛打了一哆嗦。有点禁不住好奇,看看这副实在不一样的女人嘴脸。

      不知道是谁说 ‘好奇心杀死猫’的,连拥有九条命的猫都能杀死,何况是我这种手无负鸡之力的女人。若当时我知道这反脸为我日后带来的种种麻烦,我就是再好奇打死也不干的。
      这不是春天,July还那样怀春? 眼睛很期待的漂向李董的方向。
      我张嘴无声的哑笑,眼睛眯成一弯新月,由于那女人侧面对着我,丝毫没注意我在一旁偷乐。当我还在不停笑个起劲,却被接下来的话震得魂飞魄散,
      “我会带于鲤去的。”
      我一转脸对上那个让我傻眼的人,他用眼揶揄我刚才一个人背后偷乐。愉悦的笑容就是这样僵硬消失掉了。去?去哪里?我为什么去?看来有人比我更心急,连连在我之前发问。

      “于鲤?谁是于鲤?”还是那只会行走的‘猪’。
      “于鲤?怎么是她?”声音高了八调,眼神朝我射过来,这个是那只‘猪’妹。
      “听你的意思你今晚应该是另有安排,我还剩这个女拌能找了,喏,就是她。”一句话既将人拒绝无影无形,就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
      如果被猴耍的对象不是我的话,我会为他的这句话纳彩但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只有很无辜的任人打量,手握成拳头状,该死的,事情完全不是我这种平凡人可以接受的。我恨透了自己这时的愤怒,不甘却又胆怯。不能上前给那随意调戏人的家伙一爪子,这怒气很廉价。
      “我不关心谁会同你一起来,只有你来不来,我才在乎。那今晚上见。”彭董丢了句很耐人寻味的话就反身回了电梯里,接着那只‘猪’朝他的‘猪妹’耸了耸肩后,也跟了进去,电梯门终于关上了。

      门外的人还没有散开,李董没有再看茱莉,向我的方向走过来,离我半只手长的距离停了下来。
      以我的身高我的眼只能直视他的薄唇,他低下头来俯视我,我感受到他的唇移到了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晕红了半边脸。
      “今晚八点。记得换双好鞋。” 我条件反射的弹了下身子,原来他也看到了。
      他立直身子,用茱莉听得到的声调说,“我可不记得,当我的助理有这么累的,你就好好学你该要做的事就可以了,谁要拿什么就让她自己去拿,做好你自己的本分。”
      最后一句是对着我说的,但实际上大家心知肚明,茱莉听后立刻就红了眼眶,原来她所有的女性弱点只对着面前的这个人。不过很可惜,眼前这个狠心的人却佯装看不到,甩开我们俩,走进他的办公室。
      终于,茱莉崩溃了,泪流满面地留下我也走了。
      剩下我一人和四个箱子孤零零的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我苦笑着,我又该找谁哭去,根本就没我什么事呀,我招谁了我?
      ……今晚八点?…我可不可以也像他们任何一个一样消失?…

      华诞之夜(一)
      “喝…”一顿小跑掀起一阵旋风,我来不及向我撞到踉跄的人赔礼道歉,就被人拽着不见了踪影。
      人像被台风过尽了般粗鲁地塞进了辆骚包的车里。我不紧不徐的直起腰杆,四周打量了下车里的空间,呵,找到了。
      我打下了位于副座使头顶的那块小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光洁的镜面影射到离我一拳距离的男人,正盯着我瞧,触目之处一如既往的佣懒,

      “你就穿成这样?”语气听起来很不爽。
      “啪”收起那块小镜,我正眼对上他,“怎么,不行吗?可是,我…,我…”眼睛越来越眯,嘴唇愈渐上嘟,奉上一副不情不愿的嘴脸。
      低头冒视审视服饰的当儿,嘴角弯到了及至。呵呵,这身牛仔裤搭T-shirt,我就是蓄谋的。从我正经走到他面前看他越渐僵硬的脸时,心里就老早笑开了花。哼,就你们这些任意左右我们这种老百姓的主,虽然现在抗拒不了你,一样让你也很不爽可是还难不倒我的!

      撇开眼,不再出声,扭动钥匙扣,发动引擎‘吱’的一声,驶向路面。我刷的白了一下脸,这种不要命的速度,让我暂时遗忘了我要恶整他的念头。看来,他将不爽以这种方式表现了出来。
      赶紧扣好安全带,小命要紧,眼珠转了转,“李少,我一打工的,不是拿你开玩笑,真的没有什么上脸的衣服,连最好的衣服就是我上班穿的工装,那还是我从酒店借来的,总不好穿那个吧…”
      小小声地说完最后一句,还意欲所指的瞟向他的一身Versace。
      范思哲——致命的吸引力,蕴藏着极度的完美以至濒临灭绝的强烈张力,真是衣如其人。有些人靠衣打扮,但有些衣却只能来陪衬人。因为那些要靠衣来打扮的人一生都在追求这种美的震慑力,却永远也达不到那种高度;而这种本身就蕴藏着致命的吸引力的男人就像磁场吸呐养料物质的精华后更绽放其璀璨夺目的光芒。
      刚毅的狐线勾勒的冰山一角,已牢牢吸引我的视线。这时的他浑身充满了黑色张力,完全不同于我前几次对上的他,我甩开脸,看向车窗外。
      “唰”,车停在了一间大型mall(商业广场)的地下停车场里。“砰”地一声关门声,拉回了我的心思。
      在Mall里开宴会?我怎么想也不可能,那到这里来干什么?我诧异的望向已帮我拉开车门在旁等候的男人,
      “李少,你们要在这边宴会吗?完全看不出来,真有格调呀?”我出了车门,同他耍起了太极。
      但此人此刻似乎不好我的太极,只欲快刀斩乱麻。“你还真是提点了我,是我的失策。做我的女伴,我还不至于失准在一套礼服。”
      我愣在当场,看向这个打坏我全盘计划的祸主在我耳边了然于心的微笑。这该死的….他从来不是个待宰的羔羊,我还没见识过不是?抓住主控权是他天生的意识。

      我有些懵懂地任他领进了一间服饰店,因当时的心情忽视了进来时的牌匾,直至衣服微凉的触感贴在我身上才惊回我的神智。看见他看我满意的眼神,明白镜子里那个优雅清丽的身影就是自己时,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Givenchy纪梵希!
      这男人就不能让我平凡些吗?还是认为我是他们那种人的那些靠点缀的珠宝。
      我硬压下心底的嫌恶,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面孔,“李少,这,这,太名贵了,我一小职员哪能收下这么大的礼…”
      “就这件,不用包了。哦,还有那双鞋子。”伸手指向橱窗里的那双黑色高跟鞋,落下我,转身去了收银台。
      黑色+ 祖母绿!他真的这种品位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有钱人...哼!
      我在他身后露出虚假谄媚的笑,因为我知道,他虽背着我却能从收银台那个镶金色的反光牌子上看到我这个笑,他也一定会看到我的这个笑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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