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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25-26 第一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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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听说你把上他拉?”好友甲一脸兴奋。
“遥遥,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好友乙忧心憧憧。
“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想你以后怎么办?”好友丙幸灾乐祸。
……
一群人中的被谈论的主角,反而优哉优哉地嚼着香口胶,一脚翘到桌面上,神情一派悠闲。眼睛看向窗外,对环绕周围的莺莺燕燕,一副临乱不惊的淡然。
忽而看到那同是被谈论的主角人物,同样被陷入另一包围圈内,虽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也能猜想到定是那隐忍的不耐。
今日一事不但并没妨碍他的影响力,反而看情形倒是助长了不少。呵呵,嘴唇愈发上扬。
“喂,…遥遥?…”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哪?”
眼睛被某人的手掌挡住,掌缝中那最后一眼,一道鹅黄身影扑了过去。
扒开手掌,一张沉重的臭脸,朝惊愕的众人抱以抱歉地微笑,“失陪了,姐妹们。”
迅雷不及掩尔之势,见缝插针冲进核心内层,拉开像水蛭般吸在某人身上做扭捏状的鹅黄女子,一把推了开去,
“啊,真是对不起,后面人太挤了。”故作正经道。
“哟,护草使者登场拉?”有人开口打趣道。
环顾四周,除了被我扫走的鹅黄,竟然全是清一色的男人,这哪是什么我以为的红粉阵?
“什,什么,什么护草?”难得的结巴,更觉羞涩。
“当我没来过,当我没来过。”掩手遮面,若能立刻消失在这些人面前就好了。
“哟,哟,哟,这不能走,你来得正巧了,你们得把话说清楚了?”
抬腿欲走,却被一个俊秀男子推拒了回来。
“说什么说?”没好气的说。
敢情是我自投罗网,让人逮个正着,心中的憋屈无处发。脸憋得个通红,这可不是害羞,是被自己气到的。
“那你推我干么?”那鹅黄女子又回来了,盛气凌人。
“这个,...那个,”我支吾着,
“你哪只眼看见我推你拉?喏,都说是后面那群人故意的。”一边强词夺理,一边拇指后翻,朝向人群的方向,还煞有介事的点头。
“啧啧,这个人精不老实。邹,你怎么看?”离某紫最近的一身白服低声调侃道。
“哼。”鼻腔轻哼,并未答腔。
环手而立,凤目上翻。环顾四周,想找出空落点突围出去,却被某女大敕敕,豪放的发言给雷在当场。
“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先前那个阻止我的俊秀男子,也阻止了篡动的鹅黄女子,上前一步代替大家发言。
“什么关系?”眼波流转,
“当然不是普通关系。”一句引申句,轻轻松松将包袱抛回了他,伸指指向正欲脱离的邹瑜,哼,叫你敢逃。
被无数道光线给逼回原地,环胸的手改而放下,比女子更纤长白皙的手握成拳状,掌腹上看得到跳跃的青筋。
“该死的女人,”在心里咒骂了句,碰到这个女人,就按柰不住出状况,没了以往的悠然自在。
“什么关系都不是。”不耐烦地开口,冷冰冰的七个字,宣泄围绕了多个小时的不满。
拨开呆立的人群,走了出去。还未走出十步距离,邹瑜承认自己终于被这个女人击毙了。
“嘿,他是害羞,我们是男女朋友。”
害羞?做了个连我自己都会呕吐的花痴扭捏状,全身纠成了一个麻花。
平地一声惊雷,诈糊了所有人。
“啊,害羞?”
“男朋友?女朋友?”
“你们怎么可以在一起,这不可能!!!”鹅黄女子惊声尖叫。
“怎么又不可能?男未婚,女未嫁,我们怎么不可能在一起?你又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们在一起?”笑死人了,火星人也敢在地球村部落撒野。
“你…若你们是男女朋友,你过去亲他给我看。”手握成拳,看你还能死撑。
“好,这有何不可…但是,希望你以后要有自知之明才是.”
伸出食指,挑衅的在她面前晃了晃,同时看向那个反身而立的绛紫,向他走了过去.
脸上的笑颜随着一步一步的距离靠近,绽放愈来愈妩媚人心的迷醉.但是,距离的缩短却愈发让我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寒气,他在拒绝我的靠近!!!
有人将厚脸皮进行到底,那就非我莫属。
硬是拨开层层凝结的云雾,走到他的跟前。扬上青春朝阳般的脸,与他对视。“总有一天扒下你脸上的寒霜。”此话暗藏内心已久,终于这一天让我等到了,克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一开口很坦白,符遥的眼里满是热切的渴求。
盯着他艳丽的嘴就像盯着一块优质猪肉,让我垂涎不已。摩拳擦掌就要噌上一口,却被他眼内无声的警告顿住了身形。
“为了什么?这张面皮么?”华贵的公子,优雅的举止,却语气轻蔑,暗含愤懑。
若是在平时,哪里会让“发春"的这类女子站在自己面前,浪费时间。但是,今天一切似乎乱了套,面前这个坦荡荡的女生,让他鄙夷却抑制不住逗弄的冲动。
“不,不,当然不是。”符遥的手在背后搓了搓,松开了左手,右手又握紧,右手再松开,包裹住左手。“从我知道你的名字,...我都还没见过你之前,就一直,...一直喜欢...”手在颤抖,脸也烧得厉害,这个时候才开始害羞早就晚了吧?...
"......"他陷入懵懂的状态,周身散发的信息还是不能随便招惹。
符遥想象自己能再说点动听的什么,抬头恍惚间,看到他再次恢复漠然的神色,想恐怕是要被拒绝了,但是...不甘心哪,努努嘴。
好在,年轻就是荷尔蒙过盛,符遥哪能想以后那么多,焉知飞蛾都要扑火,蜜蜂见了蜜岂会有不采上一口的道理?所以,使出浑身解数厚脸皮也拼了。
“你不用这么抗拒我的,很快,很快就好了,我保证一点都不痛。”
瞧,这个女人的脑袋里竟是些什么?邹瑜脸皮抽搐。
“喂,我不在乎自己的牺牲,你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被人当猴耍吧?大家也就别介意这回逢场作戏。”想到他的红粉阵,笑得有点勉强。
“牺牲?”差点绝倒,他弯了弯上唇,低头可以看到腮帮的抽动,。
身旁的白衣友人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暗自低头轻叹,“哎,别开玩笑了?”没人开得起这个玩笑啊!可是这句话始终没有人听到,他也没有说出口。
邹瑜的深潭里平静无波,勉强放行的气息,让我卤莽的闭上眼,噌了上去。
“砰”鼻梁骨的撞击声,再次弄出一场旁人的偷笑声。
抚上撞疼的鼻子,蹭了蹭表皮,“没事鼻子长那么高干么?”嘴里冒出一句恶性不改。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心底一个声音说着。
“该死的女人。”邹渝愣了愣,招惹我后还没一句好话。“我让你撞我鼻子拉?”
女子歉然的睁开眼,低垂的头颅,睫羽巍巍颤抖着,情不自禁放开握拳的手掌,按住不安份后脑勺,“接吻是这样的。”低头戚了上去。
女子眼睛陡然大睁,不敢置信男子的主动。
恍惚间,口腔内闯入了条灵活的舌芯子,四处捣鼓着,“呜…”
——这就是灰太郎的初吻了,女子嘴唇的柔软让邹渝意乱情迷,不自觉迷失......
脑海中情不自禁像走幻灯片般浮现近来那个磨人的女人,近来想到她占据脑袋的次数让邹瑜上不了心,次数多得让他自己开始恼怒。明明就…就,不是意由心生的感觉,太...古怪!
上次是出于什么原因吻了她,还来不及让邹瑜考虑,就以鹅黄女子的拂袖离去,及难友们间的推波助澜将邹瑜与符遥拴到了一起。
说来又很奇怪了,这数个月来邹瑜与符遥间的相处模式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在人群前的相揩相伴,在人群后即刻恢复相敬如宾,没有丝毫进展。
符遥原本就是个做事专一,简单的女子,认定的事物不管成功与否,会尽一切所能去完成。
拼尽了心力,抓住了这份缥缈的暧昧,不骄不躁的任一切随波逐流。一个不足双十如此淡然的女子,终于得到这个男人的青睐。
符遥不再是主动的一方,那天言辞豪放,勇猛的女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间的关系纠结但并不亲密。
但是,习惯是怎样养成的?...也许,这种效果就是让邹瑜在一点一滴中慢慢接受,渐渐养成。
这一天,邹瑜发现:总会站在身侧的,一个爱穿单色(她说那是容易洗的颜色!)的长发女子,已经深入自己的脑海里。
那个在她无所事事时,就能废寝忘食盯着自己看,那眼中露骨的爱慕,让自己都毛骨悚然。
拜符遥这家伙所赐,寡情少言的邹瑜,这一辈子难得的有情趣的打趣就这么出来了——“上辈子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成今生的插肩而过,你这幅模样,上辈子肯定是,什么也不做,除了光看我就是吧?”
这句冷笑话刚好又是出现在符遥吃饭的时候,“噗嗤”碗里的米饭直接被她吃进了鼻子里,然后喷在了邹瑜的脸上,两人还能面不改色...
想到这里,邹瑜随手在身上摸了摸,原本是因为条件反射想用纸巾擦脸,但那里知道竟然,摸出来这样一样东西——是一面折叠镜,还是紫色的?而且,这是,——属于青春女子的颜色?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给自己塞了个这么一面镜子?邹瑜的脸皮抽搐得厉害。
“无聊。”随手将那面镜子又塞了回去。塞回去?...如果有细心的人在的话,可以留意到,邹瑜是将镜子塞回去,可是,塞回的是他自己的身上哈,哈。
邹瑜的,他自己一直都明白,感觉不会是随处宣泄的借口,那天,那种心脏轻颤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身边这个躺在草地上双目紧闭女子,让他侧目,她那并不熟捻顺应本能的触觉,让他迷恋。可是,... 嘴角还流着口水残绩的这个女人,这个...邹瑜抖了抖身子,向后倒在草地上,死也不要承认这种感觉!
侧过身子,静静地用眼观摩着,时间慢慢地流逝,夕阳的余辉映照在两人身上,小遥的面部晕上一层属于太阳的金色光晕,眼睑上的睫羽像是黑蝶轻轻抖动着双翼。有微风吹过来,吹皱了邹瑜一直来不平静的心湖。
突然间涌上来的烦躁,让他栖身逼近她,想一把掀开她的伪装,细长的手却中途停了下来。鼻息间匀称的呼吸声,防不设防扣进心里。
从未设防过吗?睡得还如这么满足...
困惑,让他眨了眨凤目,身子凑得更进了些。她呼出的气息扑上了他的脸,闯入他的鼻腔,最后一个问题又浮了出来,她这样缠上来,她的目的…还想得到什么?
心脏强烈跳动着异样兴奋,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它振奋着邹瑜的每一根神经,排斥感消失后,血管中血液澎湃叫嚣着,在心湖深处掀起滔天巨浪。好吧,如果玩得话,她也是第一个女人愿意让他花费精力的。
伸手将她嘴边的碎发拨开,晚霞见证了华服男子因兴奋,比往常更艳丽的红唇,吻上了熟睡中女子的唇瓣。他们的周身被霞光反射而晕上一层金色柔美的光圈围绕。
“呼”辗转睁开双眼,溢出一口气。
伸长胳膊躺在草地上,翻个身伸懒腰,却撞进一个怀抱。
抬头望进一汪琥珀色的幽潭,这对异于亚洲人灰黑的眼珠,让我想到这同他的专业或许有关。
电子商务在泡沫经济后卷土重来,经常性的坐在电脑前用一根线连通全世界,常年不见阳光让邹瑜浑身上下都呈浅色调。
曲手枕在一旁本就静静地侧躺着他,虽不似沙滩男子的阳刚健美体魄,紫色的运用在他身上发挥到淋漓尽致,一股天生贵族的慵懒,雍容华贵气息尽显。
“多晒太阳,多做户外运动会,你会更健康点。”忍不住为他的健康开了句腔,人无完人,这么久,才发现他也不是完美无缺。煞时又急忙抬手掩嘴,懊恼着自己的多言。
“呵呵,”手触及的胸膛擂动,闷笑声从头顶传来。
我诧异他的举动,正欲搪塞些别的理由,被他的手指拉开掩嘴的手,下颌被另一食指挑起,
“你终于要同我说话了,恩?”凤目里一片流光异彩,绚烂夺目。
“我?…一直都有说话啊?”沉醉在那双会随时流露电流的眼中,脑筋跟不上节拍。
“不是搪塞的借口,我要的是你的真心。”手指下滑,掠过第一次掐过的颈项,一路滑过锁骨、肩胛,停在了跳跃的心口处。
“我……”
红潮爬上满脸,为他说的直白,为他贴在胸部露骨的行经,为自己颤抖不已的心…之前,那沉浸的勇敢又回来了...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站起身,俯视他,朝他伸出手。
一只手缓缓复了上来……
经过了第一次碰面的公寓楼,经过了第一次交手的桂花道,经过了第一个吻的实验楼,还有多少过第一次在今晚要被刷写?
任她牵引着手,这是这么久来的第一次量的飞跃。
符遥的心跳像雷鸣,神经绷得很紧张,手心滑沥沥的,她想走动得更快些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反而身旁的长腿小生,先天的优势让他只需稳步跟着步调走,适时调动步伐的节奏。只要没有激动到走失方向感的符遥自己清醒,是没有人会自发出来揭穿她的窘状的!
深秋的S市一片安静祥和,弱水河缓缓从中穿过,一棵沧桑粗壮的老树迎风矗立,突兀的出现在石滩边,闯入视线里。
沿路的街巷晕黄的灯光打在树身上,树枝相互长到了彼此的“肉”里,形成很多环状。所照之处,忽然出现了许多巨大的阴影,黑夜中,阴影迎风而动,缥缈而威武。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生命力存在?”他果然着迷所见之物,人已骚动,放开我的手,自动抬脚靠近树身。
“不知为何,我走进它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起了曾国藩的那句话:‘男儿自立,当有一股倔强之气’。...胡杨,就是三千年不死、死后三千年不倒、倒后三千年不腐的神树。它到现在还这么坚强倔强的活着,...!”
抚上天然鬼斧神工的光滑躯身,虔诚地以指膜拜着。(想看胡杨的亲们,可以点击下一个页面,我放了张图片那儿。)
“看过那些死而不倒的胡杨树,会让你更沧桑。”红艳的唇吐出犀利的字眼。
“不会”我很肯定的答道,
“我只会赞叹它的顽强,它的这种精神是打动我的主要原因,一旦认定就不会更改。”我走近他,倾身头依偎在他的背部。感受到他身躯一震,背后的心跳强而有力的跳动着,满足地闭上眼。
“它还有一个名字留在这小片天地,‘许愿树’。挂上灯笼绕着它走三圈,虔诚的膜拜它,许下的心愿就会实现。”
伸出手指在他背部丝光棉的锻布上,一笔一笔刻画下“许愿树”三个字。
树的最后一点落指,手被邹瑜握住,我抬眼望进琉璃般炫目的双目深处,“你想要我的真心,你就成为我的许愿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