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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   南宫盟内。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投影仪上的每一张照片。整间大堂内只有投影仪的转动声音,终于在最后一张照片放完之后南宫小乖忍不住将嘴里的芒果全部都吐了出来。
      若吟轻轻的拍着小乖的后背,给她拿了几粒话梅吃。
      “实在是太恶心了,我受不了了。简直就是变态……呕……”
      初雪看了看小乖又看看身后的尹湛,“怎么说?”
      尹湛将大灯打开,放下手中的照片,摇摇头,“这是发生在两年前的命案,地点都是美国的一个小镇,死的也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有教师,有银行职员,有邮局的,也有无业人员,男女都有。而后面那两起命案是在新加坡的,两个女的,一个是学生。”
      “这些我们都知道,我比较想知道的是动机。”
      南宫初雪闭了下眼睛,又睁开。尹湛没有错过这个细微的动作,走到长桌前面,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子:“没有动机,纯粹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南宫慎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相信。
      “他患有精神分裂症,很严重。”
      若吟适时的开口,温柔的嗓音飘在空中很好听,南宫慎拿起桌子上的果茶倒在了旁边小乖的杯子里,又拿起一些照片仔细的看着。
      “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将所有的告诉我,毕竟我有这个权利,不是么?”
      南宫慎看着自己的妹妹,心中有几丝不安萦绕在心头。他知道,初雪从来都不会把南宫盟的事情说给家里人听,他只是知道南宫盟的势力在不断的扩大,如果不是因为南宫财阀在新加坡的分公司刚上任的财务总监死于非命,他一辈子也不会对南宫盟的事情有兴趣,从小他就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事情,只是家族背景不允许他不喜欢,自己身为长孙所要肩负的东西远比旁人看到的要多很多。
      虽然南宫初雪是南宫盟的当家人,也是南宫家的第三代接班人。但是,这毕竟不是自己推卸责任的借口,而南宫盟的所有人依然还是习惯叫他一声大当家的,虽然他很不喜欢。
      “大当家的可曾听过杀客这个名号?”
      若吟看着南宫慎,总是觉得眼前的男人并不适合这样的环境,她还是觉得那个在商场上游历的样子比较适合他。尽管他是大当家的。
      “听说过,他后来不是进了美国的加州监狱么?”
      南宫慎眨眨眼睛,心中的不安似乎要变成了现实。只是,他还理不清事情的顺序。
      果然,若吟笑了笑:“没错,四个半月前他的确在加州监狱,而现在行踪不明。”
      “雪,我可不可以不要听了,事情我都清楚,你们讲给慎哥听就好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小乖,不可以没有规矩。这不是在家里,你好好的坐着。”
      初雪冷冷的回绝了南宫小乖的要求,看也不看她一眼。而一旁的南宫慎有些看不过去,顺手将身边的小姑娘拦在怀里,让她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又拍拍她的头,像是在哄她。
      “两年前,美国东部的一个小镇上发生了一起命案,女教师年龄二十八岁,面目被毁,她的尸体被人分解成了将近二十九块之多,经过法医的推断死亡时间是在距离找到尸体的三个月前,她的尸体分布在小学校内的后花园中,是花匠发现的。而令人吃惊的是居然在这三个月中学校的教职工和同学每天都能见到她,警察走访她的家庭也得到了同样的证词。”
      若吟拿起桌子上的果茶喝了几口,觉得不够解渴,又喝起了茶。
      南宫慎低着头沉思着,而在她腿上的南宫小乖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而尹湛依然轻轻敲打着桌面,表情严肃。一旁的神偷更是惬意,早就已经进入了梦香,嘴角还留下了一缕口水。
      屋内的人除了以上的之外均是元赤最重要的成员,坐在最外侧的男人始终不语,一双阴沉的双眼像黑夜的明灯一样闪烁着。他是冷面,也是两年前负责这起杀人案的FBI成员,所有的细节他都清楚很。
      解了渴的若吟,又开始继续的讲述这个不怎么好听的故事:“检验过死者在生前所做过的所有事情,提取的DNA显示与死者完全不一致,也就是说这个在三个月之中生活的人是冒名顶替的。但是,令所有人不解的事情却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是假的,就连她的丈夫也不曾发现。”
      “也就说那个冒名顶替的人就是凶手。”
      尹湛停下手指的动作,看看南宫慎,心中有一丝赞赏,随即他开口:“是,接下来的案件与之前的所有事件都一致,相同的作案手法,相同的分尸过程,甚至就连分尸的部位都一致,而且每一具尸体被分尸后都经过清洗,没有指纹没有痕迹,万无一失,凶手的做法令人惊叹。”
      南宫慎听了后,起先只是沉思,却在听了尹湛后面的话后抬眼看向尹湛:“你的口气,怎么好像很佩服?”
      南宫初雪一咧嘴,起身走到南宫慎的旁边将已经睡熟的小乖扶起来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大当家的果然是不食人间烟火,做我们这行的能做到如此的杀人不留痕迹的确值得佩服。只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初雪可以理解尹湛说话的意思,而南宫慎怕是不能全部明了。
      “慎哥,杀客的再一次出现是在我预料范围内的,只是我没想到比起两年前他竟然进步了不少。不仅能躲过财阀内摄像头的追踪更能在光天化日之内在众目睽睽之中杀人,顶替,不容我们忽略。”
      “根据我之前给他做过的心里测试来看,他是一个及其讲究的人,换句话说他是个完美主义者,而且有洁癖,这也就不难解释他杀人后的变态行径了,更何况他还有精神分裂,这也就加剧了他作案的频率,变成了一种嗜好,这种嗜好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也就是心理学上说的强迫症。”
      “你是说他强迫自己杀人?”
      话题讨论到这里似乎有些跑题了,但是对于南宫慎的问题,初雪轻轻的乐了,她似乎能够明白了为什么爷爷没有将南宫盟交给慎哥,而是让他接管财阀。慎哥实在是没有所谓的□□气质,看着他歪着头问着问题的样子就像个翩翩公子,也的确像尹湛所说的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他杀人并不是因为强迫,而是出于好奇。”
      初雪成功的将话题引回正道上,“他好奇做另一个人,一个他感兴趣的人或者他厌恶的人。”
      “没错,也是这样才能很快的锁定了目标。只是,杀他并不容易。需要一个饵,一个足以勾起他兴趣的饵。”
      若吟笑嘻嘻的看着南宫慎,等到他的眼神变的清冷的时候又继续说道:“这也就是他在越狱后第一个杀的就是南宫财阀的人的主要原因了。”
      南宫慎低着头沉思,好一会儿后他站起身,走了几圈才抬头看着坐在主位的自家妹子。
      “不是我想像的样子对不对?不是。”
      不等我回声,一旁的冷面已经回答了慎哥的问题:“很遗憾,你想对了。”
      我在心里叹气,看来我又要有好一阵的唠叨可以听了。
      “大当家的,如果你看到当时的状况也会做出那样的决定。那个小镇上只有不到六千的人口,事件被报道后人心惶惶不安,杀客每一分钟都有可能在身边出现。所以,少主的做法是正确并且明智的。”
      实在是没有想到一向惜字如金的冷面会说了这么多,就连坐在他身旁的靳悦也微微的侧头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大竟然说了那么多的字。
      “慎哥,这并不是一件难事,要吸引他的注意很简单,那个时侯我们已经掌握了太多的他的资料,他整容变性甚至就连他的住处都了如指掌,只等一个机会而已。事实上我并没有跟他有太多的接触就轻易将他擒获了,原因很简单,他有精神疾病,最负荷不了的就是催眠。”
      “小雪,我简直就不敢相信你竟然瞒着家人以身犯险,就算是如你说的那般简单,也不该如此不理智。”
      我摇摇头,“对于一个不理智的人来说,理智这个词根本就是多余的。”
      慎哥还想说话,却被冷面打断了:“大当家的,如果说这件事情真要有一个说法,那么你就找我好了。如果不是我当时的坚持,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我看着冷面,知道他始终在自责。心里有些不好受,那个时侯的冷面是FBI焰影组的组长,负责整个案件,他坚持要将杀客送回加州受审,得到他应得的惩罚。只是没想到却有人从中作梗,将整件事情压了下来,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只判了终身监禁并且有缓刑的可能。
      这也让冷面彻底的失望,转头到了南宫盟,唯一的要求便是只听令不听宣。也就是说除了我的命令之外任何人不能用任何方式任何身份压制甚至命令他。
      事件到此已经发生了两年有余,始终都没能查处那个作梗的人是谁,却也成了冷面心中的一块石头。用神偷的话来说,这是我用命换来的结果却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抹杀了怎么能不让人火大。
      “根据鬼魅传回来的消息,这个人在监狱中也享受着不同常人的待遇,就连典狱长也是对他唯唯诺诺的。另外,他越狱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容,而那个整容医生也死于一场车祸。凶手不是杀客,很显然,这之中有人暗中协助他。很遗憾的是,我们始终查不到是谁。”
      尹湛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看着慢慢升起的窗子突然感到很压抑。一屋子的死气,一屋子的沉默,一屋子的失望和无助。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在接触杀客的时候的情景,那个时侯他身穿一件白色的衬衫,很干净,卡其色的休闲裤,腕上还带着一支欧米伽的手表,价值不菲。
      如果不是那阴遂的眼神和身上浓重的嗜血味我几乎会以为他只是个大学生。
      按照事先说好的,我让神偷偷了他的钱包只留下一张刷爆了的信用卡,在那间有着很大发霉味的超市内制造我们之间的偶遇。一切都是按照我的意向在进行着,他没有现金付款就在要放东西离开的时候我适时的出现给他解了围。然后一切就发生了,在他和我对视的一瞬间开始我就开始了我的催眠。
      很不可思议是吧?
      谁说一见钟情不是催眠的一种呢?谁说动心不是牵引灵魂的一种呢?
      事情发展的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其实他是一个十分单纯的人,将他捕获的那一瞬间他在车上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随后我在看冷面交给我的一封信的,那是杀客写给我的,没有很长的篇幅只有短短的五个字:杀,不会终止。
      而现在也印证了他说的话,他出来了,而且目标很明显就是我。
      想要杀我并不容易,影子根本就不会让任何对我有威胁的人靠近我身边,只有引我出现。他杀了南宫财阀的财务总监,势必我不会袖手旁观。
      “他的目标很明显,这一次不像上一次。他身边有人协助,可怕的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谁,而且现在他行踪成迷,我们根本就无法找到他。”
      尹湛的话让原本还算冷静的慎哥彻底爆发。
      “不行,雪,你必须跟我回家。这件事情让警察去解决,我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慎哥的声音不算大,但却足够有威慑力,小乖睁开眼的时候神偷也醒了。我苦笑了一下,今时今日,我不再是那个你们身后的小姑娘了,伤害对我来说就像是饭后甜点,如果让慎哥看到身上的疤痕他是不是就能比较了解我现在的处境呢。
      “慎哥,你冷静点。这事情爷爷是知道的,更何况我不认为在家中我就是绝对的安全了。还是你认为南宫家的保镖不如我元赤的部下呢?”
      “大当家的,逃避从来就不是南宫盟会做的事情。”
      尹湛说的话让我微微皱眉,他这样说实在指责慎哥不够强悍吗?才不是呢,慎哥是个很沉稳内敛的人,他适合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不会逃避也不回退缩,只是不愿意我收到伤害而已。可是,我又如何才能让他明白我已经今非昔比了呢,那想必是个浩大的工程。
      “慎哥,我可以答应你,绝对不会只身犯险。也保证你,这件事情以后的所有后续发展都会向你做详细的报告,至于其他的我不能给你保证,因为这是我的责任,你明白的。”
      南宫慎没有说话,看看面前的南宫初雪,那眼神中透露着一份自信和傲然,很像自己的祖父。他知道,整个南宫家也不可能再找出一个像初雪一样的人来接替南宫盟,更加能够理解爷爷当时的判断了。
      只是,这样的选择和判断会是初雪想要的么?天上的三叔和三婶想要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的样子么?从小南宫慎就被所有人说自己的品行和性格像足了三叔,站在他的立场上想,应该只是希望初雪能像个正常人家的女孩一样的生活吧,抱洋娃娃的童年,充满欢乐的少年,憧憬未来的青年,懵懂着青春的未来。这才是初雪应该过得生活不是么。
      出生在南宫家曾经让自己感到无比的自豪和骄傲,而随着年龄的增长,面对的事物和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南宫慎曾经一度感到厌倦。同龄的孩子可以再父母的陪同下一起上学,一起参加社团活动,而自己则只能带着一众保镖站在人群中眺望着所有的一切。
      甚至就连老师所给予的态度都是不同的,做错事情之后没有严厉的痛斥反而是亲切的关怀和能让人作呕的体恤。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身后是南宫家,也许在常人眼中这一切是得天独厚的,是幸运的。可是,南宫家的孩子却没有一个这样想,就连收养的小乖都不能幸免这种狗血的生活方式。
      至于妹妹南宫初雪就更是不用说了,她身上所背负的不仅仅是南宫盟上上下下的几万条人命,更多的是责任,是信任。爷爷的期望,二叔的盼望,还有手下的殷切愿望,这一切都是南宫初雪的付诸在身上的。
      “慎哥,你走神了。”
      惊觉到自己的失态,南宫慎会给南宫初雪一个微笑。却并不能换来初雪的理解和改变一切的决定。
      “少主,目前我们要做的除了等,看来别无它法了。”
      尹湛的声音很有煽动性,只是有些冷冷的。他很少用这种消极的态度去面对事情,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多了些。
      不等南宫初雪回答,电脑显示器上红色的指示灯就闪了起来。若吟看了看,便起身离开。
      南宫慎在若吟走后也从座位上起身,今天一早就赶到这里,财阀的早会还在等着他回去主持。
      没有多余的言语和肢体动作,南宫慎就驱车离开了南宫盟,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的Z4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初雪的安排果然是严密到不为人知。
      “尹湛,嘉宇那边有消息么?”
      南宫初雪懒懒的靠在座椅的靠垫上,慵懒的样子让尹湛的回答慢了一拍。
      “呃,目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们会分三次给他供货,以策安全。”
      “很好,我不希望这一次有任何的纰漏。另外,鬼魅回来后让他来见我。冷面,你那边如何?查到了么?”
      被黑暗淹没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在闪烁,这是南宫小乖睁开眼睛看到的一个画面。
      “我起初怀疑是朝鲜的反战官员,但是随着事件的深入才发现并不是那么的简单。似乎在我们的背后有人伸出了一只手,无论这笔交易是否在朝鲜都将会惹出事端来,令人费解的是竟然没有一点的蛛丝马迹。”
      “手法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就这么轻易的毁了我们策划很久的交易,冷面我有一个观点,你要不要听?”
      南宫初雪从来都没有将眼前这个男人当成属下来对待,更多的是朋友和伙伴,也从不用命令的口气对他传达任何事情,每一次都是冷面主动进行操作。
      不等冷面回答,门就被推开了。
      在坐的所有人先是一愣,然后纷纷有了动作,只有坐在主位上的南宫初雪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的看着门外的不速之客。门外站了三个人,男性。
      站在中间的一个穿着笔挺的西装,一只手还插在裤兜内,姣好的面容上显示着愤怒和濒临爆发的情绪。而站在他身后应该是保镖,初雪也懒得去看,一岁半的时候家里的长辈问小初雪长大以后最想看到的是什么,那个时候的家长只是单纯的问问初雪想要看到什么样的景观和风景,却不想初学的回答却是南辕北辙。
      初雪记得那个时侯自己咬着食指,瞪着大大的眼睛告诉所有人,没有什么想看的,只有不想看的,那就是保镖。也是那个回答才会有了后来的影子,南宫初雪唯一的保镖。
      往事不能回忆,否则一定会深陷其中。
      不知道是被气场震撼到,还是神偷作为职业小偷的敏感性较强,他居然能在第一时间也作出本能反应护在初雪左侧,右手伸向里怀。等待适应光线的时候才看清来人,便收起自己的架势很二流子的向前走了一步。
      “我还以为是木马袭城,原来竟是小狗跳墙。什么风竟然能把司徒总裁吹来,有事您老吩咐一声,小弟我一定办到。何必如此的劳师动众的,伤了心肝脾胃肾多不好啊。”
      神偷的嘴皮子功夫一向是像弹簧,你弱他就强,永远的正经话没有,屁话撤闲篇有一堆。
      能让他神偷干的事情除了偷东西之外还能干什么,如此一来,初雪有些头疼了。这家伙在这么口无遮拦下去,只怕有一天她需要给他料理后事了。
      尹湛站在一边想笑又不敢笑,看看南宫初雪,只见少主对自己只是摆摆手。尹湛会意便将手下一干人马撤走,想要回头去找冷面,却发现人早已经不见了。
      “南宫初雪,把人交出来。”
      南宫初雪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于是,司徒总裁只得又说:“你无需如此,一早我便知晓若吟是你的人。如今,你只需将人交出来便可。”
      南宫初雪笑了笑,却没有笑到深处。
      “司徒克,你似乎是忘记了这里是哪里?这里不是你的诺斯亚集团,我能容忍你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就已经算是给足了司徒爷爷的面子,你不要不知好歹。”
      神偷在一旁看着,不时的撇撇嘴角。很不屑。
      司徒克对于南宫初雪的态度见怪不怪,如果真要追究起来他们的交情还真是有些费劲。
      司徒克的爷爷与南宫初雪的爷爷算是挚交,在两人很小的时候两家的大人们还曾定过所谓的娃娃亲,不过那也就是饭后的戏谈而已。不过,这两人长大后便是水火不能相容,虽然司徒家的诺斯亚集团是正经的生意公司,而南宫初雪是□□的背景,却总能在某一个地方相撞,长久以来,磨擦少不了。争执更是家常便饭,本以为两个小家伙会碍于长辈的情面有所收敛却不料情况更糟。
      “司徒,你要清楚,从没有人敢在我南宫盟内大呼小叫,也从没有人胆敢应闯入我盟内的主系统进行骚扰。不要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就带着你的几条狗离开。”
      “南宫初雪,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很清楚,我既然敢来就不会示弱。”
      “哼,就凭你身后的睁眼瞎么?你最好回头看看。”
      南宫初雪自然不把司徒可带来的保镖看在眼中,无非就是一些长相魁梧点的雄性而已。
      司徒克怎么也没有想到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不仅是身后的保镖躺在了地上就连在几百米远外的司机和保镖也一并被撂倒。身后的人只离自己不过两米竟能在后面悄无声息的被放倒,简直不可思议。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南宫初雪呵呵一笑:“司徒,你应该知道我南宫家的忍者不是吃干饭的。”
      “南宫初雪,你够狠。先是让若吟混进我公司勾引我,然后又让你身后这个贼偷了我的磁碟,如今这种偷袭的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还有什么是你不会去做的?”
      门外的响动惊动了屋中的人,司徒克回头看去是一张惨白的没有血色的面孔,精致的五官上有凄美的决然和震惊。南宫初雪静了静,走向若吟,拉起她的手进了屋中。
      “司徒克,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张碟片本就是我南宫家的东西,拿回本就是我的不算过分。而至于若吟勾引你这一说我却不赞同。”
      “少主,此事与司徒总裁无关,纯属若吟一人所为。”
      “呵,好一个一人所为啊。司徒克,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了还谈什么光明正大?若吟是我南宫盟的人,是罚是死都是我说了算的,神偷送客。”
      神偷手中有一致命芯片已经抵在了司徒克左腕处,只要司徒克少有动作便会血溅当场。
      送走了司徒克,南宫初雪看看一脸愧疚的若吟。
      “我怎么从来就不知道你冷若吟是这么副刚强的性子?”
      “少主,你不必冷嘲热讽。我说过了,我绝无怨言。”
      双眼一眯,将若吟的姿态尽收眼底的南宫初雪有些气急。这就是自己辛苦维护的属下和伙伴,有了相好的就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净了?简直可笑。
      “好啊,既然如此我强留你下来也无用了。不过,你是清楚元赤的规矩的,完成你的任务我就放你离开元赤,否则,后果和代价不会是你愿意看到的。”
      说完,南宫初雪就离开了屋内。
      外面的天气好的奇怪,初雪的心中却是有些惆怅的。还是要说再见的,果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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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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