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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二 章 邪魔的小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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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刚刚得到邪魔地警示,说是迟那时快,一掌罡烈的佛法拍向张良的胸口,带着必死无疑决心。
张良惊退一步,堪堪躲过,调起灵力狼狈应付,这也让他看清对面的人是谁——白泽。
“你为何背后对我下杀手?”
白泽不语口中默念咒语,眼神冷默地祭起空中快速变大佛印,以排山倒海之势猛地盖向张良。
张良只是一个刚刚迈入辟谷初期新人,哪里是这个不老期的对手,脚下麻溜逃跑,背后猛得被佛印拍中,狂吐出一口红血被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白泽走近被制服的张良,看见毫无妖魔异化的青年,诧异地嘀咕了一声:“咦?”明明他初入会上,闻见一股极为厉害的邪气从他身上传来。
白泽双手合十,嘴里又念了一段引魔咒,见张良一脸茫然,毫无反应皱了皱眉头,接着又念了一段降魔咒,张良毫无异动,眉头蹙地更加深了。
“你是何人?为何身上有邪气?”白泽见两咒毫无用处,神情凝重地出声道。连他都引不出的邪魔,要么功力比他深,要么这人是普通人。
“我是龙城堡堡主的儿子张良,敢问青门的人,为何躲在暗处伤人?”张良不答愤怒地反问道。
“你就是前些日子,在讨伐红莲教弟子选拔大赛的魁首?”白泽听同门师兄弟回来说起过,龙城堡堡主的私生子张良,在大会上表现亮眼拔得头筹。
“没错。”
“那你身上为何有邪魔之气?”白泽脸上神情稍缓,收敛气杀气,严肃地质问道。
张良暗骂他狗鼻子,心里已经想好一番说辞:“我前些日子,我和兄长们去黑风山猎魔兽历练,误入深处时碰见了一个大邪兽,它杀光了我十八个兄弟,把我打成重伤,亏得上苍保佑让我死里逃生。”
白泽的确耳闻,前段时间龙城堡堡主的十八个儿子在黑风山身陨大魔兽口中,连骨头也不剩下,唯一逃出生天的私生子,因祸得福修为突破,受到大优待。
“那你的意思是大邪兽打伤你,才沾染邪气?”白泽问道。
张良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白泽松了对张良的压制,收起佛印,从怀里掏出一瓶补灵药丢到他怀里,冷冷地说道:“这瓶有价无市的极品补灵丹,你只要吃下一颗,浑身伤痛全部会愈合,有助灵力提升回补。今日的误会,算我欠你人情。”
白泽说完后,不等张良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张良看着白泽走远,吞下一颗补灵丹,很快感觉到浑身灵气迅速回补,比平时还充盈,身上所受的伤全部愈了。
张良数了数,瓶子里一共是二十颗极品补灵丹,拿出去绝对人人眼红,按行情卖掉一颗值一千两多两,感慨道:“啧,土豪!白挨一顿打,白得一瓶补灵丹不亏。”
过了很久,隐匿的邪魔才出来臭骂道:“没出息的小子,你就这么被一瓶补灵丹给收买,原谅他了?”
“不然呢?我又打不过他,他又是青门的关门首席大弟子,况且还欠了我一个人情。”张良把补灵丹收进芥子戒里,满脸乐观豁达。
邪魔:“……”
“对了,现在你占了我一半身体,是什么来历,叫什么名字,我总该知道罢?”张良见他清醒了,继续刚刚未问出的话题。
“你会上不是知道我的来历么,还需多说吗?”笛偃听极其好笑地说道。
“卧槽,你是红莲教教主笛偃听?”张良震惊道。
“嗯,准确来说是已经身亡的前教主。”笛偃听露出个蜜汁的微笑。
“你真是被那红莲圣子帝喜天给谋杀了?”张良摸着被吓着的“砰砰”跳动地心脏,小心翼翼地确认道。
“我的小情人每天都想着弄死我。”笛偃听光明正大的说道,张良无语凝噎,敢情这还是位抖M的邪教大佬。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得你小情人要天天杀了你?”张良实在不懂他的乐趣。
“这就说来话长了,年轻人你这就不懂夫妻间的情趣,我要下山喝花酒,你给我带路,我心情好了,就告诉你。”
只是张良没想到,他被邪魔逼着下山逛花街,花酒还没喝成,猝不及防就和邪魔的小情人见面了。
龙城今日放眼之处是俱是繁华之象,他一袭白衣玉冠,逍遥游于闹市中,兴致高涨。
“少主……少主……你等等我……”
“喂,你体谅一下我的人行么……”张良回望后头狼狈的侍奴乔弄儿,在体内跟恶魔不满地说话道。
乔弄儿托了托下掉的满手物品,哀求说:“少主,近日龙城不太平,红莲教到处肆虐,抓未经人事的年轻美男,我们快回去……”
“年轻人,危险是最美妙的心跳。”笛偃听轻挑地用扇头,挑起乔弄儿着急的清秀小脸,言笑晏晏地教育道。
乔弄儿白皙的脸不易察觉的红了,还想再说些什么,笛偃听“啪”的一声展开扇子,不等他说完就抬步前行。
乔弄儿涩然地看着他远去,觉得少主好像从黑风山回来后,人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就像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妇男变成肚子切开满是黑水的情场老手。
乔弄儿刚想跟上,忽然人群混乱起来,有人大喊:“红莲教来掳人了。”
一大群红衣蒙面人在街上忽然涌出来,造成巨大的恐慌,他们张开红布袋强行掳人,又在刹那间离去,恍惚的就如一场梦。如不是,满地的狼藉,空旷的街道提醒他,这前几秒还是繁华的闹市。
乔弄儿停在原地,手里的满当的货物空空如也,有些无措地喊了一声:“少主……”
空荡荡的街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乔弄儿转身立刻变成一匹带翅膀的白马煽动翅膀回龙城堡去搬救兵了。
张良模糊的听见袋子外有人说话,感觉一阵疼痛从头上传来,伸手摸了摸头,瞧见指尖的血迹,“啧”了一声,暗骂这邪魔缺德,被人偷袭受伤时,忽然把他推出去顶罪挨痛。
张良刚坐起来却猛的被踹翻在地,那人还补了几脚,这几脚真毒,踢的他五脏生疼,血沿嘴角顺流而下。
不一会儿,麻袋被解开,眼前是黄色的土,映入一双穿着红色的布靴的男人脚,那脚抬起来就算一脚,凶恶地命令说:“快起来。”
张良磨蹭着没起来,那人见他没起身,一记重鞭划破空气紧随落下,皮肉瞬间绽开外翻,泛起火辣辣的痛。
张良敢想反击,笛偃听暗里出声制止说道:“你现在在红莲教里,一切听我指示,否则以你的功力,活着走不出这里,你现在装做普通人。”
张良放弃抵抗被人粗暴扯拽起头发,他的腿弯被人踹一脚,膝盖瞬间砸在冷硬的青石板上生疼,头皮被扯发紧发麻。
一阴冷的声音从头顶老气横秋地幽幽传来:“这次抓了多少人?”声音虽阴冷但却十分悦耳,带着小孩子独有的清脆。
他身边的领头抱拳说:“禀告教主,这次抓了七七四十九人。”
张良忍不住好奇地偷抬起头,悄悄瞄向前方,风吹起的薄纱,露出一端座的精致小瓷人,身着鲜艳红服,黑若黛石的长发顺着脸颊直直的垂落在着了火似的红衣上,澄澈瑰红的眼睛,映衬白瓷般的肌肤,美绝了,张良一时看呆。
真的是瓷人,面目精致漂亮的不像人类,身上没有一丝人气,反而充斥着阴森森的鬼气,他的皮肤不是自然的白,是苍白,白的让人惊恐。
那瓷人察觉到张良的视线,袖下的手指一动,几个气化的黑刃朝他袭来,张良吓得立刻低头,黑刃从他脑袋上方险险擦过,击碎了玉冠,头发哗的一下散开,一时显得狼狈至极。
邪魔在他心里聒噪地揶揄道:“我小情人美吧。”
张良鄙视道:“禽兽,你竟然连孩子也不放过”
笛偃听并不答话,笑眯眯地剧透说道:“他可不是简单的小孩子,你等着瞧吧。”
身旁的教徒瞧见了,狠狠踹张良肩膀一脚,踩着他的脸,教训说:“教主哪是你能看的,活腻了。”说罢又是鞭打又是脚踢。
过了一会儿,红衣教主抬手制止说:“够了,放开他。”教徒恨恨的罢手。
红衣教主亲自下来,走到新抓的男丁面前弯腰,仔细地挨个嗅动鼻翼,最后在张良的面前停下,眼睛猛地发亮,指着张良压抑不了兴奋命令道:“把其他人立刻带下去,留下他,七天后我再出关。”
教众齐声告退说:“是。”带着其他年轻的男子退下。
很快场上就剩红衣教主与他,张良吓地不敢抬头,那小教主蹲下身子撑着下颚,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散去老气横秋,换上满脸纯真地口气问道:
“大哥哥,我叫帝喜天,你叫什么名字呀?”
张良看见他长长地黑发,全部垂在地上,延伸在自己脚前,微微抬头就对上了一对卷翘的长睫毛,亮晶晶地大眼睛。
近距离看,好像更漂亮,更可爱了……
张良微张嘴巴,立刻被这小正太给萌获了,忘记了他是心狠手辣杀害了自己老情人的凶手。不知为什么,他看见帝喜天,从心底生出一股由衷的亲近和喜爱。
“大哥哥,你没事吧?”帝喜天手指轻柔拨开张良脸上杂乱的发丝,发现乌发下是一张鼻青脸肿掩饰不了的俊美脸孔,像是哪个锦衣玉食的世家小公子。
这些伤痕倒是碍眼了,帝喜天看见他英俊的脸,心里忽然改变了想法,这么美味的猎物一次性吃了,找下一头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帝喜天眼神想到这里,更加柔和可亲了,白细的小指头,摸着张良脸上的伤痕,皱了皱眉头,解释说道:“大哥哥,我的手下抓你来也是实在不为之的事情。我手下刚刚冒犯你,我替他们道歉。”
“既然,你有错何必抓我”张良再次抬起头说道。
“因为我喝不到合适的血,很快就会死了。鬼族是天生受诅咒的种族,依血为生,血肉永不相通。我发誓我从不乱伤害人类。”
帝喜天这倒是没有撒谎,自从他杀死那个人后,这三个月到处抓的猎物,没有一个令他满意的。
张良没有搭话,琉璃大陆,魔族、鬼族、妖族可是出了名的坏胚子。他倒是想看看,这魔教圣子肚子里打着什么坏水。
“大哥哥,你尝尝看可甜了。”帝喜天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堆五颜六色的漂亮小糖果,全部塞进张良的手心。
“这?”
帝喜天剥开一颗糖果纸衣,喂到他嘴边,朱唇轻启,甜甜地说道:“大哥哥,我父亲告诉我,当你痛时吃糖果就不痛了。”
张良迟疑地吃了,帝喜天笑得更加灿烂了,笑眯眯地问道:“大哥哥,你觉得我美吗?”
“你自然是美的。”
帝喜天又仰着那张可爱的脸胆,笑眯眯地对他,热情邀请说道:“那大哥哥,愿意和我双修么!”
张良被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邀请双修,大脑当机晕厥,他又不是笛偃听那个连小孩子都能下手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