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三姐妹》约阿希姆

3、羽邪都篇03——重构

　　呃啊……头还在痛……不过没死就是万幸了，那个该死的罗斯人，嘴巴怎么那么贱，我要用母亲的剑砍了他。”你醒了？”……为什么他在这里？快速地观察了一下周围，是个洞窟，不是很深，能看见洞口。有个篝火，是他生的吧？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他却马上蹲下来一把按住我，说：”别动，我可是好不容易压制住了你的斗气，现在你躺着，慢慢缓，头不痛了我们再开始。”
　　“开始？开始什么？”“就是纠正你的斗气操纵法。”
　　“你还真的要帮我啊……”“都说了你们外乡人把我们看成什么无法沟通的原始野兽了……再说了，教你这些东西随随便便的事，就当做是提前给我女儿上课了。”“我没那么小。”“闭嘴躺着吧，纽斯女人。”
　　“我也不是原始野兽，我有名字的，天野羽邪都。”“嗯哼。”“你的名字呢？你也不是原始野兽，也有名字的吧？”“思言。”“挺好听的名字。”“随便取的。罗斯人对名字不看重，只看重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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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东拉西扯地扯了半天话，头痛也缓了不少，感觉舒服许多了，这时我才能透过那挺大的篝火仔细地观察他——他全身的肌肉都很发达，额头上有个没见过的纹身，除此以外，和艾尔人的区别就是身高高出很多，整体看起来很修长壮实了，挺普通的？
　　观察结束后，我突然间想问他：”哎，思言，怎么现在你嘴巴不那么贱了？”他慢慢地转头看向我，表情很复杂，但是我能看出，他的”不满”占多数……”看来你缓过来了啊？我不那样跟你轻松谈话，你会放下戒备？你会乖乖听话？甚至你可能直接砍我了。放心吧，这里没有别人，我是孤身一人，现在的这个才是我比较常用的性格。你真的走运了，天野羽邪都，我天生不那么好斗，换作别人你早死在罗斯上了。”“好啦，是我不对，我没见过罗斯人，不知道怎么样和你们相处。”
　　他叹了一口气，又把头转了回去，说：”算了，反正我们的名声早被艾尔人败坏了，而且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我们自找的，为什么这星球上的本地人都这么喜欢无谓的争斗。”
　　听起来有隐情？不过现在应该不是做个好奇宝宝的时候，他说他不那么好斗，尽管他至今为止的确没有攻击我，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再撒谎。目前还是先保持警戒吧，确保视线尽量集中在他身上。
　　我们互相沉默了许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对我伸出手，说：”估摸着你也差不多好了，起来吧，我们出去，教你如何正确地掌握斗气，保持全身畅通。”也只能这样了吧，我这么想着，搭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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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跟你说过了，要把它想象成你身体里的气，是你的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外来的物质，否则自然会引起排斥反应。”他说得倒是很唯心主义，这怎么做啊？身体里的气……
　　“是要怎么想象？”
　　“哎……先从手开始吧。感觉斗气，把它强行压制，告诉它你就是它的主人，再让它们变成你的手的延伸，就像这样。”说完，他的右手凭空出现了一道巨剑型的光子束，但是和巨剑上的很明显有区别，这个看起来非常不稳定，更像是功率不稳定的巨剑输出的光子束。”来，你试试。”
　　“是这样吗？我试试……”感觉斗气啊……斗气，就是光子吧？干脆闭上左眼，只用右眼看吧。咦？还真的能隐隐看见像雾气一样的浅灰色气体缠绕在我的手臂上，这就是光子么？好神奇。说起来眼罩都拿下来这么久了也没再突然头痛，是他做了什么么？好吧，抓住它……
　　感觉到了！它的确有一种”我身体的一部分”的感觉，右眼也看见它慢慢地聚集在了右手，只是仍然有抽筋感。我抬头问他：”喂，我还有抽筋的感觉啊，怎么回事？”他甩灭了右手上的光子束，单手叉腰对我说：”当然抽筋了，我告诉你的只是第一步中的第一步，还没学到如何稳定它，你急什么。反正这次你不用担心了，你之前会晕死过去纯粹是斗气浓度太高又没有提炼过才会这样，我给你放了不少，不会晕了。而且会感觉抽筋是初学者的正常现象，你该不会没做过运动吧？大小姐。”
　　这家伙嘴又毒了，不理他不理他……没想到一个光子还能引起做剧烈运动一样的反馈，真是头痛。
　　又过了一会儿，我终于把右手上的光子束集中形成了一个球状，手上本来透明的雾气变成了雪球，看着还真是新奇。”喂，我把它浓缩成一颗球了，这样可以了么？”“嗯，我看到了，还算不错，虽然没期待你能凝聚成什么样的。”咦？他说什么？”你看得到？这球？”他点点头，答：”当然看得到了，不是你把它们聚集起来才形成的吗？”
　　好像没什么问题，算了不管了。”接下来呢？”“接下来啊，把这球拉长，拉到你觉得没办法再拉了为止，这是锻炼你的第二步控制能力。”好吧，拉长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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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全身抽筋无力……”我瘫倒在地上，没想到这东西这么消耗体力，在这之前我可是挥刀两千次才觉得累，现在才过一小时不到就累成这样……
　　“好，你已经能控制得算好了，接下来让你休息三分钟，三分钟过后，开始给你系统学习一下我的斗气操纵法。”
　　我抬头看向他，用我能做到的最吃惊的表情配合右单眼盯着他，说：”这么快？而且什么叫你的操纵法？难道还能自创的？”
　　从他那被光子掩埋到几乎看不清的脸上，我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他也做了个类似于吃惊的表情，反问我：”不是，你到底有多不了解罗斯？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一点都不了解？”
　　“的确一点都不了解。”“呃啊……真麻烦，以后再给你介绍吧，现在你先躺着休息休息。哦对，先从呼吸开始学起吧，刚才忘了告诉你了，频率是这样……”
　　……在他快速又精准的引导下，我在这三分钟的休息时间内尽我所能地学会了他的呼吸法。不得不说，学了以后感觉体内的光子流隐隐地稳定了下来，虽然还在乱窜但起码稳定了一些。太神奇了。
　　待我重新站起来，他点点头，说：”不错，就是这样呼吸，虽然我知道这和你之前的呼吸法不一样，但是这要怪你自己了。”……想揍他。
　　“少废话，快开始吧，这已经拖了够久的了。”我很不满。
　　“急性子，这已经是速成法了好不好？既然如此，不跟你多废话了，来开始！”说着他的站姿改变了，从之前的A字型站姿变成了笔直的站姿，而且通过右眼我能看出他身体周围那些浓厚的光子束在变淡，不，不如说，在被他吸收进体内。
　　在终于把他周围的光子吸收完毕以后，我看见了，他周围在散发着淡红色光芒，明明是浅灰色的光子，被他吸收以后变色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提炼吗？这时，他也开口了：”你也看到了吧，我的斗气？每个人的斗气都不一样，在提炼以后都会转化成最适合自己的模式，我的斗气就是这样了。”接着他一指我：”来，到你了，要点只有几项，首先是使用刚才的呼吸法进行气息调整，接着要把这气息遍布全身，最后便是从头到脚地把它们驯服。很简单吧？”
　　我……我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说了，这也太简单太速成了吧？！我向他抗议：”这也太速成了吧！怎么样能遍布全身，又怎么样驯服它们啊？！”
　　只见他收回手，抱怀，大小眼地看着我，不屑地回答：”自己体验去，罗斯人生下来就会的东西，我还好好琢磨了一番才能告诉你怎么做，你见过鸟会教你如何飞行么？”“你欠揍！”“放弃吧，你打不过我。”
　　混蛋东西，真想现在就给他一剑……咦？怎么，体内的光子居然在配合我。双手抬起，我看到那些浅灰色的光子呈淡蓝色聚集在我手臂上，像一团雾气，准确来说，是和刚才思言的状态一样。难道愤怒就能控制好了？这没道理啊。
　　“咦？居然话音刚落就会提炼了？你难不成其实是个比较愚笨的本地人？”“谁跟你是本地人了。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愤怒起来就这样了。”
　　“嗯，也许问题出在你的眼睛上，准确来说是右眼。但是为什么和愤怒有关我就不知道了，我听过愤怒能提升力量的说法，只是大多数人都是很自然就会了，没听说必须要愤怒才能提炼。”他走了过来，一脸若有所思地和我近距离四目相对。”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是这右眼不是我想它这样的，是一场事故，你没必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才不想跟他多讲几句话，虽然愤怒起来之后光子安定下来了是很不错的感觉。
　　“好了看起来你已经学会了，就这样吧，你回去好好练习如何更进一步掌握这操纵法，我要走了。”说着，他转身就走。
　　“你就这么走了？”随着愤怒的消退，光子带给我舒服的感觉消失了，但同时也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
　　“不然呢？赖上你？别自作多情了，我赖上你，你乐意吗？走了。”他身上的淡红色光子也慢慢消退，散成周围的浅灰色形态。”不然，”他突然回头，说，”下次再来罗斯的话记得往天上发射斗气，我会知道那是你来了，咱们来比试一下吧。”
　　“呵，你始终果然还是个罗斯人，整天只想着打架。”为了避免其它意外，我重新戴上了眼罩，笑着对他回话。
　　然而这次他不再多说几句，飞跳着离开了。看样子是真的走了啊，那我也该回家了，没想到这次仅仅耗费这么点时间就完成了任务，运气有点好过头了。重新拿出放在裤兜里的PDA，定位……成功，好，回传送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