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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羽邪都篇21——奇怪的首次聚会 ...

  •   “之后,那人起身一看,窗外真的站着那个诡异的老人!”“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海娜特尔又被吓得一把抱住了坐在她旁边的枫……
      我们家正在举办一个鬼故事大会,刚刚是父亲在讲他的份。
      明明是海娜特尔自己提出要举办这样一个很怀旧复古的鬼故事大会,为什么每次讲完都是她反应最大?按照设定,她这样的……机器人,不是应该非常唯物主义的吗?就连年龄最小的枫和白也只是枫稍微有几次反应,她却每听完一次就反应过度一次。真是受不了她。
      忽略了从克诺开始讲就一惊一乍的海娜特尔,父亲转头看向了母亲,示意下一个是母亲。母亲放下了茶杯,说道:“接下来是我了啊,那么,开始吧。
      嗯,从那里说起吧。那是亚式没来的时候,我在睡着时隐隐约约感觉到背后有东西在蠕动,可我的床你们也都看过了,不是中空的。我突然惊醒,赶紧起床,却发现是一群不知道为什么能把床板轻易顶起的小兔子。这时床尾传来一个声音,它说‘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啊!这个我知道!”突然间,挣脱了海娜特尔的枫直起身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大叫了一句。母亲被她打断了,不过母亲并没有表现什么,父亲则转头看向枫,由于位置问题我看不到父亲的表情,但是从枫乖乖坐回去不敢“剧透”来看,可能只有我和白不知道这个故事了?等等,这个故事难道也和我准备的一样的来源?
      这下我可好奇起来了,想看看母亲的所谓“鬼故事”能多神奇。母亲清了清嗓子,继续讲:“在那一声很中性的声音之后我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床尾。那里突然多了两个……嗯,应该说是长得很像兔子的物件吧?其中一个居然在对我说话:‘对不起,我们迁移路过此处,若有打扰敬请谅解。’是刚才的声音,我见对方似乎没有恶意,并且是会说话又会动的神秘物件,非常神奇,便说:‘没事没事。看两位的情况来看,是不是那个什么,付丧神?’我只是试探地问了问,没想到对方却很诚实地回答:‘付丧神?应该是吧,我们是这些兔子的守护神,只知道这么多。放心,这个迁移不会持续太久,这次实体出来叨扰到这位小姐实属我们两个一时不小心所致,过不了多久就能重新隐形了。’于是,我就这么坐着看着它们很神奇地在我的床底下顶起坚硬的木板,一群群地挪动着。果然没多久,那些凸起突然不见了,我再看向床尾,那两个物件也不见了。于是我又重新睡了下去。”
      ……
      没了?我弱弱地举起手,问道:“那个,没了?就这样?”母亲点点头,说:“嗯,就这样,没了。”“可是这哪里‘鬼故事’了……”母亲脸上浮现出戏谑的表情,似乎是在对我讲解,又似乎是在对大家讲解,说道:“哎呀,我们从开始就没说只限于恐怖与惊吓方面的鬼故事呀?就连长度也都没限制呀?而且神秘不解的事件难道不算‘鬼故事’吗?”场上的大家除了绝对是事前串通好了的父亲以外都发出了一阵嘘声,也难怪,这样胡来的歪理也就这两个大人想得出来。关键是还无法反驳——确实没明说过有这类限制来着!
      嘘声结束以后,父亲说:“那么,到你了,羽邪都。”说完,指着坐在一旁的我。终于到我了吗?我可是好好准备了一下来着,甚至我拿出了我压箱底的噩梦并稍微混合一下编了个自认为还可以的鬼故事,先不管脆弱的海娜特尔以及木头人的思言,能吓到一向冷静的克诺就算我成功了!
      “到我了?嗯哼!”我清了清喉咙,开始讲述我的鬼故事:
      “有那么一个人,他生性调皮,喜欢四处乱跑。在他生活的城市里,有那么一条小巷子,据说是非常古老的时代保存下来的古迹。明明是一个古迹,他却发现一件事——很少有人主动靠近那个古巷,更别提走进去了。于是他向他的长辈们打听有关这个古巷的情况,可是,他的长辈们却给了他一个非常出乎意料的答案:那是个闹鬼的古巷,通向阴间。虽然一开始他不信,但是随着他仔细观察的次数增多,他发现了许多他以前未曾注意到的一些诡异细节。
      首先,就算是白天,这个古巷也时常笼罩着夜晚一样的黑暗,光明似乎根本就无法穿透进这个古巷内部。其次,不管是否夜晚,这个古巷也只有那么一点十分阴暗的枯黄色灯光在闪烁,却无人知晓那是什么发出来的,且为何从不熄灭。最后,虽然最老套但是也是最诡异的情况,那里面时不时传出一阵骇人的叫声,无从分辨男女老少。
      在了解到上述情况以后,虽然在他的冒险精神的鼓励下,他仍然在犹豫是否应该进去一探究竟,直到他在某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他进了那个古巷,却迷了路,再也没能从那里面出来。不知为何,这个本应暗示着不详的噩梦却激发了他的决心,他最终决定进去一探究竟。可是他犯了一个最致命的错误——他没有叫上他的任何一个朋友陪同,也没有告知其他人此事,他就这么悄悄地走进了那个古巷。一开始,那昏暗的黄色灯光还能勉强当他的指路灯,并且使他能稍微看清他周围究竟都是些什么建筑。他看见了好几个墙壁开着大洞的‘房间’,里面几乎都无一例外地结了蜘蛛网,有几个角落甚至阴暗得像深渊一般看不见底。他开始后悔他没有带手电筒等照明设备了。然而这不是他最应该后悔的事,他一开始就最应该后悔他走进这个巷子的那一刻。
      身后不明来源的灯光仍然在持续地闪烁着,突然,在他走进下一个拐角时,灯光熄灭了。他心知不妙,立即回头,却发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诡异的淡淡白雾。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在这无边的黑暗里面这片白雾为什么能被他看见,他只能凭着眼睛留给自己微弱的视线,左闪右闪地躲避着破败的残垣断壁。最后,在他面前突兀地出现了一道门,这道门的两边点着火光微弱的蜡烛,他转身看了身后,那片白雾消散不见。然而他并没有发现他周围则是空荡荡的一片,丝毫没有其他建筑。他一步一步地走近那道门,一推开……”
      本来我只差一句话就结束了,我故意停了下来,悄悄观察着海娜特尔的神情,果不其然,她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在望着我,身体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却把角度歪了个向□□斜约20度的方向。“然后呢?羽邪都小姐?一推开然后呢?”海娜特尔急切地问道,她好像根本不怕一样,实际上看她那样子我就知道等下她左边的克诺或另一边的枫又要被她抱得死死的。
      “然后?”我的手悄悄地拨动着口袋里的PDA,因为我有提前准备的关系,我熟练地切换到播放音乐的选项,手指准备按下播放预先设置好的惊吓音效,在确定快好了以后我便接着说:“在他推开的一瞬间,映入他的眼前是另一片黑暗,可是他却无法动弹。他知道坏事了,他开始后悔进入这里,开始后悔知晓关于这里的一切,开始后悔自己的愚蠢,开始后悔一切。但是,在他脑子进行走马灯一样的后悔时,突然间……”与此同时,我的手指按下了播放,太好了,我的排练有了回报,PDA适时地大声响起了一声我找了半天的我认为还算恐怖吓人的尖叫音效。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哟喂,我是第一次看见所谓的“吓到炸毛”,奥瑞利安那一身金属身体居然能做出真的炸毛效果?伴随着她的惊声尖叫,海娜特尔那一头金发全部倒竖起来,可是她此时并没有抱住任何人,而是在尖叫完了以后,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杀伤力超乎我的想象啊,是不是太过头了?
      似乎不仅仅是海娜特尔,其他人似乎也或多或少被吓到了,全部都同时望向我,又同时望向了发出更刺耳的尖叫的海娜特尔。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嘿嘿,好像效果太逼真了?”父亲又回头看向我,缓缓开口道:“还好你没把你的妹妹们吓到。”不过坐在海娜特尔旁边的克诺摇了摇头,指着枫,说:“小枫的话,她已经被吓晕过去了。看,她瞳孔放大了,身体各处的肌肉也僵硬着……”哈哈……好像有波及无辜人员,并且克诺还能这么分析,证明克诺好像并没有被我吓到。父亲噗嗤笑了一声,继续问:“居然。那白呢?”“那个,姐姐讲的这个鬼故事其实是姐姐她做过的噩梦啦……姐姐有跟我说过,所以我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怕啊。”
      别抖出来啊,白。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算了,反正海娜特尔被吓到了,我的目的达到了,一切都值回票价了。
      “嗯咳!反正海娜特尔也讲过她的份了,就让她慢慢重启中吧。我们继续!”父亲率先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主持着大局。
      “那么接下来到……”坐在我旁边的思言一阵肉眼可见的抽搐,到这木头人了,我倒是不期望一个跟奥瑞利安不相上下的唯物主义者能讲出什么很唯心的鬼故事,不过1%并不是0%,稍微期待期待也不是什么坏事。
      令我意外的是,木头人思言似乎也有提前练习过的样子,开口流畅地说道:“好的。我来讲一个在我还小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吧……”
      “那时候我的父母都还在,虽然我记不清他们什么样子了,但我仍然记得他们教导我如何生存,如何打架,平时对我挺好,我很想他们。后来有一天,他们被一个部落首领给打死了,却留下我一个人活着,也许是认为我不值得他动手吧。但是他错了,我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我趁他转身要走的时候马上把他也打死了,那可是一拳致命。随后我掏出了他的头骨,那应该是我人生第一次的胜利吧,虽然如此那血肉模糊的头颅以及白花花的脑壳现在依旧印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我讲完了。”
      这家伙……怎么敢讲这么恶心的故事,这也叫鬼故事?!他的脑子里想的什么!突然“呜呕!”一声,不好,是白,她果然感到恶心了。“我就知道你小子讲不出什么好东西!”父亲突然暴起,一拳朝着思言挥了过去。现场一度因为急切的父亲和思言的对打而造成了混乱,虽然混乱其实也只是他们两个大男人卷在一起拳脚相加,要是没有武器的话身为艾尔人的父亲肯定不够罗斯人的思言打的。总之我先把反胃的白抱了出去,顺便拜托克诺把晕过去还没醒过来的枫也一起带了出去。哎,怎么会这样?
      ————
      在安抚好白以后我走向聚会的主厅,却只看到母亲一个人坐在门前,喝着茶。她的背后,主厅的门被关上了。我虽然心里猜出了个大概,但还是想求证一下,便问了母亲:“母亲,那个,里面是怎么回事?”“里面啊?放心,只剩下亚式和思言两个人了,其他人都疏散了,恐怕这场骚乱要继续持续一段时间呢。”啊哈哈……果然是这样吗?
      “没有好好结束的一次聚会呢,尽管是我们第一次较为正式的聚在一起。”“磨合期,羽邪都,磨合期。人和人之间永远是需要一段磨合期的,只有长短不同的区别,没有例外。包括当年我和亚式也有一段磨合期。”就算如此,父亲和思言的磨合期要多少呢……?我突然间不想知道这个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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