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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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件事后顾央央重新找了份工作，是在一家花店里，花店离家不远，工作也很轻松。她一直坚信自己迟早会回去的，演员又是个长久的职业，于是果断地放弃了在23世纪当演员的想法，开开心心地当着她的花店小妹。
开花店的宋姐和蔼可亲，三十岁左右，正怀着孕。她对顾央央很满意，长得清秀又待人热情，整天都是乐哈哈的，看得人就心情好。而顾央央也很喜欢花店的工作，以前和小野住在一起的时候，露台上被小野种满了花花草草。久而久之，顾央央对花花草草也有种特别的感情。
平日里有些花草如果卖得不好，准备打折半卖半送的话，老板娘都会让顾央央挑几盆带回去。渐渐地，季修空旷的露台一点一点地被填满，绿意盎然。
而季修这段时间也很少去露台，他一直在忙活一件事——开发恋爱程序。
因为之前顾央央的那句“你根本就是个低情商，不会关心别人，不懂谈恋爱的奇葩！”一直让他耿耿于怀。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近乎完美的人，可竟然第一次被人嫌弃了？
于是那天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找出了解决办法——升级zero！
升级后的zero多出了一个全新的系统：恋爱程序。它可以很好地弥补季修在男女关系的处理能力上的不足，在季修拿捏不定的时候，提供最优的解决方法。
晚上，顾央央哼着歌上楼，准备去天台打理下她的花花草草。刚上去就发现季修也在那儿，正蹲在那儿专注地浇着面前的一盆花。zero则站在一旁。
季修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时，顾央央已经蹲在他面前了，语气带着某种惊讶：“你……在浇花？”
“没事做而已。”季修放下浇水壶站起身，皱着眉：“这么多植物，你知道会招来多少飞虫吗？这些飞虫又会传染多少病菌吗？”
啊，还真是不招人喜欢啊。顾央央想着。
本来看到季修在帮自己浇花还存有一丝丝感激，但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
顾央央悻悻地拿起水壶：“既然那么多虫子啊病毒的，您这样有洁癖的人就应该呆在房间关好窗锁好门，少来天台走动，体质那么弱别再又生病了。”
季修看着蹲在那儿闷不做声浇着花的顾央央，转过头看了一眼zero，zero朝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季修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央央，我有话对你说。”
央央？顾央央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听错，第一次不连名道姓地叫自己，还真没反应过来。
“什么事？你说我听着！”顾央央的情绪还留在刚才的事中，低头浇着花不想理季修。
季修见她依旧背对着自己摆弄着花，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啪！”水壶惊得掉落在地，溅了两人一身的水。
“你要说就说啊！”顾央央有些莫名其妙，她的手被季修牢牢地抓着，“哎哎这个可不是我碰的你啊，你看清楚了！”
季修依旧没动，顾央央小小的手再次被他的大手紧紧地握着。
“央央，你上次的话我认真考虑过了。的确，我在其他方面一直是很优秀，但在感情方面不可否认我并不擅长。我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我甚至不知道情侣之间应该如何相处。”
“但当你出现后，一切都好像变得特别了起来。”
“我不需要再吃做饭机做的菜了，我第一次穿情侣装，还有冒着被昆虫传染疾病的风险让你在我露台上种满了花。”
“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改变，但我知道我的内心并不排斥它，而且已经准备好来接受这种改变，不管结果是好是坏。”
“而比这些改变更重要的是你，因为它们都是来源于你。”
“顾央央。”
顾央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迟钝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
五月的天气哪怕在夜晚也是令人惬意的暖，一阵风带起缕清幽的花香蔓延在两人之间绵密而长久的安静中。
指尖传来不易令人察觉的微烫，像燎原星火，忽闪忽灭却又无声蔓延，最终席卷覆盖。
“你……”顾央央终于开口，“的脸怎么那么红？”
又是几秒的沉默。
“所以，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季修眼眸漆黑，表情认真严肃。但脸颊两团没有退去的余热无情地出卖了他。
“噗！不好意思，我能先笑一下吗？”顾央央惊愕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破了功。
季修仿佛受到了嘲弄，甩开顾央央的手，紧抿薄唇脸色更加冷峻。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顾央央连忙走上前，“我刚刚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那现在反应过来没？”
“现在还是有点懵，你刚刚是在对我说……”顾央央硬生生把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词咽下去，想换个更合适的。
“情话。”季修面不改色地替她补全了整句，“所以，你感觉呢？”
顾央央眨巴着眼睛认真想了好几秒：“我感觉……还不错。”
“太好啦！大哥，第二项完成！”zero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毛茸茸的身体里竟然发着光？
顾央央被吓了一大跳，什么情况？！
“我也觉得刚刚那段话很不错，毕竟这是zero教我的。”季修的心情似乎好了点，“它装入了恋爱程序，今天是第一天。”
“对哦！而且今天大哥成功地完成了情侣之间必做的两项：亲密称呼和说情话，而且都完成得非常优秀！”
zero怎么连说话都感觉情感异常丰富啊？顾央央一脸懵逼地看着季修。
“我帮它也顺便升级了下，身体里装了情绪感应灯，还加强了它的相处模式。比如幽默值，关心度。”季修摊摊手，“不过好像有点过头了。”
“大哥，下一项是要每天说晚安哦。” zero转过身十分夸张的朝他们比了个射箭的手势， “zero很开心当你们的丘比特，啾！”
顾央央已经完全石化，她那文静软萌的阿布啊！
在zero的注视下，季修和顾央央很例行公事地道完晚安，露台上又只剩下他和zero。
“zero你说，刚刚顾央央是真的觉得还不错吗？”季修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我怎么觉得她听完后那么淡定呢？”
“大哥，单从我捕捉到央央的面部表情来看，不太好判断。但是我检测到央央心跳136，远超于正常值，可以认为央央当时是有心跳加速的现象。如果不是紧张、激动，那么就是甲状腺功能亢进或者电解质紊乱了。”zero分析着数据。
“心跳136还面不改色，还真是强大啊。”季修眺望着远处的灯火阑珊，眼角的笑意一闪而过。
“大哥，另外同时检测到的您的心跳为154，并且伴有血压升高，交感神经……”zero尽职尽责地汇报道。
“好了！”季修转头看向zero，好不容易消退的潮热又慢慢浮上脸颊，“你下次只需检测顾央央一个人的就行。”
“不行啊大哥，恋爱程序运行是需要情侣双方的数据，不然无法正确分析给出最优解。”
“而且刚刚大哥您完成的和我提供给你的建议还有些出入，我并未设置添加牵手的动作，而您却在说话时主动牵起了央央的手，虽然不符合原先设定，但还是很值得表扬的。”
季修：“……”
“大哥，如果你觉得我这样直白地戳破你让你感到不适，我可以道歉。”zero偏过头露出一个很体贴的微笑。
季修：“……”
Zero依旧不知危险地用手肘顶了顶一旁的人：“大哥你不说话，是不是觉得好尴尬哦？”
“zero，启动待机模式！”季修终于忍无可忍，尾音刚落下，zero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夜晚又恢复了宁静，风暖暖地吹。
季修靠着栏杆没动，在远处林立的高楼灯光忽明忽暗中，男生好看的侧脸像副黑色剪影，弧度利落，融化在黑夜中，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又过了好久，季修终于换了个姿势，撑着头的手掌中传来脸上依旧异常的温度，终于让男生无奈地扯起嘴角。
“咳，今天还真是热。”
“啊啊啊！今天怎么这么热？！”顾央央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躺了好久却怎么也睡不着。
——你出现后，一切都好像变得特别了起来……已经准备好来接受这种改变，不管结果是好是坏。
——比这些改变更重要的是你，因为它们都是来源于你……
——顾央央。
只要一闭上眼，耳朵里全是刚刚的对话，以及季修那张无比认真却又紧张到红透的脸。
“果真是没谈过恋爱啊。”顾央央翻了个身一脚踢开被子，“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哄到女生嘛？”
“况且还是我这种高冷的女生！”
过了几秒，“算啦，毕竟是初恋啊。”
静谧的房间中，女生嘴角的弧度上扬，再上扬。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