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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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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夏月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清月宫的床榻之上,余夏和余秋的眼睛红彤彤的,哭的梨花带雨,甚是可怜。夏月缓了缓心神,想起来那场悬殊的钟山之战,不知道落言怎么样了,心下一急,支起沉重的身子,问道:“落言呢?他没事吧?”
余夏急忙扶住她,拿个软枕垫在她的身后,余秋让到一边,露出一脸轻松笑意的明朗少年坐在太师椅上,明朗少年眼睛里闪着星光,颇为得意的说道:“我可是六界七尘之中最骁勇善战的战神,区区一个妖尘墨天,还不能把我怎么样。”此时的落言早已换了一身深墨色的便服,清爽阳威。
夏月一颗悬着的心虽是落下了,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略微动了动身子,背后一阵剧痛传来,引来一声呻吟,她方想起,墨天的剑劈过来时,她为落言挡下了一剑,她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少年,终于才晓得是哪里怪怪的。于是假装虚弱的说道:“按照电视剧的情节,这种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嘘寒问暖,关心备至啊,毕竟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此番虚弱的话语倒真的引得落言一张轻松的笑脸立刻沉了下去,凑上前来,端起她的手腕,问了脉象后,亦松了口气,扬起邪魅的笑意,道:“你说什么情节我不懂,不过虽说你为我挡了一剑,不过我也成功把你救了回来啊,不然你怎么可能会安稳躺在这里?”
顾晓晓其实有点偶像剧情结的,而且比较喜欢琼瑶阿姨那种山无棱天地合的浓情蜜意,所以,在自己威风凛凛的一剑挡住了墨天的进攻之时,又义无反顾的为落言挡了那一剑时,多少还是希望有点什么感天动地的故事发生,哪怕是自己醒来可以看到落言紧张的神情也可以啊。
夏月嫌弃的瞅了瞅落言,落言毫不知情,一脸吊儿郎当的半躺在大大的太师椅里喝茶吃蜜饯。好似夏月那道剑伤只是被蚊子叮了个包而已。
不过,最希望的人没来陪自己演这场琼瑶剧,倒来了个夏月最不想见到的人。素白流苏裙还未进屋,浓烈的花粉脂香早已飘了进去,这股子花粉香勾的夏月一个喷嚏连着一个喷嚏,好歹消停了会,七天玄女早已哭哭啼啼的扑在夏月身上的金色缎被上,边哭边痛心反省道:“圣神您可断不能有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玄女可怎么对得起您,必要跳了诛仙台陪了您去啊!”
夏月听得更是怪怪的,这场琼瑶戏有点过,怎么听上去有点哭丧的味道,待玄女抽搭抹泪换气的功夫,偏着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缎被可是刚晒过,千万不要抹了鼻涕在上面。不好洗。”顿了顿,没理会玄女愣住的表情,接着说道:“还有啊,我还活着,不必太过伤心,你的丹药我不会怨你的,毕竟你是为自己求来的,未必是真的合适我的。”
从玄女哭着进来到此话之前,落言一直冷着脸未说话,待听到夏月所说丹药之时,猛地站起身,一脸端肃的问道:“什么丹药?”
夏月觉得不会使用法术之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落言只会笑话自己,此番想来欲要答话,却对上玄女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神,夏月神经比较大,虽是未明白这个可怜巴巴饱含深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是感觉好像是不能公开说之意,如此想了想,道:“美容养颜的丹药。”
玄女收回可怜兮兮的眼神,继续伏在夏月的缎被上卖力的演着琼瑶剧,干哭了半盏茶的时辰,倒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落言冷冰冰的在其背后说道:“看也看了,演也演了,既是该做的事情都做了,那便请玄女离开吧。”
夏月看去落言的脸色,没什么表情,冷冷的,无形之间威严并开,令人生畏,不愧是上古洪荒的第一战神。再看去玄女,又假装抽搭了两声,站起身后略欠了欠身子,与落言和夏月行了礼,方才半掩面离开了清月宫。
落言眉间拧成了一股绳,看着玄女离开后,方才转过身,这一转身,夏月觉得落言会变脸术。方才对着玄女还是一脸威严相,这转眼就是明朗少年的德性。只见他走近夏月,忽然弯下腰,精致的轮廓瞬间在夏月面前放大了几倍,淡薄的嘴角扬起邪魅的笑,龙润的眼睛眨了眨,大约是茶喝饱了,蜜饯也吃的差不多了,欲要拍拍屁股走人。于是轻启薄唇,随意的口吻说道:“对了,我近期要去南山找佛华喝酒,你好生养伤,莫要来寻我,待我喝够了酒再来看望你。”
落言前脚出了清月宫,夏月一个白眼翻上了天,闷闷不乐。自己这一剑扛得,跟电视剧上演的差不太远了,以后若是回凡间,定要好好在百度贴吧里讽刺下那些矫情的电视剧情节。
这个白眼被余夏看在眼中,欲要说些什么,却被余秋一个眼神给压了下去,余夏只得把话又咽了回去。
只是夏月并不知道,落言出了清月宫,傲于早已等在外面,落言好似已经隐忍了许久,刚刚还挺拔有力的身姿瞬时倒了下去,傲于急扶住,只见其一大口鲜血吐出,紧接着又是一大口鲜血溢出嘴角。傲于强忍着眼中转着圈圈的泪珠,痛声低声说道:“将军,药君很快就来了,在下先扶您回府吧。”
其实,夏月还问问关于自己晕倒后,落言是如何战胜的墨天,还想问问落言为何墨天会长得与他一模一样,他们是双生子吗?
余夏摇摇头,表示钟山之战的情况自己不在现场,自己并不清楚。而那墨天,自己一介仙婢,自然无缘得见,也便不知了。
夏月的伤势虽重,但恢复极快,没几天便能下床了,背上的伤口连道疤痕都未留下,夏月觉得奇怪,印象中,那一剑力道很重,大有断骨之势,如今确实好的如此利索,想来觉得,做神仙真好。
恢复了的夏月在关于要不要去看落言的问题上纠结了好大一会儿,伏在院中的凉亭中,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去一趟,就像自己亲爹教育自己的,不能看别人讲不讲义气,首先自己得约束好自己,要对朋友仗义。既然如此,那便是不管落言讲不讲义气,自己去看望他,仅仅是因为自己仗义。
她记得,落言说是去南山找佛华师尊喝酒去了,那自己便去南山寻他好了。
之前去南山都是落言来带她驾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驾云了。于是试着唤了朵看上去厚实的云驾,轻轻踩了上去,脑子里想着南山,云驾便载着她飞在了半空之中。
夏月欢喜极了,原道法术像魔术一样需要咒语,看来集中意念就好了。
此时夏月曾为一介凡人,自然不知道,夏月本神身为上古洪荒圣神,修为与境界乃六界七尘之中最高,自然是可以靠意念来控制。但是那些小神小仙修为与境界不够,依旧是需要法术之语来操控。
靠着意念控制云驾的夏月顺利的降落在南山的第二山系离门门口,佛华师尊正与神华师祖下棋,并未有其它人在。难道落言是早已回去了吗?
神华师祖先是看到了夏月,有些惊讶,急忙起身,浅作揖后问道:“圣神今日怎么有空来南山?”
“落言战神可曾来过?”夏月回礼作揖后,问道。
“不曾来过吧...”神华转过身去看向佛华师尊,语气迟疑。佛华师尊顿了顿,思索了半分后,说道:“来过的,落言前几日来过此处与我讨了几杯兰花醉,我与他喝了三日的酒,昨日才离开的南山。”
说完此话又抬起头看了看夏月,待夏月看来,又急忙低下头。
夏月未发觉,又问:“那他可说又去了哪里?”
佛华又顿了顿,用力思索了半分后淡定说道:“大约是去了瀙台山找北极战神了。”
“哦,那我去瀙台山寻他好了,你们继续下棋吧。”夏月留下这句话,没注意佛华师尊和神华师祖相视一看的狐疑和奈笑。
瀙台山是南山往东三百五十公里,属于神尘之界的边疆。环境恶劣,最为出名的是三百里的三清沙漠,长满青绿色的祝余,乃是瀙台山修仙修身之人的主要粮草。
待到了瀙台山,三百里的三清沙漠映入眼帘,夏月一袭金色华服裙摆拖地,看着地上绿油油的一片青草,不由得感慨道:“没想到如此荒漠之处竟然有韭菜,不对!神仙也吃韭菜吗?”
背后一个洪亮脆落的声音响起,吓得夏月一跳,那声音喊道:“何人擅闯瀙台山!”
夏月回身后看到两个着冰甲战服的士兵,于是道:“夏月,烦请通报你们战神。”
这帮小兵小将自然是未曾有幸见过夏月之面,但是倒听说过天宫有个清月宫,住着上古圣神-夏月。
于是这俩士兵半秒钟不敢耽误,飞一样的速度跑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