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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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铁路一起到达雷霆特战队总部的是送文慧“遗物”回来的一个大校。他们在总部大门碰面，铁路再一次的向这个大校确认消息是否属实。大校沉痛的说：“是真的。我带来的就是阮文慧的遗物。”他和阮文慧也算是熟识的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女上校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
郑航开车来总部大门口接两位上级。他见到两位上级都是一副沉痛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铁路认识郑航，见到是他来接，就问：“袁朗呢？”
郑航先是敬礼，接着说：“袁队长正在训新来的南…队员！”铁路点点头，然后和大校坐上车后坐。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了。
训练场上
这次受训的新队员全部用绳子把自己倒挂了在那闭目冥想。袁朗则非常舒服，坐的地方设有遮阳伞，此刻的他居然是在打手机游戏。车声渐近，袁朗也没回头，因为他知道是谁来了。就是他让郑航去接人的。
铁路走了过来，站定在袁朗的身后。看着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的他，心中满是不忍。想到昨天对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的表情和背影。觉得老天真是很不公平。这样的对他和她，他们好不容易才能相聚。
袁朗继续盯着手中的游戏，头也不抬地说：“不起来敬礼啦，坐。”?
铁路沉默，但还是在袁朗旁边坐了下来。看着倒挂的队员问：“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们在算火炮射击坐标，同时锻炼非常环境下的注意力集中。”?
“……”? 铁路没有再说话了。他信任袁朗的训练方式，所以不会质疑。让他难以开口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对袁朗说阮文慧的事。
其实袁朗并没有沉浸在游戏里，他只是借着游戏来隐藏他的眼睛。不想透露太多的情绪。没有听到铁路再说话，袁朗似有所感的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铁路。
“去会议室说吧！军区还派了个大校过来。他现在在会议室里等你呢！”铁路没有等袁朗，率先走在前头。他知道袁朗肯定会马上跟来的。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看到袁朗进来，都齐刷刷的看着他。袁朗对着坐在首位的大校敬礼，在大校的示意下坐了下来。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校将文慧的“遗物”放在会议桌上，看着袁朗说：“这是阮文慧上校的遗物，你来查点一下吧。记事本里有遗书，应该是在进入丛林里写的。是写给你的。”眼神里带着沉痛惋惜的看着袁朗。从记事本里他们才知道原来阮文慧和老A的袁朗打算在今年八一结婚。他们都很难过。这两个人军区都是知道的，没想到他们之间有这样的缘分，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
当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听到“遗物”的时候，除了铁路，都直直的站起来说：“不可能！”声音震响。满室的人都是激动的不能自己了，同时都在想怎么可能，他们的队长怎么可能死了。
袁朗听到“遗物”的时候就抬起头，眼神带着不信，悲伤。带着大家都惊讶的冷静，缓缓的开口问：“你知道她是怎么…？”他说不出“死”字。他无法相信文慧就这样的死了。
“他们是在一个礼拜之前全部遇难的。一个礼拜前，他们在丛林深处里发现了罪犯的踪迹。发起了攻击，然后就失去音讯。M国派遣了空降部队到他们发现罪犯的坐标地图寻找，但是只发现了39具尸骨，还有一些队员佩带的武器装备，其余人全部尸骨无存。而阮文慧上校就是…”
会议室里走的只剩袁朗一个人了。他颤抖着手打开记事本。记事本里只写了一句话：袁朗，我爱你！我们八一的时候结婚好吗？看着俊秀的字体，袁朗的眼里浮现一丝泪光。
文慧，我会等你的。八一我们结婚。
静静的坐着回想着文慧的一颦一笑，仿佛她还近在眼前，还可以听到她的说话声。袁朗露出微笑，伸出手想要拉着她的手，可是却拉空了。茫然失措的站起来，迷茫的眼神四处看着，没有她。这里是会议室，她不在。抱起文慧的衣服和记事本，袁朗恍惚的走回自己的宿舍。
痛，痛，爱着你的心是撕裂的痛，痛到忘记呼吸，忘记心跳，忘记自己，只剩下被掏空的躯壳……
那熟悉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一切仿如漂浮的梦境，虚无而美好……幸福真的是这样遥远吗？……
走到门口的文慧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他最后一眼，小巧的嘴唇嘴角微翘，笑容灿烂，温婉，美好得让人忘记了呼吸，仿佛是即将溶化的飘雪，转瞬即逝。转身离去，带着皮手套的手摆了摆，仿佛是在跟他道别。冲过去打开门。门开了，芳影不在……
文慧，难道我们就一直这样的错过吗？难道你真的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吗？……
绚烂的笑容，愁苦的笑容，倔强的笑容，狡黠的笑容，所有的她的笑容都漂浮在眼前，一点一滴。
拿出照片，袁朗看到的是他们四个人在伊宁照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甜甜的笑着，像个孩子一样的可爱的笑容，是那样的清馨嫣然。抱着衣服，袁朗把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臂弯中，仿佛还可以闻到她清新的味道。
房间里渐渐被悲伤的氛围包围着。
“班长，我不相信文慧就这样死了。她怎么可能会死呢？你说对不对啊？一定是他们没有找到文慧，就硬说是死了。对，一定是这样！”伍六一声音有点颤抖。他想起在那个懈树林里流泪的文慧，想起那天她要出发之前还一脸认真的对自己说“不抛弃，不放弃”的文慧。可是你怎么可以抛弃了我们放弃了你自己呢？
史今没有回答伍六一的问话。他的心思早已经沉浸在回忆里了。他想起了初到钢七连的文慧，还有后来一起出任务的文慧。这些记忆都还是那么鲜明的刻在他的脑海里。
吴哲、齐桓、许三多、郑航也都默然没有开口。大家都沉浸在自己对文慧的记忆中。
今天注定有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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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特战队的新南瓜们发现整个基地里弥漫着一股悲伤。似乎也没有人再有心思为难他们了，一天下来都是很轻松的训练。没有再见到那个总是带着高高在上的对他们一副蔑视的神情的中校了，那两个“黑白双煞”也没有出现。“黑白双煞”说的是齐桓和吴哲。吴哲总是和善的给他们戴高帽，然后齐桓再负责狠狠的打击他们。
他们都是一脸莫名，虽然那些人没有为难挑剔他们，但是也不见得对他们友善。还是不和他们交谈，他们也无从得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相信他们还没有被接受。
凌晨，哨声尖锐的响起。“紧急集合！”黑暗中人影措措。5分钟内所有的队员整合完毕，站成三排。队列中没有人质疑为什么现在集合，他们只是在静静的等待。果然，过了十分钟，那个中校就在黑白双煞和另外几个人的拥护下从宿舍楼的侧面墙壁下走了出来。
袁朗带着墨镜，背着手在队列中来回走了两圈。没有说话。但是也看不到他的表情。这些队员们都有些脊背发凉。黑暗中，虽然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有点黑瘦的中校没有讲话，但是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明显的压他们一截。“吴哲，表现不错，加餐！”森冷的语气让这些队员们的眼睛急剧的收缩了一下。“加餐”，肯定不是他们想的那个加餐。
“是！”吴哲走到队列的正中，看着他眼里的新南瓜。带着满意的笑容说：“今天是个好天气，平均气温是25度，所以我们现在趁着太阳还没有出来，来个五十公里的强行军，一起去迎接太阳。”吴哲说完看到袁朗一个趔阻，差点拌倒自己，就坏坏的笑起来。
其他几个老A知道的也都浮起笑意。他们都想到了当初袁朗训他们的时候，说的那翻话。那时候的袁朗神采飞扬，带着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坏笑说着加餐。可是看到现在的袁朗，带着悲伤的寒意，面无表情。他的身上似乎是更冷冽了，隐隐的散发着压抑的气势。
袁朗的墨镜似乎从那一天开始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所有的人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是带着墨镜，抿着嘴唇。说的话很少，总是在适时的时候冷冷的说出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建议”。而吴哲和齐桓则是把他的建议奉行到底。然后可怜的新队员们一直搞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经过了选拔基地的训练考核，然后才被送过来的，为什么还要再经历一次这样的训练。觉得这根本没有意义。
而特战队的队员们则是在想还好自己不是这一批的队员。不然不脱层皮，也累趴下。特别是现在他们的队长不在，现在这个老A的队长算是最大，他们都得听他的。也因为所有的人心情都不好，所以每个人都是卯足了劲的训练。他们的训练和新队员没在一起，但是总能让他们看到他们训练的场景。就这样给他们增加精神压力。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下，有几个队员受不了了，爆发出来说是要控告他们虐待。
袁朗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批队员。“受点委屈就要控告，控告我们什么呀？我不相信你们这些新南瓜中，就有那么没出息的家伙。”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充满了自信的不屑的话声中可以听出他隐隐的失望。训练场上一片寂静。吴哲、齐桓、郑航和萧天毅等人可以深切的感受到袁朗情绪的起伏。他们知道他很失望。袁朗从来选队员都不是只看他的表现，更重要的是看这个人是否有潜力。这次的队员真的很出色，但是能让袁朗满意的实在是太少了。
解散队伍之后，袁朗的肩膀垮了下来。他拿下墨镜，在几米处的草坪上坐下，弯着腰，一动不动，瞪着双眼呆呆出神。他目光呆滞，神情沮丧。他的身影，他的眼神，都让人强烈地感受到他的深刻的、令人颤栗的哀伤。他的双眼深深陷入眼窝，动作如老人般龙踵。他一直呆在那儿，茫然若失的眼睛注视着天空，出神似的凝想着。吴哲、齐桓、郑航和萧天毅他们四个看着这样的袁朗真的很惊讶。他们没有想到原来袁朗一直带着墨镜是为了掩饰他的忧伤。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变了？”袁朗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痛苦和不舍，“几天前我就梦到文慧被食人蚁追赶跳下瀑布，那时候我就已经有感觉到可能文慧受伤了。我也想过结果，不管怎么样只要人还活着就好，可是我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我夜里老是梦见她，整夜整夜的惊醒。”
四个人听着袁朗痛苦的哽咽声，心里都想着这是怎样深刻的感情，让一个这么强大的人也倒下了。情至浓处吗？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失去爱人的男人，是的。现在他只是一个失去爱人的普通男人。他们眼光复杂，不是怜悯，因为袁朗不会需要的。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和文慧相识的过程吧。我还记得吴哲你还特地的想问我，被我忽悠了。”袁朗想起那次和文慧回这里的时候，齐桓和吴哲都被他们两人给忽悠了。想到文慧调皮狡黠的笑容，心中一痛。“那天你们都听到了文慧的过去不是吗？她被她的同学陷害，下了药，然后被我给救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那样的狼狈……”袁朗陷入了回忆中，吴哲他们四个人都坐了下来，静静的陪着他。他们有种预感，猜想可能这将是袁朗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向他们诉说他的情感。他们没有说话，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的听着。郑航和萧天毅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的队长和这个老A的队长还有这样的故事，他们之间的缘分十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只是现在一切都是惘然。心中凄然，袁队长应该会很痛苦吧。
拉拉杂杂的说了很多和文慧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袁朗本以为自己应该不会也不想和别人分享这些记忆。可是他也害怕有天文慧被人给忘记了。其实她一直都很没有安全感，他感觉到了。她喜欢人多，人多才让她感觉到存在感。所以他要让他们一起帮他记住她，让她觉得不孤单。站起身，掸掸着身后的土，然后看着吴哲、齐桓、郑航和萧天毅，说：“她喜欢人多，到时候你们一起来送她”。说完后大步走向办公楼。
黄昏中，袁朗留给吴哲他们的是他的背影，一个令他们难以形容的背影。清瘦，坚毅。但隐约还是有一些沧桑与难过。吴哲和齐桓对视一眼，他们知道他们的队长回来了。
袁朗开始准备请大假。他要好好的送送文慧，还有帮她完成未完成的事情。然后才走自己应该继续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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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的深夜，文慧和谢中焱坐在火堆旁边。谢中焱就是那个和文慧一起来的中国特警，这些天他们在湖泊旁边养伤，等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准备穿越丛林了。文慧摘了好些中药草，有防疟疾，防蛇虫，当然大部分都是防蚂蚁的隆美草。
他们走的方向是与蚂蚁出没的地方完全相反的。连续几天的穿行，让他们疲惫不堪。现在他们什么装备都没有，食物也没有。但是丛林里最不缺的就是食物，随便就可以找到可以吃的食物。主要是没有武器装备，碰到什么也无法保障自己。所以他们都是尽量的白天行进，晚上则找一个干燥的地方休息。夜晚的丛林更是危险，他们经过这场劫难之后更爱惜自己的生命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火光照射着两人的脸，显得有些憔悴和疲惫。谢中焱看着靠在树根上睡觉的文慧，很担忧。他知道不一会儿，她又会惊醒过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他不明白她是在内疚什么。一会儿又听到她的呓语，谢中焱担心的靠前，然后推醒她。见到她醒了，谢中焱忍不住问了。
“你怎么样？又做噩梦了吗？你还是不能克服自己心里的恐惧感吗？”
“你知道这次为什么会派我来吗？因为罪犯里的唯一的那个女性是我的同学，大学同学。本来在国内的时候她已经答应我要帮国际刑警破案，但是到了M国她又被罪犯给劫走。那次我们惊动了他们，我也是看到她给我的暗示才知道的。可是在碰到蚂蚁群的时候我竟然放弃了她，没有去救她。”
“所以你很内疚？”
“不，不只是内疚。在生死面前，我竟然胆怯了。忘记了所有，只顾着自己逃跑。到现在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和我们一样的活下来。我开始质疑自己。”
“那是人在面对危险时候的正常反应。那时侯所能想到的就是跑。所以你没有错。你我都听的很清楚，当时他们的呼救声，然后了无踪迹。你也看到了野兽瞬间被吞噬，你说他们还能活着吗？”看着听到他的话陷入沉思的文慧，谢中焱继续说，“而且我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现在我也许早就死了吧。你能不顾危险的回去为我找药，你还能说你胆怯吗？如果你只计较个人的生死，那你就不会回去了。真的！每个人都有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当时你能够迅速反应逃跑，只能说你的危机意识很强。你的军训教官把你教的很好！”谢中焱想到了当时逃跑的文慧竟然身手敏捷的借助藤条把所有人甩的远远的，就很佩服。不是讽刺，现在想来，她能有那样的反应，她的教官应该高兴。她真的很优秀。后来又看到她双手鲜血淋漓，就知道她为了赶回来救他，又再一次借助了藤条，伤上加伤。想到这里，谢中焱看了一眼她的手，上面布满了许多的细小的伤痕。这个救了他的人，现在却在自责自己抛下了战友和朋友。
文慧看着谢中焱的眼睛，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真诚，敬佩。文慧又再一次的感到了自己的虚伪。其实学过一点心理学的她，自己也知道也能想到这些。可是还是过不了自己的心。但是现在听到了这翻话，心却渐渐放松了。也许从别人的口中说来更有能让自己信服的力量吧！“谢谢！”喃喃的说着，文慧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一滴泪水。在生与死的面前，她选择了生，那就要活的更好。渐渐的沉睡。
谢中焱看到文慧沉沉的睡着了之后，放下了心。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心结，但是既然能睡着就是好事。她已经连续几天几夜没睡觉了。他很怕她不能坚持到他们走出丛林。这些天，他见识到她各种非凡的能力，真的非常的佩服。一个女兵能做到如此地步，一定付出了很多吧。谢中焱心里早已经把文慧当成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朋友。
黎明的曙光撕破了黑暗，葱茂的丛林上空传来了几声鸟鸣。又安全的过了一天。熄灭火堆，文慧和谢中焱开始继续穿行。浓密的树丛有荆棘刺将他们的衣服皮肤划破，厚厚的落叶层散发出浓浓的臭气。他们像野人一样的度过了一个月。因为没有了导航，两个人都是凭着直觉行进。这天太阳升的老高，而这一带的丛林稀松了起来，先前那种腐植层的臭气也没有了，在越往前面的林子的景色竟越加美丽起来。透过林子上空，文慧和谢中焱看到了那白色发出耀眼的光芒的太阳。此刻他们在碧蓝的天空中央，相衬的是万里晴空下的白云成群的云好美的景色。
他们终于走到了一片草原。继续走，可是看到草原一望无际，对刚走出丛林后又陷入茫茫的草原，两个人都有点错愕不敢置信了。就在他们两个绝望无助的时候，奇迹出现了。竟然看到草原上出现了一群大象。然后紧跟着大象后面的是一辆吉普车。两个人兴奋了起来，拼命的挥动双手，大叫。
这是一对在非洲丛林中以拍摄为职业的夫妻。坐在他们的车上，两人借助了他们的通讯器材，很快的联络到了这次捕猎行动的总指挥德瑞克•朱伯特。然后就是等待救援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有直升飞机到他们所在的地点。和这对夫妻殷殷告别之后，两个人坐上飞机。看着离草地越来越远，飞机越来越高的时候，文慧和谢中焱终于笑了。笑的如释重负。感到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回到了M国，经过一系列的身体检查。显示两人的身体特征正常，除了有些疲惫之外，没有任何异常。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两人还需要留在医院里观察几天。他们两个人的平安归来显然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因为至今为止也只有他们两人回来。等到所有的检查完毕以后，两个人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是失踪人口的一员。并按照死亡通知了国内。
文慧很着急，很想马上联系袁朗。可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M国不让他们与外界有任何的联系。只是叫他们静静的等待。过了一个多月后，才有中国的官员来接他们。他们低调的回到了国内。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踏上中国的土地，隐约觉得恍然隔世。谢中焱眼中带着泪光，他以为他再也不能回来。没想到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看了看旁边的文慧，如果没有她，也许自己永远葬身在丛林的瀑布潭底吧！紧紧的给了她一个拥抱，谢中焱轻声说：“谢谢你！带我回来！”
文慧站着不动。她听到了。但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其实她更应该谢谢他才对。如果不是他，也许自己早已经不是自己了。
跟着这个接他们的官员来到了北京军区。站在会议室里，文慧想的是，袁朗，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