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因果轮回终有报，善恶天道也酬人 ...
-
白玉堂虽然人在狱中，精神看起来不错，所受的都是皮外伤，已经包扎妥当。见到吴影笑问“怎么样？丁老二说猫儿又伤了，死不了吧？”
吴影扬扬左眉，轻声道“放心，猫儿肯定不会死在老鼠前面。”
白玉堂正对着吴影扬眉的表情发呆，听了后面的话大叫“你说什么！”引来不少狱卒的侧目。又压低声音“真不知道你是来看你白爷爷的还是来气你白爷爷的。”摇摇头“我白玉堂遇人不淑，结交了个灾星。”见吴影站起来就要走，白玉堂急忙道“喂，这就生气了？”
“哼！本少爷才不生老鼠的气。”吴影冲白玉堂挤眉弄眼。“某只小老鼠一个人活的挺好，咱不打搅了。”装作转身要走。
“喂！”顿了顿“果然是你白爷爷命中的灾星，好了，被关在这，闷都闷死了，影子来都来了，陪五哥聊聊天。”
吴影不再得寸进尺，毕竟还是想和白玉堂说话才来的。“被关在这儿，不满吗？”
“不满？有什么不满的？老庞在，还指望我们被待若上宾？不加镣铐就不错了。”
“啊啦！没想到白玉堂这么通情达理？”
“什么话！你白爷爷向来明理！”在吴影灼灼的目光注视下，终于缓缓道“方才丁二哥传了大哥的话。”
传的什么话白玉堂没说，不过吴影也猜得到，毕竟以前四鼠是被安置在客房养伤的，如今却都被移到监狱中了。还好，包公坚持允许自由探视，否则，还不知四鼠有没有命活到升堂呢。
“看你挺精神，上堂没什么问题了？”
白玉堂骄傲的挺挺胸“那当然，那点小伤怎么能难倒你白五爷？”
吴影看了一眼床边，画影果然没有被收为证物，便指着画影“怎么还在？”
白玉堂摇头“不知道。公孙先生说不必收缴，开堂时一并呈上即可。”
“开封府对你不错啊！”吴影小声道。
“白玉堂！包大人传令升堂！”秦仁带人来传令。
“这么快？”吴影惊讶于开封府雷厉风行的作风，退让到一边。看着两个人押解白玉堂，又一个托着一个红布托盘，把画影放上去。秦仁对吴影拱手算是打过招呼，立刻带领大家离开。去看还是不去看，这，是个问题。只犹豫了一下，吴影就立刻钻出了监狱，这次出庭，不，是升堂，不能不看。吴影在大堂门外偷偷向里面窥视。
随着问案的进行，五鼠，福升客栈的老板伙计，叶双，吴影自己都渐次进入，证物木箱子一拿出来，沙万里的脸色更加难看，防线已经岌岌可危，却仍只是承认杀死白玉堂妻子。虽然有秦仁证明越狱现场状况，沙万里仍拒不承认杀狱卒。张胜只是一味闭口，无论问什么都不承认。
之前，白玉堂杀妻一案，包公曾以只有物证无人证将案件延至今日。如今，庞太师有以同样名义，无视众多物证，紧咬白玉堂越狱杀人。
案情正在胶着中，三方僵持不下。门外传来击鼓声。
“何人击鼓？”包公道。
“大人！草民前来投案！”一个略微嘶哑的声音传来。
吴影正急得不得了，一听到这个声音，登时一个激灵，如同被点了穴，头也不敢回，动都不敢动。
“你是何人？因何投案？”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包公问。
“启秉包大人，草民萧云轩，湖州安吉人氏。客居他乡，奈何家妹离家出走，本是寻妹妹而来。”
“你罗唣这些作甚？”太师不耐烦道。
“太师容秉，”萧云轩不卑不亢道“此些事情皆是有因才有果，太师一向忠于朝廷，刚正不阿，请容云轩道出始末。”
庞太师被说的心头畅快，要说所有人都没给自己什么好话，就这小子说的最好听。心头美美的点头同意。
“寻妹途中偶遇少年侠士应有恨，言谈投机，云轩便以纯钧宝剑相赠。谁知应有恨做下不臣之事，害了性命。云轩听说也是痛心不已。就在此时，云轩遇见拿着纯钧之人。云轩并不认得此人，但见纯钧在其手上，心下好奇，便跟踪起来。谁知此人竟然闯入县衙大牢大开杀戒，云轩自知私闯县衙有罪，因此尽速离开。但这两日，云轩备受良知的谴责，终于下定决心来县衙投案并愿意指认凶手，将功赎罪！”萧云轩一番慷慨陈词，将事情讲的因果恰当，连庞太师都默默点头。
听完萧云轩的话，所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事情竟然峰回路转。
吴影则是一半欢喜一半忧，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你所指认的凶手是何人？”包公一拍醒木，唤回神游众人，森严问道。
萧云轩慢慢悠悠却语出惊人“回禀大人，此人草民并不认得。”
“胡闹！”包公皱眉。
“大人息怒。”萧云轩仿佛故意吊大家胃口，仍不慌不忙道“此人草民虽不认得名氏，却可指认，凶手便是他！”
随着萧云轩的手指望去，沙万里微微一滞。
随后，萧云轩便把沙万里如何进入大牢，如何杀伤狱卒，如何言语激怒白玉堂，说的分毫不差，听者如历历在目。
“沙万里，你还有什么话说？”沉吟片刻，包公突然道。
“不可能！”沙万里一时仓皇失措，失声惊叫后马上警觉住口。
忽然，“咚咚”鼓声又响起来。
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又是何人？”包公问。
“大人，是夫人。”衙差被秦仁瞪了一眼，马上改口道“是前县令夫人。”
“拜见庞太师，包大人。”县令夫人仍着孝服，温文尔雅的一个万福。
“夫人免礼。夫人此来？”包公尽量温声道。
县令夫人拿出一封信样的东西，“包大人，先夫生前曾将此物交于奴家，并叮嘱奴家如果白玉堂一案真相大白，人证物证俱在，凶手却拒不认罪，便将此物交于包大人。”
王朝接过信，呈给包大人。
包公拿着信并不急着看，而是看着县令夫人“尊夫早已料到自己将会遇害？”
县令夫人点点头，“先夫不但早预料到会遭难，还嘱奴家，如果，如果白玉堂果真判为死刑，便任事情发展，不要为他伸冤，不须为他报仇。如果，如果真凶被擒，罪证确凿，真凶仍恨意滔天，死不悔改，就呈上此信。所以，所以，”夫人有些哽咽“所以日前奴家并未执著于寻找先夫遗体，也是遵循先夫遗愿。”
包公点点头，打开信，看完后叹口气“沙万里，这封信是写给你的。尽管你杀了县令，县令却不恨你，只希望你放弃错误的执著与仇恨。当年，不是沙家奴仆背叛，实在是沙家债台高筑，家主与夫人亡故后，家仆们为了不给少主留负担，便卖身为沙家还债。你和你哥哥沙千里，全都错了。”
沙万里呆了半天，忽然大叫“不可能！你胡说！”
张胜也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王朝再次把信放在托盘里，拿给沙万里看。
“不！不是的！不是的！”沙万里歇斯底里的大叫。
“县令与你沙家有旧，只是当年他也无力帮扶你家，而后，你兄弟就不见了踪影。有些家仆的主家，还都是他帮忙找的。”包公的声音微带苍凉。
“如果你真是为此仇恨了二十年，何不找来当年的沙家仆人问个明白？”卢方忽然说道。
沙万里的手慢慢垂下，头也垂下。
“为了二十年不实的仇恨，你便杀人栽赃，报复官府，害十数条性命枉死！沙万里，你可认罪？”包公高声喝问。
沙万里低着头，良久“不错！一切都是我做的。为了报复沙家逃奴，家兄沙千里因贩卖人口被铡。我一直对开封府和五鼠怀恨在心，天赐良机之下，杀了白玉堂的妻子嫁祸白玉堂。石竹县令本是沙家旧识，也曾受过亡父的恩，一见到我就认出来，并答应定白玉堂的罪。可是他不知道，我的目标不是一个白玉堂而已，于是，我顺便杀了他，嫁祸徐庆，本以为毁尸便可保住县令死亡真实原因的秘密，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抓徐庆，囚展昭，吓太师，杀狱卒，计诱白玉堂，全都是为了报复，我本来是想让开封府亲自铡了五鼠，然后我再揭开真相，让开封府威名扫地。”自嘲的笑一下“现在看来，我真是幼稚，太可笑了。”转头对张胜道“到最后，仇人竟然变成恩人，我们一直理直气壮的报仇竟然是恩将仇报！张胜，你可后悔？”
“二爷，张胜决不后悔，跟着大爷，二爷，是张胜今生的福分。”
“是吗？”沙万里尽开封府以来第一次笑了笑，然后就有一缕鲜血从嘴角流出来“可我后悔了……”
“二爷！二爷！”张胜急了。
“就让血债以血来偿吧！”沙万里微弱的道。
“喂！沙万里！”“沙万里！”……
吴影和白玉堂都挤过来，此刻吴影也不怕被萧云轩发现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也跑下来。
“沙万里，解药呢？”吴影急切地问。
“我一心求死，哪有解药？”沙万里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不是，是密室暗道里面的解药！暗器的解药！”吴影道。
“什么？是谁？是展昭还是那个丁兆惠？”沙万里的眼睛活了过来。
“别问了，快说解要在哪里？”赵虎急切道。
沙万里的目光空洞起来，瞳孔开始扩大“晚了，一切都……”话音停了。
“喂喂喂！”看到沙万里的头歪过去，所有知情人都急了。可是，正如沙万里所说，一切都晚了。
“张胜，你可知沙万里的毒药解药在哪里？”白玉堂改向张胜。
张胜沉浸在悲痛中，毫无反应。
“肃静！”包公忽然一拍惊堂木。所有人一惊，王马张赵马上回到岗位。吴影和白玉堂也回到自己以前的位置。
“沙万里如何？”
“秉大人，沙万里自杀了。”王朝禀告。
包公的脸色仿佛更黑了“张胜，你可知沙万里的毒药解药在哪里？”
张胜醒悟过来“二爷的东西，我做下人的怎么会知道？不过，二爷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很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也罢。”包公道“张胜，你可认罪？”
“认！怎么不认！张胜杀人无数，大爷去的时候就该死。如今二爷已经去了，张胜只求早点追随二爷而去。”
“好，本府判你铡刀之行。来人狗头铡伺候！”
看着张胜要被铡，吴影微微侧过头，企图躲过这一幕。
众人退出大堂的时候，“可否一谈？”萧云轩从吴影身边过时飘来四个字。
“不行！吴影要先去替展昭运功逼毒！”吴影头也不回，随着公孙等急急忙忙向展昭房间走去。包公则送庞太师回北院休息。
萧云轩看着吴影的背影苦笑。
“先生，现在没办法，只好让吴影一试吧？”
“吴影不懂运功逼毒之法，不如让我们五鼠来。”白玉堂道。
公孙先生摇头“影子不熟悉运功逼毒，不可乱试，否则就是两者皆伤。白五侠五兄弟皆重伤未愈，不但逼毒不成，可能适得其反。”
“那怎么办？”吴影急了。
“目下，有能力为展护卫运功逼毒的就只有丁少侠了。不知他对此了解多少。只是事后要三个月……”公孙捻须道。
白玉堂思索着说“还有我干娘。”
“岂敢有劳江宁婆婆！”公孙岂有不知之理，只是人家一大把年纪，怕出意外而已。
白玉堂也不说话了。
“这个，公孙先生。”萧云轩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后面跟上来“敢问展大人所中何毒？”
众人吓一跳，都没感觉到萧云轩的接近。各人心里想法不一。
“说来惭愧，在下亦不是很清楚。”
“先生看此物可否解彼毒？”萧云轩拿出一个黄豆粒大小晶莹剔透的小球。
“这，嘶！”公孙先生看了一眼目光便离不开了，大喜道“这是……”
“听说叫做冰魄神珠。”萧云轩波澜不惊的道。
“这，据说这冰魄神珠能解百毒，世间难寻，萧义士真的要送给展护卫疗毒？”公孙声音有些战抖。
吴影则在心里祈祷，但愿哥哥别拿这个威胁自己回家。
意外的，萧云轩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展大人侠名早著，萧某神交已久，今日能有机会为展大人效劳，萧某求之不得。”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吴影。
“如此公孙策代开封府多谢萧义士！”公孙恭恭敬敬的一揖。
萧云轩急忙伸手搀扶，连道“不敢。开封府为民请命，江湖中人理应义助开封。”
“这神珠怎么用啊？”吴影急忙问。
“只要温水服下神珠便可。”公孙先生自信道。
“吴影少侠，听说应有恨在刑前将纯钧托付于你，萧某想请教个中详情，可否移步一谈？”萧云轩转口道。
白玉堂和公孙先生一起看向吴影。
吴影没了借口，万般无奈的带着萧云轩走到西跨院。大多数人不是到东跨院就是到北院，就算西跨院清静。
看着装作可怜兮兮样子的吴影，萧云轩板起脸道“你还觉得委屈？”
“大哥，我不要回家。”恢复本声吴影嘟着嘴拉着萧云轩的手摇着撒娇（此声音若被展昭或赵正辉听到定会大吃一惊）。虽然心里恶寒，但人家就吃着一套，有什么办法。
果然，萧云轩一下子就没脾气了，无奈道“哥又没说要带你回家。”
“真的！谢谢大哥！”吴影立刻放手。
“但是你要保证，以后什么时候都不要让鱼肠宝剑离身。”
“好的好的，诶？什么？”吴影瞪着萧云轩“那天难道是你把鱼肠扔进来的？你，你跟踪我？这个，多久了？”
萧云轩微微一笑，“没很久，三天而已。”
吴影的脸黑了起来，不满道“那次，在城西郊阻截我的人就是你？”
萧云轩笑了“你怎么不说昨日在树林中击退沙万里的人就是我呢？”
吴影哑口无言。片刻后，突然想到般“你真的看到沙万里入狱杀人？”
萧云轩摇头。
“那为什么？”
“因为我的宝贝妹妹想要他认罪。”
吴影无语。真可惜他不是咱的亲哥哥。“幸亏沙万里自杀在先，什么事都可以扣在他头上，否则，”恶狠狠的瞟了大哥一眼“看你如何自圆其说！”
萧云轩洒脱的笑“大哥关心妹妹而已，又没做亏心事，怕甚么包青天？届时大不了把妹妹的底细揭出来……”遇到吴影不善的目光，急忙改口“开个玩笑。大哥誓死保护小雪儿的身份秘密。好了吧？”
吴影横了萧云轩一眼“没正形！还为人兄长呢！”却满意的转口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萧云轩笑了，眼眸中含着不怀好意的暧昧“偶然一次，听一个美女说书人说，新近投身开封府的吴影身怀鱼肠宝剑。”
“因此你就追来了？”
萧云轩点头，盯着吴影笑道“听说那个女说书人以前不说书的，就从你去开封后才开始说书，并且说的全是关于吴影的事。”
吴影有点尴尬。
“小妹不能老是身着男装，恐怕会害了小姑娘啊。”萧云轩调笑。
“不可能！”吴影有点儿急道。
“小妹，”萧云轩忽然收起玩笑口气“你留下是为展昭还是白玉堂？”
“诶？”吴影一愣。
“不管你为谁，老是这样男装，是不会有结果的。”
“大哥！”吴影小声叫道“你不要乱说！”想了想补充道“我的身体你也明白，现在虽然好好的，可谁也说不准能活几天。还谈什么结果。”
“小妹！”
“大哥，”吴影忽然笑着看着萧云轩“大哥走后，小妹如果有事，怎么找大哥？”
“这么快就赶哥哥走了？你不要去见一眼云皓么？”萧云轩一脸的无奈。
“二哥也在？”吴影惊奇道“那他怎么没来？”二哥比较冲动，知道自己在这儿，怎么会不来看自己。
“我没敢告诉他你在这儿，怕他坏了你的事儿又惹你不高兴。”萧云轩好像有点委屈。
吴影满意的笑了。这个萧云雪在家里一定是个小霸王，家里所有人都围着她的好恶绕，要真是她跑出来，世上恐怕没什么人能受得了她，哪儿像咱这么明理懂事……吴影不禁暗中得意。
“走吧，我带你去。”
“嗯？”吴影不解的看看大哥，恍然大悟，立刻赔笑“那个，好大哥，既然你已经辛辛苦苦瞒住了二哥，小妹就不去打扰二哥了吧。拜托了！”
“那怎么行！被云皓知道还不恨我一辈子！”萧云轩叫道。
“哎呀！”吴影急忙捂住萧云轩的嘴“小声点！二哥知道我的脾气，不会怪你的。放心。”还肯定的冲萧云轩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萧云轩急忙跟上。
吴影站住，回头，皱眉，瞪眼。
在吴影爆发之前，萧云轩及时解释道“怎么说也是我救了展昭，难道不能去看一眼？”
吴影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表示理解。
萧云轩笑了，继续道“见过了病老鼠，那日在林中的情况看来，你是绝对能管得住他，我放心。虽然听说猫儿是儒侠，我还是要去看看那只病猫怎么样。”
吴影彻底无语的看着大哥，想了片刻，决定顺其自然。转身离开西跨院。
看着妹妹的背影，萧云轩无奈的摇摇头，想了想，脚步慢下来“雪儿，既然你不喜欢，大哥就不去打扰你的心上人了。”
“嗯，嗯？嗯！”吴影心里高兴的顾不得什么心上人的说法了，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萧云轩无奈的看看妹妹，点点头“自己小心，大哥这就走了。以后有事就到开封养心斋找郭森，让他送信给大哥。还有，经常送信给家里报平安啊。给郭森即可。”
“他是我们的人？我们不是一直隐居的么？”吴影虽然巴不得大哥快走，仍抑制不住好奇的问。
“我们的人？倒也贴切。父母虽然远居海外，不代表祖上没有产业传下来啊。只是你还小，身体又不好，父母不愿意拿这些俗事打扰你而已。”
难怪那么有钱，吴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么，大哥，一路保重。”
萧云轩看了吴影一眼，纵上院墙，转身离开。
“耶！”吴影小声叫着跳起来“自由啦！”又马上心虚的四下张望，看看没人，马上向东跨院奔去。
“咦？小白，你在守门？”看到白玉堂在展昭房门外，吴影万分惊奇的问。
“什么小白！什么守门！”白玉堂脸色立刻直追包公“你五哥我正在给病猫护法，丁老二在帮猫儿运功催动那珠子。”
吴影不解的眨眨眼，不是吃了就可以么？那么“公孙先生人呢？”
“听说要找回县衙的师爷，整理县务，为下一任县令到来做准备。”白玉堂随手转着画影，轻描淡写道。
“这里还有师爷？”吴影惊奇道“怎么这么多天，怎么一直都是秦仁在打理公务，从没见过师爷啊？”仔细想想，似乎衙门的确应该有师爷的，自己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异常呢？
“听说是县令为了我的案件不连累旁人，早把师爷们赶走了。你不知道？”白玉堂把手里的剑一收，看外星人般看了一眼吴影（如果他理解外星人）“你这展昭扮的要多不称职有多不称职。”仿佛痛心疾首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气，眉眼里却都是笑意“这么大的纰漏都没注意到，坏了御猫的大名啊！”
吴影先被唬得一愣，待看清白玉堂的嘴脸，当下毫不犹豫的拳出如风，冲向白玉堂的老鼠肚子。
白玉堂何许人也，话一出口，早已全身戒备，吴影虽然拳快，锦毛鼠的掌也不慢。“啪”的一声，吴影的拳正正当当落在白玉堂的手掌之中。与白玉堂的手掌相比，吴影的拳头显然小了些，仿佛让白玉堂愣了一下。
吴影却没愣，仿佛行云流水般微微欺上半步，另一只拳已经同时重重的落在白玉堂的肋骨上。
白玉堂闷哼一声，弯下腰叫道“好狠心的小影子。”虽然玩闹的一拳并没有带上内力，可是却正打在白玉堂的伤处，痛得白玉堂半晌直不起腰来。
早已逃开几丈外的吴影是眉开眼笑，丝毫不理会白玉堂的恶言恶语。
片刻，仍躲着白玉堂的吴影终于忍不住道“包大人可来过？”
白玉堂缓缓的揉着肋骨，没好气的摇头“听说老庞要走，包大人只好去送。”
“俄，怎么案子完了反而事情更多！”抱怨一句“你四位哥哥呢？”
“回去休息调理，准备回去了。”说到这个，白玉堂有点心不在焉。
“怎么了？”吴影颇为好奇，白玉堂却不答。吴影只好换个话题，指着屋内“他们啥时候好？”
“我们好了，五弟，影子，你们进来吧。”那个清清朗朗又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话音刚落，吴影便推门而入。
“案子解决了。”展昭平静道，虽然是问句，却一点疑问的语气都没有。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吴影便当仁不让的把经过仔细说了一遍。
展昭听到沙万里的结局，沉默不语。
白玉堂难得的要做一次好人，岔开话题道“小影子，那萧云轩呢？”
展昭一听立刻以询问的目光望向吴影。
“嗯？他走了，向我打听了应有恨的事情以后就走了。”吴影愣了一下，急忙顺口编道。
“可惜了！展某还未来得及谢他的救命之恩。”展昭失望道。
吴影心说，你要谢谢我好了，反正咱哥救你是为了咱。嘴上却转移话题，对丁兆惠“喂，那对兄妹，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丁兆惠一愣“他们的事那轮得到我管？”
“是吗？”吴影神秘的笑笑，不再说话。那叶双看丁兆惠时发光的眼神，绝对不亚于咱看展昭时的眼神。他们会走才有鬼。
“五弟，你们这次还要取道开封么？”展昭问。
“三哥说，大哥决定直接回陷空岛，不去开封绕远了。”白玉堂的笑容瞬间凝固，神情有些没落。
吴影不理变化无常的白玉堂，问展昭“你怎么会中毒的？我离开密道时你还好好的。”
“这个……”展昭犹豫一下“展某也说不清楚。密道里面受伤的兄弟不计其数，怎么大家都没事，只有展某中毒？”
“难不成你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一句话吴影没敢说出口：你展昭是不是人品不好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沙万里临终问是展某还是丁二哥中毒？”展昭剑眉微颦。
“为什么只问我二人？”丁兆惠不解。
“难道只因为你们不在大堂？”白玉堂插言，马上又否定“也不会，他又不知道谁应该到堂与否。”
“当时是影子问他，他立刻问到展某与丁二哥，这是巧合还是……”
“猫儿的意思是，有可能中毒的只有我们三个？”丁兆惠奇道。
“我们去追捕沙万里的三人？”吴影立刻想到三人的共同点。
展昭点点头“展某曾听说过一种毒药，此乃两种药物混合而成，单一的某一种都无毒，一旦两种混合，便产生毒性。”
“竟有如此毒药？”白玉堂满脸的不可置信。
丁兆惠思索着道“这么一说，在下仿佛也曾听说过。”
吴影则瞪大眼睛，满脸疑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敢情这宋朝的老祖宗已经懂得药物的化学反应原理？这也太、太神奇了吧？
“就是说，你们三个追捕沙万里时已经中了沙万里的药，只是单一的无毒。后来猫儿去密道救人又中了暗器之毒，两药相加，变成了致命毒药？”
“想来只有这样解释了。”
“可是猫儿先前也在秘道受了伤……”
“难道说和中毒的先后有关？”化学反应有先后么？吴影再黑一层。
“……”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因果轮回终有报，善恶天道也酬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