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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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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殊途,我与你本就只是同林鸟,长大便各自飞去。而我这只鸟却傻乎乎地随你一起。旭凤,我可再问一次,你若说否便是断了我们几千年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我穗禾虽痴你爱你千年,做尽了错事,杀的人多了,倒还余下了几分良知——旭凤,我且问你,你是否从未喜欢过我一分一毫?你的心是否全给了锦觅?未曾留下过一丝留给穗禾的位置?”这本是不必再问的,这天上人间还算上那妖魔鬼怪,谁不知当初天界火神与一葡萄精怪——已是水神兼花神的锦觅发生的那档子一连串的事?只是再抱一丝庆幸罢了。
“从未。穗禾,你不必。”
是了,是从未。一切不过只是她的一场幻想,自以为与荼姚之间能给旭凤带来的利益就能攀上那只凤凰。可孔雀没有那条命,倒是便宜了霜花,冰火交融。
“为何不再骗骗我?旭凤,你当真无情。”
何来无情?只是那情全给了旁人。
这生也罢,死也罢,左不过是个怨妇。囚禁在罪恶深渊的妇人。到还不如早日摧毁元神,倒也是平了那些个冤魂的怨气。
“我从未后悔过。可只盼我来生再不与你有任何干戈。让我做平凡的民间女子嫁于一好男儿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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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又知穗禾又能得到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她躬身朝拜西天方向,尽管那幼童身姿不尽如意。
都说那孔雀王家小女穗禾道行得天酬。这生来不过短短几百年便修得人型。她好笑抿唇,从前那些荒废的时日她后悔已久,这琢磨着今个儿也是旭凤生辰之时,便也是匆忙换上一袭红衣——她的动作猛然顿了顿,既说了放下,却为何再套上他爱的衣色?穗禾沉默了,半晌她才得出结论。并非是她还心存侥幸,而是那几千年的为夺他欢心穿上的红衫已成习惯,到如今竟是分不清是真心欢喜还是假意奉承了。
而门前孔雀王夫妇早已急不可耐,阿母敲敲房门催促。穗禾抬手紧了紧衣襟走出,盈盈一笑:“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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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姚本是看不上孔雀族的,她倒是很喜欢那鹰族圣女,年纪轻轻出落亭亭玉立不说,父母更是手握重兵,可给旭凤带来不少的帮助。可穗禾一出生,荼姚就渐渐关注起了这孔雀女。面若桃花,修为日渐高涨,资质聪慧,最重要的是还有那双眼睛时刻带着的机敏和野心——这可比鹰族那厮不问世事的圣女好了不少。
这次旭凤生辰便是给这孔雀女的考验。若是能得吾儿喜欢,自然得着重提拔一下,成为旭凤的好手下,若是有福,这未来天后的位置让一让又何妨?只是这自然是需要好好管教一二,若是个皮子对不上里子的——那可别污了吾儿的眼!
穗禾、穗禾,这倒是一个好名字——这一仗,你可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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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禾这厢还不知天后的想法,不着痕迹地坐在低处喝着茶,一边观察着那台上神情淡漠的天后,殊不知这荼姚也在观察她,心里也为此愉悦地加了点分。灵敏的感觉,知道观察,可惜就是太明显。